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恭喜古总。”
“同喜。”
刚刚回到帝都，将授权合同锁到保险箱里，张远就接到了来自优库的电话。
对方提高发行价的方案已经由董事会全票通过，并提交到了纽交所。
优库走的是存托股票模式，原发行价定价区间为10到12美元。
现在则上调到了12至14美元。
提高幅度达到了15%以上。
这样意味着，大家手里的股分至少升值了15%以上。
古永强当然非常高兴，一切顺利就好。
只是他也表达了担忧。
“我看土豆那边好像要有大动作。”
“应该是对咱们提高发行价的反应政策。”
“什么情况？”张远掏了掏耳朵，仔细听。
另一边，魔都国际会议中心。
就是陆家嘴黄浦江边上那个大圆球。
全魔都最大，最标志性的会议场所，足有11万平米的内部空间。
此时，正在召开一场盛大峰会。
桦宜领衔登场，王家哥俩都到了。
可他们却只能站在偏旁边的位置上。
是领衔，但也只是领衔。
因为今天来的人物，个个都比他们大！
这就是小王想出来，提振士气的招数。
召开一场盛大会议！
原本想叫华夏影视峰会。
马爸爸一听这名字可来劲了，他就喜欢这种大抬头的东西。
这名字没通过审核。
上头一看，你们一帮民间组织开会搞个这么官方的名字，什么意思？
后来只能改叫2010年度娱乐产业展望峰会。
加了不少限定词，还是展望……
上头同意了，杰克马也很满意。
他就喜欢展望，老爱发表个人观点。
所以马爸爸很重视，亲自出面喊来了不少人，活生生将这场会议的格局抬高了好几个档次。
“在此，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到来的朋友们。”
小王都只能充当主持人。
“阿里巴巴的CEO，马芸先生。”
“红杉资本的沈南鹏先生。”
“银泰集团，沈国军先生。”
“土豆网的CEO，王威先生。”
“蓝狮子财经CEO，文化先锋吴晓波先生。”
……
挨个报上大名，都是圈内大人物。
王威这位互联网圈的小红人甚至不能排在前列。
虽然今天是为他包的饺子，可来到现场后却成了醋。
甚至过了一个来小时后，才轮到他接过话筒讲话。
因为杰克马一个人就吹了半个多小时的牛逼。
而且别人都要演讲稿，他不用，空手上去的，没有提前准备。
正宗的吹牛逼不打草稿。
一上来就把格局抬高了。
“我们要放眼全球，不仅仅是影视，而是整个娱乐产业，刚跟上全国人民的精神文明发展。”
之后任何人，说任何话，都在他划下的圈圈内。
好一招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谁都逃不出去。
桦宜谈了自己对电影与游戏，实体产业结合的看法。
特意谈到了与互联网行业一同发展的问题。
“我们即将与土豆网一同推出了二十二层楼短片计划，将会为大家提供一个关于影视网络化的思路。”
“网络短片，需跳出常规粗制滥造的拍摄手段。”
“即使是浓缩内容，也要用上最先进的技术和手段来打造。”
顺带贬了下优库这边成本低……
这就属于把自己给骗进去了，且完全没有搞懂互联网概念。
和网络有关的任何东西，都得短平快，成本低。
高成本永远无法战胜低成本。
淘宝深耕那么多年，却被拼刀刀硬割出一大块来。
你淘宝刺激消费，搞双11等购物节，年年发战报牛的不行了。
可你能调动中老年人网购吗？
拼刀刀就能！
互联网产业就得降低成本，放低门槛，扩大受众，才是正确出路。
但他们这帮人都是顶级大佬，自然要高端叙事。
甚至大部分人压根不懂影视行业，也玩不透互联网行业，却能侃侃而谈。
也不是没有效果。
因为他们的目的，本就不是干实事，而是通过炒作来从金融市场获利。
轮到王威发言时，这位心潮澎湃。
时来运转！
没想到张远把股份交给桦宜后，对方给我带来了那么多大佬背书！
土豆网上市在即，这帮金融圈的人来站台，无疑是一记强心针。
比《老男孩》对优库的兴奋效果更强的强心针！
你那只是几部戏。
我这可是一帮人！
今天的王威，连腰杆都比平日更直溜。
殊不知，这帮人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坨肉。
已经在想日后怎么瓜分你了。
怎么？
我们帮你站场，能白站？
一场轰轰烈烈的影视峰会就此召开，搞得业内人尽皆知。
连带这对土豆网的市场预期都提高了不少。
有股东提议王威，咱们也提高发行价！
可从时间上讲，已经来不及了。
土豆为了抢时间，各项准备都比优库早了数月。
股东们表示遗憾，但也没事。
有这一遭，土豆网上市后定能高开。
说不定首日就能见到奇迹诞生。
各大机构的预测也给出了3倍发行价的首日股价预期。
红红火火，好不绚丽。
这些都传到了张远的耳朵里。
他听完，又掏了掏耳朵。
随后满不在乎的回道。
“我看挺好，至少挺热闹的。”
古永强见他这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真大！
古老板又和他说了桦宜曾想收购《老男孩》原曲版权的事。
“幸好你动作快，反应快。”
“否则，说不定还真麻烦了。”
“我出马，你就放心吧，我都算到了。”张远好好装了一波。
卧槽！
还想暗算我。
还好我当回事。
若不是亲自去，而是让别人去，说不定真出问题了。
看来重要的事情还得亲力亲为。
与古老板聊完，他便来到书房，继续学习钱老的著作。
这戏准备周期很长，留给自己的准备时间也比较充裕。
他便多找了些关于钱老的影视资料进行观察。
扔下几天没看，张远拿起书一瞧，还行。
数理化和文艺类的东西有个很大的区别。
无论舞蹈，唱歌，相声，都是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
当然，数理化也得天天练，是为了保持大脑的状态。
但公式这种东西，会了就是会了，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中间地带。
理解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像跳舞，相声，我跟着大师模仿，像不像三分样。
数理化不会，真是抄作业都抄不下来。
还得二轮，三轮试镜，也得准备准备。
他这边干翻开书没多久，就有电话打进来。
“又是谁耽误我学习？”
拿起手机揉揉眼。
“喂？”
“老板，在家吗？”电话中传来了白洁老师那成熟妇女故作甜美的嗓音。
“在家，什么事？”
“我和一个朋友一块来找你。”
张远放下了手中的书：“男的女的？”
“女的。”
“那个，你结婚了，还是矜持点。”
“我和你说过好几次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算你和陈紫寒一块来，也找不回从前。”
“停停……”白老师着急喊停：“不是陈紫寒！”
“呦呵，你们玩的挺花啊？”电话中远远的又传来了一道熟悉女声。
约莫大半个小时，俩女星出现在了他家门外。
“见到我，失望了吧？”秦海路斜眼笑着张口道：“不是陈紫寒。”
张远挠挠脸。
这个吧……秦海路不能说丑，只是长相比较特别。
但身材其实挺不错。
她和其他女星不太一样。
像高媛媛这种，身材最多7分，把脸漏出来能打9分。
她是露出脸7分，挡上脸光看胸，腰，臀能9分。
嗨，关上灯都一样。
不过这位和白洁老师的性格不太一样，虽然是闺蜜，但这方面大相径庭。
不过只是对过程的理解不同，对婚姻的坚持是相似的。
“别玩笑啦。”
“都影后了，正经点。”
张远将二人迎进来。
“我看你有影帝的实力，也没多正经。”秦海路则半夸半嘲笑的回道。
“嚯嚯完我们中戏96班同学，又弄到我闺蜜头上，你挺杂食啊。”
“过去的事不再提了。”刘韬在旁总结性发言。
主要是她提过，但张远没回应。
坐下后，沏上茶。
“我听我老公说，最近你和桦宜的斗争，从影视行升级到了互联网行业？”
涛姐润了润嗓子后，开口道。
他老公虽然失败，但好歹是玩过金融的，也认识些人，眼界稍高一点，看出来了。
“在我眼里，这是正常运作。”
“但在有些人眼里，这就成了斗争。”
你直接哪凉快哪呆着去，躺平等死就好，我才懒得和你斗呢。
可奈何市场就这么大，蛋糕就这么点，没办法。
“我老公还说，优库的发行价提高了，说明你很成功。”
“桦宜是急眼了，才会拉着一帮人开会。”
“嚯。”张远没想到，这王可还进步了。
“不用管别人，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你只要记得一点，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而且华夏历史上的背信者，无一落得好下场。”
张远自信满满道。
“不提这事了，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白老师看了眼闺蜜：“我没啥事，她找你有事。”
“正经事。”白老师补充道。
张远：……
不是……你们来我这儿还能有不正经的事？
你解释什么？
“别废话，赶紧说，我忙着呢。”
“好。”秦海路利索的从自己的大包中，掏出一个文件夹。
“是这样的。”
“我有个朋友，是导演。”
“他最近想拍一部戏，但资金上遇到了很多困难。”
“找我，是想让我出演。”
“顺便唠叨起了这事，我就想起了你。”
“你不总搞些投资，小成本作品也参与。”
“是。”张远点点头。
他不像桦宜，现在只看得上高成本大制作。
其实小作品才是市场栋梁，大作只是门面。
“不过……”秦海璐说着，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好像对作品盈利有要求。”
“这事我可不敢保证。”
“只能从个人角度讲，剧本还不错，但比较文艺。”
“你愿意的话，可以看看剧本，考虑一下。”
“如果让你亏钱，我也不好意思。”
秦海路是个挺爽快的娘们，有事摊开说。
张远喜欢这种性格，果然女人不能光看脸。
有些人别看脸蛋漂亮，心眼可脏了。
不像这种，好坏都说明白，值得交流。
“咱们见过好几次了，也算朋友。”
“我会认真看的。”
“行不行都会尽快给你答复。”
他给爽快人一个爽快的答复。
“先给我说说，这片子的大概预算是多少？”
“5，600万。”秦海路皱了皱眉后，给出一个约莫的数字。
“那还行，小成本文艺片。”张远下了定义。
“导演是谁？”
“都是东北人，我老乡。”
“具体内容是……”
他们这边聊着作品。
另一头，开完影视峰会，不久前还在挥斥方遒，凭自己的想象描绘着华夏影视和互联网未来的王家哥俩正对面而饮。
痛快！
太痛快了。
“市场预估很好。”
“我预计，我们那3%的股份，在土豆网上市当天就能价值超过5000万美金。”
“价值一亿美金也不是不可能。”大王相当兴奋。
“马总已经和我说过了。”小王接话。
“上市后，如果我们想出售土豆的股份，请我们优先考虑他。”
“他会给出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
“那是一定的！”
“阿里根本不差钱，卖给他能大捞一笔。”
“哎呀！”哥俩干杯：“张远那小子折腾那么久，最终不还是给我们做嫁衣。”
“大钱都是我们赚了。”
“哦，这么说来，他最近上蹿下跳，让我们闹心，其实是无能狂怒的表现？”
“哈哈哈哈……”俩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事情真相。
钱，会让人高兴起来，忘记烦恼。
甚至能让人变得“大度”。
“好啦，现在王微已经去了纽约，马上就要最后冲刺。”
“等钱赚到后，咱们就大方些，找那小子聊聊。”
“还和他聊？”
“感谢一下他嘛。”
“哈哈哈哈……”二人再次大笑起来。
此时，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的“欢乐今宵”。
“喂，什么事？”
“您好，是王总吗？”
“是我。”
“所有土豆网股东，请立即赶到魔都土豆办公室参与紧急会议。”电话中传来了一道焦急中带着些颓丧的女声。
“啊……你是哪位？”
“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王威王总的总裁秘书。”
“什么事那么着急啊？”
“我们不才刚见过面？”
“这个……具体事宜，您到了后会有详细说明。”
“你也先简单和我说说，至少我好有个准备。”大王觉得味道不对。
“呃……”秘书相当为难，她颓丧就是因为这个。
打电话要挨骂！
“公司遭遇了严重的法律风险，需要全体股东到场表决。”
“法律风险……被告了！”
大王猛地起身，只觉得一阵晕眩，差点没站住。
上市前的黎明，被告了？
还严重法律风险？
怎么会这样呢？
……
张远：嗨嗨嗨！
“恭喜古总。”
“同喜。”
刚刚回到帝都，将授权合同锁到保险箱里，张远就接到了来自优库的电话。
对方提高发行价的方案已经由董事会全票通过，并提交到了纽交所。
优库走的是存托股票模式，原发行价定价区间为10到12美元。
现在则上调到了12至14美元。
提高幅度达到了15%以上。
这样意味着，大家手里的股分至少升值了15%以上。
古永强当然非常高兴，一切顺利就好。
只是他也表达了担忧。
“我看土豆那边好像要有大动作。”
“应该是对咱们提高发行价的反应政策。”
“什么情况？”张远掏了掏耳朵，仔细听。
另一边，魔都国际会议中心。
就是陆家嘴黄浦江边上那个大圆球。
全魔都最大，最标志性的会议场所，足有11万平米的内部空间。
此时，正在召开一场盛大峰会。
桦宜领衔登场，王家哥俩都到了。
可他们却只能站在偏旁边的位置上。
是领衔，但也只是领衔。
因为今天来的人物，个个都比他们大！
这就是小王想出来，提振士气的招数。
召开一场盛大会议！
原本想叫华夏影视峰会。
马爸爸一听这名字可来劲了，他就喜欢这种大抬头的东西。
这名字没通过审核。
上头一看，你们一帮民间组织开会搞个这么官方的名字，什么意思？
后来只能改叫2010年度娱乐产业展望峰会。
加了不少限定词，还是展望……
上头同意了，杰克马也很满意。
他就喜欢展望，老爱发表个人观点。
所以马爸爸很重视，亲自出面喊来了不少人，活生生将这场会议的格局抬高了好几个档次。
“在此，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到来的朋友们。”
小王都只能充当主持人。
“阿里巴巴的CEO，马芸先生。”
“红杉资本的沈南鹏先生。”
“银泰集团，沈国军先生。”
“土豆网的CEO，王威先生。”
“蓝狮子财经CEO，文化先锋吴晓波先生。”
……
挨个报上大名，都是圈内大人物。
王威这位互联网圈的小红人甚至不能排在前列。
虽然今天是为他包的饺子，可来到现场后却成了醋。
甚至过了一个来小时后，才轮到他接过话筒讲话。
因为杰克马一个人就吹了半个多小时的牛逼。
而且别人都要演讲稿，他不用，空手上去的，没有提前准备。
正宗的吹牛逼不打草稿。
一上来就把格局抬高了。
“我们要放眼全球，不仅仅是影视，而是整个娱乐产业，刚跟上全国人民的精神文明发展。”
之后任何人，说任何话，都在他划下的圈圈内。
好一招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谁都逃不出去。
桦宜谈了自己对电影与游戏，实体产业结合的看法。
特意谈到了与互联网行业一同发展的问题。
“我们即将与土豆网一同推出了二十二层楼短片计划，将会为大家提供一个关于影视网络化的思路。”
“网络短片，需跳出常规粗制滥造的拍摄手段。”
“即使是浓缩内容，也要用上最先进的技术和手段来打造。”
顺带贬了下优库这边成本低……
这就属于把自己给骗进去了，且完全没有搞懂互联网概念。
和网络有关的任何东西，都得短平快，成本低。
高成本永远无法战胜低成本。
淘宝深耕那么多年，却被拼刀刀硬割出一大块来。
你淘宝刺激消费，搞双11等购物节，年年发战报牛的不行了。
可你能调动中老年人网购吗？
拼刀刀就能！
互联网产业就得降低成本，放低门槛，扩大受众，才是正确出路。
但他们这帮人都是顶级大佬，自然要高端叙事。
甚至大部分人压根不懂影视行业，也玩不透互联网行业，却能侃侃而谈。
也不是没有效果。
因为他们的目的，本就不是干实事，而是通过炒作来从金融市场获利。
轮到王威发言时，这位心潮澎湃。
时来运转！
没想到张远把股份交给桦宜后，对方给我带来了那么多大佬背书！
土豆网上市在即，这帮金融圈的人来站台，无疑是一记强心针。
比《老男孩》对优库的兴奋效果更强的强心针！
你那只是几部戏。
我这可是一帮人！
今天的王威，连腰杆都比平日更直溜。
殊不知，这帮人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坨肉。
已经在想日后怎么瓜分你了。
怎么？
我们帮你站场，能白站？
一场轰轰烈烈的影视峰会就此召开，搞得业内人尽皆知。
连带这对土豆网的市场预期都提高了不少。
有股东提议王威，咱们也提高发行价！
可从时间上讲，已经来不及了。
土豆为了抢时间，各项准备都比优库早了数月。
股东们表示遗憾，但也没事。
有这一遭，土豆网上市后定能高开。
说不定首日就能见到奇迹诞生。
各大机构的预测也给出了3倍发行价的首日股价预期。
红红火火，好不绚丽。
这些都传到了张远的耳朵里。
他听完，又掏了掏耳朵。
随后满不在乎的回道。
“我看挺好，至少挺热闹的。”
古永强见他这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真大！
古老板又和他说了桦宜曾想收购《老男孩》原曲版权的事。
“幸好你动作快，反应快。”
“否则，说不定还真麻烦了。”
“我出马，你就放心吧，我都算到了。”张远好好装了一波。
卧槽！
还想暗算我。
还好我当回事。
若不是亲自去，而是让别人去，说不定真出问题了。
看来重要的事情还得亲力亲为。
与古老板聊完，他便来到书房，继续学习钱老的著作。
这戏准备周期很长，留给自己的准备时间也比较充裕。
他便多找了些关于钱老的影视资料进行观察。
扔下几天没看，张远拿起书一瞧，还行。
数理化和文艺类的东西有个很大的区别。
无论舞蹈，唱歌，相声，都是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
当然，数理化也得天天练，是为了保持大脑的状态。
但公式这种东西，会了就是会了，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中间地带。
理解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像跳舞，相声，我跟着大师模仿，像不像三分样。
数理化不会，真是抄作业都抄不下来。
还得二轮，三轮试镜，也得准备准备。
他这边干翻开书没多久，就有电话打进来。
“又是谁耽误我学习？”
拿起手机揉揉眼。
“喂？”
“老板，在家吗？”电话中传来了白洁老师那成熟妇女故作甜美的嗓音。
“在家，什么事？”
“我和一个朋友一块来找你。”
张远放下了手中的书：“男的女的？”
“女的。”
“那个，你结婚了，还是矜持点。”
“我和你说过好几次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算你和陈紫寒一块来，也找不回从前。”
“停停……”白老师着急喊停：“不是陈紫寒！”
“呦呵，你们玩的挺花啊？”电话中远远的又传来了一道熟悉女声。
约莫大半个小时，俩女星出现在了他家门外。
“见到我，失望了吧？”秦海路斜眼笑着张口道：“不是陈紫寒。”
张远挠挠脸。
这个吧……秦海路不能说丑，只是长相比较特别。
但身材其实挺不错。
她和其他女星不太一样。
像高媛媛这种，身材最多7分，把脸漏出来能打9分。
她是露出脸7分，挡上脸光看胸，腰，臀能9分。
嗨，关上灯都一样。
不过这位和白洁老师的性格不太一样，虽然是闺蜜，但这方面大相径庭。
不过只是对过程的理解不同，对婚姻的坚持是相似的。
“别玩笑啦。”
“都影后了，正经点。”
张远将二人迎进来。
“我看你有影帝的实力，也没多正经。”秦海路则半夸半嘲笑的回道。
“嚯嚯完我们中戏96班同学，又弄到我闺蜜头上，你挺杂食啊。”
“过去的事不再提了。”刘韬在旁总结性发言。
主要是她提过，但张远没回应。
坐下后，沏上茶。
“我听我老公说，最近你和桦宜的斗争，从影视行升级到了互联网行业？”
涛姐润了润嗓子后，开口道。
他老公虽然失败，但好歹是玩过金融的，也认识些人，眼界稍高一点，看出来了。
“在我眼里，这是正常运作。”
“但在有些人眼里，这就成了斗争。”
你直接哪凉快哪呆着去，躺平等死就好，我才懒得和你斗呢。
可奈何市场就这么大，蛋糕就这么点，没办法。
“我老公还说，优库的发行价提高了，说明你很成功。”
“桦宜是急眼了，才会拉着一帮人开会。”
“嚯。”张远没想到，这王可还进步了。
“不用管别人，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你只要记得一点，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而且华夏历史上的背信者，无一落得好下场。”
张远自信满满道。
“不提这事了，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白老师看了眼闺蜜：“我没啥事，她找你有事。”
“正经事。”白老师补充道。
张远：……
不是……你们来我这儿还能有不正经的事？
你解释什么？
“别废话，赶紧说，我忙着呢。”
“好。”秦海路利索的从自己的大包中，掏出一个文件夹。
“是这样的。”
“我有个朋友，是导演。”
“他最近想拍一部戏，但资金上遇到了很多困难。”
“找我，是想让我出演。”
“顺便唠叨起了这事，我就想起了你。”
“你不总搞些投资，小成本作品也参与。”
“是。”张远点点头。
他不像桦宜，现在只看得上高成本大制作。
其实小作品才是市场栋梁，大作只是门面。
“不过……”秦海璐说着，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好像对作品盈利有要求。”
“这事我可不敢保证。”
“只能从个人角度讲，剧本还不错，但比较文艺。”
“你愿意的话，可以看看剧本，考虑一下。”
“如果让你亏钱，我也不好意思。”
秦海路是个挺爽快的娘们，有事摊开说。
张远喜欢这种性格，果然女人不能光看脸。
有些人别看脸蛋漂亮，心眼可脏了。
不像这种，好坏都说明白，值得交流。
“咱们见过好几次了，也算朋友。”
“我会认真看的。”
“行不行都会尽快给你答复。”
他给爽快人一个爽快的答复。
“先给我说说，这片子的大概预算是多少？”
“5，600万。”秦海路皱了皱眉后，给出一个约莫的数字。
“那还行，小成本文艺片。”张远下了定义。
“导演是谁？”
“都是东北人，我老乡。”
“具体内容是……”
他们这边聊着作品。
另一头，开完影视峰会，不久前还在挥斥方遒，凭自己的想象描绘着华夏影视和互联网未来的王家哥俩正对面而饮。
痛快！
太痛快了。
“市场预估很好。”
“我预计，我们那3%的股份，在土豆网上市当天就能价值超过5000万美金。”
“价值一亿美金也不是不可能。”大王相当兴奋。
“马总已经和我说过了。”小王接话。
“上市后，如果我们想出售土豆的股份，请我们优先考虑他。”
“他会给出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
“那是一定的！”
“阿里根本不差钱，卖给他能大捞一笔。”
“哎呀！”哥俩干杯：“张远那小子折腾那么久，最终不还是给我们做嫁衣。”
“大钱都是我们赚了。”
“哦，这么说来，他最近上蹿下跳，让我们闹心，其实是无能狂怒的表现？”
“哈哈哈哈……”俩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事情真相。
钱，会让人高兴起来，忘记烦恼。
甚至能让人变得“大度”。
“好啦，现在王微已经去了纽约，马上就要最后冲刺。”
“等钱赚到后，咱们就大方些，找那小子聊聊。”
“还和他聊？”
“感谢一下他嘛。”
“哈哈哈哈……”二人再次大笑起来。
此时，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的“欢乐今宵”。
“喂，什么事？”
“您好，是王总吗？”
“是我。”
“所有土豆网股东，请立即赶到魔都土豆办公室参与紧急会议。”电话中传来了一道焦急中带着些颓丧的女声。
“啊……你是哪位？”
“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王威王总的总裁秘书。”
“什么事那么着急啊？”
“我们不才刚见过面？”
“这个……具体事宜，您到了后会有详细说明。”
“你也先简单和我说说，至少我好有个准备。”大王觉得味道不对。
“呃……”秘书相当为难，她颓丧就是因为这个。
打电话要挨骂！
“公司遭遇了严重的法律风险，需要全体股东到场表决。”
“法律风险……被告了！”
大王猛地起身，只觉得一阵晕眩，差点没站住。
上市前的黎明，被告了？
还严重法律风险？
怎么会这样呢？
……
张远：嗨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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