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屎中藏刀,在本次斗法台中获胜,得五个胜点。目前胜点:九。】

  天道昭告之声响彻,一场开局精彩纷呈,过程热血沸腾,但结局却很是扑朔迷离的天骄斗法之争,戛然而止的落下了帷幕。VIP席上的大部分观众,对于面瓜的真正死因,也都有着自己的猜测。

  他们仅凭斗法擂台中表现出的画面猜测,面瓜的脑袋之所以会离奇爆炸,那大概率是屎中藏刀动用了某种位格极高的“控魂”之法,亦或者是用了某种可以扰乱心神,并短暂改变对手认知的法宝……

  因为一只智力发育正常的灵兽,绝对不会好端端的停灵与头顶,并在积攒出要命的倍数灵球后,又一次性的引灵灌体,最终导致自己脑袋爆炸的。

  他们都能看出来,这面瓜与屎刀同时回归到灵兽身份后,似乎还进行了一场斗法之外的比试与较劲,他们好像比的是……谁能一次性向体内倒灌入更多的灵气。这种比试来的很突然,但显然是屎中藏刀率先带的节奏,因为他好像一直在哔哔着,而面瓜也明显有过静心倾听时的体态表现……并最终选择了跟注。

  但他们的这种行为,在VIP席上的观众看来,那真的是太踏马的幼稚了。这就好比,两位绝世剑客在华山之巅,已经过招千余回合,正意欲决出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时,其中一人却突然说,这天下第一的剑客,必须得具备逆风尿尿的能力,所以咱们还要比试比试谁能逆风尿的更远。

  这种荒唐至极的提议,不但没有得到对手的唾骂,反而还得到了默认与赞许:“此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两位绝世剑客站在山上就开尿,提议的剑客尿了三十多米远,并嘲讽道:“你看看,老夫腹下这一道青龙水柱,可开华山天门,我就问你服不服!”

  跟注的剑客明知自己必输,可心中却仍然不服,而后……他竟直接挥剑自宫,砍掉腹下青龙,一个仰跳投篮,直接就把小青龙投到了对面的山头上,而后流着血,傲然反问道:“三十余米已经是你的极限,但却连我青龙所在之处都望不到,这又怎么说,你我谁赢?!”

  提议的剑客无语良久:“你赢了,你赢了……我是尿尿,你是把水龙头直接安在大道终点。比不了,比不了……!”

  这踏马不离谱吗?不幼稚吗?这是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儿?所以,这几位VIP观众是真的打心眼里不相信,那面瓜是主动跟注的,并且还非要像个孩子一样,与屎中藏刀比谁能一次性向体内倒灌的灵气更多……

  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屎中藏刀动用了某种诡异的控魂之法,把面瓜在那一刻搞到失心疯了,所以他才会弄出一个苹果大小的灵球,当场自杀了……

  VIP观众们对此“奇案”的推理和看法都差不多,所以心里对任也的判断也变成了……他很有可能是一位魂体双修的盖世英才,并且手里起码有一件不弱与至宝的魂器或是术法。

  ……

  龙宫丹室。

  重新回归内向性格的面瓜,此刻以灵兽之身,望着周遭跳动的烛火,久久无言。

  “呵呵,过分的自信就是愚蠢……我以为自己在万灵园秘境中是先天圣灵,神识通万物,肉身世无双……即便是引双倍之灵,三倍之灵……只要别人能做到,那我也一样可以。”

  “殊不知,这世间万物均有所长,均有所短……蚂蚁再小,也能食象。更何况,那粑粑刀在万灵园秘境中的灵兽身份,大概率也很不凡呐。”

  “我有临摹之能,可学他人之长;而粑粑刀却更善于揣摩对手内心。他曾说,谁若退后一步,谁就会沦为天下英才的磨刀石……此言影响到了我的道意心境,只一心想要与他争个长短,哪怕是以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去倍数引灵……那我也要强与他。如此心境,才是我失败出局的原因。”

  “这要争大世,而不争一时荣辱……本是我坚信的大道。可我却在与他相争之时,自乱了心境。”

  “唉,我可真是个沙碧。”

  “……!”

  面瓜一直在很稳的复盘思考,并以一种近乎变态的局外人思维,极为冷静的对自己进行了非常严苛的评判与抨击。

  他心里并不认为小坏王有多“阴险狡诈”,此人最多也就算是比较“无耻下流”,因为对方虽然提出了“要比比谁尿的更远”的提议,也率先带了节奏,但毕竟愿意跟注的还是他自己啊。

  所以……我踏马为什么跟注呢?我忍他一手不行吗?他爱停灵就让他停呗,我直接上去咬死他不好吗?

  这就是赌徒心里啊,穷人上了赌桌,只想怎么才能赢钱,却不会考虑到面子;而百亿富豪上了赌桌,那是忍受不了别人嘲讽叫注的……一句分水岭,直接就让面瓜上头了。

  他本尊之身是天眷者,灵兽之身又是先天圣灵,他已经学会了回龙术,那自然也就不想承认自己的临摹之法,只能学其形,却没办法画其骨。

  “唉,不想了,睡觉。三十天后,我要与他再战一场。”

  面瓜拥有着非常清晰明亮的自我道意,但他却不会执拗于此,无法接受失败,就像他所说的,此生要争大世,但绝非是一时的荣辱。

  他在丹房中取出了一些吃的,细嚼慢咽的饱餐了一顿,而后就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休息。

  眨眼间,数个时辰过去……

  他在极为安静的丹房中,猛然睁开双眼,且略有些神经质的嘀咕道:“……都他娘的是一品境的灵兽,凭什么他就能引双倍之灵入体,而我就不能呢?”

  “踏马的,这个苹果我吃定了,我说的,天尊也留不住。”

  他足足安静了数个时辰,但还是忍不住去回忆粑粑刀引灵灌体时的画面。这就像是一位资深鸡博士,突然发现公鸡能下蛋,那心里就会忍不住的好奇,会想要仔细的研究它。

  面瓜已经恢复了灵兽体,无法呼唤出那张白纸,更不能动用临摹之术。所以,他就只能以灵兽之身,进行了第二次尝试。

  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沉心静气,徐徐涌动神念,再次于头顶之上,凝聚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灵珠。

  “翁!”

  灵珠顺着他的神念引动,提溜乱转。

  面瓜仰面瞧着“苹果”,几次挣扎,几次犹豫,而后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道:“玛德……听人劝吃饱饭啊……这苹果大小的灵珠,连粑粑刀都说太大了……那肯定就是有道理的。”

  “还是搞小一点吧……!”

  “刷!”

  他立马散灵,就像是不停的削苹果一样,用神念把灵珠削成了小甘橘的大小。

  面瓜眨眼凝望,断定道:“还是太大了……!”

  “刷刷刷……!”

  他继续散灵,最后把灵珠削成了婴儿指肚大小。

  “这应该行了吧?!”

  他不太确定似的在心里自问了一句,而后焦躁不安的起身,熟练的引动着灵珠,于丹房内四处乱走。

  他足足犹豫了半个多时辰,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蓝星伟大的哲学家范德一彪先生,在吞灯泡前的严谨而又好奇,忐忑而又果决……

  “波!”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果断引灵入体。

  十五息后,面瓜以没有牛角的状态,硬生生的将灵珠引动到了龙脊之脉中。

  “噗!!”

  一声闷响泛起,一团血雾横空炸开。

  “嗷呜……!”

  面瓜疼的崩起数米高,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惨嚎不已。

  昏暗的烛火跳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流淌着殷红的血迹。

  面瓜在剧痛中,想要扭头舔舐自己炸缸的伤口,却发现头有点够不着,因为脖子太短了……

  他虚弱到了极致,趴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忘了今天,忘了粑粑刀这个王八蛋!我必须要睡觉了……不然真的会死的。”

  ……

  整整十三日后,任也才以青牛身的状态离开了龙宫,且一步一蛰伏,一步一隐藏的走出了万灵十六峰。

  他能以一品境的灵兽之身,自万岭山脉的最核心处走出,这主要还是得益于他先前以本尊之身走过这些路,知道哪里有巡逻的万灵园弟子;再加上近期鸿运道府之争,也变得愈发激烈,大量万灵园弟子都去了三十二峰外维持秩序,所以其内的巡逻人员也不太多,可以让他慢慢的混出来。

  离开十六峰后,任也又走了二十多日,才返回了摇光峰。

  在这期间,任也通过斗法令,也再次感知到了面瓜对自己的邀战请求,但他却果断选择了拒绝。

  一次拒绝,就要付出两个月内不能登台的惩罚,但小坏王却觉得这种代价付出的很值。

  他觉得,自己又不是面瓜的亲爹,不能对方想干什么,自己就要全力配合,这种随时等待“临幸”的反应,也会显得自己太廉价,太不值钱了。

  他已经连续击败面瓜两轮了,对方若是还想与他一战,那就不能是当初的价钱了。

  我的牌可以给你看,但是得——加钱,而且……还得让我先准备准备。

  小坏王的思路很明确,他就是要拒绝面瓜,如果对方没反应,那他大不了就去挑战别人,而对方要是有反应了……那他也会再次“光明正大”的与对方公平一战。

  他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依旧每天都坚持着痛苦的帝经修炼,虽然他已经一品大圆满境了,即便每天都引灵入体,那也不会得到品境上的提升,但坚持这样做,却可以继续洗涤自己的气血经脉,缓慢的提升肉身之力。

  他美滋滋的回到摇光峰后,却极为惊讶的发现,这里的情况与他走之前的情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走之前,摇光峰的灵兽数量绝对是“过度溢出”的状态,因为当时万灵园山脉中,同一批涌灵的灵兽,几乎都已经赶到了鸿运九峰之中了,并形成了万兽来潮,山中十分拥挤的繁闹景象。

  阿菩当初回来的时候,就因为短暂的在别的灵兽地盘中停留了一下,而后就遭受到了七八只凶兽的联手围攻。由此可见,那时的摇光峰,几乎是寸土寸金的状态,站在山头上放个屁,那味儿都可能会飘到别人家里,并引发一场生死大战。

  但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任也再回来时,却惊讶的发现,这山里大部分的区域都已经见不到什么灵兽了,且山林之中,还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有不少地方,也都存在着灵兽交手,厮杀的痕迹。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任也心里荡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而后就加快牛步,奔着自己的山洞小家赶去。

  这一路上,他都没有遭遇到什么意外,只零星的看到几只灵兽自山中匆匆掠过,且在望向自己时,还流露出了恐惧,忐忑,甚至是急于逃命的神态。

  他没有与那些灵兽进行“交流”,只在最短的时间内,返回了山洞小家。

  但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走到山崖峭壁之上,一副令他愕然,令他愤怒的景象……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眸之中。

  山洞小家,竟然没了……哦不,更为准确的说,是彻底塌方了,崩碎了。

  山洞外的峭壁小路上,还充斥着大量的血迹,与灵兽打斗时留下的痕迹,瞧着很血腥,很深刻……也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灵兽间的生死搏斗,而且过程极为漫长,双方竟打到山洞崩裂,峭壁中断。

  任也只站在小路尽头忘了一眼,就瞬间判断出,山洞内不可能再有活着的灵兽了,以那处塌方地点的严重性来看,当时若是山洞内存在灵兽,那也肯定会被乱石砸死……

  虎哥,阿菩,王黎黎,还有牛小鼠呢?

  “踏马的,他们被偷袭了?”

  任也心里有了猜想,而后牛眼愤怒的掉头就走。

  假设!

  假设虎哥他们被偷袭了,并与未知的灵兽团体爆发了血腥大战,最终全军覆没,全员身陨……那他们在复活之后,又会去哪儿呢?

  他们肯定不会离开摇光峰太远,不然自己回来了,就找不到他们了……山中灵兽变得无比稀少,这说明摇光峰内,现在可能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所以大家都逃命了。

  自己若是向万灵园山脉深处追踪,那大概率是找不到虎哥他们的,因为哪里不让未化形的灵兽进入,且自己就是从那边偷渡过来的,也没有看见大量灵兽逃亡或躲藏……

  还是向六十四峰的外围寻找吧,并且可以优先选择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因为虎哥和阿菩或许与自己没有这样的默契,但聪明的王黎黎却一定能想到,自己回来若是看不见他们,那大概率就会走熟路寻找。

  想到这里后,任也便又向摇光峰外走去。

  大约半日后,任大牛彻底走出了摇光峰,并来到了与它相距不远的四十三峰。

  这条路,他们曾经一块走过,所以对任大牛而言,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他一来到四十三峰,就见到这里驻扎着巨量灵兽,且数量远比当初的摇光峰还要多,还要热闹,甚至有不少灵兽在山间小路中,还做起了以物换物的生意。

  任也顺着老路前行,在傍晚时,终于见到了一只黄熊,蹲在岩石上做着拉屎抹脖的动作。

  那只黄熊稍稍长高了一些,但却也变瘦了,就像是很多天已经没有吃过饱饭了。

  “啪!”

  任也冲上去就是一蹄子,打的黄熊一愣,在懵逼间回头。

  它在看见青牛之后,熊眼瞬间涌出泪水,委屈道:“……老大,你回来了!!!”

  卧槽,我的阿菩兄弟究竟遭遇了什么?他这可是第一回称呼我为老大啊……任也有些懵逼,口吐人言道:“就你自己?他们呢?!山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里灵兽太多了,太挤了……晚上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人强行侵犯配对了。”阿菩憋着熊嘴回应道:“虎哥不喜欢这里,所以我们就选了一处离这里很远的位置,暂时落脚……!”

  “十天前,我们被一百多只灵兽偷袭了……!”

  “偷袭了?怎么回事儿!”

  “先走,先回家再说。”黄熊从岩石上挑起,一边回应,一边领路。

  ……

  两个时辰后,任也与黄熊一同来到了四十三峰的一处北侧山阴之地,这里距离摇光峰稍远,所以灵兽数量锐减,也显得有些空旷。

  一处景色优美的水塘旁,虎哥趴在地上,咬牙切齿道:“……踏马的,老子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万灵园秘境之中,竟然能经历两次一模一样的死法……这简直是不可接受的。”

  “你又死了一次?”任也瞬间抓住了重点。

  “对,被群殴致死。”虎哥强行挽尊道:“不过……若不是那帮王八蛋一块针对我,早有预谋……那老子是一定能杀出重围的。”

  任也眨了眨眼眸,惊讶问道:“早有预谋,什么意思?!”

  “半个月前,这摇光峰内就流传出了一种传言,很多口吐人言的灵兽都在说……有一伙非常抱团的灵兽,在拉拢其它天赋较高的散修灵兽,且暗中许下了很多好处。”虎哥言语平稳的叙述道:“老子当时听到这种传言时,心里还在想……既然有抱团的灵兽在拉拢其它灵兽,那他们为什么不主动来找老子呢?我堂堂白泽……难倒不值得拉拢吗?”

  “后来,我才回过味来,他们不是不想拉拢老子……而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直接弄死我们。”

  “十天前,这一伙非常抱团的灵兽,突然夜袭了我们所在的山洞。老子寡不敌众,最后竟被活活的咬死了……!”虎哥说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小坏王骂骂咧咧道:“这主要就是因为你当初选的这个山洞,太他妈的缺心眼了,洞在悬崖峭壁上,那帮灵兽把洞口一堵……老子就成了瓮中之鳖,在里面打……完全施展不开,在外面打……那等于直接跳崖。这是真他娘的窝火啊……!”

  王黎黎听到这里后,才主动插言补充道:“其实……是我们连累了虎哥。他是为了掩护我们先跑,才被那群灵兽堵在峭壁上的……但虎哥很英勇,以一敌百,杀了二十多只灵兽……才重伤身死。”

  “他真的很男人!”

  她言语间对虎哥充满了欣赏之情。

  “难倒我不男人吗?!我当时也很英勇的好不好……”阿菩有些不服。

  “是,你也很英勇,那群灵兽来了之后,你第一个就把那丹炉抱起来了,面对十几只灵兽撕咬,也依旧没有撒手。”王黎黎点头承认道:“是,你在舍命不舍财这一块,确实很英勇。”

  “我是为了保护家中财产,命没了,还可以复活……但丹炉要踏马的没了,那以后大家就都没药吃了。”阿菩着重表现了一下自己。

  任也听着众人的对话,心里非常不解道:“这群抱团的灵兽,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们啊?是他们觉得……咱们的潜力太强了,会影响到他们的鸿运道府之争?”

  “有这个因素,但也不完全是。”阿菩轻声回应道:“我们跑出摇光峰后,我和虎哥最开始……也没弄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干。最后还是黎黎察觉到了最主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任也问。

  王黎黎瞧着任也,突然问道:“我们在万灵园秘境中,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谁?”

  小坏王稍微沉思了一下:“我自己得罪了不少人,但我们一块得罪的人……就只有那天晚上在五十八峰中,联手屠杀山中灵兽的那一男一女,两位游历者。”

  “对,我怀疑这次偷袭,就是那两位游历者搞出来的。或者说……就是他们在暗中煽动的。”王黎黎点头道:“因为那群灵兽在攻杀我们时,其中有一只肉身硕大的雄性山魈,以及一只通体雪白的蛊雕,都曾对我说过……能杀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这一次,神兽白泽一样也救不了我……!”

  任也稍作停顿,而后又问道:“这一男一女,明显是性格自私,行事也十分倨傲的游历者。他们有那个耐心和能力……团结到这么多灵兽吗?我觉得有点不像啊……!”

  “这个事情,我已经打听了。”虎哥插言道:“这群抱团的灵兽,并不是因为这一男一女两位修道者,才走到一块的……因为这群灵兽中的领头者,总共有两位,一只是金毛犼,一只是马身,白头,虎纹的鹿蜀兽……也就是说,那一男一女是借着金毛犼组建的灵兽大军,挟私报复,暗中煽动……才促成了这一次的偷袭。”

  任也仔细回忆了一下:“金毛犼?!这只先天灵兽,之前阿菩不是提过吗?它在天权峰与一只金色鹏鸟大战过?!”

  “对,先前天权峰也有一只十分强大的金毛犼,且与鹏鸟发生过几次大战,并且……那只金毛犼座下也有很多小弟,是一个非常善于笼络兽心的家伙。所以虎哥打探出来这个消息后,我虽然没有见过摇光峰的这只金毛犼,但觉得……它就是在摇光峰出现的那只。”

  “哦。”

  任也缓缓点头,猜测道:“金毛犼在天权峰与鹏鸟发生了争道之战,而后可能没打过,或者是觉得自己争夺天权峰的机会不大……所以就带着他的小弟,又来到了摇光峰……准备占据这里。而后,那一男一女两位修道者所化的灵兽,先是发现了黎黎的存在……并察觉到虎哥异常强大,可能会对他们占据摇光峰产生威胁,所以才暗中偷袭……想要把我们彻底撵出摇光峰。”

  “没错,应该就是这样。”阿菩微微点头:“而且,我也特意打听了一下,这群由金毛犼率领的“灵兽大军”,其实数量并不止一百多只,而是至少有将近三百只。其中游历者幻化的灵兽数量较少,但应该也得有个三四十只,不然不足以形成压制残魂灵兽的力量。而残魂灵兽则是占据绝大部分的数量……这个关系,就像是小鼠最开始跟着你,他们自知自己的天赋一般,所以想要跟着强者。这从众之下……金毛犼座下的小弟也就越来越多了。”

  “嗯,你这一次的分析很靠谱。”任也难得的夸赞了一下阿菩的智商,而后轻声道:“玛德,他们团结了这么多灵兽……这对我们后续争夺鸿运道府……威胁极大啊。”

  “不不不,我们现在都不用谈鸿运道府之争……只说这帮灵兽的存在,能不能让我们一直安全的活下去,那都是个问题。”虎哥摇头插嘴。

  任也抬头看向他:“此言何意?!”

  “你刚才猜的不对。因为这群灵兽在那一夜偷袭时,其目的并不是要把我们撵出摇光峰……而是要把我们的复活次数归零!”虎哥兽脸阴沉的纠正道:“说白了,他们是要把我们清出万灵园秘境!!”

  “什么?!”任也拔高了调门。

  “那天晚上,不光有一百多只灵兽来偷袭我们,还有数十只灵兽是躲藏在山里的,且用分区域控制的手段,在山里设下了很多“暗哨”。如果不是有天道规则的保护,灵兽死后会复活在周围没有同类的地点……那老子在复活的那一瞬间,就会立马遭受到暗哨的窥探,从而引来更多的灵兽对我进行围攻。等于是刚投胎,就又要踏马的死了……!”虎哥咬牙切齿道:“金毛犼这群人,是不打算给我们一点活路的。老子第二天复活的时候,要不是跑的快,且恰巧复活在了他们人员松散的地方……那肯定就又要死第三次。”

  “他麻辣个壁子的……他们还要堵着复活点杀?”任也咬牙切齿道:“狗日的,你们也太狂了,太不拿园区的对手当腕了!”

  ……

  鸿运九峰,某峰之中。

  “走吧,走吧,这里没有,赶紧去下一地点。”一条青蛟,懒洋洋道:“我们要在鸿运之争,战至最激烈时集合。所以,我提议大家分开走,提前设立集合地点,这样才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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