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武林高手,还是不肯相信秦淮仁的话语,生硬地看着他。

  再看郑天寿的样子,他身形魁梧,肩宽背厚,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锁在秦淮仁脸上,眼神里满是质疑和不善,仿佛要将秦淮仁的心思看穿。

  这个时候,郑天寿攥着腰间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沉凝,显然是没把秦淮仁的辩解放在心上,认定了官银就是秦淮仁黑走的,只要秦淮仁拿不出反驳的证据,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郑天寿的这一份执拗,全因他性子耿直,又向来疾恶如仇,尤其是对贪赃枉法之事,更是零容忍,此刻认定了秦淮仁是贪官,自然不会轻易松口,哪怕秦淮仁说得再恳切,他也只当是狡辩。

  “如果,真的不是你把银子黑走了,你就给我拿出来证据,不然的话,我是不会信你的。”

  郑天寿的声音粗哑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武林人士特有的爽朗与执拗。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给秦淮仁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仿佛在说,只要秦淮仁拿不出证据,他今天就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郑天寿向来如此,凡事只认证据,尤其是涉及官银这种关乎百姓生计的事情,更是半点都不会含糊,哪怕对方是公差,他也不会徇私,该追究的,一点都不会手软。

  秦淮仁冷哼一声,说道:“要说证据,我就是啊,刚进入鹿泉县的辖区内,我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呼唤救命呢!结果,我被控制住了,十几个黑衣人上来,把我的衙役全都打伤了,袭击了我们。官银啊,足足一万两官银啊,就被你劫走了,这不是你干的吗?”

  秦淮仁说话时,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装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不甘,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秦淮仁刻意加重了“一万两官银”几个字,语气里的痛心疾首,仿佛那官银真的是被人硬生生从他手里抢走的,而他口中的“你”,更是直指眼前的郑天寿,眼神里的指责,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他内心的算计。

  这么做就是要借刀杀人,秦淮仁知道,眼前这个武林高手头脑简单,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委屈,足够真诚,再加上一些看似合理的细节,总能动摇对方的心思。

  而秦淮仁,之所以要这么做的目的,那就是一步步引导郑天寿,让他相信,官银被劫之事,并非自己所为,更不是郑天寿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我干的?哼,等一等,你说我……”

  郑天寿话说到了一半停了下来,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茫然和疑惑。

  郑天寿下意识地松开了攥着刀柄的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原地转着圈思索着什么事情,脚步不快,却显得有些急躁,嘴里还时不时低声嘀咕着“我干的?”“不可能啊”之类的话语。

  被秦淮仁说得一头雾水的郑天寿,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劫过官银,什么时候又带过十几个黑衣人做事,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与人合伙,更不会去做劫官银这种事情。

  更何况,郑天寿只是傻贪官很少劫银子,就算是要抢劫,那么抢劫的都是贪官污吏的钱财,从来不会动官银,更不会伤害无辜的衙役。

  郑天寿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原本认定秦淮仁黑走官银的想法,也开始有了一丝动摇。

  郑天寿又转头看着秦淮仁,眼神里的质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困惑。

  为了搞明白其中的问题,郑天寿问道:“你是说,有十几个黑衣人上来打劫了你们?”

  郑天寿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粗哑强硬,反而多了一丝迟疑,显然,秦淮仁的话,已经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

  他死死盯着秦淮仁的眼睛,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破绽,看看对方是不是在撒谎,可秦淮仁的眼神里,只有委屈和愤怒,没有丝毫的慌乱和闪躲,这让他更加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难道真的有十几个黑衣人,冒充自己,劫走了官银,还嫁祸给了秦淮仁?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郑天寿的脑海里盘旋,让郑天寿那原本简单的头脑更加混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对,十几个人,功夫都还是可以的。”

  秦淮仁立刻接话,语气肯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真的亲眼所见一般。

  秦淮仁特别放缓了语气,故意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些人的功夫,虽然比不上郑大侠你,但也绝非寻常江湖小虾,出手狠辣,动作利落,我的那些衙役,个个都是经过训练的,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动弹不得。”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仿佛真的受了伤一般,脸上的委屈之色更浓了。

  秦淮仁的心里知道,郑天寿是武林高手,最看重的就是功夫,只要自己说那些黑衣人的功夫还不错,就能让郑天寿更加相信,那些人确实是有备而来,并非普通的毛贼,也更能印证,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不是自己和郑天寿所能轻易看透的。

  郑天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被冤枉的愤怒。

  郑天寿说道:“你居然说有十几个黑衣人打劫你们,我告诉你吧,我郑天寿向来是独来独往的,我被人称为千里独行侠士,我从来不跟人合伙。你可以打听一下去,道上的人都知道我郑天寿是什么样的做事风格,而且,我向来对贪官不留情面,全都是痛下杀手。要是我干的,你早就没有命了。除非有人冒充我,干的坏事,嫁祸到我头上了。”

  郑天寿说这话时,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坦荡,没有丝毫的闪躲,显然,他对自己的做事风格极为自信,也对自己被人冒充这件事,感到无比的愤怒。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郑天寿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光明磊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做过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否认,可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栽赃陷害我!劫官银这种龌龊事,我不屑于做,更不会做!”

  郑天寿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凌厉,显然,一想到有人冒充自己干坏事,嫁祸自己,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秦淮仁看郑天寿明白一些了,心里暗暗窃喜,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赶紧假装自己跟着糊涂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秦淮仁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说道:“怪了啊,带头的贼人明明说自己是郑天寿的,声音虽然比你粗一点,但语气和神态,倒有几分相似,我一时不察,才误会了你。如果,不是你抢走的银子,那还会有谁呢?江湖上,谁还会冒充你呢?”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想不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般。

  秦淮仁刻意提到带头贼人的声音和神态,就是为了让郑天寿更加相信,确实有人冒充他,而且冒充得有模有样,也让郑天寿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有人在故意针对他,嫁祸他,这样一来,郑天寿就会主动站出来,和自己一起调查这件事,这正是秦淮仁想要的结果。

  郑天寿着急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和急躁,他猛地把自己的刀往地上一插,“哐当”一声,刀柄深深陷入泥土之中,刀身还在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嗡鸣之声。

  郑天寿愤恨地说道:“张西啊,你还不明白吗?如果,真的是我劫走的银子,我会留你活口吗?我还会再出来跟你见面吗?我不会傻到不敢出来见面,等着你埋伏我吧?”

  郑天寿的声音里满是怒火,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显然,他被秦淮仁的疑惑给问急了,也被自己被人冒充这件事给气坏了。

  郑天寿往前迈了一步,指着地上的刀,继续说道:“我郑天寿做事,向来干脆利落,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要是我真的劫了官银,杀了你和那些衙役,神不知鬼不觉,何必还要出来跟你对峙,让你有机会怀疑我?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强硬,仿佛要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秦淮仁又装作懂了的样子,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秦淮仁小声说道:“哎,你说的也对啊,如果,真的是你的话,你干嘛出来呢?你要出来见我,说明你不心虚啊,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我黑了官银,那我也不敢出来跟你见面啊,我还怕你杀了我呢!对,这一切都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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