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不知道杨枫在想什么,只是道:“等你好了,要不要去欧洲看看?”

  “不去了,我去那边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离开这里的话,不知道司马山会不会动手。”

  杨枫摇头,道:“司马山那天只是被吓退了而已,他并非完全不是我师父的对手。”

  “怎么可能?你师父他的实力应该远超司马山。”

  “可能是吧,不过……”

  杨枫没有继续说,而是又看向了另外一片海面。

  混沌快来了。

  “什么?”

  林雪疑惑的问着。

  杨枫看着远处,道:“那个结界已经抽走了大部分的力量,混沌应该马上就要复苏了。”

  “那到底什么时候……”

  “封印松动了。”

  杨枫低着头,道:“我可能不会超过一个月吧。”

  “不到一个月?!”

  林雪还是有些惊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

  “我们还在外面呢,而且……”

  林雪朝着四周看去。

  即便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司马山。

  可是林雪依然相信,有一部分人或许是愿意相信杨枫的。

  即便这部分人现在还是非常少。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现在只是刚开始。”

  杨枫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道:“到了那个时候,或许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跟司马山继续战斗?还是……”

  “不,是混沌。”

  杨枫眯着眼睛,道:“有一个人能解释清楚。”

  “谁?”

  “秦临渊。”

  杨枫认真的样子,道:“他只是退场了。”

  “那现在呢?”

  “他已经来了。”

  杨枫看向了远处。

  不出所料。

  空中有着一道似是流星的东西,朝着这边飞过来。

  伴随着一阵大风。

  林雪看到了此时在半空中的秦临渊。

  杨枫看到他,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林雪在此时有些愣住了,道:“他真的来了?不会又是冲着你眼睛来的吧……”

  此时的林雪想到这,有几分警惕的战斗意味。

  杨枫拦住了她,然后对空中招手,示意着秦临渊到自己身边。

  随着秦临渊落地。

  他看了看杨枫如今的模样,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揶揄:“看样子,你的生命力比想象中的要更加顽强,竟然连身体都能重新恢复。”

  “对比之下你就糟糕了,因为你无家可归了,对吧?”

  杨枫问着。

  秦临渊被杨枫的一句话呛住了。

  他之所以来这里,还真的就是如同杨枫所说,现在属于是无家可归的状态。

  整个亚洲都已经被司马山所包围了。

  现在剩下的,也不过是东南亚的几个岛屿。

  而秦临渊长期待在华夏境内。

  他如今已经不能继续待在那了。

  否则他就如同其他人一样,成了被豢养的宠物。

  秦临渊此时被呛了一句,紧接着便又释然:“罢了,你我之间现在再争辩这些也没有意义,我们都是失败者,不是吗?”

  “不,你不是。”

  杨枫摇头,道:“你还可以等待混沌冲破封印,这只凶兽给了你足够的力量,包括让你复活的力量,没错吧?”

  “没错,我需要这些力量。”

  秦临渊并不否认,道:“不过司马山的结界完成了之后,把本来散落在全球的剩余华夏龙脉力量都收集回去了,也就是你用来救人的三成力量。”

  “我早有预料。”

  “如今的他已经获得了完整的华夏龙脉力量。”

  秦临渊说着,继续道:“即便是混沌现世,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制造里面的混乱。”

  “可那重要吗?”

  杨枫反问着,道:“真正凶煞的混沌秩序气息,那结界是拦不住的,而里面必然会有一场大屠杀,混沌依然还是能从里面获得力量,然后它就可以打破结界了,没错吧?”

  “真聪明,聪明到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输给司马山。”

  秦临渊有些感慨,继续道:“直白说,如果是你赢了的话,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司马山赢了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杨枫眯着眼睛,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混沌需要从人的情绪里获得力量,比如恐惧,慌乱。尤其是战争之中的残忍,给了它极高的力量,这一切的前提,是活人足够多。”

  “嗯,本质上需要从活人身上获取养分。”

  “可是司马山会杀掉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尤其是在进入到了结界的人,恐怕十不存一。”

  杨枫说着,又道:“这似乎就是把你下蛋的公鸡杀了,没错吧?”

  “确实如此,所以我当初想要试试阻止他,很遗憾并没有成功。”

  秦临渊想起那天的事情,现在倒是释然了很多。

  杨枫停顿的思索着。

  许久后,杨枫才道:“我现在是对混沌说话,还是在对打秦临渊说话?”

  他这突然的问题,让旁边的林雪都停顿了一下。

  因为现在众所周知。

  秦临渊就是混沌的代言人。

  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从混沌身上得到的。

  可秦临渊却知道杨枫的意思,道:“这取决于你要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

  “曾经你也被这双眼睛选中,某种意义上,你也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最了解我的人,没错吧?”

  杨枫问着。

  秦临渊点头,道:“如果要这么说的话也没有错,不过我失败了,而你好像也看不到成功的迹象。只不过我听说,在之前司马山要杀你的时候,那个老者出现过。”

  “嗯,他出现了。”

  “说明你得到了他的庇护。”

  “可能是吧。”

  杨枫停顿了一会儿,道:“我想跟秦临渊合作一次,你觉得这可行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临渊开始不明白杨枫的意思了。

  杨枫看着远处,道:“混沌要出现了,到时候带来的或许是全球的黑暗,但是我想要在黑暗中,给一些人点亮些许的火把。”

  “你说的是那些没有进入结界的人?”

  秦临渊明白杨枫的意思。

  杨枫点头,道:“我想让他们活下去。”

  “不可能的,吞噬世界的混沌,需要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恐慌,给它带来力量。”

  秦临渊高昂着头,道:“你似乎是在砸它的饭碗。”

  “我有办法让它不得不同意。”

  杨枫看着眼前的秦临渊,道:“所以我是在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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