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我为王 第1404章 妥协的达成

小说:佣兵我为王 作者:严七官 更新时间:2026-01-23 03:00:37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好吧,我答应。”

  希拉里最终选择了退让,声音异常疲惫,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但是,必须让他交出所有原本证据!”

  顿了顿,又问道:“那么地平线集团呢?”

  “我会亲自处理。他们的CEO安吉尔你也不会陌生,是南希家族的人,我想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会听劝。”

  希拉里苦涩地笑了:“所以这是交易中的交易。”

  “政治就是一系列的交易,罗德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钢琴声停止了。

  楼下传来掌声,大概是丈夫比尔刚刚讲完一个笑话。

  筹款晚宴即将正式开始,八百万美元的目标等待着最后的达成,摇摆州的选票等待着争取,美国第一位女总统的历史性机会等待着实现。

  而这一切,都悬在一份她尚未见过的赦免文件上。

  “赦令需要我的签字吗?”她问。

  “电子签名即可。文件已经发到你的安全服务器。”

  希拉里走到书桌前,打开加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

  十秒后,她看到了文件:整整二十三页的法律术语,核心内容浓缩在第三段:“基于国家安全之考量,及为避免对政府持续运作造成不可逆之损害……”

  作为一个耶鲁法学院的博士毕业生,她很清楚自己只需要看关键的一些条款即可。

  滚动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已经有两个名字。

  一个是巴拉克·奥观海。

  另一个是司法部长。

  第三个空格在闪烁光标。

  珍珠项链在她手中被捻得发热。

  “如果我签了。”她对着电话说:“这件事永远不会公开,对吗?”

  “永远不会。”奥观海说:“地平线会撤下预告,发布一则声明说‘基于进一步核实,暂缓发布相关材料’。宋和平会得到赦免,交回材料,得到他需要的军火,然后我会安排人去拉拢他,将他变成我们的人。你可以继续安心你的竞选,谈论经济、教育、医保吗,谈论一切所有选民真正关心的问题。”

  “而那些已经公开的文件造成的影响呢?”

  “会成为阴谋论者的谈资,但没有后续证据,主流媒体会在两周内转向下一个新闻周期。”奥观海停顿:“时间会冲淡一切。它总是这样。”

  希拉里看向窗外。

  车灯仍在流动,更多的客人抵达。

  这个国家最富有、最有影响力的人们,正在她的客厅里等待她出现,等待与她合影,等待听她讲述一个关于希望和坚韧的故事。

  她拿起触控笔。

  “为了驴党。”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对奥观海说,还是对自己说:“为了不让我们所珍视的一切落入那些根本不理解的人手中。”

  笔尖落在屏幕上。

  但她还有一句藏在心底里的话没说出来。

  为了自己的野心。

  签名的过程只用了三秒。

  电子墨水勾勒出她熟悉的笔迹。

  流畅、有力、不容置疑。

  与成千上万份她签过的文件一样。

  拨款法案、外交照会、人事任命。

  只是这一次,签名意味着赦免向一个雇佣兵头子妥协,意味着在现实政治的祭坛上献祭自己的一部分原则。

  “完成了。”她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是释然,还是愧疚?

  希拉里分不清。

  “谢谢你,罗德姆。现在去参加晚宴吧。让比尔多讲几个笑话,记得和摩根大通的那位CEO合影,他妻子的家族在佛罗里达有巨大影响力。”

  通话结束。

  希拉里放下电话,站在逐渐浓重的暮色中。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完美,妆容无懈可击,表情平静如水。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种东西刚刚永远改变了。

  不是在她的脸上,而是在她的灵魂里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

  她最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赦免文件正在加密传输回白宫。

  历史不会记录这一刻,媒体不会报道这次交换,选民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们讨论医保计划和就业数据时,一场关于国家安全与道德底线的交易刚刚在弗吉尼亚的黄昏中达成。

  深吸一口气,希拉里转身走向门口。

  手放在黄铜门把上时,她停顿了一瞬,调整嘴角的弧度,让笑容既自信又亲切,既坚定又温暖。

  然后她推开门,走下楼,步入掌声与灯光之中。

  华盛顿特区,下午5点33分。

  巴拉克·奥观海放下红色加密电话,身体向后靠在皮革椅背中。

  椭圆办公室的寂静此刻有了重量,压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

  他独自坐着,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的绿罩台灯和壁炉上方那幅乔治·华盛顿肖像画两侧的壁灯亮着,在深秋的黄昏中投下温暖而有限的光晕。

  四分钟。

  他给自己四分钟,在下一个电话、下一个危机、下一个不得不做的决定之前。

  目光扫过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都承载着历史的分量:肯尼迪用过的书桌,富兰克林·罗斯福聆听炉边谈话的壁炉,林肯签署《解放宣言》时坐过的椅子复制品。

  每一位总统都曾坐在这里,面对只有这个位置才能看到的困境,做出只有这个职位才能做出的选择。

  而今天,他刚刚说服一位前国务卿、可能的下一任总统,让她放下傲慢对一个东大人进行了妥协,以换取选举的胜利和党派的延续。

  这对于昂撒贵族来说简直是耻辱,但此时却别无他法。

  “为了更大的利益。”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几乎听不见。

  利益。

  这才是政客最重要的东西。

  壁炉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时间在流逝。

  四分钟到了。

  奥观海坐直身体,坐在肯尼迪书桌光滑的桌面前。

  然后按下内部通讯键:“让卢卡斯进来。”

  下午5点42分,白宫罗斯福厅。

  新闻秘书卢卡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三份文件夹。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幕僚长、法律顾问、国家安全顾问、通讯主任,所有人都站着,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有咖啡和汗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特有的、只有危机时刻才会出现的静电般的紧张感。

  奥观海走进房间,所有人都挺直了身体。

  “演讲稿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平稳,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卢卡斯上前一步:“三稿可选,总统先生。强硬版,谴责泄密行为,誓言追查到底,强调国家安全不容妥协;安抚版,表达对相关人员的关切,承诺透明调查,呼吁团结;平衡版,介于两者之间,既有决心又有同理心。”

  “给我最简短的那个。”

  奥观海的视线落在壁炉上方的西奥多·罗斯福肖像上。

  那位建立了现代总统制的领袖,以“温言在口,大棒在手”闻名。

  “不要辩解,不要细节。只说三件事。”

  他竖起手指:

  “我们将会告诉公众。第一,我们正在以最严肃的态度调查事件真相,所有事实都将按适当程序处理。”

  “第二,美国保护所有海外人员,无论是军人、外交官还是承包商,这个承诺坚定不移。”

  “第三,任何袭击或危害美国军事和情报人员安全的行径,都将承担相应后果。”

  房间里一片寂静。

  法律顾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卢卡斯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就这些?总统先生,这样会不会太……简洁?媒体会追问细节,反对党会指责我们隐瞒——”

  “照我说的写。”

  奥观海整了整深蓝色西装的袖口,这个动作意味着讨论结束。

  “五分钟后,我在这里发表全国讲话。确保三大新闻网都能直播。联系地平线新闻集团,告诉他们白宫将在一小时后发布重要声明,建议他们‘重新考虑’今晚的报道安排。”

  “是,总统先生。”

  卢卡斯转身离开房间,其他人也迅速行动起来,只剩下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

  赖斯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安吉尔那边,您确定要亲自联系?我们可以让司法部长或FBI局长——”

  “不,这件事需要最高层处理。”奥观海说:“把电话接进来。在我讲话前,这件事必须解决。”

  赖斯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专业面具掩盖。

  “需要我在场吗?”

  “不用。让我单独和他谈。”

  赖斯离开后,罗斯福厅再次恢复安静。

  奥观海走到窗前,看着南草坪。

  暮色渐浓,白宫轮廓灯刚刚亮起,将这栋新古典主义建筑映照得庄严而孤独。

  华盛顿纪念碑在远处矗立,顶端红灯闪烁,像这个国家永不熄灭的野心。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下午5点47分。

  “安吉尔。”

  奥观海接起电话,声音里有一种刻意调整过,介于友善与威严之间的平衡。

  “总统先生。”

  安吉尔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新闻编辑室的典型噪音。

  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远处电视的播报声。

  “这真是个意外的荣幸。我猜这不是为了讨论我的纳税申报表吧?”

  幽默,但带着试探。

  典型的安吉尔风格。

  这位地平线新闻集团CEO以胆大妄为著称,从揭发政客丑闻到曝光企业黑幕,她的媒体帝国建立在“永远追求真相”的口号上。

  当然,这个“真相”必须能带来惊人的收视率和点击量。

  “我们需要谈谈你今晚预告的报道。”

  奥观海开门见山,省去所有寒暄。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突然变小,显然安吉尔移动到了一个更私密的空间。

  “啊,那个。‘改变游戏规则的材料’,我们的预告词写得不错吧?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度已经破纪录了。”

  “安吉尔,我知道你以敢言著称。我也尊重新闻自由,你知道我任内从未起诉和调查过任何记者或媒体,尽管有些报道基于非法获取的材料。”

  奥观海停顿,让对方消化这句话的潜台词。

  “但有些界限,即使是最坚定的新闻人也应该谨慎对待。”

  “总统先生,如果您的意思是国家安全?我们当然考虑过。所有材料都经过了法律审查。地平线的律师团队有三位前司法部检察官,他们确保我们的报道完全符合第一修正案和相关信息自由的法律标准。”

  “法律标准和道德责任有时不是一回事。”

  奥观海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的分量都在增加。

  “特别是当报道可能危及仍在执行任务的人员,或破坏我们与盟友的情报合作关系时。更不用说,某些材料的披露可能直接违反《间谍法》。”

  短暂的沉默。

  奥观海能想象安吉尔此刻的表情。

  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评估风险,大脑在计算得失。

  是坚持发布获得普利策奖和收视率高峰,还是让步换取白宫的某种妥协?

  “总统先生,让我直说吧。”

  安吉尔最终做出了回应,声音里的轻松感消失了。

  “我们得到这些材料不是偶然。来源提供了确凿证据,证明政府在多个海外行动中违反了法律和道德准则。美国人民有权知道他们的税款被用来做什么,他们的名义下在进行什么样的战争。”

  “战争从来都不是干净的,安吉尔。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你也当过战地记者,你也曾经去过伊利哥,你应该知道那里的情况,亲眼见过战场上的灰色地带。”

  “正是因为我见过,我才更相信透明度。”

  安吉尔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我见过因为情报错误而被炸毁的婚礼,见过因为‘附带损伤’而失去整个家庭的孩子。如果我们不报道这些,谁还会?”

  奥观海闭上眼睛。

  这也是他深夜难眠时思考的问题。

  平衡,永远的平衡:安全与自由,保密与透明,现实与理想。

  “如果我告诉你。”他缓缓地说:“我们已经准备采取行动纠正你提到的那些问题?你会怎么做?”

  “空口承诺,总统先生。我们听过太多。”安吉尔说。

  “不是空口。”

  奥观海指了指腰杆,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件事以后,我会启动对情报承包商监督机制的全面审查,对海外行动授权程序的修订,以及对过去可能越界行动的独立调查。”

  他停顿,让这些话沉淀。

  “但这些需要时间,安吉尔。如果你今晚发布那些材料,引发的政治海啸可能会淹没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可能。象党会利用它赢得选举,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埋葬所有这些改革,你知道对方的那位候选人,那个粗鄙的房地产商会怎么做,他会把我们的国家弄得一团糟!你的家族也是驴党的传统支持者,你愿意看到这一幕吗?”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

  “你在要求我压制新闻。”安吉尔最终说,声音很轻。

  “我在请求你考虑大局。”奥观海纠正:“有时候,人在真相和大局面前,选择大局是更明智的。”

  “那我的来源呢?我向他承诺过保护,但也承诺过让真相大白。”

  这一刻来了。

  奥观海深吸一口气。

  他深知,这一切才是最最最关键的环节。

  背后的信息来源。

  呵呵。

  不就是宋和平嘛!

  “关于你的来源,让我们称他为‘宋先生’吧。我可以告诉你,政府已经准备好与他达成谅解,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很快会有人联系上他,并安排好一切程序上的东西。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不需要引爆可能伤害这个国家的情报炸弹。”

  电话那端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安吉尔显然站了起来。

  “您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安吉尔。我知道你的来源是谁,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知道他手上还有什么。甚至如果我想知道更多,你在我面前不会有任何的秘密。”

  奥观海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沉默。

  长达十五秒的沉默。

  “这是威胁吗,总统先生?”安吉尔的声音冰冷。

  “这是提醒,安吉尔小姐。”奥观海说:“提醒你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复杂的世界里,提醒你每个选择都有后果,提醒你有时候,暂时的克制可以换来更大的进步。”

  他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才接着说道:“转告你的来源,赦免文件已经准备好。他只需要等待,很快会有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窗外,白宫南草坪的喷泉亮起了灯。

  水柱在彩色灯光中舞动,美丽而短暂。

  “如果我拒绝呢?”安吉尔问。

  “那么今晚七点,你发布你的材料。明早八点,司法部会宣布对地平线新闻集团涉嫌接收、传播国家机密展开调查。SEC会重新审查你旗下公司的财务记录。国税局会要求过去七年的所有账目明细。”

  奥观海的声音平淡,但威胁的意味却锋利得像一把刀。

  “安吉尔。这是如果你执意行动,法律和程序将不得不启动的必然结果。”

  更长的沉默。

  奥观海可以听到电话那头隐约的呼吸声。

  “我需要和我的团队商量。”安吉尔最终说。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根本也不需要商量,你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作为总统,亲自给你打来电话不是跟你这个媒体集团CEO协商的,我是来通过你传达信息的,明白?”

  奥观海看了一眼时钟。

  “安吉尔,让我说最后一句:新闻自由在书本里是民主的基石,但在现实里,没有真正的自由,任何自由都是有规矩限制的。慎重使用它,不要太天真。”

  说完,他挂断电话。

  下午5点52分。

  奥观海独自站在罗斯福厅中央。

  还有八分钟,他将面对全国镜头,发表一段只有三点的简短声明。

  声明背后,是九分钟与希拉里的痛苦交易,是五分钟与安吉尔的危险博弈,是八年总统任期中无数个类似抉择的累积。

  他想起自己第一任就职典礼的那天,2009年1月20日。寒冷但晴朗,两百万人聚集在国家广场,面孔如海洋般延展至华盛顿纪念碑。

  他的手放在林肯用过的圣经上,发誓“保存、保护和捍卫美国宪法”。

  那时他相信,捍卫宪法意味着永远坚持透明、法治和原则。

  八年过去,他明白了当年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幕僚长轻轻敲门:“总统先生,还有三分钟。讲稿已经按您的要求简化。”

  奥观海接过单张纸。

  上面确实只有三句话,简洁、直接、留有足够的解释空间。

  完美的政治语言。

  每个词都经过斟酌,每个短语都经得起推敲,同时又空洞得可以填入任何需要的含义。

  “直播准备好了吗?”

  “三大新闻网,所有有线新闻台,还有主要网络流媒体平台。预计观众人数在六千万到八千万之间。”

  六千万到八千万双眼睛,等待他解释无法解释的,承诺难以兑现的,安抚无法安抚的。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工作人员各就各位,摄像机开始预热,历史等待着被讲述或者说被塑造。

  “总统先生?”幕僚长轻声提醒。

  奥观海最后看了一眼讲稿,然后将其折起,放进口袋。

  “我们走吧。”

  他走出罗斯福厅,步入走廊。

  闪光灯在远处已经开始闪烁,像雷暴前的闪电。

  他迈步向前,面容平静,眼神坚定,准备向一个国家讲述一个经过精心编辑的“真相”版本。

  而在弗吉尼亚的庄园里,希拉里正举杯向捐款者微笑;在纽约的新闻编辑部里,安吉尔拿着手机给宋和平发信息,传达奥观海要自己转告的一切;在摩苏尔城外的一处隐蔽的指挥所里,宋和平正等待着承诺的兑现;而在千百万个美国家庭的客厅里,人们正准备收看晚间新闻,对即将发生的交易、妥协以及丑陋一无所知。

  历史就是这样被书写的。

  不是在教科书的清晰章节里,而是在黄昏时分的电话中,在紧闭的门后,在不得不做的选择间。

  那些选择被合理化、被解释、被辩护,最终被时间掩埋,只留下结果供后人评判。

  下午5点59分。

  奥观海站在白宫新闻发布厅的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红灯亮起,直播开始。

  他抬起头,面对镜头,面对国家,面对历史。

  “我的美国同胞们,晚上好……”

  声音平稳,眼神坚定。

  一个总统准备好讲述一个故事,而故事的核心是正义的光明的。

  那些交易、威胁、妥协和赦免,曾经的罪恶,都将永远隐藏在他和少数几个人知道的真相之下。

  因为帝国的基座之下,永远是阴暗的罪恶以及森森的白骨。

  真相?

  谁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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