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两稿,三稿。

  演讲稿改了十几版。

  从最初的五千字,压缩到三千字,再压缩到两千字。

  每个词都反复斟酌,每个句子都仔细打磨。

  出发前三天,陈浩突然说:“我明天去北京。”

  贾瀷雯愣了:“你不是在拍戏吗?”

  “请了两天假。”陈浩说,“出发前,帮你把最后的工作做完。”

  第二天下午,陈浩出现在北京。

  没去公司,直接去了贾瀷雯的公寓。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几套衣服。

  “试试。”他把衣服拿出来,“我让人从香港带过来的,适合正式场合。”

  贾瀷雯看着那些衣服。

  一套深蓝色套装,一套浅灰色裙装,还有一套黑色晚礼服。

  她先试了深蓝色那套。

  站在镜子前,陈浩在旁边端详。

  “肩膀这里有点紧。”他说,“换灰色试试。”

  灰色那套更合身。

  陈浩绕着她转了两圈:“这套好。

  正式,但不古板。

  颜色也上镜。”

  贾瀷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灰色西装裙,剪裁简洁大方。

  配上陈浩选的丝巾,确实很适合。

  “就这套。”她说。

  晚上,两人在酒店房间里进行最后一项准备:模拟演练。

  陈浩坐在沙发上,当观众。

  贾瀷雯站在窗前,开始演讲。

  “GOOd mOr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 I'm Jia JingWen, CEO Of BaidU……”

  讲了三分钟,陈浩抬手打断。

  “这里语速太快了。”他说,“国际听众需要时间消化。

  放慢一点,关键处停顿。”

  贾瀷雯重新讲。

  又讲了几分钟,陈浩又打断:“这个手势不对。

  讲到‘我们相信’的时候,手要放在胸口,显得真诚。”

  再讲。

  “眼神要扫视全场,不能只盯着一个方向。”

  “这里笑一下,显得自信。”

  “最后一句要铿锵有力,不能飘。”

  一遍,两遍,三遍。

  到第五遍时,贾瀷雯嗓子都有点哑了。

  “差不多了。”陈浩终于点头,“明天就按这个节奏。”

  贾瀷雯坐下来,喝了口水。

  陈浩坐到她旁边。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贾瀷雯老实说,“从来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过。”

  “记住。”陈浩看着她,“你是百度的CEO。

  你带领团队从零走到现在。

  那些数据,那些故事,都是你亲身经历的。

  没有人比你更懂百度。”

  他顿了顿:“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去讲。

  你身后有五百人的团队,有数百万的用户,有我们所有人。”

  贾瀷雯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浩哥,谢谢你。”她说,“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陈浩笑了:“是你自己走到的。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北京夜景璀璨,房间里灯光温暖。

  “明天几点去机场?”陈浩问。

  “早上八点。”

  “那我送你。”

  “不用,你早点回横店。”

  “送你。”陈浩坚持,“我看着你出发。”

  第二天早上,陈浩送贾瀷雯到机场。

  安检口前,他站住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他说。

  “好。”

  “演讲前再复习一遍,别紧张。”

  “好。”

  “记住,你是最合适的人。”

  贾瀷雯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了抱他。

  很轻,很快。

  但那个拥抱里,有千言万语。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去吧。”他说,“等你的好消息。”

  贾瀷雯转身走进安检。

  回头时,陈浩还站在那里,朝她挥手。

  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登机口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浩已经不见了。

  但她知道,他会在另一端等着她。

  隔着屏幕,隔着时差,隔着千山万水。

  她会站在那个国际舞台上,用英语说出百度的故事。

  而他,会在横店的书房里,看着直播,为她加油。

  这就够了。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默念着最后那句演讲词:

  “百度相信,信息应该属于每一个人。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用什么设备,无论你说什么语言。

  这是我们的初心,也是我们的未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世界将听到百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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