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谍战日记 190、情报(求月票)

小说:我的谍战日记 作者:一锅小米李 更新时间:2026-01-15 00:04:23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ps:才从医院回来,先发后改!

  戴春风脸色有些阴沉:“内鬼,现在我基本已经断定他是谁了。”

  说着,他颇有深意地看了张义一眼,“想必在你心里也有一个名字了吧?”

  张义很谨慎:“您怀疑王处长有问题?”

  戴春风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张义:“不然怎么解释泄密的事?”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张义,丝毫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内心暗忖,如果张义真是那个人,那个潜伏在局本部高层的红党卧底,此刻听自己已然怀疑起了王新亨,都必然会将矛头指向王新亨,开门见山或旁敲侧击。

  他倾向于后者。

  然而,只见张义蹙着眉头,十分不解地说: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客观来讲,我觉得不是王处长。”

  戴春风眼中的错愕一闪而逝:

  “理由呢?”

  “很简单。”张义始终很坦然,看不出任何心虚,“第一,没有动机,王处长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此为一疑。”

  “还有第二吗?”

  “孤舟计划应该是由王处长亲自主持的吧?从特工的选拔到忠诚度测试、背景漂泊、专项特训、模拟渗透演练、投送等应该都属于绝密,分开分段完成,即便参与培训的人员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按照纪律,他们这段时间应该被隔离才对,保密措施应该很严谨,没有泄密的可能.而核心信息只有王处长一人掌握,一旦泄密,那他就是众矢之的。假设啊,假设他是那个人,他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此为二疑。”

  “还有吗?”

  “有!王新亨王处长,局本部八大处长之一,执掌党政情报处,位高权重,局座对他委以重任,说股肱心腹也不为过,功名利禄他一概不缺,红党能许他什么好处呢?他为什么要叛徒党国呢?这说不通啊!”

  戴春风一声叹息,这套说辞合情合理,他用愤怒掩饰着内心的沮丧:

  “是说不通,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可情报还是泄露了。”

  张义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戴春风马上问:

  “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张义深吸了口气。

  戴春风身体前倾,近距离地看着他:

  “随便说说,就当是闲聊。”

  张义面无波澜:“也许,这24名特工里面有红党的卧底?”

  “有这种可能性。”戴春风看着他,“还有吗?”

  “局座,说实话,我对孤舟计划的运作不了解”张义思忖着说,他看出戴春风依然在投石问路,或者说言语试探,如果分析不到位,或者表现出推诿,他立刻会心生怀疑,便故意一个停顿。

  戴春风看他有些犹豫,暗忖他或许有新的想法需要和自己掌握的相互印证,便示意他:

  “你说。”

  “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我掌握的线索太少了,这些人是通过什么方式、身份、时间、路线离开的山城,我一无所知,根本做不了有效推测。”

  “也是。”戴春风咂摸着嘴,揉着太阳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如果位高权重、委以重任、功名利禄,这些皆非他所欲呢?”

  没等张义说什么,他马上接着说:

  “如果他真是那个人,那他干这些就绝不是为了功名利禄那么简单,红党是有信仰的,而且他们的信仰不是唾沫星子,执行起来是很可怕的。”

  说着,他眼眸深深地望着张义:“你有信仰吗?”

  “信仰?”张义的口气里满是意外。

  “对,你有信仰吗?”

  张义看着他目光里的窥探,一脸严肃地说:

  “我信仰三民主义。”

  戴春风笑了笑,觉得这话很幼稚:“脱口而出的信仰,不过是挂在嘴边的幌子,别总拿效忠党国做幌子,说点实在的。”

  张义故作不安地挪了半个屁股,一脸窘迫。

  戴春风眯着眼睛打量着张义:

  “很为难?你信仰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答案,心里也太虚了。”他的话里透着一股揶揄的问道。

  张义看起来很难开这个口:“余誓以至诚,奉行三民主义,服从领、袖命令,遵守团体纪律,尽忠职守”

  戴春风冷声打断他:

  “够了,这是加入特务处时的誓词,我比你熟,就别照本宣科了。我要听实话!”

  张义忐忑地看了他一眼:“局座,这就是实话.如果说有点私心的话,那.局座您是党国的栋梁,委员长股肱心腹,属下有幸追随您谋点生路的同时,顺带为自己捞点好处。”面对戴春风的咄咄逼问,张义倒是越发坦然,给人感觉似乎是反正也瞒不住了才说的实话。

  “捞到了吗?”

  “有点吧。”张义笑得很无奈,“局座,有些东西就像窗户纸,真要是戳破了何必呢?”

  戴春风突然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没点私心?我就随便问问,你还当真了。”

  “诈我?”张义假装恍然大悟,一脸尴尬。

  “诈你又找不出内鬼,我还没有那么闲。说正事吧。”戴春风轻笑一声,话锋一转,“我先跟你通个气,我打算让你来查卧底,就从王新亨开始。”

  张义一脸诧异:“这不合适吧,这是督查室的职责。”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你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将这颗毒瘤拔出来!”

  张义苦笑了一下。

  戴春风看到他的神情中明显有些苦涩,问:

  “怎么,觉得我在打官腔说套话,还是你受之有愧了?”

  “局座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有负您的信任。不管我们把保密工作做得多彻底,他们都知道,想想都胆寒。”

  “是吧。”戴春风感慨着,仰头看着天花板,“说实话,这个内奸都快成我的心魔了,做梦都是他,你说他到底是谁呢?”

  张义坐在他对面,心中也似有感慨地说道:

  “是啊,他到底是谁呢?”

  戴春风眼睛直直地,喃喃自语:“这个人就在你身边,我身边,他和我们同一时间起床,同一时间睡觉。不不不,起得比我们早,睡得比我们晚。

  我们睡着的时候,他就会起来活动,做着那些我们一无所知的事情。然后,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看着同一片青天白日。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又可能不是。你想知道他是谁?有几次我做梦梦见他了,戴着面具,就站在我边上,盯住我看。”

  张义看着忧心忡忡的戴春风,不知道说什么好,顺着他的话问:

  “那您看清他了吗?”

  “我伸出手,想拉住他,掀开面具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惜他转眼就不见了。”

  张义听完,欲言又止,半响才说:

  “局座,那要是查不出来呢?”

  “不惜一切代价。就算在找到他之前,我已经死了,也得拉他垫背。”这句话戴春风说得有些发狠,但很快又自嘲地说,“算命的说我五行缺水,这个内鬼克我,那他一定是土气厚重、火性旺盛之人,要是真查不出来,就只好找个算命的算算了,然后,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呵呵,玩笑。”

  戴春风说得像一句玩笑,张义很配合地笑了笑。但两人都听过一位心理学家的理论——这世上没有所谓的玩笑,所有玩笑里都有认真的成分。

  停顿了会儿,张义主动岔开了话题:

  “局座,如果查王新亨,是开门见山直接找他谈话呢,还是旁敲侧击从外围入手?”

  戴春风摆摆手:“不能打草惊蛇。就从孤舟计划入手,我授权于你,凡是这个计划相关的材料和人,你都可以翻阅、问话,争取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破绽,把事情剖析明白,等掌握了初步证据,再向王新亨谈判,如果找不到证据,就是个过场,如果有,那就过过堂。”

  “明白!”张义挺身敬礼。

  “要过节了,别那么紧绷着,早点回家吧,等过完节再查不迟。”戴春风笑着挥挥手,“乏了,我得回家睡觉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

  “属下告退!”张义点点头,转身离开。

  戴春风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孤舟计划功亏一篑,是他完全料想不到的。但王新亨身上的嫌疑怎么都洗不清,至于他是不是那个潜藏在局里的内鬼,他说不好。如果能通过甄别调查证明他的清白最好,如果不能

  戴春风咬了咬后槽牙,从上级的角度出发,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有任何闪失,无论是王新亨,还是张义,但如果他是卧底,则一切另说,对待叛徒,要毫不手软。

  夜已经深了。

  白公馆,王新亨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王新亨放下正在看的一份文件:

  “进来。”

  秘书走进来,他马上问:

  “还是呼叫不上吗?”

  秘书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一直没有回应。”

  王新亨叹了口气,懊丧地说:“你怎么看?”

  秘书搜肠刮肚半天,苦笑一声:

  “处座,属下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是否可从内部入手,将孤舟计划相关的人挨个问一遍?”

  见王新亨不置可否,顿了顿,秘书又说:

  “处座,该回家了,夫人已经打过几遍电话了。”

  “哦,”王新亨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你跟我几年了?我想想,三年?”

  “三年四个月了。”秘书虽然觉得这话前言不搭后语,还是如实回答着,一边说一边帮他收拾文件。

  王新亨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

  秘书体贴地说:“局座,我先去安排车。”说完,他退了出去。

  王新亨一直看着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

  “我。你去一趟秘书室,把刘秘书送到审讯室,叫他们问一问,孤舟计划是不是他泄的密.可以上刑。”

  王新亨挂上电话,唉声叹气地靠在椅子上,一时间,他看上去有些衰老。

  与此同时,张义从局本部回来,一进家门,他便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脱掉外套,他习惯性地走向沙发,合衣躺下,却又感觉全无睡意。

  卧室的门轻轻响了一下,想必是沈若竹出来了,张义赶紧闭上眼睛。

  熬了几天,此刻是仅有和难得的放松瞬间,他不想再被任何烦心的人和事打扰。

  可是放松绝非易事,张义深深地舒了出口,刚一闭上眼睛,郑呼和、戴春风、杨荣、何志远,这些人的身影和这些天发生过的一幕幕画面便开始在他脑海里闪现。

  有人是张义特别想见的,却见不到。有人是他特别不想见又不得不见的。此刻,他们虽然不在身边,但带给自己的并不是轻松和畅快。

  郑呼和此刻在哪里?安全否?

  杨荣、何志远放出来的消息几成真几成假?

  戴春风如果查不出卧底,会怎么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到时候如何脱身?

  一个个问题接踵袭来,张义觉得他们仿佛并没有远离,而是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连脚步声都越来越近,近得好像他们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

  张义突然猛地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喘着大气,额头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而他身边也确实有人在注视着他--身着睡意的沈若竹一动不动地站在沙发旁边。

  张义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沈若竹看了他好一会儿,犹豫地说:

  “你太累了,要不,进去睡吧。”

  张义仍然闭着眼睛。

  “张义。”沈若竹又喊了一声。见他一动不动,她慢慢走近,想在他身边坐下来。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张义立刻翻了个身,起身去接电话,沈若竹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张义拿起电话,里面传来猴子的声音:

  “处座,沈砚之落网了,刚带到审讯室,您要听审讯吗?”

  “我就不来了,他看着审,能拿下来最好,拿不下来先凉着,明天再说。”

  “是。”

  挂断电话,张义和沈若竹对视一眼,没说话。

  沈若竹调整了一下情绪,说:

  “你有心事!”

  “看出来了?”

  沈若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别紧张,猜的,你刚才做噩梦了吧?”

  张义沉默了一会,笑着说:“是做噩梦了,梦里小鬼要勾我。”说罢,他重新躺回来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接收今天的情报。

  【今日情报已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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