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昌的话,说得又急又狠,不给宋海任何拒绝的机会,一边说,一边眼神坚定地看着宋海,语气里满是施压,他就是要逼着宋海答应自己的要求,就是要让宋海欠自己一个人情,就是要牵制住宋海,让宋海为自己所用。

  宋海听完刘元昌的话,心里很不高兴,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来,他知道,刘元昌这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是在借着借厨子这件事,逼自己就范。

  可是,宋海也知道的,刘元昌说的是实话,自己是皇上钦点的总兵,手握兵权,调几个兵,确实不算什么难事,而且,自己之前也确实答应过刘元昌,会配合他调兵,若是现在拒绝,就显得自己言而无信,显得自己怕了刘元昌,显得自己徒有虚名。

  可是。宋海心里明白,他不能,也不想轻易答应刘元昌的要求,不想被刘元昌牵制,不想让刘元昌利用自己的兵权,做一些不法之事。

  于是,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不快,对着刘元昌揶揄着说道:“老刘啊,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太会算计人了,我算是服了你了。我不就是想借你的厨子,教我的厨子做道菜吗?多大点事啊,你竟然就让我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还要让我答应你调兵的要求,你也太过分了吧。”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继续跟刘元昌顾左右而言他。

  “这样吧,兵呢,我确实不好随便调动,毕竟调兵需要朝廷批准,我不能私自调兵,违反朝廷律法,那样的话,我这个总兵,可就做不成了。我这个总兵,听你的话,被你调度,这总可以了吧。这样一来,我既能吃到你做的美味饭菜,还能听你的差遣,帮你做事,对你来说,也不吃亏,多合算啊。你看怎么样?”

  宋海心里打的也有自己的算盘,他知道,刘元昌想要的,其实就是掌控权,想要让自己服从他的调度,只要自己表面上服从刘元昌的调度,不直接拒绝他,既能保住自己的兵权,不违反朝廷律法,又能借到刘元昌的厨子,吃到美味的饭菜,还能不得罪刘元昌,是一举三得。

  至于刘元昌想调兵,只要自己表面上配合,暗地里找各种借口拖延,刘元昌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是皇上钦点的总兵,刘元昌也不能太过过分,不能强迫自己私自调兵。

  刘元昌听完宋海的话,忍不住被逗笑了,他看着宋海那副无奈又不甘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压根就不想再说别的话了。

  刘元昌心里是知道的,宋海这是服软了,虽然没有直接答应调兵,但是答应了听自己的调度,这就足够了。只要宋海愿意听自己的调度,日后自己再想办法,慢慢试探,慢慢拉拢,总能拿到调兵的权力,总能牵制住宋海。

  于是,刘元昌端起自己桌上的酒杯,对着宋海碰了一个酒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继续笑着跟宋海揶揄了起来。

  “呵呵,你真幽默,也真够精明的。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你了。调得动你这个总兵,我还怕调不动你的小兵吗?只要你听我的调度,一切都好说,厨子的事情,我回头就安排,让他明天就去你家里,教你的厨子做这道菜,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算你够意思。”

  宋海笑着说道,也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刘元昌算计了,但是能吃到美味的饭菜,还能不得罪刘元昌,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两个老顽童,又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吃饭,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调侃着,笑着,不亦乐乎,看起来,关系十分和睦,仿佛真的是一对相处融洽的老友一般。

  可是,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暗地里,他们依旧互相提防,互相算计,谁也不会服谁,谁也想压对方一头,争夺冀州府的掌控权。他们的笑声,看似真诚,实则虚伪,里面藏着太多的算计和试探,藏着太多的不甘和较量。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刘元昌和宋海两个人有说有笑、相处融洽的样子,一个个都面面相觑,心里暗暗盘算着。

  秦淮仁看着他们二人,眼神里满是算计,心里暗暗想着,到底应该是怎么开口说自己要给鹿泉县百姓修水渠的事情,才好呢?

  就在这时,秦淮仁悄悄放下来了手中的碗筷,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然后对着刘元昌躬身行礼,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无比。

  秦淮仁的声音洪亮,故意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能听到,以此彰显自己对刘元昌的敬佩,也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

  “知府大人,下官有话要说。”

  刘元昌喝高兴了,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也比平日里柔和了不少,他眯着眼睛看向秦淮仁,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随意与亲和。

  刘元昌借着一点酒意,笑呵呵地招呼秦淮仁快说出来。

  “哦,张东啊,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这里面没有外人,跟我也不要客气,你说就行了。我这里不搞一言堂,我这里啊,畅所欲言,有什么你就说啊。”

  刘元昌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挥了挥,指尖还沾着些许酒渍,看得出来,今日的酒确实喝得尽兴,也难得放下了几分知府大人的架子,话语里满是不耐烦的催促。

  饶是如此,他却又藏着几分酒后的松弛,显然是被席间的气氛和众人的奉承哄得心情大好,也便不再摆官威,只想听听眼前这个“张东”到底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秦淮仁闻言,立刻微微躬身,脸上摆出一副恭敬又恳切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对刘元昌的崇敬,语气诚恳得没有半分虚假,连忙把自己的话语说了出来。

  “知府大人,刚您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每一句都精准地说到了我的心坎上面。在这之前,我还有点顾虑呢,生怕自己所言不当,惹得大人不快,也怕自己的想法太过浅薄,配不上大人的远见卓识,但是,现在我什么顾虑都没有了,我现在是敢把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主意全都说给大人您听了。谁让您清正廉明,一心为民,还肯踏实肯干实事呢!属下能在大人麾下任职,能遇到大人这样的好官,真是三生有幸,也唯有真心实意替大人分忧,替百姓解难,才能不辜负大人的器重与栽培啊。”

  秦淮仁他说这话时,腰弯得更低了,语气里的崇敬不似作伪,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拍到了刘元昌的马屁,既不显得刻意谄媚,又能精准地戳中刘元昌的喜好,让人听了心里格外舒坦,毕竟,酒桌上容易说事,更容易让人有一些意识淡薄的时候答应。

  刘元昌越听越开心,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散去过半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也让原本就有些上头的酒意更浓了几分,脸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刘元昌放下酒杯,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对着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赞许与催促,笑着说道:“嗯,你说得好,我爱听,说得实在,也说得贴心!你啊,就继续说下去,大胆地说,放开了说,不管是什么话,只要你说得有道理,说得合我心意,我都听着,也都成全你。”

  酒后的刘元昌,话语更多了几分随意,也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显然是被秦淮仁的奉承哄的晕头转向,早已没了平日里的谨慎与多疑,满心都是被认可、被崇敬的快感。

  秦淮仁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铺垫已经起到了作用,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恳切的神情,连忙应声说道:“是,大人,承蒙大人不弃,那我就斗胆继续说了。刚才,刘大人,您还说要给老百姓做好事,做大好事,要不负朝廷重托,不负百姓期盼,属下听了之后,心中万分敬佩,也深受鼓舞,所以,我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秦淮仁才把话说完,就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说辞,希望能有效果。

  “我身为鹿泉县的县令,守土有责,为民分忧本就是我的本分,大人有这样的仁心与远见,属下肯定全力配合,也举双手赞成大人的举措。下官这里有一个为百姓做好事的计划,思虑了许久,也反复斟酌修改了好几次,不敢擅自做主推行,还请大人您好好审阅一下,看看这个计划合理与否,能不能实行,若是有不妥之处,还请大人不吝赐教,属下一定悉心修改,直到符合大人的要求,能真正为百姓带来益处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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