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副校长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

  “从专业维度看,其旋律的叙事性、歌词的共情力、演唱的层次感,早已突破常规评分体系的边界。

  从情感维度讲,它做到了‘以乐传魂’,这是任何分数都难以量化的。

  所以,经过评审团一致决定,我们选择《祖国不会忘记》作为华工大90周年校庆新版校歌!!”

  蒋副校长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瞬间就激起了千层浪。

  他的话再明显不过了,言中之意,就是明确了唐言的新歌远胜周庭铭的新歌。

  你考100分,是代表你实力只有100分。

  而顶尖学神考100分,是因为卷面只有100分!

  后排负责记录的年轻老师忍不住低声议论:

  “蒋副校长说得太到位了!周庭铭老师那首是技术满分,和弦编排、节奏设计挑不出错,就像精密的仪器。

  但唐言老师这首是灵魂满分,每个转音都踩着华工大的脉搏,这根本不是一个评判维度。”

  “可不是嘛,一个是‘能拿100’,靠的是硬实力填满评分标准。一个是因为满分只有100分,因为限制就到这儿了。

  就像短跑比赛,有人跑到终点线拿了第一,有人直接把终点线往前推了——唐言这首,就是那个推线的。”

  搞音乐制作的刘工也凑过来插话:

  “从制作角度看,周庭铭那首的混音堪称教科书级,声部分离度、动态范围都无可挑剔。

  但唐言这首胜在‘去技巧化’,所有编曲都为情感服务。

  比如副歌部分的和声渐强,不是为了炫技,是真的像‘无数双手共同托举’,这种设计,比复杂的音效更见功力。”

  坐在前排的音乐评论家赵老师点头附和:

  “艺术的高下,往往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周庭铭的100分,是‘意料之中的完美’;唐言的100分,是‘情理之中的震撼’。

  前者让人佩服技巧,后者让人看见情怀,这就是差距。”

  议论声里,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事实:这场较量,从“共鸣”二字出现时,就已有了答案。

  在这一刻。

  周庭铭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重重砸在椅背上,整个人瘫成一团。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大屏幕上,仿佛还印着《祖国不会忘记》的歌词,一行行刺得他眼生疼。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脑子里像卡壳的磁带,反复碾着同一个念头:

  自己真的输了。

  100分都能输?

  这踏马还有天理吗?

  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着他——

  那份被《祖国不会忘记》撞碎的骄傲,碎得连渣都拾不起来。

  他比谁都清楚,唐言那首歌里藏着的重量,是他用尽技巧也堆不起来的,输得不算冤。

  其他三大作曲人也都缓缓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轻响,像在为这场落幕伴奏。

  陈卓翰扯了扯微皱的衬衫下摆,路过唐言身边时,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老一辈的坦荡:

  “后生可畏啊,之前总觉得你们年轻人玩的是花架子,今天才算明白,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分辈分,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林芝悦和苏童瑶并肩走过来,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紧绷。

  林芝悦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里的佩服藏不住:

  “唐言老师,实话说,斗歌之前我们还在猜你会拿什么风格应战,没想到你直接把华工大的魂揉进歌里了,这种本事,我们得学。” 苏童瑶跟着点头,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十足的真诚:

  “是啊,以前总觉得写歌要炫技巧,现在才懂,能让人掉眼泪的,从来都是真心。”

  周庭铭在椅子上僵坐了许久,直到会议厅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才慢慢直起身。

  他走到唐言面前时,脚步还有些沉,却没了先前的倨傲。

  伸出手的那一刻,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释然: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话以前听着像客套,今天才算咂摸出味道。

  唐言,这次我认了。”

  唐言连忙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微汗——那是放下身段的坦诚。

  “周老师言重了,”

  唐言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能和各位前辈同台,本身就是学习。您二十年前那首《山河忠志》,我到现在还能背出旋律。”

  “哦?你听过?”

  周庭铭愣了愣,随即朗声笑起来,那笑声里的郁结散了大半:

  “那都是老黄历了,比起你这首,差远了。” 他拍了拍唐言的手背,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却格外认真:

  “之前为了校歌争得脸红脖子粗,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这代人,认本事,更认真心。你这歌里的真心,我们接收到了。”

  陈卓翰在一旁帮腔:

  “可不是嘛,音乐圈哪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是争个高低。

  现在高低分明,我们这帮老家伙,也该服软咯..........”

  他看向唐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说真的,像你这么年轻就有这等心境,将来能走到哪一步,我们都不敢想。”

  林芝悦笑着补充:

  “说不定以后提起华语乐坛,你的名字得刻在最前面。

  我们这些人啊,怕是只能沾沾光了。”

  唐言连忙摆手:

  “各位老师太抬举我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学归学,本事归本事,两码事。”

  周庭铭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我出道二十年,见过的天才不少,但能把‘小我’藏进‘大我’里的,你是头一个。

  这种格局,不是教出来的,是天生的。”

  这话一出,陈卓翰几人都跟着点头。

  他们这些在乐坛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前辈,见惯了年少成名的轻狂,也瞧多了江郎才尽的落寞。

  却是头一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稳”与“锐”的完美融合。

  既能写出《祖国不会忘记》这样厚重的作品,又能在前辈面前保持谦逊。

  这份心性,比才华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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