她的拇指在诗钰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温婉而从容,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也已经快得如同擂鼓。

  江尘羽的目光从诗钰脸上移开,落在李鸾凤身上。

  她侧躺的姿势将那身温婉的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肩头的弧度圆润而流畅,腰肢在侧卧时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着,露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女人面容依旧是那般温婉端庄,但那双温润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一种只有他看得懂的光芒。

  他的手从诗钰身上离开,转而伸向李鸾凤。

  手指触碰到她鬓角时,她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蹭进他的掌心,那动作自然而亲昵。

  “鸾凤。”

  江尘羽唤她的名字,那声音低沉而温和,“帮诗钰把衣服解开。”

  李鸾凤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那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撑起身子,侧过身面向诗钰。

  她的手指落在诗钰的衣襟上,那动作轻柔而熟练。

  诗钰感受到师姐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整个人都微微绷紧了一下,攥着被褥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放松。”

  李鸾凤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声音温润如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她的手指继续动作,将诗钰的外衣轻轻解开,然后是里衣的系带。

  每解开一层,她的指尖都会在诗钰的肌肤上轻轻按一下,那力道极轻极轻,像是在告诉师妹——师姐在这里。

  衣襟散开,露出诗钰那白皙细腻的肩头和小小的锁骨。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泽。

  李鸾凤将诗钰的外衣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抬起眼帘,用那双温润的眼眸看向江尘羽。

  “师尊,该我了?”

  她问。

  江尘羽摇了摇头。

  “再等等。”

  他说着,将目光重新投向诗钰。

  小姑娘此刻已经羞得将脸埋进了李鸾凤的肩窝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他伸出手,将诗钰从鸾凤怀里轻轻托起,让她重新躺平。

  “看着我。”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诗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重新转向他。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诗钰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却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绕过她所有的衣料阻隔,带着一种从容,如同在自己的领地中巡游。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许多,攥着被褥的手指指节泛白。

  “师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撒娇,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迷离。

  “嗯?”

  江尘羽没有停下。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望着他。

  “想什么?说出来。”

  他循循善诱。

  诗钰咬了咬下唇,那眼眸里满是羞涩与挣扎。

  就在她即将开口的瞬间——

  “师尊,您别光顾着逼问诗钰。她脸皮薄,您又不是不知道。”

  独孤傲霜不知何时已从床尾站起。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双臂抱在胸前,倚在床柱上。

  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没有像诗钰和鸾凤那样并排躺好,而是站在床沿。

  江尘羽转过头看她。

  独孤傲霜挑了挑眉头,然后将目光落在李鸾凤身上:

  “鸾凤,你方才帮了诗钰,现在该轮到诗钰帮你解衣了。”

  诗钰从羞涩中回过神来,看向李鸾凤。

  李鸾凤则是轻轻笑了,那温婉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纵容。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诗钰的脑袋。

  “我可以自己来就好。”

  “不,我来,除了二师姐以外,大师姐也得一起!”

  诗钰忽然坐起身,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几分倔强的光芒。

  李鸾凤微微一怔,但也没有再推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诗钰小萝莉的指尖触碰到鸾凤颈侧的第一根系带时,李鸾凤闭上了眼。

  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两片在春风中微微晃动的柳叶。

  烛火又熄了一盏。

  寝殿内只剩下床头那盏最暗的孤烛还在燃烧,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柔光之中。

  月光从窗棂间无声地流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与那团暖黄的烛光在床榻边缘交汇,形成一道明暗交错的分界线。

  诗钰终于解开了鸾凤身上最后一层轻薄的里衣。

  李鸾凤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被月华浸润了千年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看不到任何一个毛孔。

  诗钰将那些褪下的衣物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独孤傲霜。

  “大师姐,你也快过来。”

  诗钰的声音软糯糯的,却带着一种少有的认真,“你不能光看着。”

  独孤傲霜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她只是沉默了几息,然后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然后,她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也好。”

  她说,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没有像诗钰和鸾凤那样并排躺在床榻中间,而是依旧选择了床尾的位置,侧身坐靠在床柱上。

  但她没有阻止诗钰小萝莉朝她伸出手,将她的外衣轻轻解开。

  三人的身影在烛光与月色中交叠。

  诗钰终于帮鸾凤也褪去了衣物,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手,却被鸾凤轻轻握住。

  李鸾凤一手拉着诗钰,另一只手伸向独孤傲霜。

  独孤傲霜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手,与鸾凤的指尖相触。

  三个人,三只手,在月光下轻轻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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