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老卒的问话。
周围其他船头，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李原。
众人心中都明白，连江寨若是真的能得到一批战船。
那对抗横江鳄的胜算，将会大幅提高。
倘若是其他人说手中有战船。
这些船头自然是不信的。
开玩笑，水师战船那可是军国重器，民间若是敢私造战船那可是谋逆大罪。
但如果说这话的，是名动天下的青原侯李原。
那就让人非常期待了。
李原看着眼前百余名船头，朗声说道。
“本侯所说，自然是真的。”
“百艘战船早已备好，不久你们就会见到。”
“而且我还要告诉众位。”
“这连江水师的船头，都尉，校尉，现在大多还都空缺。”
“我带兵，最讲求的便是赏罚分明，用人不问出身，只看能力。”
“至于众位有没有能力，在我的麾下搏出一个前程。”
“那就要看你们在江上的真本事了。”
众船头从李原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各个都是神色兴奋。
实话说，谁又愿意在这连江寨中蹉跎岁月，碌碌终老呢。
眼前有机会投效青原侯，在水师中得个一官半职。
应该也是这些水户船头们，唯一翻身的机会。
所以众人都是摩拳擦掌，要尽力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
那位说了。
李原这位北川镇侯，真的有权利在北宁江上私建水师吗？
其实对于其他勋贵来说，是没有的。
但李原可是守边的镇侯，因为要在北川抵御北蛮入侵，所以领有“募勇御敌，相机剿抚”之权。
说白了，就是突然发现了军情或是叛乱。
李原有权临时征募丁壮编练一军，这其中也包含水军。
眼下在北宁江上，水匪横江鳄正在大肆劫掠商船。
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江上的漕运，也完全符合募勇御敌的前提条件。
所以，李原以镇侯的身份，在此征募水户组建船队剿匪，可说是名正言顺。
这事即便拿到朝堂之上让诸臣议论，也都说的过去。
当然，这个募勇御敌的限制也非常大。
首先便是人数，按规矩，临时征募的兵员数量不能太多。
一般来说便是战兵最多一千，辅兵不能超过三千。
其次，便是这支兵马的武备军饷，皆要想办法自筹。
要么自己拿钱，要么征调本地府库。
征调本地府库，没有本地官员配合几乎是不可能。
但对于一般的勋贵来说，也没有足够的钱粮自己供养大军。
所以这“募勇御敌，相机剿抚”的权利，勋贵们极少有人使用。
但对李原来说，粮饷并不是问题。
不但他船上携带的银子足够多。
那不是还有所谓的“户部运银船”吗。
在李原的谋划中，只要想办法把那些银船给夺了，供养水师的银子根本就不是问题。
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从尤启光那里弄来的辅国将军令牌。
郑天雄给尤参将准备的百艘战船，自己正好夺来使用。
只是这支水师建立之后，如果要想变成常备之军。
那李原还需要上报朝廷，奏请在北宁江上新设一军。
不过此事倒是并不难。
其一便是这北宁江上的水匪一旦做大。
从东南诸省而来的漕运便会中断，银子，粮食以及各种奢侈品便难以入京。
上京的各位大人也会遭受其害。
现在有人要自费建水师剿匪，列位大人想来也不会反对。
这其二，便是上京诸公对李原的兵马颇为忌惮，但这主要指的是马步军。
如果李原想要组建水师，他们却会双手赞成。
原因也很简单。
毕竟这战船上不了岸，水勇也冲不到上京。
如果李原愿意将资源都浪费到江上，自筹粮饷建立水师。
其实后党与勋贵们并不会介意，反倒会大为鼓励。
所以早在几日前，李原便已经向上京兵部送出了【新建北宁江水营】的奏疏。
更是给老太监吴德安送了一封密信，里面详细说了辅国将军要启用尤启光重建水师的事情。
想来后党也不会介意，自己新建一支船队帮着他们牵制郑天雄。
收回了思绪，再说眼前的龙王庙。
李原在龙王庙前，表露了自己青原侯的身份。
直接便收获了连江寨百名船头的效忠。
此时已经发过誓的船头们，都已经返回了寨子，去动员水户准备船只。
李原下一步，便是要谋划如何夺船。
毕竟柳营港中的那百艘战船，他是势在必得。
在石家大宅之内，李原与石家父女，以及几名水师老卒正在商议此事。
石镇江的手中拿着一支火钳子，正在院中的沙地上画着什么。
“侯爷您问柳营港？”
“这地方我倒是知道。”
“此港的位置就在青波湖的西南侧，盘水江支流之内。”
“距离咱们连江寨，大概有两日的航程。”
“这柳营港修的隐秘，外人很少知道。”
“此港曾是水师的临时码头，里面有船寮，可用来修船。”
“在下挂职龙水水师前营校尉的时候，曾带过一队船在那里短暂停靠过。”
“只是后来听闻，此港已经废弃。”
“外人更是鲜有人知。”
听了石镇江的讲解，李原是微微点头。
心说不愧是连江寨的大船主，这种秘港的位置都清楚。
于是李原又出言问道。
“石伯，那现在可还记得去柳营港的航线。”
石镇江一听，便拍着胸脯回道。
“侯爷您放心，如何去我自然是记得的。”
“不夸张的说，这青波湖就像咱的自家院子一般。”
“想去什么地方，咱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听了石镇江的表态，李原更加满意。
正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又问道。
“百石的巡江战舟五十艘，巡江兵船二十艘。”
“艨艟十二艘！斗舰七艘！阵船三艘。”
“石伯，若是想要操持起这些战船，大概需要多少人手？”
“咱们这连江寨中可能凑的齐？”
听了李原报出的战船数量，石镇江的心中却是暗暗吃惊。
我的乖乖，青原侯还真是大手笔，手中居然有这么多的战船不成。
其实这些战船的类型与数量，都是李原在房上听梁松说的。
他现在也只是鹦鹉学舌，说与石镇江听。
见李原看向自己，石镇江略一思索便回道。
“这百石的巡江战舟，定员要三十人。”
“巡江兵船的定员要七八十人。”
“艨艟斗舰，每船至少要百人才行。”
“阵船若想操船运作，更是要二百之数。”
“所以要操持这么大的一支船队，至少要三四千人打底才够。”
随即，石镇江又颇为自得的说道。
“我连江寨人口有近两万。”
“其中壮丁男子，不下五千。”
“这些人大多都归属在各个船头的麾下。”
“眼下，船头们都已经对侯爷归心。”
“只要侯爷有令，这些水户人手自然愿意听从调遣。”
周围其他船头，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李原。
众人心中都明白，连江寨若是真的能得到一批战船。
那对抗横江鳄的胜算，将会大幅提高。
倘若是其他人说手中有战船。
这些船头自然是不信的。
开玩笑，水师战船那可是军国重器，民间若是敢私造战船那可是谋逆大罪。
但如果说这话的，是名动天下的青原侯李原。
那就让人非常期待了。
李原看着眼前百余名船头，朗声说道。
“本侯所说，自然是真的。”
“百艘战船早已备好，不久你们就会见到。”
“而且我还要告诉众位。”
“这连江水师的船头，都尉，校尉，现在大多还都空缺。”
“我带兵，最讲求的便是赏罚分明，用人不问出身，只看能力。”
“至于众位有没有能力，在我的麾下搏出一个前程。”
“那就要看你们在江上的真本事了。”
众船头从李原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各个都是神色兴奋。
实话说，谁又愿意在这连江寨中蹉跎岁月，碌碌终老呢。
眼前有机会投效青原侯，在水师中得个一官半职。
应该也是这些水户船头们，唯一翻身的机会。
所以众人都是摩拳擦掌，要尽力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
那位说了。
李原这位北川镇侯，真的有权利在北宁江上私建水师吗？
其实对于其他勋贵来说，是没有的。
但李原可是守边的镇侯，因为要在北川抵御北蛮入侵，所以领有“募勇御敌，相机剿抚”之权。
说白了，就是突然发现了军情或是叛乱。
李原有权临时征募丁壮编练一军，这其中也包含水军。
眼下在北宁江上，水匪横江鳄正在大肆劫掠商船。
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江上的漕运，也完全符合募勇御敌的前提条件。
所以，李原以镇侯的身份，在此征募水户组建船队剿匪，可说是名正言顺。
这事即便拿到朝堂之上让诸臣议论，也都说的过去。
当然，这个募勇御敌的限制也非常大。
首先便是人数，按规矩，临时征募的兵员数量不能太多。
一般来说便是战兵最多一千，辅兵不能超过三千。
其次，便是这支兵马的武备军饷，皆要想办法自筹。
要么自己拿钱，要么征调本地府库。
征调本地府库，没有本地官员配合几乎是不可能。
但对于一般的勋贵来说，也没有足够的钱粮自己供养大军。
所以这“募勇御敌，相机剿抚”的权利，勋贵们极少有人使用。
但对李原来说，粮饷并不是问题。
不但他船上携带的银子足够多。
那不是还有所谓的“户部运银船”吗。
在李原的谋划中，只要想办法把那些银船给夺了，供养水师的银子根本就不是问题。
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从尤启光那里弄来的辅国将军令牌。
郑天雄给尤参将准备的百艘战船，自己正好夺来使用。
只是这支水师建立之后，如果要想变成常备之军。
那李原还需要上报朝廷，奏请在北宁江上新设一军。
不过此事倒是并不难。
其一便是这北宁江上的水匪一旦做大。
从东南诸省而来的漕运便会中断，银子，粮食以及各种奢侈品便难以入京。
上京的各位大人也会遭受其害。
现在有人要自费建水师剿匪，列位大人想来也不会反对。
这其二，便是上京诸公对李原的兵马颇为忌惮，但这主要指的是马步军。
如果李原想要组建水师，他们却会双手赞成。
原因也很简单。
毕竟这战船上不了岸，水勇也冲不到上京。
如果李原愿意将资源都浪费到江上，自筹粮饷建立水师。
其实后党与勋贵们并不会介意，反倒会大为鼓励。
所以早在几日前，李原便已经向上京兵部送出了【新建北宁江水营】的奏疏。
更是给老太监吴德安送了一封密信，里面详细说了辅国将军要启用尤启光重建水师的事情。
想来后党也不会介意，自己新建一支船队帮着他们牵制郑天雄。
收回了思绪，再说眼前的龙王庙。
李原在龙王庙前，表露了自己青原侯的身份。
直接便收获了连江寨百名船头的效忠。
此时已经发过誓的船头们，都已经返回了寨子，去动员水户准备船只。
李原下一步，便是要谋划如何夺船。
毕竟柳营港中的那百艘战船，他是势在必得。
在石家大宅之内，李原与石家父女，以及几名水师老卒正在商议此事。
石镇江的手中拿着一支火钳子，正在院中的沙地上画着什么。
“侯爷您问柳营港？”
“这地方我倒是知道。”
“此港的位置就在青波湖的西南侧，盘水江支流之内。”
“距离咱们连江寨，大概有两日的航程。”
“这柳营港修的隐秘，外人很少知道。”
“此港曾是水师的临时码头，里面有船寮，可用来修船。”
“在下挂职龙水水师前营校尉的时候，曾带过一队船在那里短暂停靠过。”
“只是后来听闻，此港已经废弃。”
“外人更是鲜有人知。”
听了石镇江的讲解，李原是微微点头。
心说不愧是连江寨的大船主，这种秘港的位置都清楚。
于是李原又出言问道。
“石伯，那现在可还记得去柳营港的航线。”
石镇江一听，便拍着胸脯回道。
“侯爷您放心，如何去我自然是记得的。”
“不夸张的说，这青波湖就像咱的自家院子一般。”
“想去什么地方，咱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听了石镇江的表态，李原更加满意。
正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又问道。
“百石的巡江战舟五十艘，巡江兵船二十艘。”
“艨艟十二艘！斗舰七艘！阵船三艘。”
“石伯，若是想要操持起这些战船，大概需要多少人手？”
“咱们这连江寨中可能凑的齐？”
听了李原报出的战船数量，石镇江的心中却是暗暗吃惊。
我的乖乖，青原侯还真是大手笔，手中居然有这么多的战船不成。
其实这些战船的类型与数量，都是李原在房上听梁松说的。
他现在也只是鹦鹉学舌，说与石镇江听。
见李原看向自己，石镇江略一思索便回道。
“这百石的巡江战舟，定员要三十人。”
“巡江兵船的定员要七八十人。”
“艨艟斗舰，每船至少要百人才行。”
“阵船若想操船运作，更是要二百之数。”
“所以要操持这么大的一支船队，至少要三四千人打底才够。”
随即，石镇江又颇为自得的说道。
“我连江寨人口有近两万。”
“其中壮丁男子，不下五千。”
“这些人大多都归属在各个船头的麾下。”
“眼下，船头们都已经对侯爷归心。”
“只要侯爷有令，这些水户人手自然愿意听从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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