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上，蓝光与火焰的交织还在持续，但胜负已没有悬念。
林煜的嘴角微微扬起。不是得意，是那种终于可以结束的释然。他的黑眸盯着对面的周然，后者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源气波动已经七零八落。吞星锤的残影在空中摇摇欲坠，像随时会散架的风车。
“周然师兄，我玩够了。”林煜的声音不大，但看台前排的人都听到了。“接下来，这就送你下台。”
周然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惊恐，他想退，但双腿像灌了铅。他想说什么，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林煜已经动手了。
掌印变幻。赤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紫色的雷光。天雷之力在林煜双掌间凝聚，左手雷印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紫色电弧，铺天盖地朝周然涌去。
乱海天雷印！
电弧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周然拼命运起源气在身前凝成一道蓝色屏障，电弧撞上去，屏障剧烈颤抖，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他还没喘过气，林煜的右手已经劈下。一道粗如手臂的紫色雷刃从掌缘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道紫光。
乱湮天雷切！
雷刃劈在蓝色屏障上，屏障像纸一样被撕开，碎片飞散。雷刃余势不减，结结实实斩在周然胸口。
周然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个被折断的树枝。他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越过比武台边缘，越过防御阵法的光幕，重重砸在看台下方的空地上。吞星锤化作蓝色光点消散，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往外冒血。他的眼睛睁着，盯着天空，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煜！林煜！林煜！”有人喊他的名字，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妖妖举着那面大旗拼命挥舞，青渔的旗也举了起来，这次她终于举起来了。云狂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拳砸在栏杆上，嘴里喊着“牛逼”。季青抱着剑，嘴角扬起，剑从鞘里滑出一截，他都没有收回去。
吕卿卿冲上比武台，不是去扶林煜，是去拍他的肩膀。那双美眸亮得像星星，笑容咧到耳根。“打得好！太解气了！”她转头看台下躺着的周然，又补了一句。“该！让你嘴贱！”
纵轻歌没有动，但他的目光从林煜身上移开，落在北溟学府那边，落在图门雪身上。他的眼睛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沉静的、像石头一样的认真。
青竹长老走上比武台，抬手虚按。欢呼声渐渐平息。他看了林煜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转向看台。“第一场，圣源学府，林煜胜。”掌声又响了一阵。
青竹长老从袖中取出第二张纸条，展开。“第二场，圣源学府，纵轻歌。对阵，北溟学府，图门雪。”
看台上再次炸开锅。这几乎是所有人最期待的对决。圣源学府最强的纵轻歌，北溟学府最强的图门雪，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人？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看好纵轻歌，有人看好图门雪，争得面红耳赤。
吕卿卿从比武台上跳下来，跑到纵轻歌面前。“你打图门雪？那可是图门雪！柳生门下的图门雪！”纵轻歌看她一眼。“我知道。”吕卿卿还想说什么，被林煜按住肩膀。林煜看着纵轻歌。“图门雪很强。别大意。”纵轻歌点头。“我不会输。”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
北溟学府那边，图门雪站起来。她穿一身白衣，像雪山之巅的孤莲，周围的人自动给她让路。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美眸从纵轻歌身上扫过，又落在林煜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朝比武台走去。
二皇子的声音从她身后飘来。“输了的话，你这个内院弟子第一人的身份就给我了。”图门雪没有回头，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她像没有听到一样，走过看台，走过台阶，走上比武台。
纵轻歌也走上比武台。两人在台中站定，相距十丈。纵轻歌穿银色长袍，镇岳凌天枪背在身后，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图门雪没有带兵器，双手空空，垂在身侧，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两人对视。纵轻歌的眼睛很黑，很沉，像深不见底的井。图门雪的眼睛很亮，很冷，像冬天的月亮。谁也没有说话。
高台上，四位长老的目光都落在比武台上。水月托着腮，美眸在图门雪和纵轻歌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眉头一动。“纵轻歌这小子，居然突破了源海境。”她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宁风听到了。宁风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图门雪身上，感应了片刻。他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图门雪的源气波动，虽然还是五品神印巅峰，但她体内有一股力量，不输源海境。”他顿了顿，“这一场，胜负难料。”
水月的笑收了一些。白枫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雷动双手抱胸，面色也很沉。两人谁也不看谁，都盯着比武台上的两道人身。
青竹长老抬起手。“第二场，开始。”
纵轻歌没有动。图门雪也没有动。两人对峙了约莫有十息，像两座山，谁也不先动。台下有人小声嘀咕“怎么还不打”，被旁边的人嘘了一声，闭嘴了。
纵轻歌先动。他没有拔枪，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一步跨出，源气从体内涌出，银白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转。一品源海境的威压像潮水一样朝图门雪涌去。图门雪没有退。她的源气也涌了出来，深青色的光芒与银白色相撞，空中炸开一圈圈涟漪。她只有五品神印巅峰，但那股威压丝毫不在纵轻歌之下。她体内的那道力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还没有醒来。
两人又往前迈了一步。十丈的距离变成八丈。又一步，变成六丈。三步之后，两人相隔不到五丈，几乎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
纵轻歌终于拔枪。镇岳凌天枪从身后弹起，落入掌心，枪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火星。他没有刺，只是把枪横在身前，枪尖指向图门雪。图门雪没有武器，但她的右手抬起，五指微张。深青色的源气在掌心凝聚，不是兵器，是一团光。光很亮，像一颗缩小的太阳。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吕卿卿攥紧栏杆，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妖妖忘了挥旗，青渔忘了举旗。林煜的黑眸也盯着台上。
比武台上，纵轻歌和图门雪对视。谁也没有先出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不会平淡。
林煜的嘴角微微扬起。不是得意，是那种终于可以结束的释然。他的黑眸盯着对面的周然，后者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源气波动已经七零八落。吞星锤的残影在空中摇摇欲坠，像随时会散架的风车。
“周然师兄，我玩够了。”林煜的声音不大，但看台前排的人都听到了。“接下来，这就送你下台。”
周然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惊恐，他想退，但双腿像灌了铅。他想说什么，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林煜已经动手了。
掌印变幻。赤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紫色的雷光。天雷之力在林煜双掌间凝聚，左手雷印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紫色电弧，铺天盖地朝周然涌去。
乱海天雷印！
电弧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周然拼命运起源气在身前凝成一道蓝色屏障，电弧撞上去，屏障剧烈颤抖，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他还没喘过气，林煜的右手已经劈下。一道粗如手臂的紫色雷刃从掌缘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道紫光。
乱湮天雷切！
雷刃劈在蓝色屏障上，屏障像纸一样被撕开，碎片飞散。雷刃余势不减，结结实实斩在周然胸口。
周然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个被折断的树枝。他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越过比武台边缘，越过防御阵法的光幕，重重砸在看台下方的空地上。吞星锤化作蓝色光点消散，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往外冒血。他的眼睛睁着，盯着天空，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煜！林煜！林煜！”有人喊他的名字，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妖妖举着那面大旗拼命挥舞，青渔的旗也举了起来，这次她终于举起来了。云狂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拳砸在栏杆上，嘴里喊着“牛逼”。季青抱着剑，嘴角扬起，剑从鞘里滑出一截，他都没有收回去。
吕卿卿冲上比武台，不是去扶林煜，是去拍他的肩膀。那双美眸亮得像星星，笑容咧到耳根。“打得好！太解气了！”她转头看台下躺着的周然，又补了一句。“该！让你嘴贱！”
纵轻歌没有动，但他的目光从林煜身上移开，落在北溟学府那边，落在图门雪身上。他的眼睛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沉静的、像石头一样的认真。
青竹长老走上比武台，抬手虚按。欢呼声渐渐平息。他看了林煜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转向看台。“第一场，圣源学府，林煜胜。”掌声又响了一阵。
青竹长老从袖中取出第二张纸条，展开。“第二场，圣源学府，纵轻歌。对阵，北溟学府，图门雪。”
看台上再次炸开锅。这几乎是所有人最期待的对决。圣源学府最强的纵轻歌，北溟学府最强的图门雪，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人？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看好纵轻歌，有人看好图门雪，争得面红耳赤。
吕卿卿从比武台上跳下来，跑到纵轻歌面前。“你打图门雪？那可是图门雪！柳生门下的图门雪！”纵轻歌看她一眼。“我知道。”吕卿卿还想说什么，被林煜按住肩膀。林煜看着纵轻歌。“图门雪很强。别大意。”纵轻歌点头。“我不会输。”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
北溟学府那边，图门雪站起来。她穿一身白衣，像雪山之巅的孤莲，周围的人自动给她让路。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美眸从纵轻歌身上扫过，又落在林煜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朝比武台走去。
二皇子的声音从她身后飘来。“输了的话，你这个内院弟子第一人的身份就给我了。”图门雪没有回头，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她像没有听到一样，走过看台，走过台阶，走上比武台。
纵轻歌也走上比武台。两人在台中站定，相距十丈。纵轻歌穿银色长袍，镇岳凌天枪背在身后，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图门雪没有带兵器，双手空空，垂在身侧，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两人对视。纵轻歌的眼睛很黑，很沉，像深不见底的井。图门雪的眼睛很亮，很冷，像冬天的月亮。谁也没有说话。
高台上，四位长老的目光都落在比武台上。水月托着腮，美眸在图门雪和纵轻歌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眉头一动。“纵轻歌这小子，居然突破了源海境。”她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宁风听到了。宁风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图门雪身上，感应了片刻。他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图门雪的源气波动，虽然还是五品神印巅峰，但她体内有一股力量，不输源海境。”他顿了顿，“这一场，胜负难料。”
水月的笑收了一些。白枫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雷动双手抱胸，面色也很沉。两人谁也不看谁，都盯着比武台上的两道人身。
青竹长老抬起手。“第二场，开始。”
纵轻歌没有动。图门雪也没有动。两人对峙了约莫有十息，像两座山，谁也不先动。台下有人小声嘀咕“怎么还不打”，被旁边的人嘘了一声，闭嘴了。
纵轻歌先动。他没有拔枪，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一步跨出，源气从体内涌出，银白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转。一品源海境的威压像潮水一样朝图门雪涌去。图门雪没有退。她的源气也涌了出来，深青色的光芒与银白色相撞，空中炸开一圈圈涟漪。她只有五品神印巅峰，但那股威压丝毫不在纵轻歌之下。她体内的那道力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还没有醒来。
两人又往前迈了一步。十丈的距离变成八丈。又一步，变成六丈。三步之后，两人相隔不到五丈，几乎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
纵轻歌终于拔枪。镇岳凌天枪从身后弹起，落入掌心，枪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火星。他没有刺，只是把枪横在身前，枪尖指向图门雪。图门雪没有武器，但她的右手抬起，五指微张。深青色的源气在掌心凝聚，不是兵器，是一团光。光很亮，像一颗缩小的太阳。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吕卿卿攥紧栏杆，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妖妖忘了挥旗，青渔忘了举旗。林煜的黑眸也盯着台上。
比武台上，纵轻歌和图门雪对视。谁也没有先出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不会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