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一单。
高华决定在下雪之前搞定全部的大宗交易。
於是。
他再度给西郊煤矿打了电话，很快听筒那头传来秦副厂长的宅男音。
“餵？”
“我是高华。”
“哦哦哦是小高同志啊，煤炭已经安排装车了，明天就能给你们送过去————”
“谢谢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明天下午三点半，城南货运站109仓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尬聊几句。
听筒中旋即传来忙音。
高华放下电话，去往餐桌吃饭。
翌日清晨。
天阴的更狠了，铅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迎面刮来的风中都带著几分湿冷的气息。
高华骑著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厂办。
李副厂长开完晨会，夹著笔记本刚刚转过楼道口的弯，就看到瞭望著他笑嘻嘻的高华。
下意识想跑。
但他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默默打开办公室门：“进来吧。”
隔著办公桌坐下。
高华目光炯炯。
李副厂长：“————”
重重嘆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前门烟，默默拆封，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將整包烟扔了过来。
高华笑嘻嘻收入囊中。
一包烟算不得什么。
关键是白嫖！
其实这也是上下级拉进关係的一种方式。
下级的功劳天然归属上级，那么下级搜刮上级自然毫不客气————
收好烟。
高华开始匯报工作：“机加工厂的人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是跑步机已经做好了，就等著咱们过去拉回来————”
李副厂长愣住，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快？”
毕竟国企的工作效率有目共睹。
高华笑道：“可能是因为领导你亲自吩咐的吧————”
李副厂长没接话茬。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徐瑞金或许会卖他大舅子、小舅子还有媳妇的面子，但唯独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拉满工作效率。
所以。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好奇害死猫。
能爬到他这个位置人，最大的特性就是能完美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沉默几秒钟。
李副厂长点头说道：“等下我给你批一辆车，明天你把跑步机给我送到这个地说完。
他开始手写起来。
高华凝目望去，只见那是二环內的某个大院，不由得微微愣神。
李副厂长嘆了口气：“我家地方小，没地方放那么大的东西，地址是我岳父家，你把东西交给家里的生活秘书就可以了。”
高华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车队。
——
运输科长满脸歉意：“今天车队的车都派出去了，就剩这么一辆了————”
高华望了过去，见到的就是那辆他很熟悉的九四式卡车。
早年间的鬼子车主打一个油耗高，载重小————
但没办法。
跑步机和跑步机的材料不同。
如今的跑步机用料扎实，钢管粗的一批，虽然高华能够抗动，但要送货上门自然需要一辆卡车。
嘆了口气。
开车离去。
因为徐瑞金答应把跑步机送货到货运站109仓库，高华也就没去机械加工厂，而是直接去了城南货运站。
这里一片繁忙的景象。
蒸汽机车穿流如织，站台到板车之间满是扛著重物的搬运工，大冷天他们只穿一层薄薄的灰蓝色工装，头顶冒出丝丝白烟，就仿佛武侠里的武林高手————
高华开著车径直去了109仓库。
这间仓库比较靠路边，方便停车搬运货物。
娄晓娥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悄悄告诉过高华，说是这间仓库从前是娄家的財產，不只是这一间仓库，从102到403这一大片仓库原本都是娄家的————
高华站在车顶简单看了两眼，满脸遗憾的嘆了口气，锁好车，钻进仓库。
仓库钥匙在他手上。
外人进不来。
但灰尘可以。
多日没来，这里的地面上积著薄薄一层灰，也就是这几天风不大，四九城没有很是遭到来自漠北高原的黄沙侵袭，否则这里还会更脏————
忍不了一点。
但高华没有自己动手卫生，而是运用空间魔法。
扫帚不到，灰尘也能自己跑掉！
绕场一周。
地面上的灰尘尽数被收入空间之中。
周围的环境乾净，高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尤其是想到等下要暴富一场，心中更是一片愉悦。
心念一动。
五百个柳条筐出现在地面上。
每个筐都鼓肚冒尖的装满了鸡蛋，除了薄薄的一层稻草外再无其他防碰撞的东西。
但无所谓了。
四九城的路不算平整，但从货运站到机械加工厂的路是水泥路，只要开车时小心一点，鸡蛋的破损率不会太高。
其实就算是鸡蛋破了也没事。
如今天冷，破壳蛋也能保存很久。
看看表，刚刚十点半。
高华閒著没事，在仓库內练起了武。
辗转腾挪。
虎虎生风。
但他练的更多的是美式居合。
无他。
真正的杀人技是打手枪。
不过这个要在空间里面练习。
啪啪啪！
十枪中六，高华满意的擦拭著手中的马牌擼子，盘算著什么时候再去黑市採购一批子弹。
毕竟好抢手都是子弹餵出来的。
十一点。
仓库外传来徐瑞金的声音。
高华开门。
——
徐瑞金望著前方的柳条筐不由得瞪大眼睛。
“十、十万个？”
“当然，每个筐里两百个鸡蛋，五百个筐，刚好十万个鸡蛋————你可以让人数数。”
高华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徐瑞金点点头，几个机加工厂的工人当即走了进来，隨机挑了五筐开始数数。
高华则走出仓库，查看起来自己的跑步机。
怎么说呢。
眼前的跑步机和他想像中的跑步机关係不大，但基本功能齐全，高华在跑步机上走了几步，然后试著奔跑。
没跑动。
毕竟纯靠重力驱动，缺少电机辅助，快走可以，小跑不行。
但这样也很好了。
高华满意的扛著跑步机往卡车上搬。
徐瑞金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跑步机的主体结构是钢管。
死沉。
他们抬上车的时候用了两个工人，而高华一个人就將跑步机扛起来了！
这说明两个问题。
一，某人蛮力惊人；二，有人偷懒。
徐瑞金做出选择。
c：二者都有。
仓库內，点数结束。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那好，搬货！”
徐瑞金髮號施令结束，然后找到靠著卡车边上休息的高华：“兄弟，这边说话。”
毕竟给钱的事情不能让人看见。
二人坐上卡车。
徐瑞金东张西望，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牛皮纸袋：“一个鸡蛋八分，十万个鸡蛋八千，你数数————”
亲兄弟明算帐。
高华开始用五指数钱法人前显圣。
徐瑞金目瞪口呆：“兄弟，你以前在银行干过？”
高华摇头：“纯个人爱好————”
徐瑞金：
爱好数钱？
他莫名笑了起来：“难怪你娶了娄局长的女儿————”
高华：
”
“”
难道我和娄晓娥走到一起靠的不应该是真挚的爱情吗？高华懵逼脸，但懒得纠正对方。
有些误会很美妙。
因此，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八千块入帐。
高华看徐瑞金的眼神越发友善，笑容满面：“老哥今后缺什么物资只管给我打电话哈，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
徐瑞金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高华肩膀：“哥哥就等你说这句话呢————这么的吧，以后每周你给哥哥弄这么多鸡蛋，成吗？”
高华问道：“每月四十万个鸡蛋？吃得完吗？”
徐瑞金笑了笑：“这你別管，你就说能不能帮哥哥这个忙吧！”
高华捶了捶胸口：“赴汤蹈火啊大哥！”
说完。
他弱弱问道：“能把柳条筐的钱也给我结了吗？不贵，五毛一个————”
徐瑞金：
送走机械加工厂的人已经一点多了。
高华回到空间，蒸了点米，又从仓库內取出打包好的回锅肉和番茄炒蛋。
美滋滋吃了一顿。
四点。
西郊煤矿的人来了。
一见面，秦副厂长当即笑著说道：“怕你们二十吨煤不够用，我一次性给你们发了五十吨，这时候应该已经送到地方了————”
高华笑著点头：“那就多谢领导了————”
寒暄几句。
秦副厂长当即让人开始往外搬鸡蛋。
还是五百个柳条筐。
西郊煤矿有铁路专线，因此他们运送鸡蛋用的是火车。
五点不到鸡蛋全部运到了板车上。
收了鸡蛋和柳条筐的钱。
高华锁门，开车离去。
回到家。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扬起手中的电话：“回来的正好！林姨找你有事儿！”
高华凑过去：“林姨？”
林如英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你明天有空来我们学校一下，就是上次答应你那事给你办的差不多了————”
高华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好的！”
掛了电话。
一回头，娄晓娥已经不见了身影。
果不其然。
他在门口看到了围著跑步机满脸好奇的娄晓娥。
“练练？”
“嗯。”
娄晓娥满脸急切：“怎么用？”
高华教了一遍。
娄晓娥哆哆嗦嗦著站了上去，死死抓著副手，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高华：“————”
他用自认为温和的声音开始教导：“目视前方，头抬高，別往下看————对，先迈左腿，左腿！左腿啊亲！”
娄晓娥本想发火。
但下一秒。
她的嘴角扬起很高的弧度。
亲！他叫我亲！他果然很爱我————娄晓娥满脸幸福的样子。
高华决定在下雪之前搞定全部的大宗交易。
於是。
他再度给西郊煤矿打了电话，很快听筒那头传来秦副厂长的宅男音。
“餵？”
“我是高华。”
“哦哦哦是小高同志啊，煤炭已经安排装车了，明天就能给你们送过去————”
“谢谢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明天下午三点半，城南货运站109仓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尬聊几句。
听筒中旋即传来忙音。
高华放下电话，去往餐桌吃饭。
翌日清晨。
天阴的更狠了，铅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迎面刮来的风中都带著几分湿冷的气息。
高华骑著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厂办。
李副厂长开完晨会，夹著笔记本刚刚转过楼道口的弯，就看到瞭望著他笑嘻嘻的高华。
下意识想跑。
但他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默默打开办公室门：“进来吧。”
隔著办公桌坐下。
高华目光炯炯。
李副厂长：“————”
重重嘆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前门烟，默默拆封，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將整包烟扔了过来。
高华笑嘻嘻收入囊中。
一包烟算不得什么。
关键是白嫖！
其实这也是上下级拉进关係的一种方式。
下级的功劳天然归属上级，那么下级搜刮上级自然毫不客气————
收好烟。
高华开始匯报工作：“机加工厂的人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是跑步机已经做好了，就等著咱们过去拉回来————”
李副厂长愣住，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快？”
毕竟国企的工作效率有目共睹。
高华笑道：“可能是因为领导你亲自吩咐的吧————”
李副厂长没接话茬。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徐瑞金或许会卖他大舅子、小舅子还有媳妇的面子，但唯独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拉满工作效率。
所以。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好奇害死猫。
能爬到他这个位置人，最大的特性就是能完美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沉默几秒钟。
李副厂长点头说道：“等下我给你批一辆车，明天你把跑步机给我送到这个地说完。
他开始手写起来。
高华凝目望去，只见那是二环內的某个大院，不由得微微愣神。
李副厂长嘆了口气：“我家地方小，没地方放那么大的东西，地址是我岳父家，你把东西交给家里的生活秘书就可以了。”
高华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车队。
——
运输科长满脸歉意：“今天车队的车都派出去了，就剩这么一辆了————”
高华望了过去，见到的就是那辆他很熟悉的九四式卡车。
早年间的鬼子车主打一个油耗高，载重小————
但没办法。
跑步机和跑步机的材料不同。
如今的跑步机用料扎实，钢管粗的一批，虽然高华能够抗动，但要送货上门自然需要一辆卡车。
嘆了口气。
开车离去。
因为徐瑞金答应把跑步机送货到货运站109仓库，高华也就没去机械加工厂，而是直接去了城南货运站。
这里一片繁忙的景象。
蒸汽机车穿流如织，站台到板车之间满是扛著重物的搬运工，大冷天他们只穿一层薄薄的灰蓝色工装，头顶冒出丝丝白烟，就仿佛武侠里的武林高手————
高华开著车径直去了109仓库。
这间仓库比较靠路边，方便停车搬运货物。
娄晓娥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悄悄告诉过高华，说是这间仓库从前是娄家的財產，不只是这一间仓库，从102到403这一大片仓库原本都是娄家的————
高华站在车顶简单看了两眼，满脸遗憾的嘆了口气，锁好车，钻进仓库。
仓库钥匙在他手上。
外人进不来。
但灰尘可以。
多日没来，这里的地面上积著薄薄一层灰，也就是这几天风不大，四九城没有很是遭到来自漠北高原的黄沙侵袭，否则这里还会更脏————
忍不了一点。
但高华没有自己动手卫生，而是运用空间魔法。
扫帚不到，灰尘也能自己跑掉！
绕场一周。
地面上的灰尘尽数被收入空间之中。
周围的环境乾净，高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尤其是想到等下要暴富一场，心中更是一片愉悦。
心念一动。
五百个柳条筐出现在地面上。
每个筐都鼓肚冒尖的装满了鸡蛋，除了薄薄的一层稻草外再无其他防碰撞的东西。
但无所谓了。
四九城的路不算平整，但从货运站到机械加工厂的路是水泥路，只要开车时小心一点，鸡蛋的破损率不会太高。
其实就算是鸡蛋破了也没事。
如今天冷，破壳蛋也能保存很久。
看看表，刚刚十点半。
高华閒著没事，在仓库內练起了武。
辗转腾挪。
虎虎生风。
但他练的更多的是美式居合。
无他。
真正的杀人技是打手枪。
不过这个要在空间里面练习。
啪啪啪！
十枪中六，高华满意的擦拭著手中的马牌擼子，盘算著什么时候再去黑市採购一批子弹。
毕竟好抢手都是子弹餵出来的。
十一点。
仓库外传来徐瑞金的声音。
高华开门。
——
徐瑞金望著前方的柳条筐不由得瞪大眼睛。
“十、十万个？”
“当然，每个筐里两百个鸡蛋，五百个筐，刚好十万个鸡蛋————你可以让人数数。”
高华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徐瑞金点点头，几个机加工厂的工人当即走了进来，隨机挑了五筐开始数数。
高华则走出仓库，查看起来自己的跑步机。
怎么说呢。
眼前的跑步机和他想像中的跑步机关係不大，但基本功能齐全，高华在跑步机上走了几步，然后试著奔跑。
没跑动。
毕竟纯靠重力驱动，缺少电机辅助，快走可以，小跑不行。
但这样也很好了。
高华满意的扛著跑步机往卡车上搬。
徐瑞金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跑步机的主体结构是钢管。
死沉。
他们抬上车的时候用了两个工人，而高华一个人就將跑步机扛起来了！
这说明两个问题。
一，某人蛮力惊人；二，有人偷懒。
徐瑞金做出选择。
c：二者都有。
仓库內，点数结束。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那好，搬货！”
徐瑞金髮號施令结束，然后找到靠著卡车边上休息的高华：“兄弟，这边说话。”
毕竟给钱的事情不能让人看见。
二人坐上卡车。
徐瑞金东张西望，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牛皮纸袋：“一个鸡蛋八分，十万个鸡蛋八千，你数数————”
亲兄弟明算帐。
高华开始用五指数钱法人前显圣。
徐瑞金目瞪口呆：“兄弟，你以前在银行干过？”
高华摇头：“纯个人爱好————”
徐瑞金：
爱好数钱？
他莫名笑了起来：“难怪你娶了娄局长的女儿————”
高华：
”
“”
难道我和娄晓娥走到一起靠的不应该是真挚的爱情吗？高华懵逼脸，但懒得纠正对方。
有些误会很美妙。
因此，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八千块入帐。
高华看徐瑞金的眼神越发友善，笑容满面：“老哥今后缺什么物资只管给我打电话哈，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
徐瑞金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高华肩膀：“哥哥就等你说这句话呢————这么的吧，以后每周你给哥哥弄这么多鸡蛋，成吗？”
高华问道：“每月四十万个鸡蛋？吃得完吗？”
徐瑞金笑了笑：“这你別管，你就说能不能帮哥哥这个忙吧！”
高华捶了捶胸口：“赴汤蹈火啊大哥！”
说完。
他弱弱问道：“能把柳条筐的钱也给我结了吗？不贵，五毛一个————”
徐瑞金：
送走机械加工厂的人已经一点多了。
高华回到空间，蒸了点米，又从仓库內取出打包好的回锅肉和番茄炒蛋。
美滋滋吃了一顿。
四点。
西郊煤矿的人来了。
一见面，秦副厂长当即笑著说道：“怕你们二十吨煤不够用，我一次性给你们发了五十吨，这时候应该已经送到地方了————”
高华笑著点头：“那就多谢领导了————”
寒暄几句。
秦副厂长当即让人开始往外搬鸡蛋。
还是五百个柳条筐。
西郊煤矿有铁路专线，因此他们运送鸡蛋用的是火车。
五点不到鸡蛋全部运到了板车上。
收了鸡蛋和柳条筐的钱。
高华锁门，开车离去。
回到家。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扬起手中的电话：“回来的正好！林姨找你有事儿！”
高华凑过去：“林姨？”
林如英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你明天有空来我们学校一下，就是上次答应你那事给你办的差不多了————”
高华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好的！”
掛了电话。
一回头，娄晓娥已经不见了身影。
果不其然。
他在门口看到了围著跑步机满脸好奇的娄晓娥。
“练练？”
“嗯。”
娄晓娥满脸急切：“怎么用？”
高华教了一遍。
娄晓娥哆哆嗦嗦著站了上去，死死抓著副手，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高华：“————”
他用自认为温和的声音开始教导：“目视前方，头抬高，別往下看————对，先迈左腿，左腿！左腿啊亲！”
娄晓娥本想发火。
但下一秒。
她的嘴角扬起很高的弧度。
亲！他叫我亲！他果然很爱我————娄晓娥满脸幸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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