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他说的是实话，却偏偏是林晚卿最不能听的话。
林晚卿当即被叶欢气得浑身发抖：“赢？赢也不能用这种手段！”
“医者的底线是不伤及无辜，你这样做，跟他们用活人炼药、强行灌病气有什么两样？我们坚守的东西，难道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跟他们能一样吗？”叶欢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没主动害人，只是想护着队友，是他自己术法不精出了岔子！你现在怪我，难道要我们为了所谓的‘底线’，眼睁睁看着陈峰去死？林晚卿，你的脑子里装了大……装了中药渣子了吗？”
我知道，叶欢刚才那句本想说“你脑袋装大粪了吗”，话到嘴边，才顾忌对方是年轻女孩改了口。
饶是如此，两人仍旧吵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
施棋夹在中间，想劝这个又想拉那个，急得满头大汗：“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啊！”
王墨玄在一旁煽风点火：“看看，内讧了？林仙子，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连你的理念都不认同，还谈什么救人？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省得再连累更多无辜之人，也省得自己为难。”
林晚卿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庭院上空的光幕：“这场‘术’局不算数！是我这边帮手干扰了比试，导致患者受损，并非公平对决。我请求鬼神见证，重新比一场第二局。”
“这一次，不准任何人插手，不准用任何辅助手段，只靠我与王墨玄各自的秘术，光明正大地分个高低！”
王墨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晚卿会主动要求重赛。
这一回，不光是叶欢快要被气疯，就连王墨玄都理解不了林晚卿的想法：“林晚卿，你……你这是……这是孤芳自赏，自视甚高么？”
“到手的机会不要，还要重新比？你以为避开了帮手干扰，就能赢我？我实话告诉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赢不赢，比了才知道。”林晚卿眼神决绝，丝毫不容质疑，“但我不能靠这种方式赢，更不能让无辜患者白白牺牲。鬼神见证在上，我恳请重赛，若再有任何人胆敢干扰比试，便算自动认输，受祖训反噬！”
庭院上空的光幕再次亮起，不久，那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诉求合理，准许重赛！即刻清空赛场，除主斗者林晚卿、王墨玄外，其余人退至三丈之外，不得靠近，再敢干扰，按违约处置，魂飞魄散！”
金光落下，叶欢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被施棋死死拉住。
施棋轻轻摇头，低声道：“让她去吧！贼爷不是说得好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再说，元争都没着急，你急什么？”施棋再次压低声音，“你别忘了，元争越不着急，就越代表着他胜券在握了！”
叶欢这才强压怒火，退到了远处。
王墨玄看着林晚卿呵呵一笑：“好，我就陪你再比一次，让你彻底明白，你的仁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玄手传人走到青石坪中央，高声宣布：“术局重赛，正式开始！双方仅可动用自身秘术，不得借助任何外力，违者即刻判负！”
两个人的第二次对决再次开始。
这一次，双方都拿出了看家本事。
林晚卿朱砂笔在黄符上疾走，金光如游丝般缠绕着疯癫患者周身，一步步驱逐邪气。
王墨玄那边，黑气如墨龙般盘旋，指尖黑气暴涨，猛地刺入患者天灵盖。他这种根本不顾及患者本源、只求以最狠厉手段镇压邪咒的办法立竿见影。那患者惨叫一声，竟瞬间停止了疯癫，眼神虽依旧空洞，却已能勉强坐稳，神智似是恢复了大半。
反倒是林晚卿这边，没了叶欢的防御护阵，被王墨玄的邪气牵动气息，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患者当场散魂，成了白痴。
玄手传人快步上前：“秘术对决，以患者即时神智恢复为判！”庭院上空的光幕金光闪烁，鬼神裁决的结果响彻全场，“王墨玄胜！”
林晚卿手中的朱砂笔“啪”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两局连败，她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长老哈哈一笑，满脸得意地抬手一挥：“来人啊！把陈峰带走吧！”
两名黑袍手下立刻上前，押住了陈峰。
陈峰看向瘫坐在石案旁的林晚卿，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轻轻笑了笑：“林仙子，辛苦你了。”
林晚卿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下一刻，她便踉跄着扑到李长老面前，死死拽着他的衣袍下摆，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们，放过他！他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要秘籍我可以找，要秘术我可以交，我鬼脉所有传承都给你们，我发誓永远不再行医，只求你们放了陈峰！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林晚卿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里坚守的骄傲与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李长老嫌恶地用力一推，林晚卿重心不稳，重重跪倒在青石地上，却再次抓住了李长老的裤管，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放开！”李长老厉声呵斥，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林晚卿重重摔在地上，浑身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袍手下架起陈峰。她想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嘶哑地喊：“陈峰，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护住你，我太没用了……”
“别这么说。”陈峰平静的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释然，“能让我用一条命，换四派的医学秘籍，说不定能救更多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你已经尽力了，不用内疚，真的。”
“死得其所？”林晚卿忍不住放声痛哭，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可你明明可以活着的！是我害了你，是我……”
王墨玄缓步走到林晚卿面前，俯身看向痛哭不止的林晚卿：“林仙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个输不起的懦夫，还是个活在梦里的傻子？”
“我们是医者，但也是江湖人，要输得起啊！”
林晚卿当即被叶欢气得浑身发抖：“赢？赢也不能用这种手段！”
“医者的底线是不伤及无辜，你这样做，跟他们用活人炼药、强行灌病气有什么两样？我们坚守的东西，难道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跟他们能一样吗？”叶欢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没主动害人，只是想护着队友，是他自己术法不精出了岔子！你现在怪我，难道要我们为了所谓的‘底线’，眼睁睁看着陈峰去死？林晚卿，你的脑子里装了大……装了中药渣子了吗？”
我知道，叶欢刚才那句本想说“你脑袋装大粪了吗”，话到嘴边，才顾忌对方是年轻女孩改了口。
饶是如此，两人仍旧吵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
施棋夹在中间，想劝这个又想拉那个，急得满头大汗：“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啊！”
王墨玄在一旁煽风点火：“看看，内讧了？林仙子，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连你的理念都不认同，还谈什么救人？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省得再连累更多无辜之人，也省得自己为难。”
林晚卿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庭院上空的光幕：“这场‘术’局不算数！是我这边帮手干扰了比试，导致患者受损，并非公平对决。我请求鬼神见证，重新比一场第二局。”
“这一次，不准任何人插手，不准用任何辅助手段，只靠我与王墨玄各自的秘术，光明正大地分个高低！”
王墨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晚卿会主动要求重赛。
这一回，不光是叶欢快要被气疯，就连王墨玄都理解不了林晚卿的想法：“林晚卿，你……你这是……这是孤芳自赏，自视甚高么？”
“到手的机会不要，还要重新比？你以为避开了帮手干扰，就能赢我？我实话告诉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赢不赢，比了才知道。”林晚卿眼神决绝，丝毫不容质疑，“但我不能靠这种方式赢，更不能让无辜患者白白牺牲。鬼神见证在上，我恳请重赛，若再有任何人胆敢干扰比试，便算自动认输，受祖训反噬！”
庭院上空的光幕再次亮起，不久，那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诉求合理，准许重赛！即刻清空赛场，除主斗者林晚卿、王墨玄外，其余人退至三丈之外，不得靠近，再敢干扰，按违约处置，魂飞魄散！”
金光落下，叶欢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被施棋死死拉住。
施棋轻轻摇头，低声道：“让她去吧！贼爷不是说得好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再说，元争都没着急，你急什么？”施棋再次压低声音，“你别忘了，元争越不着急，就越代表着他胜券在握了！”
叶欢这才强压怒火，退到了远处。
王墨玄看着林晚卿呵呵一笑：“好，我就陪你再比一次，让你彻底明白，你的仁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玄手传人走到青石坪中央，高声宣布：“术局重赛，正式开始！双方仅可动用自身秘术，不得借助任何外力，违者即刻判负！”
两个人的第二次对决再次开始。
这一次，双方都拿出了看家本事。
林晚卿朱砂笔在黄符上疾走，金光如游丝般缠绕着疯癫患者周身，一步步驱逐邪气。
王墨玄那边，黑气如墨龙般盘旋，指尖黑气暴涨，猛地刺入患者天灵盖。他这种根本不顾及患者本源、只求以最狠厉手段镇压邪咒的办法立竿见影。那患者惨叫一声，竟瞬间停止了疯癫，眼神虽依旧空洞，却已能勉强坐稳，神智似是恢复了大半。
反倒是林晚卿这边，没了叶欢的防御护阵，被王墨玄的邪气牵动气息，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患者当场散魂，成了白痴。
玄手传人快步上前：“秘术对决，以患者即时神智恢复为判！”庭院上空的光幕金光闪烁，鬼神裁决的结果响彻全场，“王墨玄胜！”
林晚卿手中的朱砂笔“啪”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两局连败，她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长老哈哈一笑，满脸得意地抬手一挥：“来人啊！把陈峰带走吧！”
两名黑袍手下立刻上前，押住了陈峰。
陈峰看向瘫坐在石案旁的林晚卿，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轻轻笑了笑：“林仙子，辛苦你了。”
林晚卿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下一刻，她便踉跄着扑到李长老面前，死死拽着他的衣袍下摆，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们，放过他！他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要秘籍我可以找，要秘术我可以交，我鬼脉所有传承都给你们，我发誓永远不再行医，只求你们放了陈峰！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林晚卿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里坚守的骄傲与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李长老嫌恶地用力一推，林晚卿重心不稳，重重跪倒在青石地上，却再次抓住了李长老的裤管，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放开！”李长老厉声呵斥，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林晚卿重重摔在地上，浑身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袍手下架起陈峰。她想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嘶哑地喊：“陈峰，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护住你，我太没用了……”
“别这么说。”陈峰平静的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释然，“能让我用一条命，换四派的医学秘籍，说不定能救更多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你已经尽力了，不用内疚，真的。”
“死得其所？”林晚卿忍不住放声痛哭，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可你明明可以活着的！是我害了你，是我……”
王墨玄缓步走到林晚卿面前，俯身看向痛哭不止的林晚卿：“林仙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个输不起的懦夫，还是个活在梦里的傻子？”
“我们是医者，但也是江湖人，要输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