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君子之约
“师尊……”
泰山喉间微动，他僵硬地转过脖颈。惊愕地望着陡然出手的石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石元却是脸色发沉，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睛，袖中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方才林凡那一斧，看似雷霆万钧，势要将泰山整个让人都给劈成两半。可作为镇岳堂的长老，石元何等眼力？
他仅是一瞬间便看出了门道...那斧刃在触及泰山喉咙的前一瞬，力道便已悄然收敛了九成九！
也就是说..林凡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杀掉自己的爱徒泰山。
而他自己，却当着天仙教上下数千弟子的面贸然出手阻拦。如此一来，反倒显得他有些小肚鸡肠，失了作为长者的气度。
“踏入仙途无数载，修炼不易。”
林凡缓缓收回烈阳斧，周身那股焚天灭地的霸道势威如潮水般退去，他低头看向战意全无、满脸颓然的泰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同为天仙教弟子，自当点到为止，不必执意生死相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台下鸦雀无声的四大山门弟子，朗声道：“不过，既为同门，更应该是互帮互助，相互扶持着修炼，而非恃强凌弱，践踏弱小者的尊严！”
话音落下，林凡的眼神陡然一厉，语气也冷了几分：“日后若是再让我听见有人胆敢无故冒犯宁月宫的女修，届时，便休怪我林凡无情了。”
“好！”
“林凡师兄说得好！”
“日后宁月宫有师兄撑腰，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林凡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宁月宫弟子的心间。
女修们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她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恨不得立刻冲上演武台，将林凡这个护短的宝贝师弟给紧紧揽入怀中。
反观其他三大山门的弟子，皆是面红耳赤，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言语，方才那些嘲讽宁月宫的话，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巴掌，狠狠扇在了他们自己的脸上。
整个演武场之上，一时间只剩下宁月宫的欢声雷动，响彻云霄。
泰山怔怔地望着林凡，这位方才还与自己生死相向的对手，此刻却为了宗门和睦出言相劝，他心中的戾气顿时便被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羞愧与敬佩。
沉默良久，这位体型巨大的汉子，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林凡郑重地拱手行礼，沉声道：“今日，谢师弟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泰山自当好生修炼，潜心悟道，为天仙教夺下更多资源，守护宗门繁荣！”
说罢，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台下顾云兮的面前，这位方才还被他打得口吐鲜血的女子，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怨怼。
泰山心中更是愧疚，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顾云兮深深鞠躬，语气诚恳至极：“顾师妹，先前是我鲁莽冲动，出手伤了你，是我不对。日后我镇岳堂的崽子们，若再敢对你们宁月宫出言不逊，你只管告诉我，我定扒了他们的皮，绝不轻饶！”
这突如其来的赔罪，让顾云兮有些受宠若惊，她连忙伸出手扶起泰山，俏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声道：“师兄言重了，宗门弟子本就该和睦相处，此事既往不咎。我替宁月宫的师妹们，谢过师兄。”
望着这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幕，林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此情此景，竟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当年在下界天台的日子。
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带着一群师兄弟，并肩作战，守护着自己那小小的天台。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只有纯粹的修炼与情谊。
来到天仙教已近一年之久，林凡的心里其实早已有了一杆秤。
这些教内的弟子，包括泰山、刘祭在内，毕竟是天资卓越之人，难免有些居高自傲，行事便也霸道了些，但他们的本性其实并不坏。
相反，天仙教无论是资源的平均分配，还是这些长老们护幼的心性，相比起他以往见过的那些一言不合便灭门夺宝，欺师灭祖的宗门，都要好上太多太多。
今日经他这么一闹，想必日后，天仙教四大山门之间，定然能够彻底摒弃前嫌，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再也不会有内斗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林凡的目光缓缓转动，再度望向了台下那端坐着的身影——九霄阁的修罗，刘祭。
他嘴角的笑意不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刘祭的耳中：“师兄，该你了。”
刘祭正坐在台下，怔怔地望着演武台上的林凡，心中满是震撼。
他本以为，林凡胜了泰山之后，定会乘胜追击，耀武扬威一番，却没想到，对方竟会以德报怨，化解了这场恩怨。
这份胸襟与气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突然听到林凡的呼唤，刘祭回过神来，他缓缓站起身，黑袍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修罗之气。
他一步步踏上演武台，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坚硬的石台微微震颤。
面对林凡，刘祭的眼神无比凝重。
他看不透林凡的底牌，也猜不透对方的深浅，但他的心中依旧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多年来，为了爬上九霄阁第一的位置，他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经历了多少场战斗，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从未屈服于任何人之下，若是前路一直这般畅通无阻，下一任天仙教的教主之位，极有可能便是他刘祭的囊中之物。
只可惜，半路杀出了林凡这么个不知名的外来人员，他横空出世，一路高歌猛进，打乱了刘祭原本的所有计划。
好在，他刘祭生来也绝非那种心胸狭隘、输不起的小人。
他同泰山一样，虽身负修罗之名，行事狠辣，但也是个光明磊落、说一不二的汉子。
想让他臣服，此人，便必须强过他！
站上演武台，刘祭看着林凡那张挂着和煦春风般笑容的脸，竟是有些恍惚。
眼前这人，眉眼温和，气度沉稳，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修，反倒像是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在林凡的目光注视下，刘祭紧绷的脸庞，竟是缓缓舒展，首次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他沉吟片刻，沉声道：“林凡，我与泰山虽心性相同，皆是不服输的性子。但所求之道，却是截然不同。”
他抬眼望向高台之上的四位长老，又扫过台下数千弟子，朗声道：“今日你我一战，在诸位师尊与同门的见证下，我们既分高下……”
刘祭的话音陡然一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句道：“也决生死，如何？”
“哦？”
林凡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有趣，说说你的想法。”
刘祭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演武场：“你我二人，今日便立个君子之约！若你胜我，我刘祭甘愿当着天仙教上下所有人的面，自抹神智，化为忠仆，供你林凡驱策差遣，一生一世，绝不反悔！”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林凡，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反之，你若败于我手，也需如此！林凡，你敢应下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演武台下，瞬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窃窃私语之声。
不仅是四大山门的弟子们一个个脸色剧变，瞪大了眼睛，就连高台上的四位山门长老，也皆是神色一凝，陷入了一阵惊骇之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刘祭竟会提出如此决绝的要求！
自抹神智为奴，这可比生死搏杀还要残酷百倍！
一旦应下，无论胜负，都将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
一直藏于暗处的裴青婉，依旧是那副饶有兴趣的神色，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精光，望着演武台上的两人，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近年来堪称天仙教第一天才的修罗刘祭，与这个来历神秘、底牌无数的林凡，他们二人，究竟谁才更胜一筹呢？
她很期待这场战斗的结果。
演武台上，一片死寂。
林凡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
良久之后，林凡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明悟的光芒，他轻声道：“好一个君子之约，好一场豪赌，实为良计。”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刘祭，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过……君子之约，生死相搏，便要做好随时会死的准备。刘祭师兄，你……可想好了？”
林凡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八阶巅峰，与刘祭乃是同一个境界。
若是不借助魔道力量的加持，想要胜过同阶之中堪称顶尖的刘祭，绝非一件易事！
毕竟，刘祭的修为，是靠着日复一日的苦修，一场场的生死搏杀，稳扎稳打练出来的，根基无比扎实。
而他林凡，虽然也有着自己的机缘与奇遇，但魔道力量的加持，的确可谓是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不过……即便如此，林凡的心中，依旧没有丝毫惧意！
他的底牌，可远不止烈阳斧这一件！
更多数之不尽的后手，正在悄然等待的刘祭的光临！
或许刘祭的修为，的确是光明正大，刻苦修炼而来。
可他林凡，也绝非是靠着旁门左道，只会依赖魔意，方才能走到今天这般地步的！
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多少生死危机，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磨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落子无悔！”刘祭闻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仰天爽然一笑，声音洪亮如钟，“我刘祭，从来说一不二！”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林凡也笑了，笑容之中，充满了昂扬的战意，体内的热血瞬间被点燃，开始熊熊沸腾！
说起来，今日这般剑拔弩张的场面，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林凡上一次与同阶之人进行这般全力以赴的对战，还是在丹域与叶云切磋的那段时日。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般不分高下，打得酣畅淋漓。
如今，便将他刘祭当作叶云，好好地打上一场，也未尝不可！
话音落下的刹那，林凡与刘祭的周身同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两股力量轰然相撞，在演武台的中央，掀起了一阵无形的气浪！
“师尊……”
泰山喉间微动，他僵硬地转过脖颈。惊愕地望着陡然出手的石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石元却是脸色发沉，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睛，袖中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方才林凡那一斧，看似雷霆万钧，势要将泰山整个让人都给劈成两半。可作为镇岳堂的长老，石元何等眼力？
他仅是一瞬间便看出了门道...那斧刃在触及泰山喉咙的前一瞬，力道便已悄然收敛了九成九！
也就是说..林凡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杀掉自己的爱徒泰山。
而他自己，却当着天仙教上下数千弟子的面贸然出手阻拦。如此一来，反倒显得他有些小肚鸡肠，失了作为长者的气度。
“踏入仙途无数载，修炼不易。”
林凡缓缓收回烈阳斧，周身那股焚天灭地的霸道势威如潮水般退去，他低头看向战意全无、满脸颓然的泰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同为天仙教弟子，自当点到为止，不必执意生死相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台下鸦雀无声的四大山门弟子，朗声道：“不过，既为同门，更应该是互帮互助，相互扶持着修炼，而非恃强凌弱，践踏弱小者的尊严！”
话音落下，林凡的眼神陡然一厉，语气也冷了几分：“日后若是再让我听见有人胆敢无故冒犯宁月宫的女修，届时，便休怪我林凡无情了。”
“好！”
“林凡师兄说得好！”
“日后宁月宫有师兄撑腰，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林凡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宁月宫弟子的心间。
女修们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她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恨不得立刻冲上演武台，将林凡这个护短的宝贝师弟给紧紧揽入怀中。
反观其他三大山门的弟子，皆是面红耳赤，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言语，方才那些嘲讽宁月宫的话，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巴掌，狠狠扇在了他们自己的脸上。
整个演武场之上，一时间只剩下宁月宫的欢声雷动，响彻云霄。
泰山怔怔地望着林凡，这位方才还与自己生死相向的对手，此刻却为了宗门和睦出言相劝，他心中的戾气顿时便被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羞愧与敬佩。
沉默良久，这位体型巨大的汉子，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林凡郑重地拱手行礼，沉声道：“今日，谢师弟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泰山自当好生修炼，潜心悟道，为天仙教夺下更多资源，守护宗门繁荣！”
说罢，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台下顾云兮的面前，这位方才还被他打得口吐鲜血的女子，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怨怼。
泰山心中更是愧疚，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顾云兮深深鞠躬，语气诚恳至极：“顾师妹，先前是我鲁莽冲动，出手伤了你，是我不对。日后我镇岳堂的崽子们，若再敢对你们宁月宫出言不逊，你只管告诉我，我定扒了他们的皮，绝不轻饶！”
这突如其来的赔罪，让顾云兮有些受宠若惊，她连忙伸出手扶起泰山，俏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声道：“师兄言重了，宗门弟子本就该和睦相处，此事既往不咎。我替宁月宫的师妹们，谢过师兄。”
望着这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幕，林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此情此景，竟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当年在下界天台的日子。
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带着一群师兄弟，并肩作战，守护着自己那小小的天台。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只有纯粹的修炼与情谊。
来到天仙教已近一年之久，林凡的心里其实早已有了一杆秤。
这些教内的弟子，包括泰山、刘祭在内，毕竟是天资卓越之人，难免有些居高自傲，行事便也霸道了些，但他们的本性其实并不坏。
相反，天仙教无论是资源的平均分配，还是这些长老们护幼的心性，相比起他以往见过的那些一言不合便灭门夺宝，欺师灭祖的宗门，都要好上太多太多。
今日经他这么一闹，想必日后，天仙教四大山门之间，定然能够彻底摒弃前嫌，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再也不会有内斗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林凡的目光缓缓转动，再度望向了台下那端坐着的身影——九霄阁的修罗，刘祭。
他嘴角的笑意不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刘祭的耳中：“师兄，该你了。”
刘祭正坐在台下，怔怔地望着演武台上的林凡，心中满是震撼。
他本以为，林凡胜了泰山之后，定会乘胜追击，耀武扬威一番，却没想到，对方竟会以德报怨，化解了这场恩怨。
这份胸襟与气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突然听到林凡的呼唤，刘祭回过神来，他缓缓站起身，黑袍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修罗之气。
他一步步踏上演武台，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坚硬的石台微微震颤。
面对林凡，刘祭的眼神无比凝重。
他看不透林凡的底牌，也猜不透对方的深浅，但他的心中依旧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多年来，为了爬上九霄阁第一的位置，他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经历了多少场战斗，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从未屈服于任何人之下，若是前路一直这般畅通无阻，下一任天仙教的教主之位，极有可能便是他刘祭的囊中之物。
只可惜，半路杀出了林凡这么个不知名的外来人员，他横空出世，一路高歌猛进，打乱了刘祭原本的所有计划。
好在，他刘祭生来也绝非那种心胸狭隘、输不起的小人。
他同泰山一样，虽身负修罗之名，行事狠辣，但也是个光明磊落、说一不二的汉子。
想让他臣服，此人，便必须强过他！
站上演武台，刘祭看着林凡那张挂着和煦春风般笑容的脸，竟是有些恍惚。
眼前这人，眉眼温和，气度沉稳，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修，反倒像是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在林凡的目光注视下，刘祭紧绷的脸庞，竟是缓缓舒展，首次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他沉吟片刻，沉声道：“林凡，我与泰山虽心性相同，皆是不服输的性子。但所求之道，却是截然不同。”
他抬眼望向高台之上的四位长老，又扫过台下数千弟子，朗声道：“今日你我一战，在诸位师尊与同门的见证下，我们既分高下……”
刘祭的话音陡然一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句道：“也决生死，如何？”
“哦？”
林凡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有趣，说说你的想法。”
刘祭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演武场：“你我二人，今日便立个君子之约！若你胜我，我刘祭甘愿当着天仙教上下所有人的面，自抹神智，化为忠仆，供你林凡驱策差遣，一生一世，绝不反悔！”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林凡，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反之，你若败于我手，也需如此！林凡，你敢应下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演武台下，瞬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窃窃私语之声。
不仅是四大山门的弟子们一个个脸色剧变，瞪大了眼睛，就连高台上的四位山门长老，也皆是神色一凝，陷入了一阵惊骇之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刘祭竟会提出如此决绝的要求！
自抹神智为奴，这可比生死搏杀还要残酷百倍！
一旦应下，无论胜负，都将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
一直藏于暗处的裴青婉，依旧是那副饶有兴趣的神色，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精光，望着演武台上的两人，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近年来堪称天仙教第一天才的修罗刘祭，与这个来历神秘、底牌无数的林凡，他们二人，究竟谁才更胜一筹呢？
她很期待这场战斗的结果。
演武台上，一片死寂。
林凡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
良久之后，林凡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明悟的光芒，他轻声道：“好一个君子之约，好一场豪赌，实为良计。”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刘祭，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过……君子之约，生死相搏，便要做好随时会死的准备。刘祭师兄，你……可想好了？”
林凡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八阶巅峰，与刘祭乃是同一个境界。
若是不借助魔道力量的加持，想要胜过同阶之中堪称顶尖的刘祭，绝非一件易事！
毕竟，刘祭的修为，是靠着日复一日的苦修，一场场的生死搏杀，稳扎稳打练出来的，根基无比扎实。
而他林凡，虽然也有着自己的机缘与奇遇，但魔道力量的加持，的确可谓是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不过……即便如此，林凡的心中，依旧没有丝毫惧意！
他的底牌，可远不止烈阳斧这一件！
更多数之不尽的后手，正在悄然等待的刘祭的光临！
或许刘祭的修为，的确是光明正大，刻苦修炼而来。
可他林凡，也绝非是靠着旁门左道，只会依赖魔意，方才能走到今天这般地步的！
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多少生死危机，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磨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落子无悔！”刘祭闻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仰天爽然一笑，声音洪亮如钟，“我刘祭，从来说一不二！”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林凡也笑了，笑容之中，充满了昂扬的战意，体内的热血瞬间被点燃，开始熊熊沸腾！
说起来，今日这般剑拔弩张的场面，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林凡上一次与同阶之人进行这般全力以赴的对战，还是在丹域与叶云切磋的那段时日。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般不分高下，打得酣畅淋漓。
如今，便将他刘祭当作叶云，好好地打上一场，也未尝不可！
话音落下的刹那，林凡与刘祭的周身同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两股力量轰然相撞，在演武台的中央，掀起了一阵无形的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