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烟也没拆穿,只是望着唐言的方向,眼里像落了片星空,亮得惊人:

  “他讲得真好,对吧?好像那些干巴巴的理论,经他一说,就活过来了,在脑子里转着圈儿地跳。”

  指尖无意识地在案上画着圈,仿佛在描摹他方才的笔触:

  “能跟着他学画,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觉得……浑身的劲儿都使不完。”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光撞在一起,又慌忙移开,心底的火热却像泼了墨的宣纸,晕染得越来越广。

  赵灵珊也偷偷看着案上那幅唐言早年赠予晏老的小品,画的是一株迎风的劲竹。

  她指尖轻轻拂过纸面,仿佛能摸到那竹节里的风骨,心里像揣了团火,又热又烫。

  这就是她的偶像啊!

  用一支笔,搅动了整个画坛,震撼了无数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狼毫。笔尖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墨花,像一颗即将破土的种子。

  华夏画道的未来,在这一刻,仿佛与纸上的墨迹一起,充满了无限可能。

  .................

  .................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从云镜酒店的穹顶慢慢垂落,将整个街区裹进一片温润的暗夜里。

  展厅外的两排梧桐树,叶子被晚风卷得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排队人群的肩头、发梢,却没人抬手拂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粘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在玻璃上飞快地划动,像在打捞水里的星光。

  “卧槽!我收回早上说的话!这画根本不是炒作!是真能勾魂!”

  一条带着颤抖语气的评论突然从屏幕里弹出来,像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

  发帖人是那个今早还在直播间拍着桌子痛骂“资本割韭菜”的财经博主,此刻的配图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却对着一幅模糊的画影深深鞠躬,通红的眼圈在闪光灯下亮得刺眼。

  “谁懂啊!进去前我还跟朋友打赌,说五分钟就能挑出十处毛病。”

  另一条热评紧跟着冒出来,底下瞬间堆起几千条回复:

  “结果站在画前腿都软了,眼泪莫名其妙就下来了,脑子里全是小时候外婆家的星空……那片光铺过来的时候,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数星星的孩子。”

  “真的假的?我不信。”

  有人在评论区里敲下质疑,指尖却不自觉地加快了滑动的速度。

  可还没等他再打几个字,就被更汹涌的反馈拍得无影无踪。

  有个平时只在跑车俱乐部露脸的富二代,突然发了条定位在云镜酒店的朋友圈,九宫格全是展厅的角落,唯独没有画的正脸:

  “花三百万买张票,朋友说我疯了。现在我只想说,这钱花得值!唐言老师的画里,有比跑车引擎更炸的东西——是能让心跳停半拍的震撼。”

  配图里,他西装革履的身影在画前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微微耸动,像个被震撼到失语的孩子。

  “三百万?咋不去抢劫啊!”

  排队的人群里有人低呼,却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胳膊:

  “你看他发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估计看完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更让人咋舌的是影后林晚的动态。

  这位刚在国际电影节上拿了奖的女明星,深夜发了条长文,字里行间带着罕见的柔软:

  “以前总觉得‘艺术能净化灵魂’是句空话,直到今天站在《七星镇魔图》前。

  那些藏在名利场里的疲惫和算计,好像被画里的星光洗了个干净。走出展厅时,连脚步都轻了三分。”

  评论区里,她的经纪人无奈回复:

  “姐,咱明天还要赶早班机……您倒是回个电话啊!”

  质疑声开始像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下去。

  “不是吧?连王总都去了?”

  队伍里有人突然指着手机屏幕惊呼:

  “他上个月还在酒桌上拍着桌子说‘画这东西能当饭吃?’”

  屏幕里,地产大亨王建军被保镖簇拥着走进酒店,嘴角挂着惯有的不屑,挺着的啤酒肚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可半小时后,就有路人拍到他红着眼圈从展厅出来,手里的鳄鱼皮公文包歪在一边,嘴里反复念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老板平时连年会抽奖都懒得参加,今天居然托关系要票!”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

  “说他老父亲看了新闻,非说这画里有他年轻时守过的哨所,非要去看看那棵老槐树是不是还在。”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激起一圈圈涟漪。

  排队的人群里,不少人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妈,你还记得爷爷说过的那座山吗?……对,就是他守了一辈子的地方,好像在画里看到了……”

  怀疑的种子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现实的惊雷劈得粉碎。

  “真这么神?”

  胡同里开了三十年杂货店的张大爷,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手机里吵翻天的评论,咂着旱烟袋犯嘀咕。

  他儿子刚打来电,说托了七八个关系才弄到一张云镜酒店房间预约票,非要带他去看看。

  “一幅画能比我这二锅头还上头?”

  张大爷撇撇嘴,却忍不住把手机往眼前凑了凑,烟袋锅里的火星子烫了手指都没察觉。

  这种好奇像野火一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烧了起来。

  有钱的直接砸钱——二手市场票价疯狂炒作,都供不应求。

  有人提着沉甸甸的箱子堵在酒店后门,对着保安说:

  “这里面是两百万,只要能让我进去看一眼,这箱子钱归你。”

  保安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上的监控:

  “唐言老师说了,多一个都不行。”

  有人脉的直接动用关系,潜龙高层今天电话都接爆了,很多都是那种没法回绝的电话!

  甚至连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都搅和了进来。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最新章节,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