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无语了,笑呵呵地说道:“哦,我本来是不知道去的,是咱们才到鹿泉县这里的时候。关龙带着我去了那个地方,我要是知道他带我去那个风月场所的话,我才不去呢!”

  “你闭嘴,我还没说完呢。我还听说了,你去了怡红院也就算了,你还跟那个窑子里面的当红花魁银凤,在一起喝酒说笑,举止亲密,搞暧昧,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引得旁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那些风言风语,那些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我还难过,心里不是滋味吗?我天天在家里面守着你,念着你,担心着你,你倒好,居然在那种地方,跟别的女子喝酒谈笑,举止亲密。”

  一说到这个话语,银凤着急了,仿佛已经抓到了自己的丈夫出轨的事实了,继续不依不饶了起来。

  “张西,我跟你说啊。你今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说清楚,不许隐瞒,不许撒谎,不许找借口搪塞我,你就跟我说,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去过怡红院,是不是真的跟银凤那个女子在一起喝酒,是不是真的有那些暧昧不清的举动?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准话,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这心里面,一辈子都踏实不了,一辈子都要悬着。”

  秦淮仁被陈盈这一连串的质问,这一番劈头盖脸的话,问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如何解释,心里面又是无奈,又是烦躁,又是有些心虚,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挂起了不高兴的神色,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秦淮仁不想再这样躺着被质问,直接从原处坐了起来,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被戳中心事的慌乱,嘴上还忍不住埋怨地哎呀了一声,那一声哎呀里,有无奈,有烦躁,有被人揪住不放的窘迫,也有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无辜与委屈。

  “哎,张西啊,我可是真心实意地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不能觉得我是那种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人,更不能觉得我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难道还不清楚,还不了解吗?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什么时候让你这么担惊受怕过。”

  果然,陈盈是宋朝时代的头号醋坛子,那个醋意啊,不仅酸得厉害,而且,这个醋量也是超级大,几乎没有男人能受得了,秦淮仁也是如此的样子。

  “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开了,我可是跟你说啊,你不能这么胡思乱想,不能这么冤枉我,更不能觉得我会对不起你。我平日里出门,就算是去街上买个东西,办个事情,都处处小心,处处留意,生怕惹出什么闲话,让你心里头不舒服。我出门买菜的时候呢,都刻意跟街坊邻居家的那些妇人女子,没说过多余的话,没打过多余的招呼,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就是为了避嫌,就是为了不让你多想,不让你心里头不痛快。”

  话才说完,陈盈还不觉得口干,也不觉得舌燥,反而继续对秦淮仁喷吐出来了自己的口水,就差吐露芬芳了。

  “我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注意分寸,还不都是因为你跟我说过,怡红院有个银凤,那个女子生得漂亮,会说话,会讨人喜欢,好多人家的男人,都被她把魂勾走了,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顾家室,不顾日子,一门心思就往怡红院跑。就因为,这个怡红院有一个银凤,不知道多少男人都往里面走,不知道多少家庭因为这个闹得鸡犬不宁,吵吵闹闹。我心里面清清楚楚,所以,我一直都格外注意,一直都刻意避开,生怕惹上半点嫌疑,生怕让你伤心难过。张西啊,我跟你说啊,你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啊。”

  秦淮仁真的不想说了,但是,陈盈这个醋坛子还在对着秦淮仁不依不饶。

  “可如今倒好,你反倒说我也去过了,说我也跟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说说看,你这不是冤枉我吗?不是平白无故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吗?我跟你说啊,从今往后,不许再胡思乱想,不许再听那些风言风语,更不许背着我,自己在心里头瞎琢磨,瞎猜忌。我也在这里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背着你,偷偷去怡红院私会银凤那个小妖精,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伤心、让你失望、让你委屈的事情。”

  秦淮仁被说得没办法,只能顺着陈盈的话,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下头,嘴上应承着,答应着,可是,秦淮仁心里面却委屈得很呢!

  秦淮仁不能解释,他只能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强压着那股子不耐烦、那点心虚、那点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硬是没有发作出来,没有露出半点不对劲的神色,依旧维持着一副老实本分、委屈被冤枉的模样。

  秦淮仁沉默了片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色,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诚恳,更加无辜,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解释,几分想为自己开脱的意味。

  “好的,我答应你,我啊,绝对不会干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放一百个心。你说你吧,好好的,跟我聊得正好的时候,你怎么说话就拐弯了呢?怎么好好的欢喜话不说,偏偏要扯到这些让人心里不痛快的事情上,偏偏要揪着这些风言风语不放,平白无故地添堵,让两个人都心里不舒服。”

  毕竟,银凤像是自己最在乎的那个叫陈娟的女人,虽然,现在银凤只是一个宋朝风月场所的花魁,但,秦淮仁还是想着维护一下这个女人。

  “不过,我今天还是跟你说句心里话,也跟你好好解释清楚,免得你一直胡思乱想,一直心里头有疙瘩。那个银凤,却不是那些男人嘴里面说的那种轻浮女子,不是那种只知道勾引男人、贪图富贵荣华的女子,她其实是个好女子啊,心不坏,人也正派,只不过是身不由己,落进了那样的地方,没得选择罢了。”

  秦淮仁又一次对陈盈说起来了自己的理由,更加要说明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维护自己心中的那一块白月光。

  “陈盈,你想想看,如果,银凤真的爱慕虚荣,真的贪图荣华富贵,真的是那种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女子,那她早就跟县城里有权有势的王贺民好上了。王贺民有钱有势,有地位,有银钱,想要什么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如果银凤真的是那样的人,她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更不会跟我有什么牵扯。可她没有,她没有选择依附王贺民,没有选择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这就足以说明,她不是旁人嘴里面说的那种不堪的女子,她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仁说完这话,心里面依旧是七上八下,既担心陈盈继续追问,又害怕自己哪一句话说得不对,让陈盈这个醋坛子再次爆发,那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秦淮仁只能强装镇定,强装无辜,一边应付着眼前的妻子,一边在心底里暗暗盘算着,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就此翻篇,不要再被提起,再被追问,更不要被拆穿那层藏在最深处、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

  陈盈一听秦淮仁跟她别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几分柔和的眉眼立刻拧成了疙瘩,就连脸都明显拉长了,嘴角紧紧抿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愠怒,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还跟我说这个?我问你,你要是对她没有半点意思,凭什么处处都想着替她说话?”

  陈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角挂着泪珠问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打心底里就喜欢她?”

  醋意彻底翻涌上来的陈盈,语气又急又冲,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像连珠炮似的砸向秦淮仁,搅得他烦不胜烦。

  秦淮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满眼都想着赶紧睡觉,他太了解陈盈这个婆娘了,一旦吃起醋来,就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此刻再多说一句,只会让这场争执愈演愈烈。

  可是,陈盈却半点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依旧依依不饶地凑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摇晃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非要逼着他说清楚,这个男人和那个叫银凤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牵扯。

  吃醋的陈盈,此刻就像一个打翻了的大醋坛子,满心都是酸涩和猜忌,喋喋不休地重复着质问,语气里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半点不肯退让,非要等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才肯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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