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六分仪源堂瘫坐在地上,混身颤抖,脸上布满了泪痕与扭曲的恨意,身边一片狼藉,破碎的手机屏幕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

  “碇真嗣……你这个混蛋……”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嘶吼,声音沙哑破碎,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他吞噬。

  被亲生儿子戳中最忌讳的痛处,被当众辱骂,那种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他恨不得立刻冲到碇真嗣面前,将这个忤逆他的儿子碎尸万段,可心底残存的一丝理智,却死死拉住了他——他不能。

  他太清楚了,如今的自己,孤立无援,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崔命,碇真嗣是他唯一的突破口,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被辱骂、被顶撞,哪怕心底的恨意与屈辱快要溢出来,他也必须隐忍。

  六分仪源堂缓缓撑起身子,颤抖的手抚过脸上的泪痕与灰尘,眼底的疯狂与崩溃,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深的阴鸷与偏执。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嘴里反复默念着:“隐忍……我必须隐忍……等我夺回唯,等我解决了崔命,再好好收拾这个废物……”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那份隐忍之下,是更汹涌的恨意与算计——碇真嗣,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你给我等着。

  他弯腰,捡起地上还能勉强使用的碎片,一点点拼凑着,眼底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利用碇真嗣,只要能达成目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公园的树荫下,风依旧轻柔,白鸽啄食的细碎声响,驱散了几分午后的燥热。

  碇真嗣挂掉电话,拉黑那串数字后,转身就快步走回了崔命身边,脸上的怒意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多了几分狡黠与雀跃,像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崔命先生,你都听到了吧?”他一屁股坐在长椅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还有未散的吐槽,“那个混蛋,居然还敢骂我废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崔命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又往地上撒了一把谷物,白鸽纷纷围拢过来,蹭着他的指尖,语气平淡:“听到了,骂得不错。”

  得到崔命的认可,碇真嗣更来了劲,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狡黠,压低声音说道:“崔命先生,你说,咱们怎么才能好好恶心恶心那个混蛋?”

  他早就看六分仪不顺眼了,如今难得有机会,又有崔命在身边,他只想好好出一口恶气,让那个偏执又阴狠的家伙,尝尝束手无策、气急败坏的滋味。

  崔命侧过头,看向碇真嗣眼底的狡黠,指尖轻轻拂过白鸽的羽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你想怎么恶心他?”

  “我想想!”碇真嗣皱着眉头,认真地思索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长椅的扶手,“他不是想让我跟他合作吗?咱们就故意吊着他,假装我有点动摇,让他满怀期待,然后再狠狠泼他一盆冷水!”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都亮了起来:“比如,等他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故意拖着不接,等他急得跳脚的时候,再接起来说‘忘了’;或者,他让我去指定地点,我就故意迟到几个小时,甚至干脆不去,让他在那里白白等一场!”

  崔命听着他的想法,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赞同:“可以,不过,还可以再狠一点。”

  “再狠一点?”碇真嗣眼前一亮,连忙追问,“崔命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

  “他最在意的,无非是碇唯,最忌讳的,是别人提他的痛处。”崔命的语气依旧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你可以偶尔‘松口’,说愿意考虑合作,却故意在电话里反复提‘替身’‘死太监’,戳他的痛处,看着他急得跳脚,却又不敢对你发脾气——毕竟,他还需要你。”

  “对啊!”碇真嗣一拍大腿,瞬间豁然开朗,眼底的狡黠更浓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那个混蛋最忌讳别人说他死太监,我就偏要说,还要故意在他最期待的时候说,气死他!”

  他越想越觉得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里满是期待:“崔命先生,咱们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那个混蛋隐忍到极致,最后会不会彻底疯掉!”

  崔命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又撒了一把谷物,语气淡然:“好,我陪你一起。”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白鸽在他们脚边啄食,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两人眼底的狡黠与默契,却预示着——六分仪源堂的“隐忍之路”,注定不会好过。

  碇真嗣掏出手机,翻看着拉黑的页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六分仪,你不是想利用我吗?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谁。”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崔命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一堆计划了。

  那些戏耍六分仪的小手段,不过是冰山一角,是他随手配合碇真嗣的小玩笑罢了。

  崔命的备用计划很多,多到能让六分仪源堂那个混蛋,彻底陷入绝望,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从六分仪源堂第一次盯上“碇唯”替身、试图对抗他开始,崔命就没停止过布局,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意外,他都准备了对应的应对之策。

  不过崔命肯定也需要做一些.

  小小的后续计划的后续计划

  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尤其是在涉及到人心和偏执的疯子时,多留一手,总不会错。

  而这额外的准备,多半是为了身边的碇真嗣。

  碇真嗣这边,崔命不可能完全信任。

  不是不信碇真嗣对六分仪的恨意,而是不信血脉带来的羁绊——六分仪的偏执太过可怕,谁也无法保证,他会不会用某种手段,反过来利用碇真嗣,会不会让这个少年,在亲情和恨意之间动摇。

  崔命见过太多被执念和亲情裹挟的人,他不会赌,也赌不起。

  碇真嗣也知道,崔命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淡淡的无奈,语气也轻了下来:“我知道你没完全信我。”

  毕竟六分仪摆在那里呢

  那个混蛋,是他的亲生父亲,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哪怕两人仇深似海,哪怕他再厌恶六分仪,这份血缘,也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他自己也清楚,换做是谁,面对一个和敌人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可能毫无保留地信任。

  哎.

  碇真嗣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疲惫和厌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语气里满是感慨:“六分仪这个混蛋,真的害人不浅。”

  害了他的童年,害了他和母亲的相处,害了他对亲情的所有期待,如今,还让他连获得一份纯粹的信任,都变得艰难。

  崔命看着他落寞的模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撒了一把谷物,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安抚:“做好你该做的,剩下的,不用你担心。”

  他没有戳破,也没有刻意安抚,却用最简单的话,给了碇真嗣一丝底气——哪怕没有完全的信任,此刻,他们也是并肩对付六分仪的盟友。

  碇真嗣抬起头,看了一眼崔命,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无奈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坚定:“我知道,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利用我的,更不会帮那个混蛋做任何事。”

  他不会再被六分仪的任何手段裹挟,不会再让那个混蛋,继续毁掉他的一切。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最新章节,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