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阿三国国家电视台。
摄像机推近的时候，有人注意到总理左手腕上露出一块表，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西装是深色的，剪裁合身，看不出品牌，但面料的光泽不是普通货。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细节。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阿三国的人民们。我的同胞们。今天，我站在这里，要告诉你们几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阿三国政府正式宣布，位于霍尔木兹海峡以东、阿三国专属经济区内的国际航道，从即日起，命名为‘阿三海峡’。”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镜头。
“阿三海峡，自古以来就是阿三国海上贸易的重要通道。我们的祖先在两千年前就驾船经过这片海域，与世界各国进行贸易。
这条航道承载着阿三国的历史、文化和荣耀。今天，我们恢复它应有的名字。阿三海峡。不是霍尔木兹海峡东段，不是阿拉伯海北部航道。是阿三海峡。阿三国的海峡。”
“第二件。阿三国政府决定，在阿三海峡入口处设立船舶交通服务区。所有经过阿三海峡的油轮和商船，都需要缴纳航道维护费。这笔费用将用于维护阿三海峡的航行安全、环境保护和应急救援。”
他停了一下，声音略微加重。
“收费标准是——每桶原油两米元。每艘商船按吨位缴纳相应费用。这不是一种税，这是一种服务。
阿三国为所有过往船只提供导航、救援、气象预报、海盗预警等服务。这些服务不是免费的。
过去我们免费提供了几十年，其他国家习以为常，甚至认为理所当然。现在，我们要收回这个成本。”
他翻页。
“第三件。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现实。阿三国正面临严峻的挑战。全球经济下行，油价上涨，物价上涨，我们的财政压力很大。
龙国在边境上增加了军事部署，伊国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米国在背后施压。阿三国处在一个复杂的地缘政治环境中。我们不能逃避，只能面对。”
他的语气从严肃变成了恳切。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每一位阿三国人民的帮助。”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心朝上。
“你们知道，阿三国的社会结构是几千年的传统。高种姓负责思考，低种姓负责劳动。这是自然的分工。今天，阿三国面临困难，高种姓的同胞们已经在思考了。
他们在思考怎么让国家更强盛，怎么让经济更繁荣，怎么让阿三海峡的名字永远刻在世界地图上。他们的思考，就是他们的贡献。”
他放下手，双手撑在讲台上。
“而你们，低种姓的同胞们。你们的贡献不是思考。你们只需要牺牲。牺牲你们的舒适，牺牲你们的需求，牺牲你们的欲望。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
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阿三国。是为了高种姓的同胞们能继续思考。你们想想，如果没有高种姓的思考，阿三国能造出核武器吗？能造出航母吗？能造出导弹吗？不能。
这些事，只有高种姓会做。所以，你们要支持他们。你们要供养他们。你们要为他们牺牲。这不是压迫，这是分工。这是自然法则。”
“我知道，你们已经很累了。油价涨了，物价涨了，日子不好过。我也很难过。我是你们的总理，我和你们一样在承受这些压力。
我的工资没有涨，我的电费涨了。我的汽油账单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三十。我和你们一样在勒紧裤腰带。”
他说话的时候，左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又闪了一下。那块表的表盘很薄，表带是深色的皮质，看不出什么牌子。
有人数过，过去一年他换了至少十二块表。这些事，低种姓的老百姓不知道，但媒体知道。媒体没有报，也不敢报。
“但是，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能挺过这段时期，阿三国就会变得更强大。阿三海峡的航道维护费将为国库带来每年数十亿米元的收入。
这些钱将用于建设学校、医院、道路、桥梁，用于补贴油价、稳定物价、帮助穷人。今天勒紧的裤腰带，明天会变成宽阔的腰带。今天省的每一分钱，明天会变成阿三国的财富。”
他的声音提高了。
“我向你们保证，这笔钱不会被贪污，不会被浪费，不会流向海外账户。每一分钱都会用在阿三国人民的身上。我会亲自监督。
内阁会亲自监督。议会会亲自监督。媒体会亲自监督。谁要是敢动这笔钱，谁就是阿三国的敌人。谁要是敢贪污，谁就准备好坐牢。”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戒指是金色的，上面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他没有摘下过这枚戒指，从上任的第一天就戴着。有人说那是他家族的传家宝，有人说那是某位财阀送的礼物。他没有解释过。
“最后，我想说几句心里话。”
“阿三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们有十四亿人民，有核武器，有航母，有导弹，有航天计划。
我们是世界第五大经济体。我们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候选国。我们是亚洲大国。没有人可以轻视我们，没有人可以侮辱我们，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
他停了一下。
“前两天，有人在直播间里侮辱了阿三国。全世界都看到了。我很愤怒，你们也很愤怒。但是，愤怒不能解决问题。眼泪不能解决问题。
骂人不能解决问题。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我们自己的双手。只有我们自己的努力。只有我们自己的团结。
尤其是低种姓同胞的双手、努力和团结。高种姓已经做了他们该做的——思考。现在轮到你们了。牺牲。奉献。忍耐。”
他的右手再次抬起来，指着摄像机镜头。那枚戒指在灯光下又闪了一下。
“从今天起，从此刻起，每一位阿三国人民都要记住——阿三海峡是我们的。阿三海峡的每一滴海水，都是我们的。阿三海峡的每一艘船，都要守我们的规矩。
这不是霸权，这是主权。这不是霸道，这是公道。谁不服，谁就别过。谁想过，谁就交钱。交钱了，我们欢迎。不交钱，我们送客。就这么简单。”
他放下手，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上。
“我的低种姓同胞们。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挺过这个难关吗？你们愿意为高种姓同胞的思考提供保障吗？你们愿意牺牲你们的今天，换取阿三国的明天吗？你们愿意勒紧裤腰带，让阿三国变得更强大吗？”
“我相信你们的回答。愿神保佑阿三国。”
他合上稿子，没有接受提问。转过身，从侧门离开了演播大厅。转身的时候，西装后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腰带的搭扣。金属搭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内阁成员跟着他，鱼贯而出。演播大厅里的灯还亮着，摄像机还在转，但讲台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直播结束了。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迅速发酵。
新德里。阿三国总理府。
总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自己讲话的回放。他看了一遍，关掉了电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幕僚长站在旁边。
“总理先生，讲话的收视率很高。全国百分之八十有电视的家庭收看了直播。社交媒体的讨论量超过两千万次。”
总理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秘书的号码。
“明天的日程。上午九点，会见石油部长。上午十一点，会见海军司令。下午三点，视察拦截线部署情况。
晚上七点，出席高种姓企业家晚宴。告诉晚宴的主办方，我的西装需要干洗。萨维尔街的那套。告诉他们报销。”
秘书说。“是，总理先生。”
总理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他闭上了眼睛。他在想——明天的晚宴，戴哪块表。昨天戴的那块是百达翡丽，上个月戴的那块是江诗丹顿，上上个月戴的那块是劳力士。家里还有一块理查德米勒没有戴过。他想了几秒，然后拿起电话，又拨了秘书的号码。
“明天晚宴，把家里那块理查德米勒拿过来。黄色的那款。配浅蓝色的西装。”
秘书说。“是，总理先生。”
摄像机推近的时候，有人注意到总理左手腕上露出一块表，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西装是深色的，剪裁合身，看不出品牌，但面料的光泽不是普通货。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细节。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阿三国的人民们。我的同胞们。今天，我站在这里，要告诉你们几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阿三国政府正式宣布，位于霍尔木兹海峡以东、阿三国专属经济区内的国际航道，从即日起，命名为‘阿三海峡’。”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镜头。
“阿三海峡，自古以来就是阿三国海上贸易的重要通道。我们的祖先在两千年前就驾船经过这片海域，与世界各国进行贸易。
这条航道承载着阿三国的历史、文化和荣耀。今天，我们恢复它应有的名字。阿三海峡。不是霍尔木兹海峡东段，不是阿拉伯海北部航道。是阿三海峡。阿三国的海峡。”
“第二件。阿三国政府决定，在阿三海峡入口处设立船舶交通服务区。所有经过阿三海峡的油轮和商船，都需要缴纳航道维护费。这笔费用将用于维护阿三海峡的航行安全、环境保护和应急救援。”
他停了一下，声音略微加重。
“收费标准是——每桶原油两米元。每艘商船按吨位缴纳相应费用。这不是一种税，这是一种服务。
阿三国为所有过往船只提供导航、救援、气象预报、海盗预警等服务。这些服务不是免费的。
过去我们免费提供了几十年，其他国家习以为常，甚至认为理所当然。现在，我们要收回这个成本。”
他翻页。
“第三件。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现实。阿三国正面临严峻的挑战。全球经济下行，油价上涨，物价上涨，我们的财政压力很大。
龙国在边境上增加了军事部署，伊国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米国在背后施压。阿三国处在一个复杂的地缘政治环境中。我们不能逃避，只能面对。”
他的语气从严肃变成了恳切。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每一位阿三国人民的帮助。”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心朝上。
“你们知道，阿三国的社会结构是几千年的传统。高种姓负责思考，低种姓负责劳动。这是自然的分工。今天，阿三国面临困难，高种姓的同胞们已经在思考了。
他们在思考怎么让国家更强盛，怎么让经济更繁荣，怎么让阿三海峡的名字永远刻在世界地图上。他们的思考，就是他们的贡献。”
他放下手，双手撑在讲台上。
“而你们，低种姓的同胞们。你们的贡献不是思考。你们只需要牺牲。牺牲你们的舒适，牺牲你们的需求，牺牲你们的欲望。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
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阿三国。是为了高种姓的同胞们能继续思考。你们想想，如果没有高种姓的思考，阿三国能造出核武器吗？能造出航母吗？能造出导弹吗？不能。
这些事，只有高种姓会做。所以，你们要支持他们。你们要供养他们。你们要为他们牺牲。这不是压迫，这是分工。这是自然法则。”
“我知道，你们已经很累了。油价涨了，物价涨了，日子不好过。我也很难过。我是你们的总理，我和你们一样在承受这些压力。
我的工资没有涨，我的电费涨了。我的汽油账单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三十。我和你们一样在勒紧裤腰带。”
他说话的时候，左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又闪了一下。那块表的表盘很薄，表带是深色的皮质，看不出什么牌子。
有人数过，过去一年他换了至少十二块表。这些事，低种姓的老百姓不知道，但媒体知道。媒体没有报，也不敢报。
“但是，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能挺过这段时期，阿三国就会变得更强大。阿三海峡的航道维护费将为国库带来每年数十亿米元的收入。
这些钱将用于建设学校、医院、道路、桥梁，用于补贴油价、稳定物价、帮助穷人。今天勒紧的裤腰带，明天会变成宽阔的腰带。今天省的每一分钱，明天会变成阿三国的财富。”
他的声音提高了。
“我向你们保证，这笔钱不会被贪污，不会被浪费，不会流向海外账户。每一分钱都会用在阿三国人民的身上。我会亲自监督。
内阁会亲自监督。议会会亲自监督。媒体会亲自监督。谁要是敢动这笔钱，谁就是阿三国的敌人。谁要是敢贪污，谁就准备好坐牢。”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戒指是金色的，上面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他没有摘下过这枚戒指，从上任的第一天就戴着。有人说那是他家族的传家宝，有人说那是某位财阀送的礼物。他没有解释过。
“最后，我想说几句心里话。”
“阿三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们有十四亿人民，有核武器，有航母，有导弹，有航天计划。
我们是世界第五大经济体。我们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候选国。我们是亚洲大国。没有人可以轻视我们，没有人可以侮辱我们，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
他停了一下。
“前两天，有人在直播间里侮辱了阿三国。全世界都看到了。我很愤怒，你们也很愤怒。但是，愤怒不能解决问题。眼泪不能解决问题。
骂人不能解决问题。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我们自己的双手。只有我们自己的努力。只有我们自己的团结。
尤其是低种姓同胞的双手、努力和团结。高种姓已经做了他们该做的——思考。现在轮到你们了。牺牲。奉献。忍耐。”
他的右手再次抬起来，指着摄像机镜头。那枚戒指在灯光下又闪了一下。
“从今天起，从此刻起，每一位阿三国人民都要记住——阿三海峡是我们的。阿三海峡的每一滴海水，都是我们的。阿三海峡的每一艘船，都要守我们的规矩。
这不是霸权，这是主权。这不是霸道，这是公道。谁不服，谁就别过。谁想过，谁就交钱。交钱了，我们欢迎。不交钱，我们送客。就这么简单。”
他放下手，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上。
“我的低种姓同胞们。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挺过这个难关吗？你们愿意为高种姓同胞的思考提供保障吗？你们愿意牺牲你们的今天，换取阿三国的明天吗？你们愿意勒紧裤腰带，让阿三国变得更强大吗？”
“我相信你们的回答。愿神保佑阿三国。”
他合上稿子，没有接受提问。转过身，从侧门离开了演播大厅。转身的时候，西装后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腰带的搭扣。金属搭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内阁成员跟着他，鱼贯而出。演播大厅里的灯还亮着，摄像机还在转，但讲台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直播结束了。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迅速发酵。
新德里。阿三国总理府。
总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自己讲话的回放。他看了一遍，关掉了电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幕僚长站在旁边。
“总理先生，讲话的收视率很高。全国百分之八十有电视的家庭收看了直播。社交媒体的讨论量超过两千万次。”
总理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秘书的号码。
“明天的日程。上午九点，会见石油部长。上午十一点，会见海军司令。下午三点，视察拦截线部署情况。
晚上七点，出席高种姓企业家晚宴。告诉晚宴的主办方，我的西装需要干洗。萨维尔街的那套。告诉他们报销。”
秘书说。“是，总理先生。”
总理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他闭上了眼睛。他在想——明天的晚宴，戴哪块表。昨天戴的那块是百达翡丽，上个月戴的那块是江诗丹顿，上上个月戴的那块是劳力士。家里还有一块理查德米勒没有戴过。他想了几秒，然后拿起电话，又拨了秘书的号码。
“明天晚宴，把家里那块理查德米勒拿过来。黄色的那款。配浅蓝色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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