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应活动都结束后。

  骆一航和清音农业团队眾人,分乘多架专机,分批返回天汉。

  不坐一架飞机不是因为人多。

  而是安全要求。

  自从当年那架承载著国家希望的空警—200预警机在万米高空突然失控,如断翅之鸟般坠向大地。

  34位顶尖电子战专家生命永远定格,並直接导致电子战研发团队出现人才断档。

  从那个时候开始,国家规定一个项目的研发人员禁止乘坐同一趟交通工具。

  现在清音农业研发团队也需要遵守这一规定。

  毕竟,至少在现在这一阶段。

  整个育种4.0技术,就只有这十六个人能够掌握,其中时娟和印峰还是金牌辅助,並不知晓技术全貌。

  这要是万一再来一场失事,整个完犊子了。

  好在这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骆一航所乘坐的飞机第一个降落。

  他和时娟、褚杰两口子摘掉一脸纸条,打著哈欠下了飞机。

  他们仨在飞机上打了一路斗地主,转著圈的输,谁都没跑了。

  玩了一个寂寞不说,还累的不行。

  到了vip休息室倒头就睡,顺便等著后面飞机降落。

  不过也没睡踏实。

  没过多久,另几架飞机也到了。

  文英、印峰、秦秋雁————还有清音农业其他成员,以及文英的四位安保。

  各自拉著自己的行李。

  安保推著两辆板车,装的全是这一趟买的和收的礼物,太多了,得拿车推。

  好在有专机啊。

  一拨一拨人进入休息室,一个个神采奕奕。

  一打听,他们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竟然没打牌?

  真是太自律了。

  时娟说,“自律个鬼哦,那帮傢伙一个个鬼精鬼精的,各个都会算,一块打牌特別没意思。”

  明白了,就跟《决胜21点》里演的那样唄,玩牌跟做数学题似的,確实没意思。

  老天爷是公平的啊,给了他们聪明的大脑,作为代价,拿走了他们打牌的乐趣。

  ————公平个蛋啊!

  待人员到齐后,又在工作人员带领下,没走前面机场大厅。

  而是绕到后面,又从那排小平房出来。

  而在门口,一排停了十六辆东风猛士。

  每辆车前都站了一位司机。

  各个都是小平头,长得精壮,面容彪悍。

  一双双眼睛跟鹰似的不住四处巡视。

  文英的四名安保瞬间就察觉到了同行的气息,把板车扔下从队尾移动到队伍最前方。

  其他人还脑袋上画问號,左顾右盼看新鲜呢。

  “不是,老板,这车虽然帅,你也不至於弄这么多吧,开的过来么?这老大个,去哪儿都不好停。”巩磊笑嘻嘻凑到骆一航边上,一顿的嗶哗。

  骆一航笑笑,摇摇头,“这可不是我的,这些都是你们的车,一人一辆。”

  “公司福利?”巩磊眼前一亮,接著又挑拣起来,“老板,我不喜欢大车,能换成超跑么,反正都白来万,给咱弄辆保时捷啊。”

  骆一航反手敲了他一下,“保时捷能保你小命?”

  说著走到第一辆车前,拿起放在发动机盖上的一份说明。

  指著旁边的车介绍道:“东风猛士高防护型,车身基础装甲,包括玻璃和轮胎能防护7毫米穿甲弹近距离射击;底盘和车轮能防护6公斤tnt当量地雷;车体两侧和顶部能够应对rpg—7等轻型反装甲武器。”

  “还有自修復轮胎,万一爆了也能开一百公里。”

  “车体由高强度钢骨架支撑,车內配防爆座椅、四点安全带,整车自重12

  吨,大运撞上都死不了,除非正面去撞百吨王。”

  “那不叫防护,那叫自杀。”

  “这辆车由一台500马力大排量涡轮发动机提供动力,最高时速120,加满油能跑六百公里。”

  “nnd比我那辆车牛批多了,我那辆才能跑三百多。”

  “臥槽,百公里45个油,油钱自理啊,公司不给报。”

  此话一出,一片怨声载道。

  “撒泼打滚”不愿意啊。

  其实都在开玩笑,他们有钱著呢。

  况且平时也不出门,出门也是公事,还能不报油钱啊。

  骆一航眼睛一瞪,强压下几个“挑事”的,“都別废话,都听我说,还没说完呢。”

  翻到第二页,骆一航看见上面的参数又嫉妒了。

  “三级架构多重emp电磁脉衝防护,保障车载电子系统的稳定,保护车內设备,遭受意外维持通讯功能。”

  “车载无人机紧急救援平台,续航50km,自动返航。”

  “生命维持系统能够保证断电后供氧72小时。应急食物若干、应急药物若干、应急医疗设备若干。”

  “车载卫星电话,实时接入天通一號卫星。”

  “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就不提了,这么说吧,以咱们国內的治安状况,除非用大口径火炮轰你,否则其他任何情况,在车里都不会遇到危险。

  “哪怕遇到山体滑坡,被埋在山底下了,也能保三天活命,呼叫救援给你刨出来。”

  骆一航合上文件,迎上一群目瞪口呆的目光。

  “不是,老板,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巩磊喃喃说道,“再说,我也开不了啊。”

  左右看看,“咱这儿没几个人有车本吧。”

  骆一航拍拍身边小平头的肩膀,“没让你们开,每辆车配一名司机,同时也是你们的安保,他们平时就在营地待命,有事叫车。”

  “另外,从现在开始定一个规矩,有事出门,不管是因公还是因私,只能坐这辆车。”

  “这是命令,不容反驳,必须遵守。”

  清音农业科研团队,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宝贝啊。

  安全级別直接提到了最高。

  唉,本来安全保障强度还没有这么夸张。

  但是前段时间出了一件事。

  人工智慧和指挥控制领域著名的青年科学家,战颅系统总工,在一天夜里叫了辆网约车。

  网约车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偏离了轨道,而对面的车道上有一辆急速行驶的大货车。

  总工因公牺牲。

  年仅38岁。

  截止车祸前,他出版了4本专著,拥有22个专利,发表了60多篇论文,负责了三十多个科研项目。

  一场车祸,一位奇才,带著他的雄心与梦想永远的离开。

  因此,对顶尖人才,特別是某一重要领域关键人才的保护直接拉起好几个等级。

  即便会受到些拘束,不太自由。

  但总比再来一场车祸强啊。

  在回去的路上,骆一航跟印峰上了头车。

  用车里的通话设备讲明了这件事,並反覆强调,“不要嫌麻烦,一定要守规矩,出行严格按照安全守则,哪怕是以后谈恋爱,搞对象,约会的时候,也得遵守,必须遵守。至於隱私,儘管放心,我们的安保人员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绝对会做到非礼勿视,哪怕你们在大街上亲嘴,他们也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小命只有一条,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危险降临。”

  “更何况,我们还摊上一个天天搞事,一天不折腾就不舒服的老板。”通话器里巩磊的话又冒了出来。

  引来一片笑声。

  骆一航扶额,无奈,破罐子破摔,拿起通话器吼道:“知道就好,你们老板我在外面敌人多著呢,乌央乌央的都恨不得把我弄死,偏偏他们就是弄不死我,唉,无奈哟。”

  “对咯,就喜欢他们干不掉我们又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爽的一批啊!”印峰在旁边嚎了一嗓子。

  给骆一航嚇了一跳。

  他也换来一个脑瓜崩,“小孩不许说脏话!”

  印峰:“————“

  小孩没人权,小孩受欺负啊。

  回到平安沟。

  其他人都去了实验室,他们是一刻都不愿意休息,爭分夺秒赶这些天落下的进度。

  心气高著呢。

  拿了一枚勋章啊,这比打鸡血可管用。

  而印峰则跟骆一航一起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人还挺多的,明明八號才上班,但今天基本上全到了,都是等著迎接骆一航、印峰、勋章和礼物的。

  后面两个比较重要,前两个天天见,一点没有新鲜感。

  骆一航和印峰一进门。

  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了,一分为二,各守一摊。

  一边吵著要看勋章,一边嚷嚷著要礼物。

  谁都不閒著。

  在万眾期待中,印峰从上衣內袋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红绒盒子。

  正对眾人打开,里面正躺著一枚“国土绿色功勋奖章”,镶嵌在马兰草叶片中心的绿宝石熠熠生辉。

  然后。

  勋章就被“抢”走了。

  拍照,设亲情可见发朋友圈,在自己胸前比划比划,对著镜子得意洋洋。

  至於和主人公合影?

  没兴趣,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

  跟他合影亲戚都不点讚。

  唉,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拍一个吧。

  还是亲情可见。

  在清音农业工作,都知道规矩。

  而骆一航这边,伸指头冲后一指。

  “想要我的宝藏吗?去找吧!我把所有財富都放在车里!”

  呼啦,一堆苦力跑了出去。

  然后,看见了两辆大车。

  “臥槽!”、“臥槽!”不绝於耳。

  “老板又换新车了。”

  “老板咋又弄个一样的车?一辆不够使啊?”

  “不对,这个比原来那辆大,老板就喜欢大的,越换越大,不对,怎么认不出型號?”

  一群人围著车子又敲又看,菜包还想往车底下钻。

  被骆一航一伸手就给薅起来放地上。

  “我车没换,这辆是印峰的车,专用型號,市面上没有。”

  此话一出。

  眾人羡慕、嫉妒、恨啊。

  “凭啥?凭啥啊?公司福利吗?发这么大的车?为啥没有我的?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猴子”围著骆一航蹦躂,就跟在要香蕉似的。

  骆一行指著他们一圈:“想要啊,也拿枚勋章啊,这是上面给印峰他们配的安保车,我都没有。”

  ————嫉妒?羡慕?还是算了吧。

  开玩笑呢?

  可不想为了一辆车当苦行僧,实验室那帮人多苦啊。

  外面人只看到他们一项一项拿荣誉。

  他们自己人可是知道,那边就是一群“疯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有三百五十天在闭关。

  闭关熬脑浆子。

  瞧那一个个脑袋,年纪轻轻程亮铝亮。

  印峰已经算实验室那边最够活泛的,喜欢往山下跑的。

  那也经常一两个月见不著一面。

  像皮鷺洋他们,正经的老员工,公司刚成立就在了,比文英入职都早。

  可以说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哎,实验室里一半人,他都不认识。

  这回看了照片才把人认全。

  所以————

  “勋章不勋章的无所谓,主要是不喜欢这车的顏色。”

  “对啊,也不好停车,出门得占俩车位,麻烦。”

  “底盘这么高,上去多费劲啊,还得带个小板凳。”

  一帮子傢伙口是心非。

  骆一航抬脚就踹,笑骂道:“就喜欢你们这帮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赶紧搬东西干活。”

  “苦力”们一鬨而散,又一个个被踹回来。

  打开后备箱。

  嚯~~好大的后备箱,把后座放躺下能塞进一张双人床吧。

  不羡慕,一点都不羡慕。

  嚯~~好多的东西,大箱子著小箱子。

  愣大愣大的后备箱塞得满满腾腾。

  这回真成苦力了。

  好在人多,每个人跑两趟也就搬完了。

  “来来来,分赃分赃,红袋子是女的,蓝袋子是男的,都分好了。”

  骆一航每次出门,都会带礼物回来,一般是当地特產,吃的用的之类。

  但是,这趟是去帝都啊,帝都有啥特產?

  难道是烤鸭?

  咋还分男女呢?

  打开包一看,连烤鸭都没有啊,全是盒子。

  帝都確实没啥特產。

  所以这趟骆一航带的多是文创產品,故宫的、天坛的、颐和园的、国博的——

  ..

  徽章、拼图、日历、小玩意什么的。

  不过骆一航出手,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东西。

  男女两份里,各有两件特殊的东西。

  男士的袋子里,有一枚乾隆的玉璽,一比一復刻,寿山石材质,彰显权力。

  男人嘛,拿到玉璽,谁不想印两个。

  还有一个故宫镇馆之宝金甌永固杯的一比一復刻品。

  极尽奢华。

  这是清代皇帝元旦开笔仪式专用的杯子,办公室这些人多少也算文化人,借个彩头。

  结果皮鷺洋那帮人拿著杯子就想往里灌酒——————

  拿它喝酒?

  也不怕那上面两颗大珍珠把眼睛戳瞎咯。

  女士的更漂亮。

  一个《牡丹蝶恋》螺鈿漆器首饰盒,螺鈿在光线下会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这盒子本身就是艺术品。

  而首饰盒里面,还放著一套丝镶嵌首饰。

  项炼、手鐲、耳环、簪子一整套。

  漂亮的哟。

  小赵和小凌俩人眼睛颯颯放光。

  “我就知道宫里那些妃子爭宠,爭来爭去,不是为了那老头。”

  “难怪里有人会为了个头饰爭来爭去,我要是在宫里,要是没抢到,真的会把自己气死,死了三年挖出来眼睛都是红的。”

  俩人一人一句。

  嚇得一眾男同胞赶紧跑走。

  这两个女人疯了,琢磨著抢故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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