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掂量了一下切下来的一节木头，其本身的木质密度外加水分含量，拿在手上非常压手，不过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但莎夏却如此的惊恐，还第一时间让自己看向这些树木，却没有说明是什么这种更为简单的表达方式。
这意味着莎夏看到了非常匪夷所思的一幕，而且异常相当明显，明显到了他自己看一眼就能明白为什么的程度，且用语言非常难以表达。
既然如此，这表明了绝对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而是她看到了自己不曾看到的东西。
许晨愈发觉得带上莎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如果他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后续让军队进入幻梦境，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意义的事故。
不过，还得想办法弄清楚莎夏看到了什么。
许晨拿着木头转过头，却发现莎夏恐慌的后退几步，看着自己手上的半根木头。
他略一思索，走到了莎夏面前，直接开口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许晨深深的呼吸，他已经在猜测莎夏会给出什么答案了。
比如触手，血肉，肢体或者怪物？毕竟克苏鲁世界观不都是这样。
莎夏牢牢盯着许晨手上的那截木头，缓缓开口：“纸……”
“？”许晨疑惑的看着莎夏，根本不理解：“你说的纸，是我理解的那种纸吗？”
“我不知道你理解的是什么，但是……你手上的，是纸做的……”莎夏畏畏缩缩。
许晨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手是不是出幻觉了，但他的手明确无误的告诉他，这玩意儿确实是木头，死沉死沉的木头，没什么稀奇的。
随即，许晨意识到了不对。
“什么纸做的？”
“嗯，有点薄，色彩鲜艳？”莎夏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莎夏看了看：“是纸做的仿木头工艺制品，中空，骨架是用……竹子撑起来的，就像，就像你们用纸做的灯笼一样，但是纸张非常劣质，看起来让人非常不舒服。”
这是什么描述？听起来像是彩扎？丧葬用品？但是谁会做纸扎树啊，这不神经病吗？烧下去给阴间植树造林？
“听起来有点像是纸扎，这东西你看到了多少？”
“纸扎……”莎夏看向了树林：“这片树林……都是。”
他看了一圈周围，然后才严肃的看向莎夏：“你现在还可以思考吗？还有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吗？我不是在嘲讽，我是认真的问。”
虽然他看不到莎夏眼中的东西，但是他不能不了解，他必须得知道莎夏为什么会这样，有没有办法解决。
莎夏看着许晨，肯定点点头。
“如果周围的树木像是你描述的那样是纸扎的，那么这片树林非常容易摧毁，但你也看到了，我用了整整两根排爆索才开辟一条小路。”
莎夏脸上露出迷惑又不解的神情：“我知道，所以我才奇怪……”
许晨头疼，见这招行不通，于是举起手上的木头：“如果是纸扎，它的密度与正常的树木是不一样的，你来掂量一下？”
莎夏露出肉眼可见的，极为抗拒的神情，她极为艰难的思索了一番，才咬咬牙：“好！”
说完，伸出了手。
许晨把这截木头放在她手上，但莎夏似乎只是死死盯住手上那根奇怪的木头，丝毫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什么感觉？”
“恶心，想吐，心慌，背后发凉。”莎夏艰难的回答。
许晨皱眉：“重量呢？”
莎夏一愣，也微微试着掂量了一下。
“很奇怪，好像没有重量。”
“很奇怪？为什么很奇怪？”
莎夏强忍着没有扔掉木头，她看着许晨：“因为我好像感觉不到重量……”
许晨沉默的拿过莎夏手中的木头，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从目视，重量，触感来说，这截木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木头了，如果只是这样，让人感觉害怕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直接平推了这个地方。
可是，万一是自己中招了呢？
许晨觉得自己不能放过每一种可能，他在口袋掏了半天，然后掏出了一个旧印。
这个旧印不是什么旧印铭牌，而是当初化为齑粉的石头旧印，不过在这个世界，他可以轻易的复原，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给。”
莎夏接过来之后看了看，就在她抬头忍不住想问什么之后，看到了周围的场景。
然后呆住了。
许晨见她似乎有了反应，于是松了口气：“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纸树……不见了。”
她看向被许晨扔旁边的那根木头：“这个也变了。”
看来旧印确实有用，那就证明了莎夏刚才确实是被污染所影响了。
虽然他不知道莎夏是怎么被影响的，不过也反向证明了这座大山的不正常，克苏鲁老登很有可能已经污染了此地，这里明面上的污染只是暂时性的褪去了而已。
来到这座山就会被污染，从而产生幻觉……
不对。
许晨想到了一个疑点，为什么莎夏产生幻觉看到的是纸扎树？按道理来说她一个俄联邦人，见都没见过内陆的丧葬习俗才对，她看到什么触手，怪物，许晨都丝毫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是彩扎？
“莎夏，你以前见过纸扎吗？我们国内独有的文化习俗中这种彩扎还有纸人纸马，丧葬用的，一般伴随敲锣打鼓吹唢呐。”许晨问得直接。
“纸人纸马？是什么奇怪的灯笼吗？”莎夏有些懵圈。
莎夏的反应不像是见过的样子，许晨开始觉得这件事情复杂起来。
他究竟要在这种破事上浪费多久时间才能赶到云中巨兽的所在？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能不能忍耐？毕竟就算是纸扎，也只不过是某种工艺品而已。”
莎夏一愣，回味了一下，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你不明白，上面有非常浓郁的死亡气息。”
抽象描述，许晨听不太懂。
“打住，打住，死亡气息是什么气息？”许晨连忙追问。
“因为这东西在我的感觉中，就跟死去的人一样。”
原来如此，怪不得莎夏在面对自己手上的木材，就像看到尸体一样恐惧外加厌恶，反推一下，她在看到一大片纸扎树林，大概就跟看到了林立的死人一样惊悚。
虽然没有搞懂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种程度的污染其实并不算可怕，毕竟旧印可以轻易的驱散这种污染。
而且即便旧印失效，他也并不担心。
他可不相信人民的子弟会因为什么一片纸扎林而止步不前。
但莎夏却如此的惊恐，还第一时间让自己看向这些树木，却没有说明是什么这种更为简单的表达方式。
这意味着莎夏看到了非常匪夷所思的一幕，而且异常相当明显，明显到了他自己看一眼就能明白为什么的程度，且用语言非常难以表达。
既然如此，这表明了绝对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而是她看到了自己不曾看到的东西。
许晨愈发觉得带上莎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如果他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后续让军队进入幻梦境，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意义的事故。
不过，还得想办法弄清楚莎夏看到了什么。
许晨拿着木头转过头，却发现莎夏恐慌的后退几步，看着自己手上的半根木头。
他略一思索，走到了莎夏面前，直接开口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许晨深深的呼吸，他已经在猜测莎夏会给出什么答案了。
比如触手，血肉，肢体或者怪物？毕竟克苏鲁世界观不都是这样。
莎夏牢牢盯着许晨手上的那截木头，缓缓开口：“纸……”
“？”许晨疑惑的看着莎夏，根本不理解：“你说的纸，是我理解的那种纸吗？”
“我不知道你理解的是什么，但是……你手上的，是纸做的……”莎夏畏畏缩缩。
许晨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手是不是出幻觉了，但他的手明确无误的告诉他，这玩意儿确实是木头，死沉死沉的木头，没什么稀奇的。
随即，许晨意识到了不对。
“什么纸做的？”
“嗯，有点薄，色彩鲜艳？”莎夏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莎夏看了看：“是纸做的仿木头工艺制品，中空，骨架是用……竹子撑起来的，就像，就像你们用纸做的灯笼一样，但是纸张非常劣质，看起来让人非常不舒服。”
这是什么描述？听起来像是彩扎？丧葬用品？但是谁会做纸扎树啊，这不神经病吗？烧下去给阴间植树造林？
“听起来有点像是纸扎，这东西你看到了多少？”
“纸扎……”莎夏看向了树林：“这片树林……都是。”
他看了一圈周围，然后才严肃的看向莎夏：“你现在还可以思考吗？还有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吗？我不是在嘲讽，我是认真的问。”
虽然他看不到莎夏眼中的东西，但是他不能不了解，他必须得知道莎夏为什么会这样，有没有办法解决。
莎夏看着许晨，肯定点点头。
“如果周围的树木像是你描述的那样是纸扎的，那么这片树林非常容易摧毁，但你也看到了，我用了整整两根排爆索才开辟一条小路。”
莎夏脸上露出迷惑又不解的神情：“我知道，所以我才奇怪……”
许晨头疼，见这招行不通，于是举起手上的木头：“如果是纸扎，它的密度与正常的树木是不一样的，你来掂量一下？”
莎夏露出肉眼可见的，极为抗拒的神情，她极为艰难的思索了一番，才咬咬牙：“好！”
说完，伸出了手。
许晨把这截木头放在她手上，但莎夏似乎只是死死盯住手上那根奇怪的木头，丝毫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什么感觉？”
“恶心，想吐，心慌，背后发凉。”莎夏艰难的回答。
许晨皱眉：“重量呢？”
莎夏一愣，也微微试着掂量了一下。
“很奇怪，好像没有重量。”
“很奇怪？为什么很奇怪？”
莎夏强忍着没有扔掉木头，她看着许晨：“因为我好像感觉不到重量……”
许晨沉默的拿过莎夏手中的木头，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从目视，重量，触感来说，这截木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木头了，如果只是这样，让人感觉害怕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直接平推了这个地方。
可是，万一是自己中招了呢？
许晨觉得自己不能放过每一种可能，他在口袋掏了半天，然后掏出了一个旧印。
这个旧印不是什么旧印铭牌，而是当初化为齑粉的石头旧印，不过在这个世界，他可以轻易的复原，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给。”
莎夏接过来之后看了看，就在她抬头忍不住想问什么之后，看到了周围的场景。
然后呆住了。
许晨见她似乎有了反应，于是松了口气：“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纸树……不见了。”
她看向被许晨扔旁边的那根木头：“这个也变了。”
看来旧印确实有用，那就证明了莎夏刚才确实是被污染所影响了。
虽然他不知道莎夏是怎么被影响的，不过也反向证明了这座大山的不正常，克苏鲁老登很有可能已经污染了此地，这里明面上的污染只是暂时性的褪去了而已。
来到这座山就会被污染，从而产生幻觉……
不对。
许晨想到了一个疑点，为什么莎夏产生幻觉看到的是纸扎树？按道理来说她一个俄联邦人，见都没见过内陆的丧葬习俗才对，她看到什么触手，怪物，许晨都丝毫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是彩扎？
“莎夏，你以前见过纸扎吗？我们国内独有的文化习俗中这种彩扎还有纸人纸马，丧葬用的，一般伴随敲锣打鼓吹唢呐。”许晨问得直接。
“纸人纸马？是什么奇怪的灯笼吗？”莎夏有些懵圈。
莎夏的反应不像是见过的样子，许晨开始觉得这件事情复杂起来。
他究竟要在这种破事上浪费多久时间才能赶到云中巨兽的所在？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能不能忍耐？毕竟就算是纸扎，也只不过是某种工艺品而已。”
莎夏一愣，回味了一下，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你不明白，上面有非常浓郁的死亡气息。”
抽象描述，许晨听不太懂。
“打住，打住，死亡气息是什么气息？”许晨连忙追问。
“因为这东西在我的感觉中，就跟死去的人一样。”
原来如此，怪不得莎夏在面对自己手上的木材，就像看到尸体一样恐惧外加厌恶，反推一下，她在看到一大片纸扎树林，大概就跟看到了林立的死人一样惊悚。
虽然没有搞懂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种程度的污染其实并不算可怕，毕竟旧印可以轻易的驱散这种污染。
而且即便旧印失效，他也并不担心。
他可不相信人民的子弟会因为什么一片纸扎林而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