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听到老首长三个字,丝毫没有犹豫。

  “等我,拿东西!”

  秦守业转身回去,弯腰把床下的那个包拽了出来。

  他提着包就冲到了门口。

  蒋萍和列车员还在愣神。

  “傻愣着干嘛!带路啊!”

  秦守业催了一句,她俩才回过神来,带着秦守业去了前面的车厢。

  他跟着她们两个过了三个软卧包厢,在前面车厢连接处就停下了。

  两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把他们拦下了。

  “同志,他是医生,我找他来给老首长看病的。”

  “出示证件!”

  秦守业急忙掏出了工作证。

  那个战士拿着证件,看了一眼,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你……不是医生!”

  “我是在钢厂采购科上班,但我懂医术,我从小就跟着师父学习。”

  “对了。龙城永安堂的董先生,我俩切磋过医术。”

  秦守业为了增加可信度,把老董搬了出来。

  那个战士依旧摇了摇头。

  “不行,你不是医生!我不能放你过去。”

  “同志,他真的懂医术,我有两个同伴受伤了,是他给治好的。”

  “他给我朋友扎了几针就好了,我没骗你!”

  蒋萍急吼吼的给他做起了证。

  那个战士有些动摇了……

  “这样,我给你把把脉,我能说出你身上有啥毛病,你就让我过去。”

  秦守业说着就伸出了手,握住了那个战士的手腕。

  他用力想要挣脱,可秦守业的手就像是老虎钳子似的,他使出全力也没能挣脱。

  “松手!”

  “放开他!”

  旁边那个战士举起枪,枪口对准了秦守业的脑袋。

  秦守业没有害怕,眯着眼开了口。

  “你左腿有旧伤,阴天下雨,天冷的时候,就会疼。”

  “你左边肩胛骨下面,有一块弹片没有取出来,时不时的也会后背疼。”

  “对了,你还有胃病,只要饿了,胃里就疼。”

  “你还贫血,蹲下起来的时候,经常眼前发黑。”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那个战士愣住了。

  他咋知道这些的?

  “别这么瞪着我,让我进去,我能救老首长。”

  那个战士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把证件还给了秦守业。

  “放下枪!”

  “秦同志,你们可以进去了。”

  “你不能进去!”

  那个战士说的是蒋萍。

  蒋萍点点头。

  “我不去,我帮不上什么忙,我在这等。”

  那两个战士让开,那个列车员带着秦守业过去了。

  这节车厢和其他的车厢不太一样,感觉装修更好一些,而且没有那么多包厢。

  列车员带着他过了三道门,到了接近前面车厢连接处的地方。

  也就是这节车厢的第一扇包厢门前。

  门口已经有好几个人了,有列车员好像还有列车长,还有两个带枪的战士。

  “快让开,医生来了。”

  带秦守业过来的列车员喊了一声,那些人就侧了侧身。

  “小周,你说的医生是他?”

  “是他,他懂医术,会针灸,他之前还救了两个人。”

  “刚才那两个战士拦着我们,他还给其中一个把脉了,那个战士身上的毛病,他都说出来了。”

  他这么一说,那些人表情就缓和了一些。

  “人能进去,手里的包要留在外面。”

  门口的战士说了一句。

  秦守业急忙把包放到地上,拉开拉链,伸手把针灸包拿了出来。

  除了针灸包,还有一个黑色布包,里面十几个白色小瓷瓶。

  瓶子里都是秦守业提前准备的药。

  老首长,年纪肯定不小了,老年人就那几个病,准备一些药装装样子。

  那是老首长,他要是用治愈技能,一下子全给治好了,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呢。

  他打算用技能治疗好百分之八九十,剩下的让老首长慢慢吃药。

  “这是针灸包,这个袋子里是我平时自己做的药丸子。”

  “你自己做的药?”

  “一些救命药,能治不少病呢。”

  “针你可以带进去,药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那两个战士很小心。

  秦守业伸手把布袋子递了过去。

  “不用检查,你们拿进去,打开,每个瓶子里选一颗,我当你们面吃下去,我要是没事,就可以给老首长吃了。”

  秦守业这话一说完,旁边就有人开了口。

  “小伙子!是药三分毒,这么多药丸子,你一块儿吃,命不要了!”

  秦守业冲那人笑了笑。

  “大叔,没事,我自己做的药,我心里有数。这些药可以一块儿吃!”

  秦守业不是心里有数,是有技能!

  他现在的身体,毒药都不怕,何况是一点点药毒?

  “小伙子……你别拿自己命开玩笑。”

  “我真没开玩笑,我这些药都是我亲手做的……”

  秦守业话没说完,那个战士就把布袋子接了过去,另外一个战士伸手来开了包厢门。

  拿袋子的战士带着他走了进去。

  秦守业进到包厢里面,转着脑袋看了一下。

  果然是别有洞天啊!

  这个包厢能顶他那个包厢四个!

  里面放了一张单人床,还有沙发茶几,还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应该算是这个年代的头等舱了!

  屋里有四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两个戴着眼镜,看着有些文弱。

  另外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腰间鼓鼓囊囊的。

  床上躺着个老头,头发花白,左脸上有烧伤的伤疤。

  此刻他表情痛苦,面色苍白、发灰、没有血色,嘴唇发绀。

  秦守业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毛病了。

  急性心肌梗死。

  就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血管严重堵塞。

  冠状动脉,就是心脏上的血管。

  上了岁数,或者过度肥胖的人,都可能会得这个病。

  “同志,你别愣着了,赶紧给首长看看!”

  旁边那个战士催了他一句,他立马走到了床边。

  那两个穿中山装的练家子立马凑了过去。

  他俩一左一右,站到了秦守业身后。

  秦守业也没在意,他将针灸包放到了床旁边的椅子上打开。

  接着他伸手掀开了老先生身上的被子。

  他刚把被子拉开,肩膀就被按住了。

  “同志,我要给老首长针灸,不光要掀开被子,还要脱掉上衣。”

  “要不然我不好找穴位啊!”

  他说完这两句,那俩人才把手拿开。

  秦守业解开老首长的上衣扣子,里面的衬衣他也懒得解了,直接扯开了。

  后面那俩人眉头皱了皱,又要伸手。

  “别紧张,时间紧急,我来不及解扣子了!”

  秦守业边说,边伸手捻了一根针,转身就扎到了老首长的胸口……

  针扎下去的时候,秦守业给老首长用了治愈技能。

  他堵住的血管,瞬间被疏通了30%。

  秦守业接着拿了第二根针扎了下去,然后是第三根……

  秦守业一口气在老爷子身上扎了十二根银针。

  除了扎第一针的时候,他用了治愈技能,第六针和第十二针扎下去的时候,他也各用了一次。

  三次加起来,老爷子被堵住的血管疏通了95%。

  本来他算疏通百分之八九十的,可那样的话,光吃药怕是控制不住,有一天血管会再次堵住。

  秦守业扎完针,直起腰松了一口气。

  “首长怎么样了?”

  “他这是什么病?”

  那两个文弱一些的人开了口。

  秦守业转头看了看他俩。

  “老首长这是急性心肌梗死,就是心脏上的血管堵住了,血液过不去,心脏缺血就会坏死……”

  秦守业用他们尽可能听得懂的话,解释了一下。

  那俩人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这么严重……那能治好吗?”

  “老首长有没有危险?”

  “你们别紧张,老首长现在没事了!”

  “我刚才针灸,帮他疏通了血管,他没生命危险了。”

  “那以后还会堵吗?”

  “以后不好说……不过十年之内应该不会出事了。”

  “我这还有药,让他配合吃上一阵子,效果会更好。”

  秦守业说着转头看向了那个战士。

  那个战士眉头皱了皱。

  “同志,首长还没醒……”

  “等会我拔了针,他就醒了!”

  “对了,老首长这个情况,不用吃那么多种药。”

  秦守业说着就走了过去,伸手把袋子要了过去。

  他拿着袋子走到茶几那,从里面拿了五个瓷瓶出来。

  “吃这一种就行,这是养护血管、滋养心脏的药。”

  “你们可以打开,每个瓶子里拿出来一颗,我当着你们吃下去。”

  秦守业这话说完,那两个练家子走了过来,那个战士也凑了过来。

  那俩练家子每人打开两瓶,倒出两颗吃了下去。

  那个战士则是打开一瓶,倒出一颗吃了下去。

  “你们吃了干啥?”

  “你们不怕有毒啊?”

  “我吃就行……”

  秦守业有些不理解。

  怀疑他,让他吃就好了,何必替他吃?

  他要真是坏人呢?他要真是坏人,这一吃,不就正中下怀?

  那个年长一些的练家子,给他解释了起来。

  “小同志,你刚才给老首长施针的时候,我们都看在眼里。”

  “针一扎上,首长脸色很快就红润了,呼吸也顺了,眉头都松快不少,没之前那么痛苦了。”

  “这说明,你是真会治病,没有害老首长的意思。我们心里都有数。”

  他顿了顿,语气又严肃了几分。

  “我们是警卫,职责在这儿。首长的身子金贵,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别人递过来的药,我们不能让首长先碰。”

  “让你自己吃,是信不过你,寒你的心;让首长吃,是我们失职。”

  “那就只能我们先尝。”

  “是药三分毒,我们也怕你年纪轻,吃出个好歹来。”

  “可万一…… 我是说万一,你真是别有用心,那也是我们先扛着,绝不会让首长出事,更不会放过你。”

  一番话说得直白,又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担当。

  秦守业站在原地,心里忽然一热,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吧,我的药没什么毒,也没什么坏处,吃了只有好处。”

  小瓶里的药,是他从初级药品贩卖机里兑换出来的中成药。

  用料扎实,效果要比市面上正常的药品强上不少。

  这养护血管滋养心脏的药,他们吃了也只有好处没坏处。

  秦守业说完,转身回到了床边,伸手捻动了一下老首长身上的针。

  演戏就要演到位才行。

  “小同志,老首长……”

  “别紧张,他没事了!”

  “那针……”

  “不到时候,再等几分钟才能拔!”

  秦守业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他半拉屁股在床上,身子侧着,眼睛盯着老首长看了起来。

  这老头很是面生……能住这样的包厢,还有两个警卫员,外面还有四个持枪的警卫,这不是一般人……

  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上一世的记忆,在家研究龙国近代史的时候,没看到过这张脸啊。

  也不知道这老先生,是什么大官。

  秦守业正想着呢!头皮突然发紧……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门外传了进来。

  他立马转头看向了包厢门。

  砰砰!

  门板上多了两个子弹孔!

  秦守业下意识地就扑到了老首长身上。

  那个战士和那两个练家子也冲了过来,同时他们也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秦守业护住老首长,接着伸手摸了一根银针。

  包厢门打开,秦守业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是那个列车员小周,他躲在门外那个战士身后,那个战士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小周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枪,搭在那个战士的肩膀上。

  他弯着腰,露出来半个脑袋,眼睛朝着包厢里面看着……

  那两个练家子和那个战士愣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开枪。

  秦守业反应比他们快多了,他两根手指夹着那根银针,然后用力一甩……

  他将其甩出去的时候,用了举轻若重的技能。

  这个技能最多可以给物品加持1吨的重量,多少他可以控制!

  那根银针被他赋予了二百斤的重量……

  嗖!

  小周没来得及看清包厢里的情况呢,一道寒光闪过,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眉心扎了进去,然后从后脑勺穿了出去。

  接着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砰!

  一声巨响,他身后的墙壁上木头碎裂,下面的铁皮凹下去一块……银针在铁皮上留下一个眼,飞了出去……

  小周尸体倒地,秦守业蹿了过去,伸手接住了那个胸口插着刀的战士。

  他刚把人接住,眼前就是一暗。

  秦守业以为小周的同伙来了,他急忙抱着那个战士一转身,用身子护住那个战士。

  同时他也把后背暴露给了后面进来的人。

  “不许动,把枪举起来!”

  “都不许动!”

  “别开枪,他是自己人!”

  屋里那个战士吼了一嗓子。

  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进来的是车厢连接处的那俩战士,另外两个应该是另外一头连接处的战士。

  秦守业撇撇嘴,刚才太紧张了,感知技能没有感知到危险,对方肯定不是小周的同伙。

  他抱起那个战士,放到了里面的沙发上。

  此时那两个练家子也检查了小周的情况。

  “死了!”

  “他眉心这是……被什么给穿过去了!”

  他俩转头看了一眼秦守业,然后又检查了一下小周的后脑勺,还有外面过道上的墙壁。

  “这是……针扎的?”

  “他怎么做到的?”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甩了一下手……”

  “随手甩出去的银针,能扎穿人脑袋?还能扎穿车皮?”

  “他……手上的力道多大啊?”

  “我师父活着,也做不到……我师爷也不行!”

  “他这么大的本事,要是想害首长,咱俩拦不住!”

  他俩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回去。

  他俩进包厢的时候,秦守业才开口。

  “把椅子上的针灸包给我!快点!”

  “人还有救!”

  他俩懵了,刀插胸口了,人还能活着?

  屋里那个战士立马过去把针灸包拿了过去。

  秦守业一把扯开那个受伤战士的衣服,拿针在那把刀周围扎了几针。

  “装药的袋子给我!里面有金疮药!我师父留给我的,特别好使!”

  那个战士立马把袋子递了过去。

  秦守业伸手进去,拿了个瓷瓶出来。

  这瓶子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里面装了金疮药!

  “去把我那个包拿进来!”

  那个战士跑出去,在过道上找到了他的包。

  秦守业从包里拿了一些纱布和绷带出来。

  “小同志,你出门还带这些东西啊?”

  旁边戴眼镜的家伙问了一句。

  “别烦我,再不救他,他就死了!”

  那人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挪。

  秦守业让那个战士凑过去。

  “你,等下听我的,拔刀!”

  “速度要快,手要稳!”

  “这把刀挨着他的心脏呢!要是偏一点,就伤到心脏了,到时候我也救不活!”

  那个战士愣了一下,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按理说不会紧张,可受伤的那人是他的战友!

  俩人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闯过来的!

  说是亲兄弟都不为过!

  “我……我……”

  “滚蛋!”

  秦守业一瞪眼,回头看了一眼那俩练家子。

  “个高的那个,你来!”

  “你会功夫,手稳!”

  那个战士立马让了位置……

  “小同志,你……真能救他?”

  “你只要拔刀稳一点,人肯定死不了。”

  那人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了刀柄。

  “动手!”

  他手上用力,刀子拔了出来,鲜血也随之喷了出来。

  秦守业立马给那个战士用了治愈技能。

  其实他伤到了心脏,好在人还有一口气,要不然就不是200多万点能量能救活的了。

  秦守业治好了他的心脏,但胸口留下了一个深三厘米的口子。

  秦守业拔掉银针,将带着金疮药的纱布捂了上去。

  接着他让大高个帮忙,用绷带缠上了……

  做完这些,秦守业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小同志,他……”

  “死不了!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真的?”

  “治病救人这方面,我从来不说瞎话。”

  秦守业甩了甩手上的水,迈步走过去,拿起了茶几上的布袋子。

  他掏出两个瓷瓶,放到茶几上。

  “这是补气血的,还有消炎的,一天三顿,一顿一颗。”

  “吃完就好差不多了。”

  秦守业说完,转身走回了床边,把老首长胸口的银针拔了下来。

  把银针收进针灸包,他起身走到了茶几那。

  他将布袋子,针灸包和没用完的纱布,一块儿塞回了包里。

  “行了,这里没我啥事了,我回去歇着了。”

  秦守业要走,那俩戴眼镜的急忙拦住了他。

  “小同志,你还不能离开。”

  “小同志,你把你家庭住址,单位地址告诉我们。”

  “还有你的姓名!”

  “小同志,你不能走,老首长没醒呢……”

  这句话刚落地,床上的老首长就有了动静。

  他满脸疑惑地坐了起来。

  “我这是……死了?”

  “首长醒了!”

  他们一下子围了过去。

  “首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首长,你感觉怎么样?”

  “你胸口还疼不?”

  “我这是咋了?我没死?”

  “我胸口不疼了……”

  “首长,是那个小同志救了你!”

  那几个人让开,其中一个伸手指向了秦守业。

  “首长,他不仅救了你,还救了警卫班的小季。”

  “刚才有个列车员,劫持了小季,想要冲进来……”

  那两个练家子,你一句我一言的,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首长,那个列车员的身份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列车长会配合我们行动的。”

  “我让他给下一站的人用电台联系了,公安和我们的人会在车站等着,等到了站,他们就会上车。”

  “我怀疑那个列车员还有同伙。”

  首长点了点头。

  “这些等会再说,我先感谢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小伙子,你过来!”

  秦守业把手提包放到桌子上,迈步走了过去。

  “首长好。”

  “老头子我叫沈明途。”

  “你可以叫我老沈。”

  “我还是叫您首长吧……”

  秦守业回忆了一下,沈明途……这个名字有点熟,研究近代史的时候,他看到过这个名字。

  “小伙子,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

  “首长……”

  “叫我老沈!”

  秦守业笑了笑。

  “那我喊您沈老!”

  “行,比首长顺耳……”

  “沈老,我是龙城的,住钱粮胡同,在胜利钢厂上班,我是厂里采购六科的科长。”

  “不错,年纪轻轻的就当干部了。”

  “你这一身医术,跟着谁学的?”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搬出了“第一代背锅侠”。

  “我姥爷家在密云,刘家村……村西头就是山,山里以前有座道观,我跟里面的疯道士学的,他教了我不少东西,还给了我好多医书,我没事就爱翻着看。”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些本事……你师父也肯定很厉害。”

  “回头我安排人去找他,把他接到龙城,安排他去医院工作……”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个怕是来不及了,前些年我师父就出去云游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道观都塌了……”

  沈明途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种世外高人要是能去医院工作,肯定能救很多人。”

  “小秦,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

  秦守业急忙摆手。

  “我不行,我医术不精,就只会治几种病。”

  “碰巧会治您这种病,能治那个同志的伤!”

  “我现在工作挺好的……”

  沈明途摆了摆手。

  “别紧张,我不强求你换工作。”

  “小秦,我得了什么病?还能活多久?”

  秦守业没有隐瞒,把他的病说了一下。

  “至于您能活多久,我不清楚,反正您这个病,轻易不会复发了。”

  “我留了药,您按时吃药就行。”

  沈明途点了点头。

  “这种病我也听说过,我有个老战士去年就是这个病走的。”

  “人都没送到医院……”

  “小秦,谢谢你!你救了我!”

  “沈老,您别客气,要谢也得我感谢您!要是没有您和那些先烈,哪有今天的新龙国,我也过不上这么安稳的日子。”

  “我小的时候,还打仗呢……那炮火连天的日子,因为你们才结束的。”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小秦,一码归一码,你今天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治病的药!我不能让你白忙一场。”

  他说着给旁边戴眼镜的男人使了个眼神。

  那人立马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黑色皮包递了过去。

  沈明途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钱和一些票。

  “这些你收下,算是我付的诊金和药钱。”

  秦守业往后退了半步。

  “沈老,我不能要……我要是收了您的钱,回去让我爸知道了,他非得打死我。”

  “你爸?他认识我?”

  “他应该不认识您,不过他当过兵,打过小日本,打过卤蛋,还去过朝鲜。”

  “现如今退役了,在钢厂上班。”

  沈明途眼睛瞪了起来。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秦大山!”

  沈明途皱着眉想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熟,我应该听过……”

  这时候刚才帮着试药的那个战士开了口。

  “首长,我知道秦大山同志!”

  “那你说说!”

  “我也是听我同乡说的,秦大山同志当年打了一仗,对面的小日本是打过金陵的,那场仗打到最后,俘虏没几个……”

  沈明途眉头皱了皱。

  “没几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没接收小日本的投降……即便是把枪丢了,也被打死了,要不是师长过去拦着,一个都剩不下。”

  沈明途点了点头。

  “杀俘……进过金陵的小日本,该杀!”

  “你接着说!”

  那个战士又说了一些秦大山的事情,无非就是作战勇猛,屡立奇功……

  秦守业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他心里有些失望,本以为能知道老爹为啥离开部队的。

  “我想起来了!”

  沈明途手在床上拍了一下。

  “是他!当年朝鲜和谈的时候,在谈判地点,出了一件事……”

  他说到这,眉头一皱就停下了。

  “沈老,那件事跟我爸有关系啊?”

  沈明途没有直接回答。

  “小秦,部队有纪律,有些事是保密的,不能告诉你。”

  “你爸……也没跟你说过吧?”

  秦守业点了点头。

  “问过几次,他不肯说,也问过他几个战友,他们也不说,说什么保密条例。”

  沈明途点了点头。

  “他不说,你也别问了……你小子刚才提你父亲,就是想看看我认不认识他,知不知道他的事,想从我老头子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确实是这个打算。

  “小秦,你今天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你父亲的事情,我不能全都告诉你……我只能说,当年的事情没有定论。”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你要等!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里面的事,还真不小啊。

  “沈老,我能等,可我爸年过半百了,还要等多少年啊?”

  “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

  “小秦,要等多久,我们都不知道。”

  “或许明天,或许是三十年五十年,或许永远等不到那个结果。”

  “你爸是军人,哪怕是不在部队了,他也是军人!”

  “这些道理他都懂!”

  “我也明白,你心里肯定替你爸感到委屈……”

  秦守业摆了摆手。

  “我没有替他觉得委屈,我都明白!”

  “我爸当年参军打仗,为的是赶走侵略者,建设新龙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现在挺好的,有班上,有工资拿,一家人都在一起……我觉得他挺知足的。”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你爸是个好兵。”

  秦守业笑了笑。

  “这话您要是当着他的面说,他能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那你把你家地址给我,等我空了,我去你家坐坐。”

  “真的?”

  秦守业有点懵,这么一个大佬,要去他家?

  “我去讨口茶喝,不行吗?”

  “行,太行了,啥时候去都行。”

  秦守业把住址说了出来,旁边戴眼镜的那人,掏出本子记录了一下。

  “小秦,这些钱和票,你要拿着……”

  “这是我的规矩!我从来不白拿别人东西。”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钱和票接了过去。

  他数了三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出来,剩下的放到了床上。

  “沈老,我诊费和药费都收了,多出来的,我也不能要。”

  “这是我的规矩,不多收一分钱。”

  沈明途笑了笑。

  “你小子……好吧!”

  他把钱票拿起来,放回了包里。

  “沈老,那些药,一天一次,每次吃一颗,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服用。”

  “五瓶药吃完,您身体也就差不多好利索了。”

  “这毛病以后都不会再得了。”

  沈明途点了点头。

  “小秦,谢谢你……你先回去歇着吧,我这有事要处理,等我忙完了,让人去叫你。”

  秦守业点点头,提着包就要走,结果被那两个练家子拦住了。

  “秦同志,你……你还不能走。”

  “小王,小李!怎么回事?”

  沈明途开口询问了一下,秦守业这才知道他俩的姓氏。

  个高的姓王,另一个姓李。

  “首长,刚才那个列车员,是被他杀掉的。”

  秦守业撇了撇嘴,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列车员不是要袭击我吗?小秦杀他,是为了保护我,你们要抓他?”

  小王急忙摆手。

  “不是,我们……是想让他留下,保护您。”

  “首长,那个列车员,被他用针灸用的针干掉的。”

  “我俩检查过尸体了,他甩了一根针,扎穿了列车员的脑袋。”

  “他……是高手!”

  “没错,他功夫比我师爷都厉害!”

  小李跟着附和了一句。

  其他人有点懵,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秦守业。

  这小子这么厉害?

  “小秦,他俩说的是真的?”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疯道士出来背锅了!

  “沈老……我是会功夫,还挺厉害……那个列车员是被我杀的。”

  “当时我看他拿着枪要进来,情急之下,我就甩了一根银针出去。”

  “我当时用了全力,因为情急出手,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我跟那个疯道士学武,他还给我吃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我力气比普通人大了很多,他教我用暗器……”

  秦守业一通掰扯,沈明途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秦,你……有多厉害?”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把包放地上,将针灸包拿了出来。

  他抽出一根银针,走到了椅子那。

  他拿着银针,猛地往下一扎……

  “银针呢?”

  “针咋没了?”

  秦守业让开位置,让小王和小李凑近看了一下。

  椅背左边那个竖撑上,多了一个银色的白点。

  “这……这……都扎进去了?”

  “你怎么做到的?”

  小王和小李懵了。

  其他人听明白,也懵了……

  银针不是钉子,怎么可能全部扎进木头里?

  这不是劲大就能做到的!

  沈明途起身看了一眼椅子,然后伸手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

  “好好好……虎父无犬子啊!”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现在信了,你能用银针当飞刀,扎穿别人脑袋。”

  “解放前,我也见过一些武林高手……他们也有一些绝技……不过都没你年轻。”

  “小秦,你能打过小王和小李不?”

  秦守业转头看了他俩一眼。

  他在这俩人眼睛里,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味道。

  “他俩不是我对手。”

  “那你们比划比划!”

  “沈老,这地方太小了……”

  “没事,就简单比划几下。”

  秦守业点点头,把针灸包收了起来。

  他转身走到了茶几旁边,这里的空地大些。

  小王和小李也走了过去。

  “我俩谁先?”

  “一起!”

  秦守业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

  “小秦同志,骄兵必败……”

  “没事,一起上!”

  “那咱们点到为止!”

  “来吧!”

  小王和小李俩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动了!

  小王右拳砸向了他喉结,小李右脚踢向了他裆部……

  俩人上来就是杀招……干他们这行的,早就有进攻的本能了,即便是切磋,也是冲着要害去。

  秦守业比他俩动作更快,他直接跟他俩对了一拳一脚。

  小王和小李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

  砰砰两声,他俩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不过他俩脸上更多的是惊讶之色。

  这是人的速度?这是人的力量?

  “好!”

  “好小子!真不简单!”

  沈明途笑呵呵地看着秦守业,夸了两句!

  “小王小李,你俩咋样?”

  他俩摇了摇头。

  “不是对手!他速度太快了,反应速度也比我俩快!”

  “他力气比我俩大多了,他肯定收着力气了,不然我俩今天……能撞出内伤来。”

  秦守业撇撇嘴,内伤?看不起谁呢?

  我要是用全力,能把你俩镶在铁皮上!

  “首长,让秦同志留下吧,他保护你,我俩放心!”

  沈明途看向了秦守业,眼里带着询问之色。

  “沈老,我……我这次出门,是陪着我三舅和三舅妈去广州,他俩还在后面的车厢里。”

  “他俩第一次出门,啥都不懂,我要是不陪着……我怕他们出事。”

  “您这有人保护,用不着我。”

  沈明途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回去,空了就过来坐坐,陪我聊聊天,下下棋。”

  “我这有象棋!”

  “那我先回去了……”

  秦守业过去拿了包,迈步出去了!

  “首长,你咋让他走了!”

  “有你和小李保护我就够了!”

  “下一站不是有公安和部队上的同志上车吗?”

  “你还怕几只耗子能反天?”

  “首长,我……”

  “行了,车上情况复杂,小秦回去保护家里人也是应该的。”

  沈明途说完这句,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了一嘴。

  “资料呢?没丢吧?”

  “首长放心,资料很安全。”

  沈明途松了一口气。

  “资料安全就行,我们这次被人盯上了,消息肯定泄露出去了。”

  “那个列车员,肯定不是临时安插过来的!”

  “他潜伏的时间肯定不短了……”

  “小王你去找列车长,让铁路公安配合,把车上的列车员检查一遍。”

  “通知到位,火车进站之后,不要开车门,等地方上的同志到了,再打开车门,严查下车的人员。”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最新章节,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