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你还是得给我一次才行。”

  “嗯……一次未必够。”

  林墨那句带着几分无奈的轻声呢喃,犹如一道惊雷。

  瞬间给梁秋月炸懵了。

  这短短的几个字,仿佛有着某种比丹田内那股金色洪流还要恐怖的魔力。

  梁秋月那原本因为极度的痛苦和高温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意识,竟然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刺激出了一丝清明。

  她死死地咬着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强行撑开了那双沉重无比的眼皮。

  视线穿过蒙在眼眶上的一层生理性泪水,她惊疑不定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本以为,在听到这种极具侮辱性和侵犯意味的流氓发言后,自己会看到一张充满淫.邪、算计,或者是小人得志般令人作呕的面孔。

  可是。

  并没有。

  出现在梁秋月视线中的林墨,脸上的神情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清明一片,宛如两口古井,没有翻涌着任何世俗的欲望和邪念。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下颌线的弧度紧绷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准备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反而像是一个正在面对绝症棘手难题、苦苦思索救人良方的严谨医者。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梁秋月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你……”

  梁秋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她那死死揪着林墨衣襟的手指在剧烈地发抖。

  林墨没有去在意她那满是防备和惊恐的眼神。

  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依旧搭在她的脉门上,压制着那股试图冲出体表的狂暴高温。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林墨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丝毫的波澜,带着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绝对理智。

  “你体内的状况,比你想的还要糟。”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梁秋月那已经被冷汗和鲜血浸透的衣襟上,一本正经地开口解释起来。

  “你丹田最深处那粒金色的东西,是你纯阴之体伴生的一种先天本源。这东西位格极高,至阳至烈。平时它蛰伏在你的纯阴仙元之下,阴阳相济,相安无事。”

  林墨的语气极快,字字句句直指要害,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探讨口吻。

  “但刚才为了保命,为了强行压制骆正河那股半步大罗仙灵的反噬,我动用了死寂法则,还在你识海里种下了精神烙印。”

  “我的力量,属性太过极端。它打破了你体内那层脆弱的平衡,彻底激怒了那粒先天本源。现在,它正在把你的身体当成战场,要和我的力量拼个鱼死网破。”

  林墨盯着梁秋月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抛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东西是你生命的本源,不能强行镇压,一旦镇压,你的丹田就会立刻粉碎。”

  “想要化解这种从内部爆发的阴阳逆乱,除了用外力强行引入另一股至阳或至阴之气进行中和之外,别无他法。”

  林墨顿了顿,那张清明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否的笃定。

  “也就是说。”

  “现在的状况,必须,也只有通过双修之法。”

  “阴阳调和,神形机圆。借由双修的鼎炉通道,将你体内暴走的金色本源一点点抽离、压制,才能将你从爆体而亡的边缘拉回来。”

  “这是唯一的解法。”

  安静。

  只有夜风卷起沙尘的沙沙声。

  听完林墨这番长篇大论、逻辑严密、甚至充满着学术探讨意味的诊断。

  梁秋月整个人彻彻底底地怔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灌入了一大锅滚烫的岩浆,直接当机。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体内高温而泛着潮红的脸颊,在听清“双修”和“鼎炉通道”这几个字眼后,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股惊心动魄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耳根,连肌肤都透着一股熟透的颜色。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一个男人,怎么能够用这种探讨天气一般的严肃口吻,把“趁火打劫要了她的身子”这种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一本正经?!

  “滚……”

  梁秋月那被烧得干裂的红唇剧烈地哆嗦着。

  她拼尽全力,想要从林墨那炽热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你休想……”

  她咬着牙,用发颤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拒绝。哪怕那股金色的火焰正在疯狂地焚烧着她的奇经八脉,哪怕她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她也绝对无法接受这种充满屈辱的“救治”。

  “这就由不得你了。”

  面对梁秋月这虚弱的挣扎,林墨的双手犹如铁箍一般,稳稳地将她锁在怀里,没有丝毫的松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正人君子的严肃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用外力干预,你体内的经脉最多还能撑三个呼吸。三个呼吸之后,那股高温就会彻底点燃你的五脏六腑。”

  林墨的语气中没有威胁,只有冰冷的倒计时。

  “你会爆体而亡,连一撮灰都不会剩下。”

  听到这句话。

  梁秋月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燃烧的刀片。

  她那双充血的美眸,定定地看着夜空中那轮惨淡的灰月。

  三个呼吸。

  死亡,原来已经离自己这么近了。

  如果在半个时辰之前,如果在林墨没有对她进行那番关于“主要矛盾”的残酷剖析之前,她绝对会为了留着这条命去报仇,而咬着牙寻找哪怕万分之一的生机。

  可是现在。

  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报仇?她心心念念要杀的血仇罪刑天,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男人的兄弟,更是那场屠杀中最大的受害者,她根本杀不了,也没有立场去杀。

  信仰?那个她从小长大的、高高在上的姜家圣地,那个她以为代表着天理和正义的地方,才是真正为了掠夺资源而害死她哥哥、害死无数同门的罪魁祸首!

  她的仇恨是一个笑话,她的信仰是一个骗局。

  她这百年来的拼命,像极了一个滑稽的小丑。

  “呵……”

  梁秋月那干裂的嘴角,缓缓地扯出了一抹凄惨到了极点的惨笑。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林墨的手背上,瞬间被高温蒸发。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缓缓地,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你就……看着我死吧。”

  梁秋月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声音发着颤,却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认命。

  “反正我也杀不了罪刑天了。”

  “而且……”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清泪源源不断地涌出。

  “刚才听了你那番话……我觉得,我对圣地的看法,已经彻底变了……”

  “我连自己到底是在为谁卖命都不知道……我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了……”

  “死就死吧。”

  梁秋月紧闭着双眼,仿佛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爆体之痛。

  “我……不想活了。”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最新章节,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