钨丝灯散发着暖色,灯光照在了单英紧致的酮体上。

  上面还残留着因为疼痛留下的汗渍,微微闪烁着光。

  单英的身体僵在床边,封于修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大腚,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

  那双手粗糙而有力,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厚茧,此刻却异常温柔地按在她最疼痛的部位。

  “伤口疼吗?”封于修的声音低沉。

  单英咬着下唇,摇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淤青疼还是不疼。

  皮肤上的刺痛确实存在,可当他的手触碰到伤口时,那刺痛竟然变得不再难以忍受,反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封于修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从她大腚最淤青的边缘开始,以极轻柔的力道推拿。

  单英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呼吸因为刺痛变得急促了起来。

  “放松,否则淤青会加重。”

  他的声音像一道命令,单英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照做了,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钨灯丝摇晃的声音。

  封于修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伤口,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疼痛的中心,却又在疼痛边缘游走,让痛感与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

  单英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利害,她能想象到此刻自己整张脸一定红得不像话。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昨晚的恐惧和痛苦还在记忆中,可此刻封于修的触摸却像是一种救赎,一种将她从疼痛中解救出来的仪式。

  “转过来。”封于修说。

  单英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视线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两侧,距离她的皮肤只有毫厘之遥。

  封于修抬起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单英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注视着她。

  “你在害怕。”他陈述道,不是疑问。

  单英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

  是的,她在害怕,但不是害怕他会伤害她,而是害怕自己对他产生的这种反应。

  害怕自己竟然会为一个刚刚惩罚过自己的人心动,害怕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流,害怕自己竟然在期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我……”她刚开口,封于修的拇指就按在了她的嘴唇上,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单英浑身一颤。

  她能闻到他手上淡淡的药油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将她完全包围。

  “昨晚的教训,记住了吗?”封于修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单英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说话。”他命令道。

  “记住了。”单英的声音细若蚊呐。

  封于修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俯身靠近,直到他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脸上。“大声点。”

  “我记住了!”单英提高声音说,随即又为自己的顺从感到羞耻。

  封于修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但那弧度太小,小到单英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颈侧,拇指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按压。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

  单英无法反驳,她的心脏确实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尖下剧烈搏动,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徒劳地挣扎。

  封于修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停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单英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他无礼的行为。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甚至微微向前倾身,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纽扣被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单英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小麦色的皮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封于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触摸一样让她颤抖。

  “冷吗?”他问,手指轻轻划过她裸露的锁骨。

  单英摇了摇头,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冷,反而热得快要烧起来。

  那股从肚脐升起的暖流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

  封于修的手掌贴上了她的淤青,单英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肚子,温度透过薄薄的背心传递进来,熨帖着她紧绷的肌肉。

  “这里,还疼吗?”他问,指的是昨晚惩罚时她因紧张而痉挛的肚脐肌肉。

  单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轻声说:“有一点。”

  封于修的手开始在她淤青上画圈,动作缓慢而坚定。

  单英闭上眼睛,试图抵抗这种越来越强烈的暧昧氛围,但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按压的力道变化,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偶尔轻微的颤抖。

  如果那不是她的错觉的话。

  “睁开眼睛。”封于修说。

  单英顺从地睁开眼睛,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靠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一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人,一个她几乎认不出的自己。

  “看着我。”他说,“我要你记住这一刻。”

  单英不明白他要她记住什么,但她确实在看着他,专注地看着,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封于修的存在是清晰而真实的。

  他的手从她的淤青滑到腰间,轻轻一带,将她拉得更近。

  单英失去平衡,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以稳住自己。

  她的手指陷入他结实的小臂肌肉中,能感觉到那下面蕴含的力量。

  “你怕我吗?”封于修又问,但这次语气有所不同,多了一丝单英无法解读的情绪。

  “怕。”单英诚实地回答,“但不止是怕。”

  “还有什么?”

  单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

  还有心跳加速,还有身体发热,还有那种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的矛盾感,还有那种被征服的奇异满足感。

  但她说不出口,这些感觉太过羞耻,太过违背她对自己的认知。

  封于修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单英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能闻到他身上更加清晰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将她完全包裹。

  “昨晚……”他开口,声音异常低沉,“我走之后,你在想什么?”

  单英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愣了几秒,才小声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还有呢?”

  “我在想……你会不会回来。”

  这句话说出口,单英感到一种彻底的暴露。

  她不仅在疼痛中期待他回来,甚至在心底深处渴望他回来,渴望他像现在这样触碰她,渴望这种矛盾而复杂的亲密。

  封于修沉默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节奏似乎加快了一些。

  单英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感觉到他抵着她额头的力道微微加重了。

  “如果我昨晚没有回来,”他缓缓地说,“你今天会怎么做?”

  单英思考了一会儿,诚实地说:“我不知道。也许我会离开,也许我会等你。”

  “等我做什么?”

  “等你……”单英的声音越来越小,“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句话让封于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单英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短暂停滞。

  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也许说对了什么,但她不敢问,只是等待着。

  良久,封于修抬起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单英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他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腰间,仍然保持着那种占有性的姿态。

  “转过去。”他又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命令口吻。

  单英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脆弱,更加暴露,但她发现自己竟然从中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既然她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反应,不如完全交给他来控制。

  封于修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腚,但这一次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更加有力的按压和揉捏。

  疼痛再次袭来,但单英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她感觉到他在处理那些最淤青、最疼痛的部位,力道精准而专业。

  “疼就叫出来。”他说。

  单英摇了摇头,固执地保持沉默。

  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软弱,不想完全失去最后一点尊严。

  封于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直击最疼痛的核心。

  单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向前逃离。

  但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我说了,疼就叫出来。”

  这一次,单英不再抵抗。

  当下一波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时,她放任自己叫出了声,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释放感。

  封于修的动作随着她的叫声发生了变化,从单纯的按压变成了更加复杂的推拿手法。

  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舒缓感,仿佛他正在将那些淤积的疼痛从她身体里驱逐出去。

  单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完全放松,几乎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封于修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大腚,只是静静地放着,不再移动。

  单英几乎要睡着了,这种从剧痛到舒适的巨大转变让她身心俱疲。

  “好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单英从未听过的温柔。

  单英想要转过身,但他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儿。”

  于是她就那样坐着,背对着他,任由他的手放在她身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但这次的安静不再令人不安,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单英感觉到封于修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

  他的拇指按在颈骨两侧,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

  “你太紧张了。”他说。

  单英想说自己没办法不紧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实际上,此刻的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紧张,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感,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水中,任由水流将她带往任何地方。

  封于修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开始按摩她僵硬的肩部肌肉。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显得敷衍,也不会太重而引起疼痛。

  单英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更加放松地靠向他。

  “这样舒服吗?”他问,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

  单英点了点头,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又轻声说:“舒服。”

  “那就好。”

  他的按摩持续了很长时间,从肩膀到手臂,再回到背部。

  单英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揉捏的面团,在他的手下变得柔软而顺从。

  所有的抵抗意志都消散了,所有的羞耻感都模糊了,剩下的只有此刻的感官体验和越来越强烈的暧昧氛围。

  当他的手终于停下来时,单英几乎感到失落。

  她想要他继续,想要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永远不要结束。

  封于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以一种几乎是拥抱的姿势环住了她。

  单英能感觉到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单英。”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认真。

  “嗯?”单英应道,声音里带着睡意般的慵懒。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记住当你完全交出控制权时的感觉。”

  单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她说这个,但她确实记住了,记住了身体被疼痛和舒适交替占领的感觉,记住了心跳如鼓的感觉,记住了被他触碰时的颤抖,记住了这种矛盾而强烈的吸引力。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封于修沉默了很久,久到单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追问时,他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这是唯一的方式。”

  单英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答案需要时间来揭示,有些感觉需要经历来理解。

  此刻,她只是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封于修缓缓将单英放在床上,后退几步盯着单英。

  单英空虚的支起身躯,怔怔的盯着封于修,眼神夹杂着渴求。

  “今天就到这里了,一共三个疗程,明天晚上继续。”

  “你……”

  封于修打断了单英的话语,“记住,你要听话,否则……我不会再来。”

  门打开,封于修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英的酮体,而是让夏侯武犯错。

  一直犯错……犯了整个武林都无法原谅的错误,犯了整个社会都无法原谅的错误。

  到时候,他会让夏侯武体会到自己前世被逼到绝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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