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红星计算机生产工厂。
杨小涛陪着陈老在车间里走着，身后跟着杨佑宁、陈宫、黄得功几人。
“听说你们为了保证电脑的生产，可是将几个电子厂的人都抽调过来了，一些任务都给耽误了？”
陈老背着手，戴着口罩，声音里有些嘶哑。
说话间更是不停咳嗽。
杨小涛并没有急着回答陈老的问题，而是上前搀扶着陈老关心问道，“领导，您这身体要紧！”
陈老摆摆手，“没事，就是普通感冒，已经吃了药！”
“那更不行了，这感冒更得休息了！”
“打铁还得自身硬啊，领导，您要不先歇两天，这样不行的！”
说话间，杨小涛已经让小薇帮忙给陈老看看。
“没事，没事！”
“现在年终了，忙的很！”
陈老笑呵呵的说着，却感觉身体中有股暖流出现，原本因为咳嗽震得的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见此，杨小涛只能陪着陈老慢慢走着。
“这电脑的生产对人员的要求高一些，所以最好从有经验的电子厂中抽调，这样可以尽快上手，交给废品率。”
“到时候电子厂再招收人员！”
杨小涛说完陈老就伸手点了下手背，“你这样一搞，下面的工厂都成培训班了，专门给你们输送人才，能愿意？”
杨小涛听了不以为意，“为啥不愿意？”
“又没缺他们的钱，还是为革命做贡献的事，不应该支持吗？”
“要是这点大局观都没有，那让他们来找我，我亲自跟他们上上教育课！”
杨小涛一本正经的说着，陈老听了直摇头。
这家伙说的挺好。
可那些人哪个不是工厂里辛苦培养出来的？
一句话，抽调走了，还不让人说两句啊。
就是在他这也说不过去啊。
在他眼中各个工厂都是平等的，工人的地位也是平等的。
所以听说杨小涛将下游工厂的工人抽调出来，然后让工厂继续培养人才的做法，心里很不认同。
可杨小涛不这么看。
在他规划中，就是要将产业进行分分级分类。
将其列为一二三类。
一类就是眼下的计算机，电脑高精产业。
二类就是直接为计算机电脑提供零配件的产业。
三类则是底层最基础的加工业，为二类服务。
一二三类就像是一个金字塔，一类最少，三类最多。
杨小涛将其分类后，不仅方便管理，还要最大化的利用其人力资源。
以前的时候杨小涛就想过这样做，只是一类的产业太少，没有拔尖的。
二来二类跟三类的区别界限不大，有些产业很模糊，地位不清。
三来就是工作量太大，每次需要整理的时候，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现在，电脑、卫星、发动机、数控机床等一系列的一类产业正在逐步正规化，正在走上快速发展道路。
于是二类产业就被带动起来，脱颖而出。
至于最后一个条件，在电脑进入办公室后，就方便多了。
这段时间，娄晓娥在座的事情就是这个。
如今，以电脑为塔尖的金字塔已经构建完毕。
下方是提供各个部件生产的机电厂，电子厂。
在下面是三类工厂，为机电厂、电子厂提供原材料，生产部件。
这是产业上的调整，也是人员上递进的阶梯。
想要金字塔不断壮大发展，就需要塔尖不断的拔高，这样才能带动身下的塔身越来越大。
所以今后电脑的制造规模会越来越大，需要的人手就会越来越多。
而在这迅猛发展的过程，杨小涛不可能拿出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时间来教导新人，所以只能从二类工厂抽调优秀工人进入计算机生产工厂。
然后二类工厂缺失的人员，将会从三类工厂抽调。
对应的，福利待遇也不一样。
一类最高，三类最少。
这样也是激励工人的上进心。
虽然这样做会引起诟病，可在九部取得的辉煌成绩面前，根本不是事。
更何况，这些都是福利。
工资大家一样，福利有所差别是合理的。
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这并不是结束。
三类的工厂招收的工人，也需要向总部汇报。
九部的人事已经成立了专门的审核小组。
专门对新入厂的工人资料进行调查。
这样做有利于加强总部对地方工厂的掌控，再搭配上保卫处的措施，九部的掌控力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机部。
而在这招收新人的条件中，有一项规定很显眼。
招收工人学历要求，初中以上。
而且这是，硬性要求。
达不到要求，一律进不了九部的工厂。
这要求一出来，直接让地方工厂一片唉声叹气。
因为这年头初中以上的还真不多。
于是，各个初中的学生就成了九部各个工厂的香饽饽。
于是，在得知九部这项要求后，羡慕九部高福利高待遇的人开始让自家孩子努力学习，一些原本觉得上学没用的家长也改变了态度，大力支持孩子上学。
当然，更多的还是被父母一顿棍棒教育。
考不上初中，就别回来了。
而在这些家长的眼中，九部开出的条件就差直说了，只要上初中，就能进九部。
这是什么？
这就是一条摆在眼前摆脱农民身份的康庄大道啊。
而这消息放出后，最开心的就是冉秋叶了。
因为上学的人，越来越多了。
杨小涛跟陈老又在车间里走了一会儿，陈老的咳嗽减轻不少，可说话时候依旧咳嗽着。
“现在的产量达到多少了？”
陈老轻声问道，杨小涛听到后立马对跟在身后的黄得功招招手，后者快走两步来到跟前，“领导，首长。”
“黄厂长，你说下情况，一月的产量能到多少？”
杨小涛主动给黄得功表现的机会。
黄得功深吸口气，郑重说道，“领导，首长。”
“我们这段时间不断吸收人员，壮大生产队伍。”
“眼下，我们整个计算机生产工厂有一万三千名工人，其中熟练工人有八千左右”
“整个工厂共分为六个厂区，分别对应生产计算机的各个部件.”
“上月底，我们已经实现了日产三百台的目标。”
“如今月中，已经将日产提高到了五百台，相信在月底的情况下，争取达到日产一千台。”
黄得功认真又骄傲的说着。
在他来之前，整个计算机生产比较混乱，许多地方都是各自为战，无法达到有效的协作。
那时候，五千多工人，一个月的产量竟然只有一千多台。
这要是在机电厂里，他早就让那些车间主任滚蛋了。
当然这也不怪先前的厂长，毕竟韩院长的重心一直在计算机研究上，人家只是个兼职。
更何况，正是韩三凤将计算机的生产流程确定下来，这才让他更好的接手，并且顺利铺开生产。
可以说，没有韩三凤的铺垫，就没有现在的计算机大规模生产。
杨小涛听到黄得功如此说脸上也是露出欣慰。
果然，术业有专攻，老黄这家伙用在这里算是用对了。
看到杨小涛赞赏的眼神，黄得功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好，好啊。”
咳咳咳
陈老听到如今的产量立马高兴的说着，可刚开口就是一阵咳嗽。
即便如此，陈老也是伸手拍拍黄得功的肩膀，“当初你们领导推荐你来当厂长的时候，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啊。”
“好好跟着你们领导干。”
黄得功用力点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的。”
陈老笑着点头，杨小涛耸耸肩，“老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黄得功笑笑，心里却是感激。
“一天，五百台。”
“哈哈，你们可以给联盟送去啦！”
杨小涛点头，“联盟要的已经装车了，鹏总派人专门送过去。”
“现在的订单有一万台是外贸那里的，应该是东南亚的，此外还有波斯定了五千台，骆驼那狗大户直接订购了一万台！”
“我们当下做的就是这些，不过听外贸那你说，合众国那里也看上了，准备采购，具体数量和价格还在商讨中，那便是大客户，要是拿下这订单，对我们来说.”
说到这，杨小涛用很是沉重的语气说道，“这个年就不用过来。”
几人沉默片刻，随后都笑了起来。
陈老更是笑道，“若是真因为这个造成工厂加班不能放假，我亲自来这陪大家过年。”
黄得功听了立马故障，“感谢首长，感谢领导。”
杨小涛翻个白眼，“你感谢啥，我又没说要来。”
结果话说完就被陈老拍了下肩膀，“你啊，都三十多了还没个正经。”
杨小涛也不敢反驳，就听陈老继续说道，“这两天鹏总一天几个电话打着，说咱们好东西都卖出去了，国内还用着老式机，问啥时候给换一批。”
“这事你怎么看？”
杨小涛无奈说道，“鹏总也问我来着，然后我让他找领导。”
“行了，你就在这踢皮球吧。”
陈老这会儿感觉身体又轻松许多，“过了年，陆续给他们换装吧。”
“还有，关于用到电脑的仪器设备，也要跟上，你们九部不能撒手不管。”
“那炮侦雷达不是用的计算机吗？”
“还有飞机用的雷达，听说也要上计算机，你们都要跟上。”
“咱们现在有钱了，一些地方该花了就得花。”
杨小涛在一旁听了静静点头。
这些事，他们已经在做了。
或者说，晨曦一号电脑出来后，九部的研究所就跟鲨鱼闻到腥味似的，一个个都要电脑要疯了。
“还有件事，你要注意下。”
突然间陈老开口提醒道，杨小涛认真看去，就听陈老笑道，“你们那什么游戏，这次闹出不小动静。”
“法兰西和联邦德意志都不是善茬，这次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要注意，不要放松警惕。”
“你们这次派出去工作人员，一定要确保安全。”
杨小涛点头，“明白，我们这里已经挑选好人手，并且准备抽调一个特战小组，一个快反小队跟随，确保一对一保护。”
“当然，对方也会配合做好安保工作。”
陈老点点头，最后背着手往外走。
“哦，对了，最后一件事，本来没必要说的。”
陈老突然笑道，“不过说来听听也行。”
杨小涛几人都露出好奇，然后就听陈老笑道，“昨个接到了倭岛那边的抗议书。”
“嗯？”
杨小涛几人都是好奇，这跟倭岛还有啥事？
难不成，鹏总又让蓝驹去巡视了？
“对，他们抗议咱们的游戏映射他们。”
瞬间，杨小涛无语。
虽然确实有这方面的隐喻，但你们不能这么玩不起吧。
看看人家联盟，看看人家合众国，这隐喻的多明显啊，人家吭一声了吗？
照样玩的不亦乐乎。
你倒好，竟然还抗议了。
众人沉默片刻，然后杨小涛就笑了起来。
接着其他人都跟着笑起来。
杨小涛陪同陈老视察完工厂，这便坐上车往回走。
两人在车上再次聊起来，“这年初给你们各个机部下任务。”
“结果到年底了，马上交任务了，一个也没有完成的。”
“你们还差多少？”
陈老问道，前面坐在副驾驶的郭秘书想要说话，可看看杨小涛还是没有说出来。
杨小涛笑道，“领导，我们应该完成任务了。”
“嗯？”
“完成了？”
陈老眉头一挑，他来的时候可是问过郭秘书，后者计算了好几遍，那五百个亿的外汇可是没完成的。
见陈老疑惑，杨小涛忙说道，“这不是还有两笔订单没有完成嘛。”
听杨小涛这样说，陈老想起刚才说的波斯跟沙漠骆驼的订单。
瞬间，眼神不一样了。
“这加起来一万五千台，每台我们按最低价格三万美刀卖的，还有一些路由器，还要算上人工调试人员的费用，总共差不多五个亿吧。”
“先前我们算的是差三个亿美刀。”
“这样说起来，我们还超额完成目标了呢。”
说到这，杨小涛嘿嘿笑着，“领导，您看我们都超额完成目标了，能不能申请一批奖励啊。”
陈老还在震惊九部一年间完成任务，这会儿听到杨小涛神情奖励，登时将口罩向上一拉直接盖住眼睛，“你们可还是土财主，还问我要奖励？”
“不问你们要就不错了。”
杨小涛搓搓手，“这不是需要您在前面顶着嘛。”
陈老彻底无语。
等车子在九部总部停下，杨小涛准备下车时，陈老这才开口说道，“给你们一个亿，多了没有。”
“行！”
杨小涛高兴笑着，这一个亿可以换来不少东西呢。
九部今年的年货，可以再丰盛一点了。
下车，目送陈老车子离开，杨小涛将好消息告诉杨佑宁几人，随即众人都是兴奋不已。
而在离开的车子上，陈老一阵咳嗽后，这才看着旁边倒退的景色，悠悠说道，“老了，是该找个人帮忙了。”
副驾驶的郭秘书跟开车的陈牧都是一惊，然后若无其事。
而在心里，他们都清楚，这个人，应该就是杨小涛。
杨小涛陪着陈老在车间里走着，身后跟着杨佑宁、陈宫、黄得功几人。
“听说你们为了保证电脑的生产，可是将几个电子厂的人都抽调过来了，一些任务都给耽误了？”
陈老背着手，戴着口罩，声音里有些嘶哑。
说话间更是不停咳嗽。
杨小涛并没有急着回答陈老的问题，而是上前搀扶着陈老关心问道，“领导，您这身体要紧！”
陈老摆摆手，“没事，就是普通感冒，已经吃了药！”
“那更不行了，这感冒更得休息了！”
“打铁还得自身硬啊，领导，您要不先歇两天，这样不行的！”
说话间，杨小涛已经让小薇帮忙给陈老看看。
“没事，没事！”
“现在年终了，忙的很！”
陈老笑呵呵的说着，却感觉身体中有股暖流出现，原本因为咳嗽震得的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见此，杨小涛只能陪着陈老慢慢走着。
“这电脑的生产对人员的要求高一些，所以最好从有经验的电子厂中抽调，这样可以尽快上手，交给废品率。”
“到时候电子厂再招收人员！”
杨小涛说完陈老就伸手点了下手背，“你这样一搞，下面的工厂都成培训班了，专门给你们输送人才，能愿意？”
杨小涛听了不以为意，“为啥不愿意？”
“又没缺他们的钱，还是为革命做贡献的事，不应该支持吗？”
“要是这点大局观都没有，那让他们来找我，我亲自跟他们上上教育课！”
杨小涛一本正经的说着，陈老听了直摇头。
这家伙说的挺好。
可那些人哪个不是工厂里辛苦培养出来的？
一句话，抽调走了，还不让人说两句啊。
就是在他这也说不过去啊。
在他眼中各个工厂都是平等的，工人的地位也是平等的。
所以听说杨小涛将下游工厂的工人抽调出来，然后让工厂继续培养人才的做法，心里很不认同。
可杨小涛不这么看。
在他规划中，就是要将产业进行分分级分类。
将其列为一二三类。
一类就是眼下的计算机，电脑高精产业。
二类就是直接为计算机电脑提供零配件的产业。
三类则是底层最基础的加工业，为二类服务。
一二三类就像是一个金字塔，一类最少，三类最多。
杨小涛将其分类后，不仅方便管理，还要最大化的利用其人力资源。
以前的时候杨小涛就想过这样做，只是一类的产业太少，没有拔尖的。
二来二类跟三类的区别界限不大，有些产业很模糊，地位不清。
三来就是工作量太大，每次需要整理的时候，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现在，电脑、卫星、发动机、数控机床等一系列的一类产业正在逐步正规化，正在走上快速发展道路。
于是二类产业就被带动起来，脱颖而出。
至于最后一个条件，在电脑进入办公室后，就方便多了。
这段时间，娄晓娥在座的事情就是这个。
如今，以电脑为塔尖的金字塔已经构建完毕。
下方是提供各个部件生产的机电厂，电子厂。
在下面是三类工厂，为机电厂、电子厂提供原材料，生产部件。
这是产业上的调整，也是人员上递进的阶梯。
想要金字塔不断壮大发展，就需要塔尖不断的拔高，这样才能带动身下的塔身越来越大。
所以今后电脑的制造规模会越来越大，需要的人手就会越来越多。
而在这迅猛发展的过程，杨小涛不可能拿出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时间来教导新人，所以只能从二类工厂抽调优秀工人进入计算机生产工厂。
然后二类工厂缺失的人员，将会从三类工厂抽调。
对应的，福利待遇也不一样。
一类最高，三类最少。
这样也是激励工人的上进心。
虽然这样做会引起诟病，可在九部取得的辉煌成绩面前，根本不是事。
更何况，这些都是福利。
工资大家一样，福利有所差别是合理的。
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这并不是结束。
三类的工厂招收的工人，也需要向总部汇报。
九部的人事已经成立了专门的审核小组。
专门对新入厂的工人资料进行调查。
这样做有利于加强总部对地方工厂的掌控，再搭配上保卫处的措施，九部的掌控力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机部。
而在这招收新人的条件中，有一项规定很显眼。
招收工人学历要求，初中以上。
而且这是，硬性要求。
达不到要求，一律进不了九部的工厂。
这要求一出来，直接让地方工厂一片唉声叹气。
因为这年头初中以上的还真不多。
于是，各个初中的学生就成了九部各个工厂的香饽饽。
于是，在得知九部这项要求后，羡慕九部高福利高待遇的人开始让自家孩子努力学习，一些原本觉得上学没用的家长也改变了态度，大力支持孩子上学。
当然，更多的还是被父母一顿棍棒教育。
考不上初中，就别回来了。
而在这些家长的眼中，九部开出的条件就差直说了，只要上初中，就能进九部。
这是什么？
这就是一条摆在眼前摆脱农民身份的康庄大道啊。
而这消息放出后，最开心的就是冉秋叶了。
因为上学的人，越来越多了。
杨小涛跟陈老又在车间里走了一会儿，陈老的咳嗽减轻不少，可说话时候依旧咳嗽着。
“现在的产量达到多少了？”
陈老轻声问道，杨小涛听到后立马对跟在身后的黄得功招招手，后者快走两步来到跟前，“领导，首长。”
“黄厂长，你说下情况，一月的产量能到多少？”
杨小涛主动给黄得功表现的机会。
黄得功深吸口气，郑重说道，“领导，首长。”
“我们这段时间不断吸收人员，壮大生产队伍。”
“眼下，我们整个计算机生产工厂有一万三千名工人，其中熟练工人有八千左右”
“整个工厂共分为六个厂区，分别对应生产计算机的各个部件.”
“上月底，我们已经实现了日产三百台的目标。”
“如今月中，已经将日产提高到了五百台，相信在月底的情况下，争取达到日产一千台。”
黄得功认真又骄傲的说着。
在他来之前，整个计算机生产比较混乱，许多地方都是各自为战，无法达到有效的协作。
那时候，五千多工人，一个月的产量竟然只有一千多台。
这要是在机电厂里，他早就让那些车间主任滚蛋了。
当然这也不怪先前的厂长，毕竟韩院长的重心一直在计算机研究上，人家只是个兼职。
更何况，正是韩三凤将计算机的生产流程确定下来，这才让他更好的接手，并且顺利铺开生产。
可以说，没有韩三凤的铺垫，就没有现在的计算机大规模生产。
杨小涛听到黄得功如此说脸上也是露出欣慰。
果然，术业有专攻，老黄这家伙用在这里算是用对了。
看到杨小涛赞赏的眼神，黄得功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好，好啊。”
咳咳咳
陈老听到如今的产量立马高兴的说着，可刚开口就是一阵咳嗽。
即便如此，陈老也是伸手拍拍黄得功的肩膀，“当初你们领导推荐你来当厂长的时候，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啊。”
“好好跟着你们领导干。”
黄得功用力点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的。”
陈老笑着点头，杨小涛耸耸肩，“老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黄得功笑笑，心里却是感激。
“一天，五百台。”
“哈哈，你们可以给联盟送去啦！”
杨小涛点头，“联盟要的已经装车了，鹏总派人专门送过去。”
“现在的订单有一万台是外贸那里的，应该是东南亚的，此外还有波斯定了五千台，骆驼那狗大户直接订购了一万台！”
“我们当下做的就是这些，不过听外贸那你说，合众国那里也看上了，准备采购，具体数量和价格还在商讨中，那便是大客户，要是拿下这订单，对我们来说.”
说到这，杨小涛用很是沉重的语气说道，“这个年就不用过来。”
几人沉默片刻，随后都笑了起来。
陈老更是笑道，“若是真因为这个造成工厂加班不能放假，我亲自来这陪大家过年。”
黄得功听了立马故障，“感谢首长，感谢领导。”
杨小涛翻个白眼，“你感谢啥，我又没说要来。”
结果话说完就被陈老拍了下肩膀，“你啊，都三十多了还没个正经。”
杨小涛也不敢反驳，就听陈老继续说道，“这两天鹏总一天几个电话打着，说咱们好东西都卖出去了，国内还用着老式机，问啥时候给换一批。”
“这事你怎么看？”
杨小涛无奈说道，“鹏总也问我来着，然后我让他找领导。”
“行了，你就在这踢皮球吧。”
陈老这会儿感觉身体又轻松许多，“过了年，陆续给他们换装吧。”
“还有，关于用到电脑的仪器设备，也要跟上，你们九部不能撒手不管。”
“那炮侦雷达不是用的计算机吗？”
“还有飞机用的雷达，听说也要上计算机，你们都要跟上。”
“咱们现在有钱了，一些地方该花了就得花。”
杨小涛在一旁听了静静点头。
这些事，他们已经在做了。
或者说，晨曦一号电脑出来后，九部的研究所就跟鲨鱼闻到腥味似的，一个个都要电脑要疯了。
“还有件事，你要注意下。”
突然间陈老开口提醒道，杨小涛认真看去，就听陈老笑道，“你们那什么游戏，这次闹出不小动静。”
“法兰西和联邦德意志都不是善茬，这次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要注意，不要放松警惕。”
“你们这次派出去工作人员，一定要确保安全。”
杨小涛点头，“明白，我们这里已经挑选好人手，并且准备抽调一个特战小组，一个快反小队跟随，确保一对一保护。”
“当然，对方也会配合做好安保工作。”
陈老点点头，最后背着手往外走。
“哦，对了，最后一件事，本来没必要说的。”
陈老突然笑道，“不过说来听听也行。”
杨小涛几人都露出好奇，然后就听陈老笑道，“昨个接到了倭岛那边的抗议书。”
“嗯？”
杨小涛几人都是好奇，这跟倭岛还有啥事？
难不成，鹏总又让蓝驹去巡视了？
“对，他们抗议咱们的游戏映射他们。”
瞬间，杨小涛无语。
虽然确实有这方面的隐喻，但你们不能这么玩不起吧。
看看人家联盟，看看人家合众国，这隐喻的多明显啊，人家吭一声了吗？
照样玩的不亦乐乎。
你倒好，竟然还抗议了。
众人沉默片刻，然后杨小涛就笑了起来。
接着其他人都跟着笑起来。
杨小涛陪同陈老视察完工厂，这便坐上车往回走。
两人在车上再次聊起来，“这年初给你们各个机部下任务。”
“结果到年底了，马上交任务了，一个也没有完成的。”
“你们还差多少？”
陈老问道，前面坐在副驾驶的郭秘书想要说话，可看看杨小涛还是没有说出来。
杨小涛笑道，“领导，我们应该完成任务了。”
“嗯？”
“完成了？”
陈老眉头一挑，他来的时候可是问过郭秘书，后者计算了好几遍，那五百个亿的外汇可是没完成的。
见陈老疑惑，杨小涛忙说道，“这不是还有两笔订单没有完成嘛。”
听杨小涛这样说，陈老想起刚才说的波斯跟沙漠骆驼的订单。
瞬间，眼神不一样了。
“这加起来一万五千台，每台我们按最低价格三万美刀卖的，还有一些路由器，还要算上人工调试人员的费用，总共差不多五个亿吧。”
“先前我们算的是差三个亿美刀。”
“这样说起来，我们还超额完成目标了呢。”
说到这，杨小涛嘿嘿笑着，“领导，您看我们都超额完成目标了，能不能申请一批奖励啊。”
陈老还在震惊九部一年间完成任务，这会儿听到杨小涛神情奖励，登时将口罩向上一拉直接盖住眼睛，“你们可还是土财主，还问我要奖励？”
“不问你们要就不错了。”
杨小涛搓搓手，“这不是需要您在前面顶着嘛。”
陈老彻底无语。
等车子在九部总部停下，杨小涛准备下车时，陈老这才开口说道，“给你们一个亿，多了没有。”
“行！”
杨小涛高兴笑着，这一个亿可以换来不少东西呢。
九部今年的年货，可以再丰盛一点了。
下车，目送陈老车子离开，杨小涛将好消息告诉杨佑宁几人，随即众人都是兴奋不已。
而在离开的车子上，陈老一阵咳嗽后，这才看着旁边倒退的景色，悠悠说道，“老了，是该找个人帮忙了。”
副驾驶的郭秘书跟开车的陈牧都是一惊，然后若无其事。
而在心里，他们都清楚，这个人，应该就是杨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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