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来皇家学院念书后，逐渐有了自理的能力。
来找她的人，大多是女僕，偶尔会是小薇薇安的启蒙老师、母亲曾经的老管家、负责公主安全的侍卫长。
可这些人无论是谁，都跟多蒙家族毫无关联。
更不用说多蒙家族的大少爷了。
因此，通过送东西这件事，薇薇便察觉出了不寻常，从而有所担心。
不过她也是相信李茶哥哥的。
哥哥那么厉害，哪怕遇到麻烦，也一定能够全面解决。
再说了，哥哥的姑姑很厉害，白银城的各大家族，包括王室斯图亚特家族都要给卡特琳副院长几分面子。
而卡特琳副院长一直將李茶哥哥视为亲子。
所以无需太过担心。
另一边，陪小薇薇安坐了一阵分开后，李茶开始收割。
他將所发展的下线截止到今日收集的情报匯总，该画叉的画叉，还未来得及验证的目標放回到原本的名单之中。
到此，仍在李茶的嫌疑人名单里、没打叉子的女性学员合计23人。
“今天，把这些人全部刷上一遍。”
换成曾经的李茶，一个一个上门，使手段，等等等，不到一天的时间决计完不成。
星天使李茶就不一样了。
隱匿权柄开启，他就是个透明人，皇家学院上上下下，没有任何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找到一个人，拿出保密协议，按手印，协议强行生效，后者的秘密立时尽收眼底。
“这个人不是红衣主教。”
“这个也不是，都不用查，上下一边长，红衣主教是个大长腿。”
“这个人喜欢穿红衣服......但也不是。”
“这个人......臥槽，半精灵血脉，光明女神教不会让异族血脉担任主教，过。”
诸如此类，在李茶晋升为星天使后，不要太简单。
皇家学院学员的平均等级也就是20多级。
李茶现在150级，无论做什么，皆是全方位的碾压。
下午4点。
名单基本清空了。
答案让人有点失望，没有红衣主教。
“还剩下最后一个人。”
光明女神教会的准神眷者凯丽。
今天上午凯丽有课，然后便离开了学院，前往圣光大教堂。
神明的眷者也算神职，凯丽已然有了自己的工作，还是圣光大教堂的工作，纵使皇家学院有校规，也无法阻拦其外出。
可以说，被选中前的凯丽平平无奇，之后立马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了无数人仰望、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在卡特琳姑姑给出来的“相亲资料”中，卡特琳也是普通，身高普通，顏值普通，天赋普通。
没什么缺点，同样没有值得让人眼前一亮的优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孩，被选中，受到了光明女神的眷顾，成为了眷者。
李茶將调查凯丽放在最后，是觉得里面有坑。
具体是什么，需要亲眼见过凯丽才能知晓。
现如今的圣光大教堂已经嚇不住李茶了。
曾经的坑，说不定反而是李茶深入调查的机会。
想到这儿，李茶再次悄然离开了皇家学院。
这回他学聪明了，在101宿舍留下了一具睡大觉的投影。
短时间內，没有人能发现，李茶·多蒙不在学院里。
某间酒馆。
由於价格便宜、所卖的啤酒味道不错，从下午5点多开始，下班、下工的糙汉们陆续往馆子里簇拥。
“听说了么，听说了么，北城有位老爷因为扒灰，跟儿子当街打起来了。”
酒馆的八卦，向来丰富，上到国家大事、大陆歷史，小到街边一条母狗怀的究竟是谁的仔，应有尽有。
这也是人们有事没事喜欢来酒馆坐一坐的原因之一。
一名长得有点糙的汉子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
醉醺醺的矮人道：“那对父子先是在马车里打，將车打翻才被我看见。
人家是大户，要脸，所以没打几分钟就跑了。”
“哦，那没意思。”
“没意思？呵，你知道厉害的是什么吗？”
“什么？”
“那家的儿子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能確定的是他们一定是这家的种，但这个种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就算请专业的医生，都分辨不出来。”
“哦，艹，还真是....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眾所周知，贵圈很乱。
许多有意思的话题都出自贵族圈子。
不过像落魄家族的故事，他们敢指名道姓，而正经的男爵、子爵家族，就会像上面那样，来上一句“大户”，大家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李茶便是之前捧哏的糙汉之一，他一边喝酒，一边听故事，偶尔找一桌坐下打打牌，与此同时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关注著酒馆之外的情况。
外面的路口，是从光明大教堂返回皇家学院的必经之路。
如果今天准神眷者凯丽回学院，必定要在这里出现。
没遇到————那就明天再说。
反正李茶不可能去光明教堂找凯丽。
那不是调查，而是找死。
別忘了昨晚他刚刚把那位光明女神教会的教皇冕下召唤出国，又让人家无功而返。
同样的人，出现在圣光大教堂，立马要被一群圣者按死在当场。
过了今天，李茶还有两天时间。
凯丽不是十几年前的红衣主教也没关係。
皇家学院还有老师、厨师、安保等等。
实在找不到，李茶用剩下的时间多薅点光明女神教会的羊毛也是好的。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光明教会的锅，只要干掉一名白银城的主教，李茶就算没白来。
正这时，打牌那一桌，迎来了一把关键牌。
牌桌上的银幣已经堆到了好十几枚，还有几十铜幣，对於糙汉们来说，这绝不是一笔小钱，因此周围的人无不是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糙汉李茶忽然把牌一丟，丧气地道：“我输了，，输光了，明天再来玩。”
他推开了酒馆的门，手里还拎了一瓶酒，边走边骂骂咧咧。
迎面则有一名身穿修女服的少女正在走来。
“啪”，李茶伸出一只手，拍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从这一刻开始，准神眷者凯丽便与周遭的一切断掉了联繫。
霎时间，周围的吵闹声消失了，欢笑声也消失了，甚至来往的行人也跟著无影无踪。
整片街区，除了凯丽，便只剩下了凯丽身边的李茶。
“你？！....
如此异常，哪怕凯丽的等级不够高，最近有些春风得意，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李茶说：“別动，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完我会抹除你的记忆，放你离开。”
少女凯丽：“我来自光明女神教会，我是女神陛下的眷者，你不要乱来！”
“好的。”
这是李茶第一次近距离与准神眷者凯丽接触，直觉告诉李茶，这名少女与自己十几年后遇见的红衣主教不是一个人。
可来都来了，李茶不能就这么走了。
还有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李茶可以看到少女头顶有一只半虚幻状態的金色沙漏。
沙漏的上面一半是空的，下方的大部分也是空的，唯独底部铺著一层薄薄的金色砂砾。
这是......凯丽的神恩，也是她成为神眷者的根基。
神眷者、神眷者，比的不是谁掌握的神术多，不是谁更刻苦、谁更努力，而是谁的神恩多。
根据李茶所获得知识显示，如果两名神眷者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即可进行神恩对决。
两人的金色沙漏同时倒转，流逝的神恩相互抵消，谁的神恩率先消耗乾净，不光会被叛输，还会被踢出神眷者的队伍。
一名神眷者，没了神恩，也就不叫神眷者了。
而李茶看到凯丽头上的神恩沙漏，直接伸手將其抓住，捏碎。
只听“哗啦”一声，李茶掠夺神恩成功！
曾经，李茶有个问题，不管作为黑雾教会的红祭司，还是黑夜女神座下的红祭司，都不该听到光明女神信徒的祷告。
进阶星天使之后，李茶明白了。
在黑夜女神沉睡前，红杉帝国唯一的信仰名称是：黑夜与光明女神。
红杉帝国內的黑夜教堂大概占据总教堂数目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姐姐留给了妹妹。
由於光明女神成神时间较晚，神力弱小，黑夜女神还將自身的几项权柄分出部分给予妹妹，比如丰收，再比如生命，这便让黑夜信徒的部分信仰之力可以流向光明女神。
反过来，亦是如此。
在当时看，黑夜女神是全心全意帮助妹妹。
但等到黑夜女神沉睡以后，曾被双方確认修改过的信仰规则无法再次更改。
换句话说，光明女神信徒的信仰之力永远会有那么一些会流向黑夜女神。
除非哪一天，光明女神能够找到黑夜女神的本尊，將彻底杀死，或將黑夜名下的权柄通通收入麾下，否则，光明女神教会在一天，黑夜女神便永远不会逝去。
也正是因为此，作为黑夜女神座下的天使，李茶想要审判一名红杉帝国的眷者，手拿把掐。
“叮咚”~
提示：信仰之力，你获得了！.....
李茶，强制出售。
纯纯来自光明女神教会的神恩，他可不敢乱吃。
战斗结束。
凯丽已经从准春者跌回到了普通人。
光明教会鄙视失败者，一名眷者被打落回去，再想趴起来，难度至少是原本的十倍。
这也是为什么神眷者之间只有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才会干架。
“你，你！！————”
此时的凯丽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就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她的天塌了。
没人告诉她，可她莫名就是知道，自己完蛋了。
突然！
凯丽飘飘忽忽將要倒地的身体一顿，一双涣散的瞳孔跟著转为了饱含沧桑的淡金色。
她伸出一只手反抓住李茶，泛起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
“黑夜的异教徒，终於抓到你了。”
男声、苍老，还带著蠢蠢欲动的兴奋，她已经换人了。
与此同时，凯丽的身体开裂，分成两半。
“抓到你了！”
手握圣典，浑身上下充满圣洁与慈祥的圣光大教堂主教伯格，从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爆发出了神圣的光辉，在他抓住李茶的瞬间，这些圣光也將李茶包裹在了其中。
神！圣！干！涉！
从现在开始，大主教伯格无法移动，一根手指都不行。
然后，被他抓住的李茶也会因此被定身，直到伯格大主教关闭技能，或者神圣干涉的持续时间自然结束。
那一双淡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李茶，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老伯格的嘴巴同样没办法动，不过他的声音依旧传到了李茶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是你吧。”
“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在黑夜教会的地位还不低。”
“老夫已经猜到了，光靠明面上的审查，查不出你这样的异教徒。
所以老夫给你下了饵。
光明的神恩对你们异教徒同样有用，你能忍住一天不对凯丽动手，终有一天你会忍不住。
而只要你动了凯丽，你————就上当了！”
白银城的人口上百万，其中不乏达官显贵。
为了找到一名邪教徒大动干戈，哪怕最终把李茶抓了出来，主教伯格的身板也扛不住从上面砍下来的大刀。
好在伯格有项副业，那就是钓鱼。
作为一名专业的钓手，老伯格深知下鱼饵、打窝的重要性。
否则光明教会真的看好凯丽，直接让她毕业，来圣光教堂任职不香吗？
何必每天往返圣光教堂与皇家学院。
今天，没错，就是今天，鱼儿咬鉤了。
老伯格甚至不用跟黑夜信徒玩命，只要像现在这样牢牢锁住目標，要不了几分钟战斗神官团就会赶来，给予黑夜信徒致命一击！
然而，老伯格刚刚笑完，被他抓住的李茶动了。
璀璨圣光包裹之下，李茶掏了掏耳朵，隨即笑道：“果然是在钓鱼哈，你都是圣光教堂的主教了，对付一名黑夜信徒，还玩的这么脏，怪我总是看不上你们么？”
伯格大主教瞪圆的老眼：“你！————不可能，你，你是天使？！”
神圣干涉，乃是神术，符合条件，必定生效。
但有一点，当双方的差距过大时，干涉效果便会大幅度削弱。
老伯格是112级大主教。
与他相比，差距过大，要么是圣者，要么就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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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她的人，大多是女僕，偶尔会是小薇薇安的启蒙老师、母亲曾经的老管家、负责公主安全的侍卫长。
可这些人无论是谁，都跟多蒙家族毫无关联。
更不用说多蒙家族的大少爷了。
因此，通过送东西这件事，薇薇便察觉出了不寻常，从而有所担心。
不过她也是相信李茶哥哥的。
哥哥那么厉害，哪怕遇到麻烦，也一定能够全面解决。
再说了，哥哥的姑姑很厉害，白银城的各大家族，包括王室斯图亚特家族都要给卡特琳副院长几分面子。
而卡特琳副院长一直將李茶哥哥视为亲子。
所以无需太过担心。
另一边，陪小薇薇安坐了一阵分开后，李茶开始收割。
他將所发展的下线截止到今日收集的情报匯总，该画叉的画叉，还未来得及验证的目標放回到原本的名单之中。
到此，仍在李茶的嫌疑人名单里、没打叉子的女性学员合计23人。
“今天，把这些人全部刷上一遍。”
换成曾经的李茶，一个一个上门，使手段，等等等，不到一天的时间决计完不成。
星天使李茶就不一样了。
隱匿权柄开启，他就是个透明人，皇家学院上上下下，没有任何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找到一个人，拿出保密协议，按手印，协议强行生效，后者的秘密立时尽收眼底。
“这个人不是红衣主教。”
“这个也不是，都不用查，上下一边长，红衣主教是个大长腿。”
“这个人喜欢穿红衣服......但也不是。”
“这个人......臥槽，半精灵血脉，光明女神教不会让异族血脉担任主教，过。”
诸如此类，在李茶晋升为星天使后，不要太简单。
皇家学院学员的平均等级也就是20多级。
李茶现在150级，无论做什么，皆是全方位的碾压。
下午4点。
名单基本清空了。
答案让人有点失望，没有红衣主教。
“还剩下最后一个人。”
光明女神教会的准神眷者凯丽。
今天上午凯丽有课，然后便离开了学院，前往圣光大教堂。
神明的眷者也算神职，凯丽已然有了自己的工作，还是圣光大教堂的工作，纵使皇家学院有校规，也无法阻拦其外出。
可以说，被选中前的凯丽平平无奇，之后立马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了无数人仰望、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在卡特琳姑姑给出来的“相亲资料”中，卡特琳也是普通，身高普通，顏值普通，天赋普通。
没什么缺点，同样没有值得让人眼前一亮的优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孩，被选中，受到了光明女神的眷顾，成为了眷者。
李茶將调查凯丽放在最后，是觉得里面有坑。
具体是什么，需要亲眼见过凯丽才能知晓。
现如今的圣光大教堂已经嚇不住李茶了。
曾经的坑，说不定反而是李茶深入调查的机会。
想到这儿，李茶再次悄然离开了皇家学院。
这回他学聪明了，在101宿舍留下了一具睡大觉的投影。
短时间內，没有人能发现，李茶·多蒙不在学院里。
某间酒馆。
由於价格便宜、所卖的啤酒味道不错，从下午5点多开始，下班、下工的糙汉们陆续往馆子里簇拥。
“听说了么，听说了么，北城有位老爷因为扒灰，跟儿子当街打起来了。”
酒馆的八卦，向来丰富，上到国家大事、大陆歷史，小到街边一条母狗怀的究竟是谁的仔，应有尽有。
这也是人们有事没事喜欢来酒馆坐一坐的原因之一。
一名长得有点糙的汉子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
醉醺醺的矮人道：“那对父子先是在马车里打，將车打翻才被我看见。
人家是大户，要脸，所以没打几分钟就跑了。”
“哦，那没意思。”
“没意思？呵，你知道厉害的是什么吗？”
“什么？”
“那家的儿子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能確定的是他们一定是这家的种，但这个种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就算请专业的医生，都分辨不出来。”
“哦，艹，还真是....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眾所周知，贵圈很乱。
许多有意思的话题都出自贵族圈子。
不过像落魄家族的故事，他们敢指名道姓，而正经的男爵、子爵家族，就会像上面那样，来上一句“大户”，大家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李茶便是之前捧哏的糙汉之一，他一边喝酒，一边听故事，偶尔找一桌坐下打打牌，与此同时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关注著酒馆之外的情况。
外面的路口，是从光明大教堂返回皇家学院的必经之路。
如果今天准神眷者凯丽回学院，必定要在这里出现。
没遇到————那就明天再说。
反正李茶不可能去光明教堂找凯丽。
那不是调查，而是找死。
別忘了昨晚他刚刚把那位光明女神教会的教皇冕下召唤出国，又让人家无功而返。
同样的人，出现在圣光大教堂，立马要被一群圣者按死在当场。
过了今天，李茶还有两天时间。
凯丽不是十几年前的红衣主教也没关係。
皇家学院还有老师、厨师、安保等等。
实在找不到，李茶用剩下的时间多薅点光明女神教会的羊毛也是好的。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光明教会的锅，只要干掉一名白银城的主教，李茶就算没白来。
正这时，打牌那一桌，迎来了一把关键牌。
牌桌上的银幣已经堆到了好十几枚，还有几十铜幣，对於糙汉们来说，这绝不是一笔小钱，因此周围的人无不是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糙汉李茶忽然把牌一丟，丧气地道：“我输了，，输光了，明天再来玩。”
他推开了酒馆的门，手里还拎了一瓶酒，边走边骂骂咧咧。
迎面则有一名身穿修女服的少女正在走来。
“啪”，李茶伸出一只手，拍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从这一刻开始，准神眷者凯丽便与周遭的一切断掉了联繫。
霎时间，周围的吵闹声消失了，欢笑声也消失了，甚至来往的行人也跟著无影无踪。
整片街区，除了凯丽，便只剩下了凯丽身边的李茶。
“你？！....
如此异常，哪怕凯丽的等级不够高，最近有些春风得意，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李茶说：“別动，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完我会抹除你的记忆，放你离开。”
少女凯丽：“我来自光明女神教会，我是女神陛下的眷者，你不要乱来！”
“好的。”
这是李茶第一次近距离与准神眷者凯丽接触，直觉告诉李茶，这名少女与自己十几年后遇见的红衣主教不是一个人。
可来都来了，李茶不能就这么走了。
还有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李茶可以看到少女头顶有一只半虚幻状態的金色沙漏。
沙漏的上面一半是空的，下方的大部分也是空的，唯独底部铺著一层薄薄的金色砂砾。
这是......凯丽的神恩，也是她成为神眷者的根基。
神眷者、神眷者，比的不是谁掌握的神术多，不是谁更刻苦、谁更努力，而是谁的神恩多。
根据李茶所获得知识显示，如果两名神眷者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即可进行神恩对决。
两人的金色沙漏同时倒转，流逝的神恩相互抵消，谁的神恩率先消耗乾净，不光会被叛输，还会被踢出神眷者的队伍。
一名神眷者，没了神恩，也就不叫神眷者了。
而李茶看到凯丽头上的神恩沙漏，直接伸手將其抓住，捏碎。
只听“哗啦”一声，李茶掠夺神恩成功！
曾经，李茶有个问题，不管作为黑雾教会的红祭司，还是黑夜女神座下的红祭司，都不该听到光明女神信徒的祷告。
进阶星天使之后，李茶明白了。
在黑夜女神沉睡前，红杉帝国唯一的信仰名称是：黑夜与光明女神。
红杉帝国內的黑夜教堂大概占据总教堂数目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姐姐留给了妹妹。
由於光明女神成神时间较晚，神力弱小，黑夜女神还將自身的几项权柄分出部分给予妹妹，比如丰收，再比如生命，这便让黑夜信徒的部分信仰之力可以流向光明女神。
反过来，亦是如此。
在当时看，黑夜女神是全心全意帮助妹妹。
但等到黑夜女神沉睡以后，曾被双方確认修改过的信仰规则无法再次更改。
换句话说，光明女神信徒的信仰之力永远会有那么一些会流向黑夜女神。
除非哪一天，光明女神能够找到黑夜女神的本尊，將彻底杀死，或將黑夜名下的权柄通通收入麾下，否则，光明女神教会在一天，黑夜女神便永远不会逝去。
也正是因为此，作为黑夜女神座下的天使，李茶想要审判一名红杉帝国的眷者，手拿把掐。
“叮咚”~
提示：信仰之力，你获得了！.....
李茶，强制出售。
纯纯来自光明女神教会的神恩，他可不敢乱吃。
战斗结束。
凯丽已经从准春者跌回到了普通人。
光明教会鄙视失败者，一名眷者被打落回去，再想趴起来，难度至少是原本的十倍。
这也是为什么神眷者之间只有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才会干架。
“你，你！！————”
此时的凯丽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就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她的天塌了。
没人告诉她，可她莫名就是知道，自己完蛋了。
突然！
凯丽飘飘忽忽將要倒地的身体一顿，一双涣散的瞳孔跟著转为了饱含沧桑的淡金色。
她伸出一只手反抓住李茶，泛起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
“黑夜的异教徒，终於抓到你了。”
男声、苍老，还带著蠢蠢欲动的兴奋，她已经换人了。
与此同时，凯丽的身体开裂，分成两半。
“抓到你了！”
手握圣典，浑身上下充满圣洁与慈祥的圣光大教堂主教伯格，从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爆发出了神圣的光辉，在他抓住李茶的瞬间，这些圣光也將李茶包裹在了其中。
神！圣！干！涉！
从现在开始，大主教伯格无法移动，一根手指都不行。
然后，被他抓住的李茶也会因此被定身，直到伯格大主教关闭技能，或者神圣干涉的持续时间自然结束。
那一双淡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李茶，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老伯格的嘴巴同样没办法动，不过他的声音依旧传到了李茶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是你吧。”
“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在黑夜教会的地位还不低。”
“老夫已经猜到了，光靠明面上的审查，查不出你这样的异教徒。
所以老夫给你下了饵。
光明的神恩对你们异教徒同样有用，你能忍住一天不对凯丽动手，终有一天你会忍不住。
而只要你动了凯丽，你————就上当了！”
白银城的人口上百万，其中不乏达官显贵。
为了找到一名邪教徒大动干戈，哪怕最终把李茶抓了出来，主教伯格的身板也扛不住从上面砍下来的大刀。
好在伯格有项副业，那就是钓鱼。
作为一名专业的钓手，老伯格深知下鱼饵、打窝的重要性。
否则光明教会真的看好凯丽，直接让她毕业，来圣光教堂任职不香吗？
何必每天往返圣光教堂与皇家学院。
今天，没错，就是今天，鱼儿咬鉤了。
老伯格甚至不用跟黑夜信徒玩命，只要像现在这样牢牢锁住目標，要不了几分钟战斗神官团就会赶来，给予黑夜信徒致命一击！
然而，老伯格刚刚笑完，被他抓住的李茶动了。
璀璨圣光包裹之下，李茶掏了掏耳朵，隨即笑道：“果然是在钓鱼哈，你都是圣光教堂的主教了，对付一名黑夜信徒，还玩的这么脏，怪我总是看不上你们么？”
伯格大主教瞪圆的老眼：“你！————不可能，你，你是天使？！”
神圣干涉，乃是神术，符合条件，必定生效。
但有一点，当双方的差距过大时，干涉效果便会大幅度削弱。
老伯格是112级大主教。
与他相比，差距过大，要么是圣者，要么就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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