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太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打算去何家一趟。

  她想问问老何两口子,嫁过来的闺女几天几天不回家到底啥意思。

  顺便点一点何金贵,不管好闺女就赶紧把彩礼钱退回来。

  不退就告他骗婚骗钱。

  “妈,我跟你一块去!”张德发黑着一张脸,穿好衣服走过来。

  何浅浅足足敲诈他一万块钱。

  钱到手人就不见了。

  这次去何家,他要让何金贵连本带利把一万块钱吐出来。

  刚走出去,就见宋厂长的吉普车停在大院内。

  “上车!”宋厂长从车窗探出头,眉头紧紧皱着。

  张德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迎了上去,“厂长你咋来了?”

  “哼!”宋厂长睬都没睬他直接摇上车窗。

  老太太见状也有点心慌,“德发,出啥事了?”

  每次宋厂长来都乐呵呵的从来没红过脸。

  “妈你别管了我出去一趟。”张德发拉开车门。

  “那......那老何家还去不去了?”那何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

  “等我回来再去吧!”

  吉普车开到郊外,停到一处僻静没人的空地上。

  宋厂长压抑一路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张德发你脑袋让驴踢了被门夹了灌粪汤了吗我问你,我他妈让你经管好账本你倒好,竟然把账本给你媳妇,那上面记着什么你不知道?”

  “这事儿一旦抖搂出去都够你我枪毙八回的了!”

  “你活腻了就自己找个地方吊死撞死淹死,你别他妈连累老子!”

  张德发被骂得满脸通红,心里一阵恼火。

  何浅浅这是拿着账本要挟宋厂长了?

  “厂厂......厂长,我......我也没想到她......”

  “没想到什么?”宋厂长眯起眸子,“没想到她胆子大到敢来威胁我?还是扬言要去纪委揭发我?张德发,你到底娶了个什么玩意,丧门星转世吗?”

  张德发缩缩脖子,用袖口擦擦脑门的汗,“厂长,我一定会把账本要回来的!”

  “滚下去!”宋厂长怒骂一声。

  张德发下车环顾四周。

  这里是郊区,不通公交车。

  距离城区有好几十里地,如果宋厂长溜了他走到天黑也回不了家。

  “还有件事。”宋厂长冷着脸道:“以后合作的事情到此为止,管好你家那疯婆娘,要让我听见半点风声,你立马卷铺盖卷回家厂子不留你。”

  “是是是,厂长放心我回去就把她嘴缝上。”张德发点头哈腰的。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张德发恨得牙根儿发痒。

  说到底这事儿只能怪秀秀,他耳提面命叮嘱她账本不能给任何人。

  她全当耳旁风了。

  临近天黑张德发才到家。

  要不是路上搭了个进城卖活鸡的驴车,他都得累死在路上。

  进了大院也没回家直奔陶秀秀那去了。

  屋内。

  春芽正趴在桌子上画画,陶秀秀把晾干的衣服叠起来放进柜子。

  画着画着,春芽突然抬起头,“妈妈,浅浅姐姐最近怎么不来看我呀?”

  明明都认干妈干姐了,一点都不关心她。

  陶秀秀瞪了闺女一眼,“你还真把她当成姐了,那就是个神经病,妈告诉你的话你都忘了,以后不许跟她说话更不能见她,听见没?”

  春芽噘了噘嘴,继续低头画画。

  恰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娘来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去就见张德发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干......干哥?”陶秀秀回过神连忙下炕,“这么晚了你怎么......啊啊!”

  话还没说完,张德发一把揪住她头发用力往墙上撞。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你把我害惨了!”

  “咚!”

  “咚!”

  “妈妈,妈妈......呜呜呜!”

  春芽吓得嗷嗷哭,扔了画笔去推搡张德发,“张叔叔你放了我妈妈,求求你不要打她呜呜呜......”

  “滚开!”张德发一耳光就把丫头打翻在地,咬着牙质问陶秀秀,“你为什么要把账本给何浅浅,说话!”

  陶秀秀被打得眼球充血看东西红蒙蒙的。

  嘴角也溢出血来耳朵‘嗡嗡’响。

  张德发怒火未消只想打死她,“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对你们娘俩咋样,你知道一万块是多少钱吗,要不是你我能被何浅浅拿捏?我现在上挤下压工作都快丢了你怎么赔我?说话啊贱人!”

  陶秀秀脑袋晕晕的,缓了半天才开口,“她......她拿春芽来威胁我,我......我不能因为一个账本就让春芽陷入危险!”

  “孩子重要还是账本重要?”

  张德发简直是天雷勾地火,怒声嘶吼,“我要是进去了你们娘俩吃啥喝啥,何浅浅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春芽怎么样,可账本一旦落入她手中,我后半生就得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掂量不清楚吗?你是猪脑子吗?你是死人吗?”

  真的要活活气死他。

  宋厂长今天的话已经点明了。

  今后不合作的意思就是不准他再吃半点回扣。

  哪怕偷卖一根铝棒都能让他下岗。

  捞不到油水的采购科科长,这工作干着还有什么意思?

  人家何福还能偷卖废料赚零花钱呢。

  “呜呜呜......妈妈,妈妈......”春芽快哭晕过去了。

  “春芽。”陶秀秀把闺女扶起来,心疼坏了,“不哭了不哭了,妈妈抱抱。”

  她一个寡妇其实没什么软肋,只有女儿让她放心不下。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她根本不在乎。

  张德发蹭了蹭手上的血,转身走到门口,“秀秀,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账本落到何浅浅手里,我会想办法要回来,你也要管住自己的嘴,走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了。

  陶秀秀把女儿抱到炕上,“睡吧,睡着了就不怕了!”

  “妈妈,你额头出血了。”春芽轻轻抚摸妈妈的脸。

  “没事,妈妈不疼。”以前张德发喝醉酒时也经常打她。

  但没像今天这么狠。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她总得给自己找条退路。

  眼见女儿睡着了,陶秀秀起身走进后屋。

  踩着凳子从棚顶的缝隙中拿出一只盒子。

  吹了吹上面的灰,打开后里面赫然装着一个账本。

  手指摩挲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陶秀秀冷笑起来。

  张德发,你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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