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慢吞吞抬起手,指尖试探着碰上苍凛头顶那只狼耳。

  毛茸茸的,热乎乎的。

  她以前在宠物店就有个职业毛病,猫猫狗狗一进门,别的可以先放一放,耳朵必须先rua一下。

  现在这只狼耳就在她手底下。

  还长在Ling的张脸上。

  姜枝受不了了,指腹重重揉了一下。

  苍凛浑身猛地一抖。

  “别——”

  他声音哑得厉害。

  可已经晚了。

  醉意上头的姜枝哪肯轻易放开。

  这一次,苍凛连呼吸都乱了,狼耳在她掌心里轻轻颤,明明想躲,却又像被什么本能钉在原地,硬生生忍着没退。

  姜枝看得心口发麻。

  这反应也太犯规了。

  她脚踝忽然一紧。

  一条漆黑蓬松的狼尾不知什么时候探了过来,尾尖先是克制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腿,随后像终于压不住似的,慢慢缠上来。

  姜枝低头看去,眼睛更亮了。

  “哦,还有尾巴。”

  她蹲下身,指尖顺着那截尾巴尖轻轻一捋。

  苍凛喉间当即溢出一声低低的闷音。

  很短。

  却烫得姜枝指尖都蜷了一下。

  他猛地低头,像是再也忍不住,温热的气息一下扑到她脸侧。

  姜枝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又一下。

  苍凛猛带着滚烫的体温,把姜枝重重抵在洞口冰凉的岩石上,像狼终于闻见了惦记许久的猎物,急得连章法都顾不上。

  很快那点湿热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急吼吼地舔到她脖颈边。

  姜枝觉得痒,肩膀一缩,指尖下意识要推开苍凛的肩。

  苍凛也在那一刻骤然停住。

  金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缩,洞口的夜风刮过来,仿佛迎面打了耳光。

  吹得他狼耳压低,尾巴还缠在她小腿上,身体却僵硬得厉害。

  他盯着姜枝被自己舔湿的脖子,对方满脸的抗拒,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那张冷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震惊的神色。

  像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他居然会对恶雌做出这种近乎讨好的举动。

  姜枝抬手摸了摸被舔过的脸,脑子被酒意和热气搅得更慢了。

  又怎么了,她只是怕痒而已。

  苍凛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你……”他声音嘶哑得厉害,用力去扒拉肩膀伤口上的绷带,愤愤地质问,“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姜枝被问得一懵,慢吞吞抬头:“我给你上的,不就是止血的草药吗?”

  苍凛不停喘息,狠狠瞪着她,眼尾红得更深。

  肯定还有别的。

  她的手,她的味道,她摸过他耳朵和尾巴的触感,全都缠在他身上,烧得他快要失控。

  他猛地偏开头,像是屈辱得不愿再让她多看一眼。

  “你想看我这样,对不对?”

  姜枝:“……啊?”

  苍凛却像已经认定了,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你故意用催化香料给我包扎,故意让我闻到你的气息,故意碰我的耳朵——”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到发颤。

  “你就想看我求你。”

  姜枝站在原地,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苍凛绷紧的下颌线、起伏得厉害的胸膛。

  平时冷硬得像块石头的兽男,此刻被逼得连呼吸都快稳不住。

  苍凛压低身体,蹭着粗糙的地面和石壁,想借那点冰冷和摩擦把体内翻涌的躁意压下去。

  要来了。

  作为兽人谁都无法避免。

  但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对她?!

  姜枝把苍凛的狼狈尽收眼底,被酒精毒害地迟钝大脑一团浆糊。

  真好看,明明难受得厉害却还是死咬着牙不肯认输的样子,让人挪不开眼。

  说实话。

  这真不能全怪她。

  谁让苍凛长成这样,完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姜枝低头看了看不断想蹭自己的尾巴,声音不自觉放轻了。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啊?”

  先醒过来的不是姜枝的脑子,是她触觉。

  腰上沉甸甸地压着一只手臂,热得惊人,结实得像一道横在她身上的铁箍。

  她下意识动了动,脸颊却先蹭到了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

  姜枝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片傲人的胸膛。

  宽阔,结实,线条分明。晨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勾得肌理起伏越发清晰,简直闪闪发光。

  姜枝的目光本能地顺着那片胸口往下滑。

  胸肌往下收,线条一路绷紧,到腹部时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块垒分明。

  而她的手,此刻正大喇喇搭在那上面。

  姜枝:“……”

  脑子还混沌着,心里先慢吞吞滑过去一个念头。

  ……好家伙,我吃的真好。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用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硬的。

  下一秒,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猛地一下全涌回来了——

  夜风,灯影,滚烫的体温,压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还有这张和Ling过分相似的脸。

  那截窄得要命的腰又是怎么绷着力,把她抵在怀里,让她连躲都躲不开。

  她掌下这些此刻安安静静伏着的腹肌,昨夜却分明一次次绷紧、起伏,带着灼人的热意,把她整个人都折腾得晕头转向。

  姜枝:“……”

  脑子终于彻底醒了。

  她也终于意识到一件非常离谱的事。

  她。

  姜枝。

  一个现实里连Ling见面会门票都抢不到的贫穷打工人。

  穿越第一天。

  把顶着ling脸的兽男给睡了。

  姜枝缓缓闭上眼。

  很好。

  梦女终于得手了。

  死而无憾。

  其实天刚亮,苍凛就醒了。

  兽人的睡眠一向浅,更何况是刚过完初次失控的易感期。

  夜的高热已经退下去不少,可身体里那种过于清晰的满足感和伴侣气息交缠后的沉静,还没有完全散去。

  易感期本不该来得这么早。

  正常来说,兽人与雌性结契后,的确会进入更明显的易感期,但那往往要在双方关系稳定、长期亲近,甚至是互相生出足够强的依恋之后,才会逐渐加深。

  至少,不该是现在。

  因为姜枝不喜欢他。

  苍凛心中清楚,姜枝喜欢的是首领。

  她看着首领的时候,眼睛会亮,但看着自己时候,却总像在看一件顺手可用、但并不在意的东西。

  即使反复折腾,也谈不上半点喜欢。

  所以她昨晚为什么要这么做?

  苍凛第一反应是——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最新章节,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