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在裂纹中缓慢流动,像被关在地下的岩浆。

  荒原上空没有光。

  但也不是黑暗。

  黑暗是一种“没有光”的状態,你的眼睛会告诉你“这里没有光”。

  荒原上空的“无光”是一种“光不存在”的状態。

  就像你站在一间被抽走了所有空气的房间中,你“感觉”到空气不存在,不是因为你的皮肤感觉到了真空,而是因为你“不能”呼吸了。

  你的视线在“无光”中只能看到百丈之內,再远就是一片模糊。

  楚铭以秩序之力代替视线。

  无色的神识从道主之种中涌出,在荒原中扩散。

  像水渗入沙土,他的神识在荒原中穿行时,遇到了“阻力”。

  他的神识从覆盖千里被压制到覆盖百里。

  那幅在识海中展开的地图,

  是混沌荒原的投影。

  正在“闪烁”。

  那些被標註为“金色”的光点,

  是永恆之核的標记。

  在地图中时明时暗,像被风沙遮住的星星。

  剑主以剑道法则探路。

  他背后的长剑从鞘中弹出。

  剑身脱离剑鞘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錚”。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长剑悬浮在他的身侧,剑尖指向正前方。

  剑身的顏色从银白变成了“透明”。

  你“看”不到剑身,但你能“看到”剑身上的符文。

  那些银白色的符文在透明的剑身上“悬浮”著,像被冻在冰块中的鱼。

  符文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都有一圈银白色的光芒从剑身向四周扩散。

  光芒在“无光”中格外醒目,像一盏在黑暗中点亮的灯。

  两人沿地图上標註的路线前进。

  地图在楚铭的识海中“缩小”成一条线。

  那条线从他站立的位置出发,向前延伸,穿过那些被標註为“暗红”的险地、那些被標註为“漆黑”的巨兽巢穴、那些被標註为“金色”的永恆之核。

  线很细,像一根被拉长的头髮丝,但它“明確”。

  荒原中一片死寂。

  安静是“没有声音”,但你的耳朵还是“空”的,像一间没有家具的房间。

  荒原中的死寂是“空”的。

  就像你在一间被抽走了空气的房间中说话,你的声带在震动,但声音传不出去。

  他走路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那声音在他的耳朵中响了不到半息就“消失”了。

  像被什么东西吞没了。

  第三天,两人遇到第一处法则乱流区。

  乱流的形態是一团扭曲的彩色光芒。

  赤红是火焰,深蓝是水流,翠绿是草木,银白是金属法则,土黄是大地,紫黑是雷霆。

  所有顏色在乱流中“扭”在一起,像一团被搅拌的顏料。

  乱流的直径约百里,像一颗悬浮在荒原上的彩色气泡。

  气泡的表面在“跳动”。

  那些顏色在气泡表面流动,像一锅被煮沸的汤。

  乱流的边缘有细密的裂纹在向四周蔓延。

  那些裂纹从乱流的表面“伸”出来,像一根根被拉长的触手。

  触手的尖端在黑色土地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细密的沟壑。

  沟壑中,那些暗红色的余烬在“亮”了一下。

  就像一块被烧过的炭,你朝它吹了一口气,它就会变亮。

  剑主说:“我试试。”

  长剑从悬浮状態变成“出剑”状態。

  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弧线的起点是他的身侧,终点是乱流的表面。

  弧线在划过时,“切”开了空气。

  如果空气存在的话。

  它留下一道细密的、像雷射一样的光痕。

  剑光斩入乱流。

  触碰的瞬间,剑光“停”了。

  剑光从明亮到暗淡,从暗淡到无,只用了不到一息。

  那些银白色的法则链条在乱流中被“拆散”了。

  剑主收回长剑。

  剑身上的符文从明亮变成了“微亮”。

  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乱流。

  无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像一根针,刺入那团扭曲的彩色光芒。

  针进入乱流的瞬间,他感应到了“撕扯”。

  他在乱流中找到了一条“缝隙”。

  那道缝隙只有手指宽,但它“贯穿”了整片乱流区。

  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没有中断。

  缝隙中没有法则碎片,只有乾净的虚空。

  楚铭以秩序之力將那道缝隙撑大。

  无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涌出,像一个被充气的气球。

  气球在缝隙中“膨胀”,从手指宽到拳头宽,从拳头宽到手臂宽,从手臂宽到容一人通过。“走。”

  楚铭侧身,第一个踏入缝隙。

  他的肩膀擦著缝隙的边缘。

  那些法则碎片在他的身侧划过,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剑主跟在身后。

  他的身体比楚铭宽。

  他侧身通过时,肩膀几乎擦到缝隙的另一侧边缘。

  那些法则碎片从他的道袍上划过,在道袍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划痕。

  两人花了整整一天才穿过乱流区。

  从这一端到那一端,百里的距离,走了一天。

  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上。

  缝隙中没有土地,没有光,没有法则。

  只有“空”。

  穿过后,楚铭的秩序之力消耗了近三成。

  他的道主之种在体內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从浑源之地中汲取力量。

  那些“无”的光芒在接触他的身体时,被“吸入”了种子的表面,像水被海绵吸收。

  剑主的剑道法则消耗了约两成。

  他的长剑在身侧悬浮,剑身上的符文从“微亮”变成了“暗淡”。

  两人在乱流区外休整了一天。

  两人盘膝坐在黑色土地上。

  那些灰烬在他们的身下“被压实”了,像被踩实的雪。

  楚铭的道主之种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圈无色的光从种子表面扩散,像水面的涟漪。

  那些光在黑色土地上“弹”了一下。

  第七天。

  两人在地图標註的“巨兽巢穴”附近感应到了一头混沌巨兽的气息。

  那是一头体型约五万丈的巨兽。

  与楚铭在路上见过的那头不同。

  路上的那头是“大陆”形,扁平的、宽的、像一座被推动的板块。

  这一头是“虫”形。

  身体分节,每一节都像被一个环扣住。

  环与环之间有细密的缝隙,缝隙中透出暗红色的光。

  每一节上都有一张巨大的口器。

  口器的边缘有密密麻麻的牙齿,牙齿是黑色的、不反光的。

  那些牙齿在缓慢地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有一丝暗红色的光从口器深处涌出。

  它的身体在缓慢地呼吸。

  膨胀时,它的身体从五万丈长到六万丈;收缩时,从六万丈缩回五万丈。

  每一次呼吸,都有一圈暗红色的涟漪从它的身体向四周扩散。

  涟漪所过之处,黑色土地在“起伏”。

  像水面被风吹过。

  剑主说:“混沌巨兽以永恆宇宙的碎片为食,未消化的碎片会残留在它们的体內。”

  他的长剑在身侧微微震动。

  楚铭以秩序之力扫描巨兽的体內。

  无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像一根探针,刺入巨兽的身体。

  探针进入时,他感应到了“层层叠叠”。

  巨兽的身体就是那些“年轮”的堆叠。

  在巨兽的第三体节处,他感应到了一枚微弱的“波动”。

  像一颗被埋在雪地下的种子,你在雪地表面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那是波动的位置。

  第三体节,从头部数第三节。

  第三节的“环”比其他节更粗,像被“撑”大了。

  楚铭收回神识。

  他看向剑主:“我主攻,你策应。”

  他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剑主“知道”为什么。

  秩序之力在“分析”和“穿透”方面比剑道法则更有效。

  剑主点头。

  没有废话。

  他的长剑从“悬浮”变成了“待发”。

  剑尖从指向前方变成了“指向”巨兽的头部。

  那些剑身上的符文在加速旋转,像一被加速的离心机。

  楚铭出手。

  秩序之剑在掌心凝聚。

  剑身长四尺,宽两指。

  顏色是无色的。

  不是“透明”,而是“没有顏色”。

  剑身上有一百零八道星域的投影在流转。

  赤红的火焰星域在剑格,深蓝的水流星域在剑脊,翠绿的草木星域在剑刃,银白的金之星域在剑尖。剑光无声无息地斩向巨兽的第三体节。

  剑光所过之处,黑色的土地被切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沟壑的深度约一丈,宽度约三尺。

  那些黑色的灰烬在沟壑边缘“翻涌”,像被犁开的土。

  巨兽感应到了威胁。

  它的身体猛地一扭。

  它的第三体节从剑光的路径上“弹”开了,像一根被绷紧的弦突然鬆开。

  剑光斩在第四体节上。

  切囗平整。

  像被刀切过的豆腐。

  深度约十丈。

  从体节的表面到体节的內部。

  能看到巨兽体內的“结构”。

  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顏色。

  有的是暗红,有的是灰白,有的是漆黑。

  年轮在伤口处“暴露”了,像一本被打开的书。

  巨兽发出嘶吼。

  衝击波在空气中扩散。

  如果空气存在的话,衝击波在其中传导著。

  那些在黑色土地上悬浮的尘埃,在衝击波经过时“飞”了起来,像被风吹起的灰。

  楚铭的秩序之鎧在衝击下出现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在鎧甲的表面“跳动”了半息,然后被楚铭的秩序之力“填平”。

  他的身体被衝击波推著向后退了数百丈。

  鞋底在黑色土地上划过时,留下两道长长的沟痕。

  剑主也被震退了。

  他的长剑从身侧被震飞到空中。

  剑身在半空中翻滚,像一个被拋出去的陀螺。

  剑主稳住身形,他的右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

  没有“抓”的东西,但他的意志“抓”住了剑。

  长剑在空中“停”住了,然后“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剑光从巨兽的头部斩入。

  从口器上方的位置切入,像一把刀劈开一根木头。

  从尾部斩出。

  在最后一节体节的末端,剑光“穿”了出来。

  弧线的形態像一道被拉长的闪电。

  银白色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半圆,半圆的半径经过精確计算,刚好避开巨兽的体节连接处。巨兽的身体被斩成两段。

  前半段。

  从头部到第四体节;后半段。

  从第五体节到尾部。

  两段身体在分离后“停”了半息。

  然后它们开始再生。

  从前半段的断口处,涌出黑色的液体。

  液体在空气中凝固,形成新的体节。

  那些新的体节上“长”出口器。

  后半段的断口处同样涌出液体、凝固、长出新的头部。

  两头体型较小的巨兽出现了。

  每头约两万五千丈长。

  在黑色的尘埃中“对峙”著。

  它们的口器在张合,那些牙齿在相互碰撞,发出“哢哢”的声音。

  楚铭判断:“核心不在体节中。”

  他看著那两头在尘埃中“蠕动”的巨兽,无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微微闪烁。

  “在更深处,“混沌核』,需要击碎它才能彻底杀死。”

  他再次出手。

  那道被剑光斩开的伤口正在缓慢癒合。

  线在巨兽的体內“犁”出了一条通道。

  通道的壁是“被撑开”的。

  那些被压缩的混沌在通道壁两侧“翻涌”,像被犁开的土壤。

  通道壁上有细密的“燃烧”。

  那些被压缩的混沌在接触秩序之力时,“蒸发”了。

  通道从伤口处延伸到混沌核的位置。

  混沌核在巨兽身体的最深处,被无数层混沌包裹。

  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土很厚,你挖了很久,你的手指触碰到了“壳”。

  剑主沿著那条通道斩出一剑。

  他的长剑在通道中“滑”行。

  剑光精准地击中混沌核。

  混沌核不是“实体”。

  裂纹从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

  那些裂纹在蔓延时,混沌核的“顏色”在变化。

  从无色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透明。

  变化的过程中,一股“力量”从裂纹中“释放”出来。

  巨兽的身体在混沌核碎裂后开始崩解。

  从体节开始,每一节都“化”成了黑色的尘埃。

  那些尘埃在空气中飘散,像被风吹散的菸灰。

  飘散的速度很快。

  从头部到尾部,不到三息,整头巨兽就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灰烬在地面上堆积成一个小丘,像一座被遗弃的坟。

  另一头巨兽。

  被斩断后再生出的那一头。

  在灰烬中“呆滯”了半息。

  它的口器停止了张合,那些牙齿不再碰撞。

  它“看”著灰烬。

  它“知道”它的“另一半”死了。

  然后它转身,向荒原深处“滑”去。

  那团无色的光从灰烬中升起。

  光芒中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碎片。

  碎片表面流转著永恆之主的法则纹路。

  那些纹路在碎片的表面“游走”,像一条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楚铭以秩序之力將那枚碎片收入掌心。

  无色的神识从指尖涌出,像一只无形的手,將那枚碎片“托”住。

  碎片在他的掌心微微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道主之种震颤一下。

  剑主看著那枚碎片。

  他的银白色瞳孔中,那些剑影在“定”了一瞬。

  他看了那枚碎片一息,然后移开了目光。

  “你先拿著。下一枚归我。”

  语气平静,没有贪婪。

  只有“契约”。

  就像两个人在一张纸上签了字,纸上的条款是:“你拿第一,我拿第二”。

  楚铭点头。

  將碎片“封存”在道主之种中。

  碎片没入种子的表面时,道主之种“颤动”了一下。

  道主之种表面多了一枚碎片的投影。

  投影在种子表面缓慢旋转,与那一百零八道纹路“互动”著。

  碎片在纹路之间“跳动”,像一颗在轨道上运行的行星。

  那些纹路在碎片经过时“亮”了一下。

  两人继续深入荒原。

  地图上標註的下一处巨兽巢穴在五百里外。

  楚铭將地图投影“收起”。

  那些在识海中展开的线条、標记、注释,在他的意志下“缩”成了一个点。

  点在识海的角落中“悬浮”著,像一颗被遗忘的种子。

  飞行途中,两人又遇到两处法则乱流区。

  第一处的规模比之前的小。

  直径约三十里,乱流的顏色是“单色”的。

  像一团被压缩的火焰,在荒原上“燃烧”。

  楚铭以秩序之力找到缝隙,剑主以剑道法则斩开障碍。

  缝隙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斩开的过程很快,剑光在乱流中划过时,像一把剪刀在裁布。两人配合默契,不需要言语。

  楚铭在缝隙前“停”了一瞬,剑主就知道了方向;剑主在斩出前“看”了楚铭一眼,楚铭就知道了时机。

  第十五天,两人抵达第二处巨兽巢穴。

  那里有三头混沌巨兽在沉睡。

  像三座被並排放置的山脉。

  它们的体型都比第一头大。

  最小的那头约六万丈,中间的那头约八万丈,最大的那头超过十万丈。

  最大那头在沉睡时,它的身体像一座移动的山脉。

  那些体节像被推高的山坡,那些口器像被挖开的矿洞。

  它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黑色土地微微起伏。

  那些灰烬在起伏中“翻涌”,像被风吹动的海面。

  剑主说:“三头。”

  他看著那三头沉睡的巨兽,银白色的瞳孔中那些剑影在“加速”旋转。

  “你左我右。中间那头最后解决。谁先解决自己的目標,谁就去补刀。”

  他的语气罕见地带著一丝“战意”。

  楚铭说:“好。”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

  秩序之剑在掌心“生长”。

  剑身从“无”中“成形”,像一棵树在春天发芽。

  那四尺长的无色剑身在黑暗中“不反光”。

  两道光芒在黑暗中炸开。

  一道无色,一道银白。

  无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弧线的半径经过精確计算,从左向右,绕过中间那头最大的巨兽,斩向左侧那头最小的。

  银白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另一道弧线。

  弧线的半径经过精確计算,从右向左,绕过中间那头最大的巨兽,斩向右侧那头中等的。

  两道弧线在巨兽的上方“交”了一下。

  弧线的末端,剑光分別斩在各自的目標上。

  黑暗中,两道伤口同时“裂开”。

  那些暗红色的光芒从伤口深处渗出,像被惊动的余烬。

  两人在混沌荒原中穿行了两个月。

  在“无光”中穿行,在法则乱流中穿行,在混沌巨兽的巢穴之间穿行。

  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每一处都可能遇到危险。

  他们走过的路径在地图上留下一条弯曲的线,不是直线,而是绕了无数个弯。

  绕过法则乱流区,绕过混沌巨兽的巢穴,绕过那些被永恆之力扭曲的空间褶皱。

  这两个月里,他们斩杀了七头混沌巨兽。

  每一头都需要计算、需要判断、需要配合。

  有的巨兽体型不大但速度极快,像一道在黑暗中划过的闪电;有的体型庞大但行动迟缓,像一座被推动的山脉。

  每一个口器都不同。

  有的是圆形的,像吸盘;有的是裂口形的,像被撕开的布;有的是螺旋形的,像被拧紧的弹簧。七头巨兽,七枚永恆之核碎片。

  楚铭获得四枚,剑主获得三枚。

  那四枚碎片嵌在楚铭道主之种的表面。

  它们位於一百零八道纹路之间的空位中。

  纹路是种子表面的“脉络”,像河流的河道;碎片是嵌在河道之间的“宝石”,像被镶嵌在织锦上的装饰。

  每一枚碎片都在微微发光。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亮”。

  他的道主之种在缓慢地“融合”那些碎片。

  碎片与种子“成为一体”。

  就像一滴水滴入一杯水中,水滴在水中的扩散不是“渗透”,而是“成为”。

  种子从鸡蛋大小膨胀到拳头大小,不是“被撑大”,而是“自己长大”。

  表面的纹路从一百零八条增加到一百一十二条。

  新出现的四条纹路比旧纹路更细、更亮,像被刻在种子上的金色丝线。

  它们在旧纹路之间“游走”,像四条被驯服的蛇。

  剑主的剑道之种也在变化。

  他的长剑从透明变成银白色。

  剑的本色就是银白,那些透明的“涂层”被碎片的永恆之力“洗掉”了。

  剑身上的符文从几十枚增加到上百枚。

  每一枚都是新的剑道法则,在剑身上“跳动”著,像一盏盏被点燃的灯。

  剑刃上出现细密的锯齿。

  那些锯齿在光线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像被稜镜分解后的阳光。

  第六十天。

  地图上標註的“陨落之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在混沌荒原的“无光”中,东西是“逐渐浮现”的。

  就像你在浓雾中行走,远处的山在雾中慢慢“显形”,先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是更清晰的形状。那片陨落之地就是一座“山”。

  一座被暗红色光罩笼罩的山。

  光罩的形態不是“罩子”。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最新章节,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