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四名匈奴斥候刚踏入东胡境内的一片枯黄草原,便被三名潜伏在草丛中的血衣军战士精准锁定。

  血衣军战士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如同耐心的猎手般远远跟随,借着夜色与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数里地,直到他们深入草原腹地,彻底远离了可能的退路,才骤然发起突袭。

  一名血衣军战士端起强弩,对准殿后的匈奴斥候,指尖轻扣扳机,“咻”的一声,弩箭精准穿透了对方的后心。

  殿后的斥候身体一僵,无声地倒了下去。

  另外两名血衣军战士如同猛虎扑食般从草丛中蹿出,长刀挥舞间带出两道寒光,“噗嗤”“噗嗤”两声轻响,瞬间便解决了剩下的三名匈奴斥候。

  整个猎杀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迹,甚至连血迹都被他们用沙土仔细掩盖,仿佛这里从未有人经过。

  另一队匈奴斥候选择了穿过一片泥泞的沼泽地,认为这里人迹罕至,不会有任何防备。

  可他们刚踏入沼泽边缘的芦苇丛,便被埋伏在那里的血衣军战士盯上。

  这些战士手中握着涂抹了墨阁特制毒药的弩箭,箭尖泛着诡异的暗绿色。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趁着斥候不备,齐齐扣动扳机,“咻咻咻”几声轻响,毒箭精准命中了四名斥候的要害。

  这种墨阁特制的毒药毒性极强,中箭者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瞬间僵硬,嘴角溢出黑血,直直地倒在了沼泽边缘的烂泥中。

  血衣军战士随后上前,将尸体拖进沼泽深处,任由浑浊的泥水将其淹没,彻底抹去了所有踪迹。

  二十名斥候,五支队伍,无论选择哪条路线,最终的结局都与前一批同伴一模一样。

  全部被血衣军精准截杀,没有一人能够逃脱,更没有一人能将情报传回匈奴营地。

  夜色中的草原,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杀机,每一片草丛、每一处沙丘,都可能藏着致命的猎手。

  夜幕越来越深,挛鞮骨都侯在大帐内等到了后半夜,依旧没有等到任何斥候的消息。

  这一次,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抬起手,将案几上盛满马奶酒的陶碗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陶碗碎裂开来,酒液洒了一地,混着碎裂的陶片,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情。

  “废物!都是废物!”

  他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雄狮般怒吼道,“二十名顶尖斥候!又是二十人!竟然一个都传不回消息!一群饭桶!”

  帐内的将领们都吓得低下头,死死攥着拳头,不敢有丝毫吭声。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单于身上的滔天怒火,如同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挛鞮骨都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中又怒又慌。

  他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前来,本以为是一场手到擒来的轻松掠夺,既能夺取东胡的战马与财富,又能壮大休屠部的势力,可万万没想到,先是三万先锋军被五千敌军大败,折损过半。

  再是两批斥候接连全军覆没,连对方的虚实都摸不清楚。

  可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带着大军回去,休屠部必然会成为漠北草原上其他部落的笑柄,他这个大单于的威严会荡然无存,甚至连大单于的位置都会岌岌可危。

  在草原上,当老狼王暴露出了懦弱,那么他很快就会被年轻的狼王取而代之,并死无葬身之地。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回去!”

  挛鞮骨都侯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戾,猛地一拍案几,咬牙道,“那支燕军不过五千人!就算再强悍,难道还能挡住我八万大军的猛攻?”

  他眼神扫过帐内的将领,厉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即刻集结休整,明日一早,全力攻打沙狐驿!

  本单于要亲自率军,踏平沙狐驿,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燕军碎尸万段,用他们的鲜血洗刷我们的耻辱!”

  “是!大单于!”

  众将齐声领命,声音中带着一丝被怒火点燃的亢奋。

  心中的恐惧被首领的暴怒与对胜利的渴望暂时压了下去,他们纷纷转身走出大帐,去传达集结的命令。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东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匈奴营地便响起了急促而雄浑的号角声。

  “呜——呜——呜——”

  号角声穿透晨雾,在旷野上回荡,唤醒了沉睡中的八万匈奴大军。

  片刻之间,匈奴营地便沸腾起来,战马的嘶鸣、士兵的呐喊、甲胄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雄浑的洪流。

  八万匈奴大军迅速集结完毕,如同一条蛰伏的黑色巨龙,朝着沙狐驿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战马奔腾间,蹄声如同惊雷滚过大地,震得人耳膜发颤,扬起的漫天黄沙遮天蔽日,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昏黄,连晨曦的光芒都被遮蔽。

  无数的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匈奴骑士们个个面露凶悍之色,口中发出阵阵嘶吼,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小小的沙狐驿碾压而来。

  那股磅礴的气势,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彻底踏碎。

  沙狐驿内,都仁身披血色重甲,手持一柄长戈,稳稳地站在残破的城墙上。

  他目光如炬,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如同潮水般逼近的匈奴大军,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大战的亢奋与嗜血的光芒。

  五千血衣军战士早已集结完毕,他们身着统一的血色重甲,手持精钢兵器,整齐地排列在城墙之上与驿站内部。

  虽然人数仅有五千,与对方的八万大军相比悬殊极大,可他们的阵型却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稳稳地矗立在沙狐驿中,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猎猎席卷的孤勇煞气。

  每一名战士都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远方逼近的敌军,静静等待着这场注定惨烈的决战。

  “嘿嘿,这下可有的杀了!”

  一名血衣军战士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声说道。

  “可不是嘛!八万多匈奴蛮子,黑压压的一片,希望他们别太弱,别被我们几轮冲锋就吓得掉头逃跑,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另一名战士接话道,语气中满是自信与不屑。

  城墙之上,类似的低语偶尔响起,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充满了对胜利的笃定。

  血衣军的将士们,早已在无数次血战中磨砺出了钢铁般的意志,越是面对人数悬殊的战局,越是能激发他们心中的斗志。

  因为那意味着,他们每个人都将有充足的战功拿。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曾经承受无数痛苦,日以继夜的修炼血衣军炼体诀,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黄沙漫卷的战场上,狂风裹挟着沙砾呼啸而过,八万匈奴大军如黑云压城般铺展开来,将小小的沙狐驿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马蹄踏碎旷野的寂静,沉闷的声响混着风沙的嘶吼,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要将这座残破的驿站彻底碾碎。

  挛鞮骨都侯勒马立于军阵最前方,胯下战马不安地刨动蹄子,喷吐着白气。

  他那道狰狞的刀疤在风沙中愈发醒目,皮肉扭曲间更添几分凶悍,目光死死锁着城墙上那五千名身着血色铠甲的战士,眼底深处仍残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疑窦与不甘。

  先前先锋军惨败、两批斥候全灭的阴影尚未散去,他虽被迫收起了最初的轻视,却始终难以相信,区区五千人竟能拥有碾压三万先锋的恐怖战力。

  沉默片刻,他眼中狠戾一闪,索性抬手挥出一道凌厉的指令,沉声喝道:“传令下去!五千强弓手出列,推进至射程极限位置,试探敌军箭术虚实!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箭到底有多厉害!”

  “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穿透风沙,在军阵中回荡。

  五千名匈奴强弓手应声出列,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向前推进,手中的巨力硬弓被缓缓拉满,弓身弯如满月,锋利的箭簇泛着森寒的寒光,齐刷刷地瞄准了沙狐驿的城墙。

  这些射手皆是休屠部千挑万选的精锐,射程远超普通士兵,每一人都能在百余步之外精准射杀目标,此刻人人面带自信,笃定能在敌军射程之外给予重创,为大军撕开缺口。

  可就在他们指尖微松、即将释弦放箭的刹那,沙狐驿城墙上突然响起一阵密集得令人心悸的弓弦震颤声。

  “嗡——嗡——嗡”

  弓弦声响连成一片,盖过了风沙的呼啸。

  “咻——咻——咻!”

  无数血色箭矢如暴雨倾泻而下,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道赤色残影,竟在匈奴弓手的箭矢尚未离弦之际,便已呼啸着抵达阵前。

  更令人惊骇的是,血衣军箭矢的射程远超匈奴人的预判,五千名匈奴强弓手刚踏入血衣军的有效射程,便瞬间沦为了待宰的活靶子。

  每一支血色箭矢都精准无误地射入一名匈奴弓手的眉心,力道之猛超乎想象,穿透坚硬的颅骨后竟余势不减。

  有的箭矢贯穿两人身躯,带着淋漓鲜血轰然落地。

  有的则径直射入地面数尺,只留半截箭杆在狂风中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轻响。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五千名匈奴强弓手便尽数倒地,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旷野,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来不及响起,便彻底归于沉寂。

  沙场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狂风卷着黄沙,掠过满地尸体,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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