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凯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底下的百姓们,立刻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掌声,响亮而持久,充满了对刘元昌的欢迎,也充满了对水渠竣工的喜悦,别管是什么官,起码这个水渠工程干成了,是个利国利民的大工程。

  “好……”

  下面的上千人齐齐鼓掌,高兴非凡,刘元昌也没有含糊,手里拿起了一根黑木杖,将盖在石碑上的红绸缎挑开。

  上千名百姓,有的踮着脚尖,有的伸长了脖子,目光紧紧盯着那座矗立在水渠岸边的石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想要看看石碑上刻着的内容,想要见证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掌声和欢呼声,持续了许久,直到刘元昌缓缓站起身,从随从手中接过那根早已准备好的黑木杖,才渐渐平息下来,接着就是刘元昌的独角戏了,底下千百双眼睛看着他。

  刘元昌手持黑木杖,步伐沉稳地走到石碑前,石碑高大雄伟,通体由青石打造,表面光滑平整,上面盖着一层鲜红的绸缎,显得格外庄重。

  刘元昌微微抬起手,手中的黑木杖,轻轻挑向红绸缎的一角,动作从容不迫,带着几分威严,也带着几分得意。红绸缎被缓缓挑起,随风飘动,一点点露出了石碑上的字迹,现场的百姓和官员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石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功德碑三个醒目的大字露了出来,下面全都是记录水渠的细节和工程情况,实实在在地记录了当地行政官员的功绩和工程的详细记录。

  “功德碑”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笔锋挺拔,一眼望去,格外醒目,仿佛在诉说着这项工程的艰辛,诉说着官员们的“功绩”。

  石碑的下方,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文字,详细记录了水渠的修建时间、长度、宽度、深度,记录了修建过程中所用的人力、物力、财力,记录了每一位参与工程的主要官员的名字,尤其是刘元昌、宋海、秦淮仁等人的名字,更是被刻在了显眼的位置,着重突出了他们的功绩。

  那些文字,字字清晰,句句详实,没有丝毫的虚浮,实实在在地记录了水渠修建的全过程,也实实在在地彰显了官员们的“功劳”。

  百姓们看着石碑上的文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条水渠,将会永远矗立在这里,石碑上的文字,将会永远记录下这件惠及百姓的好事,将会永远铭记那些为水渠修建付出辛劳的人们。

  官员们看着石碑上的文字,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尤其是刘元昌,眼神中充满了自豪,他知道,这座功德碑,将会成为自己仕途上的一块垫脚石,将会让自己的名字,永远被鹿泉县的百姓铭记。

  刘元昌点了一下张东,问道:“张东啊,你是鹿泉县的县令,这个水渠是你一手安排修成的,你功不可没啊。那么,我问你,你打算给这一条水渠起一个什么名字呢?”

  刘元昌挑完红绸缎,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站在官员队伍中的秦淮仁,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中,既有几分肯定,也有几分试探。

  刘元昌故意提出来这个刁难的问题,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故意为之,想要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权威,想要给秦淮仁一个下马威。

  刘元昌知道,秦淮仁是修建水渠的主要负责人,虽然水渠修成,秦淮仁功不可没,但在刘元昌看来,秦淮仁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终究要听自己的摆布,当自己身边的配角。

  刘元昌急着问秦淮仁水渠的名字,一方面是真的需要给水渠起一个名字,方便朝廷公文往来和后续的管理,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借机考验一下秦淮仁,看看他是否懂得变通,是否懂得奉承自己,是否值得自己重用。

  秦淮仁双手作揖,说道:“回知府大人的话,下官一门心思都在修水渠的事情上了,至于水渠的名字吗?下官还真是没有想过,您这问题,我真是为难了。”

  秦淮仁听到刘元昌的问话,心中一愣,脸上露出了几分窘迫的神情,他确实没有想过给水渠起名字这件事。

  这一个多月来,秦淮仁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水渠的修建上,每天起早贪黑,奔波在施工一线,只想着尽快把水渠修成,尽快解决百姓的旱涝问题,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水渠的名字。

  面对刘元昌的问话,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双手恭敬地作揖,姿态谦卑,语气诚恳,没有丝毫的隐瞒,也没有丝毫的辩解。他知道,自己疏忽了这件事,是自己的失职,无论刘元昌如何指责,他都只能虚心接受,毕竟,刘元昌是自己的上司,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

  刘元昌笑了,说道:“呵呵,张东啊,你啊,只会干活,不会动脑子。这就是你,办事不够细致,也不够周到的弊端了。别管我批评你啊,做事情,不能一味地蛮干,也要动脑子的,你只知道拿钱办事,不在给水渠取名字上动脑子。那以后,工作也会有很大的被动的,这也不好。由于,你工作不细致,还有疏忽,水渠没有名字,到时候朝廷的公文往来,也会出现问题的,更别提以后的审计还有银两的核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你啊,真让我操心。”

  刘元昌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满,他一边笑着,一边摇着头,语气中,充满了批评和指责,仿佛真的是在为秦淮仁的疏忽而操心。

  这时候,刘元昌又故意夸大其词,把给水渠起名字这件事,说得无比重要,把秦淮仁的疏忽,说得无比严重,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细心和周到,彰显自己的领导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压秦淮仁的气焰,让他知道,即使他修成了水渠,立了功,也依旧要听从自己的摆布,依旧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刘元昌的话语,看似是在批评秦淮仁,实则是在向在场的所有官员表明,自己才是冀州的最高掌权者,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由自己来做主,任何人都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和怠慢。

  刘元昌的操心话说完了,秦淮仁还真没有话接上,确实,自己忘了这个工作。

  秦淮仁站在原地,双手依旧保持着作揖的姿势,脸上的窘迫之色更浓了,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刘元昌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秦淮仁是知道的,刘元昌说得跟读,给水渠起名字,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是自己办事不够细致,不够周到,没有考虑到后续的公文往来、审计核算等问题。

  如果,这一条不算太大的水渠因为没有名字,给后续的工作带来麻烦,那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会大打折扣,甚至还会受到朝廷的责罚。

  面对刘元昌的批评,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默默接受,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做事情,一定要更加细心,更加周到,不能再出现这样的疏忽。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秦淮仁的窘迫模样,有的面露同情,有的暗自窃喜,有的则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

  诸葛暗接上了话,说道:“确实,我们工作不细致,感谢知府大人提醒,我们确实没有把心操到位啊。感谢知府大人,您提醒的真是太及时了,那么,就请知府大人您,来给我们鹿泉县的这个水渠取一个名字吧,有劳知府大人了。”

  诸葛暗是秦淮仁身边的谋士,心思缜密,善于察言观色,诸葛暗看到秦淮仁陷入了窘迫的境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必须站出来,为秦淮仁解围,同时,也讨好刘元昌。

  诸葛暗连忙上前一步,双手作揖,姿态谦卑,语气诚恳,一边承认自己和秦淮仁的疏忽,一边对着刘元昌连连道谢,夸赞刘元昌提醒得及时,然后顺势请求刘元昌给水渠起名字。

  猴精的诸葛暗心里知道,刘元昌心中其实早就想给水渠起名字了,只是碍于面子,没有主动开口,自己这样一说,既给了刘元昌台阶下,又能让刘元昌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才华和权威,一举两得。同时,也能化解秦淮仁的尴尬,让这场竣工典礼,能够顺利进行下去,不至于因为这件小事,而出现纰漏。

  刘元昌把手中的扇子合上,转了一下眼睛,说道:“要我来给水渠取名字……这个,水渠名字的事情,很重要啊,真的是马虎不得啊。这水渠的名字嘛,既要好听又要好记,还得有一定的深意呢!真让我给这一条水渠取个好名字,那还真是……有点难了。”

  表面上刘元昌在为水渠取名苦恼,其实,他心里面更多的则是趁机敛财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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