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3年,春。

  樱花盛开的季节,木叶隐村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忍校的教学楼前,几棵巨大的樱花树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如同温柔的雪。

  教学楼内,气氛却与外面的慵懒春意截然不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对于忍者学校的学生们来说,这是决定很多人命运的一天,通过考核,就能获得木叶护额,成为一名正式的下忍;失败,则只能留级重修,或者放弃忍者之路。

  教学楼三层的教师办公室内,气氛相对轻松。

  “伊鲁卡,今年你们班的首席生肯定又是那个面麻吧?”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教师笑着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

  “我听说那孩子去年的实战考核,把佐贺都打败了?他可是从中忍退休下来的实战派,跟我们这些教书的可不一样!”

  伊鲁卡正整理着手中的考核表格,闻言苦笑一声:“山田老师,你就别调侃我了。面麻那孩子确实优秀,但你也知道我们班还有鸣人那个捣蛋鬼……我只求他们今天能顺利毕业,别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

  办公室角落,水木一边听着同事们的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拿起自己的杯子接水。

  他脸上保持着日常的温和微笑,但耳朵却微微竖起,仔细捕捉着伊鲁卡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在他心中快速闪过。

  那边交代的任务,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目标人物的身份极为特殊,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中忍教师,该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接近,并获取有价值的情报呢?

  他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力。

  接完水,水木端着杯子回到自己的工位,假装整理教案,实际上大脑在飞速运转。

  “时间差不多了,伊鲁卡,水木,我们该去考场了。”山田老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出声提醒道。

  “哦,好的。”伊鲁卡连忙将最后一份表格塞进文件夹,站起身,招呼一旁的水木:“走吧,水木老师。”

  水木喝光了杯中的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表情,点头道:“好。”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考核表,跟着伊鲁卡和其他两位教师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学生们兴奋又紧张的交谈声。

  毕业考试,开始了。

  二楼,第三考场外的走廊。

  学生们排成长队,等待着被叫到名字。

  气氛既期待又凝重,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上,一脸“好麻烦”的表情。

  他身后的犬冢牙正头顶着赤丸,跟鸣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我这次的体术考核肯定是A!赤丸可以作证!”

  “汪!汪!”

  “得了吧牙!我的分身术可是连伊鲁卡老师都夸过的!”

  “哼,那又怎样?我的拟兽忍法配合赤丸,实战肯定比你强!”

  “你说什么?!要不要现在比比看!”

  “比就比!”

  两人像斗鸡一样互相瞪着,赤丸在牙的头顶“汪汪”叫着助威。

  前面的丁次完全不受影响,专心致志地吃着薯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旁边的井野和小樱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队伍前方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独自一人站在窗边,双手抱胸,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脸上是一贯的冷淡表情。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队伍后方。

  在那里,面麻和日向雏田正站在一起。

  面麻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慵懒。

  雏田则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面麻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雏田时而点头,时而小声回应,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不是卡卡西老师交代的任务,以学生身份潜伏在忍者学校,搜集这一批学生的情报资料,他才懒得跟这些小鬼玩什么毕业考试的游戏。

  但每次看到面麻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佐助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服气。

  这几年来,他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向面麻发起挑战,总共三十六次,三十六次全败。

  每一次,面麻都用不同的方式打败他,有时用体术,有时用忍术,有时甚至只用幻术或战术。

  每一次,佐助都能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但佐助没有气馁。

  在卡卡西和大和的训练下,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十二岁的他已经掌握了多种B级忍术,体术达到中忍水平,甚至在三个月前的一次任务中,他的单勾玉写轮眼进化成了双勾玉写轮眼。

  大和当时评价:“十二岁的双勾玉写轮眼,佐助,你已经是一名出色的中忍了。”

  可即便如此,佐助依然没有把握能战胜面麻。

  那个黑发少年就像一座永远看不到顶的山峰,每次你以为接近了,抬头一看,他还在更高的地方。

  “宇智波佐助!”

  考场里传来叫名声。

  佐助收回思绪,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进考场。

  引起小樱、井野等一众女生的花痴。

  考核进行着。

  学生们一个个被叫进去,又一个个出来。

  有人面带笑容,显然发挥不错;有人脸色苍白,大概是失误了。

  但这个班级的学生大多出身忍族或天赋出众,基础的三身术考核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很快,轮到了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到——!!”

  鸣人像颗炮弹一样冲进考场,差点撞翻门口的桌子。

  伊鲁卡无奈地扶额,旁边的山田老师忍不住笑出声。

  考场内,水木坐在考官席的最右侧,手里拿着评分表,眼神微凝。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如果他能顺利毕业,恐怕以后更没有机会接触他了。但以鸣人平时的理论课成绩和三身术掌握程度……’

  水木心中快速盘算着。

  他知道鸣人的理论课常年垫底,三身术虽然这两年进步很大,但稳定性一直是个问题。

  如果今天鸣人发挥失常,没能通过考核……

  那么作为教师,自己或许有机会以“辅导”为名接近他,甚至……

  但下一刻,水木的想法被打断了。

  “开始吧,鸣人。”伊鲁卡的声音温和而严肃:“首先,分身术。”

  “看我的!”

  鸣人双手结印,虽然结印速度不算快,但动作标准,查克拉流动稳定。

  “分身术!”

  嘭!

  一阵白烟过后,两个与鸣人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他两侧。

  虽然分身的细节还有待加强,但已经达到了合格标准。

  “不错。”伊鲁卡点了点头:“接下来,变身术。”

  “变身术!”

  鸣人再次结印,身体在一阵白烟中变化,变成了伊鲁卡的样子,脸上的伤疤,甚至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很好。”伊鲁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最后,替身术。”

  鸣人快速结印。

  “替身术!”

  嘭!

  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三米外,而一个木桩则出现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

  交换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迟滞。

  三项基础考核,全部通过。

  演示完毕,鸣人解除分身,紧张地看着三位老师,尤其是伊鲁卡。

  水木的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伊鲁卡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金发、碧蓝眼眸中充满期待和一丝不安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鸣人这些年的调皮捣蛋,想起了他灿烂笑容下隐藏的孤独,也想起了牺牲的四代目夫妇,心中对九尾当年杀死他父母的那一夜,由九尾转移到对鸣人身上的怨恨,最终彻底消散。

  伊鲁卡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而欣慰的笑容,他拿起一枚崭新的木叶护额,郑重地递到鸣人面前:

  “恭喜你,鸣人。你合格毕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隐村的正式下忍了。”

  “耶——!”

  鸣人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从伊鲁卡手中接过护额,当场就绑在了额头上。

  “谢谢伊鲁卡老师!谢谢各位老师!”

  他朝考官们鞠了一躬,然后兴高采烈地冲出了考场。

  门外传来他兴奋的喊声:“面麻大哥!我通过了!我是忍者了!”

  水木看着鸣人离去的背影,手指在评分表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计划A失败了……那么,只能执行计划B了。’

  一小时后,考核全部结束。

  忍校门口,人声鼎沸。

  成功毕业的孩子们兴奋地向家人展示着崭新的木叶护额,家长们则满脸骄傲地拍着孩子的肩膀,说着鼓励的话。

  樱花树下,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鸣人独自站在一棵樱花树的阴影里,看着同学们被家人包围的场景,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稍微暗淡了一些。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将那一丝寂寞甩出脑海。

  至少,他还有面麻大哥,还有雏田姐姐,还有伊鲁卡老师……而且,从今天起,他就是真正的忍者了!

  “鸣人。”

  面麻和雏田走了过来。

  两人也都将护额戴在了额头上,面麻的护额规整地绑在额头正中,雏田的则戴在脖子上。

  “面麻大哥!雏田!”鸣人立刻恢复了活力,指着自己额头的护额,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看我看我!我也是忍者了!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忍者,一起去吃一乐拉面吧!我请客!”

  雏田微微低头,小声说:“那个……鸣人君,面麻君,抱歉……今天家里准备了晚宴,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和花火都在等着……庆祝我毕业……所以我不能陪你们一起吃拉面了。”

  “哦,这样啊……”鸣人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下次再一起!”

  面麻理解地点了点头,拍了拍雏田的肩膀:“去吧,家族的事情重要。晚点我们再联系。”

  “嗯……谢谢面麻君。”雏田的脸更红了,偷偷看了面麻一眼,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低下头,细声说了句“再见”,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等雏田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面麻脸上的温和表情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的神乐心眼无声地展开,覆盖了周围数百米的范围。

  教学楼三楼,教师办公室的窗户后,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注视”着这边。

  那人隐藏得很好,但在面麻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中的烛火一样显眼。

  水木。

  面麻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从考核开始就一直在观察鸣人……是大蛇丸的命令吗?还是……团藏?’

  他心中快速分析着可能性。

  大蛇丸现在应该还在星之国搞研究,不太可能对鸣人感兴趣。

  团藏倒是有可能,那个老阴逼对九尾人柱力一直虎视眈眈,而且水木作为大蛇丸在木叶的棋子,指不定和根部有什么联系。

  面麻摇了摇头,暂时将疑惑压下。

  无论如何,原著中水木的阴谋今天算是落空了。

  鸣人在他的指导下,三身术掌握得相当扎实,顺利毕业。

  而只要鸣人成为正式下忍,就会被分配到指导上忍的小队中,受到更严密的保护,水木再想下手就更难了。

  “走吧,鸣人,我们去吃拉面。”面麻收回思绪,对鸣人说道。

  “好耶!”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摆着一张酷酷的臭脸,走到了面麻面前。

  他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面麻,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发出了挑战:

  “面麻,现在我们都是正式忍者了,来一场忍者之间的对决吧。”

  不等面麻回答,鸣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指着佐助的鼻子嚷嚷道:“喂!臭屁佐助!你还有完没完啊!这都第三十七次了!你一次都没赢过面麻大哥!还不肯认输吗?”

  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说到了痛处。

  这些年来,他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向面麻发起挑战,战绩是耻辱的三十六战全败!

  尽管他在卡卡西和大和的训练下实力突飞猛进,甚至已经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大和也评价他拥有中忍级别的实力,但面对面麻,他依然一次次败北。

  鸣人这话,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吊车尾!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佐助恼羞成怒地吼道,眼中双勾玉若隐若现。

  “你说谁是吊车尾!臭屁佐助!有本事跟我打啊!”鸣人也不甘示弱地捏紧了拳头。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面麻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伸手分开了几乎要贴在一起的鸣人和佐助。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面麻的语气带着一丝安抚:“今天就算了吧,佐助。明天就要分班,见到新的指导上忍,说不定还有入队考核之类的,还是保存点体力比较好。”

  佐助闻言,愣了一下。

  他确实不会参加普通下忍的分班,但大和也通知他,有新的小队任务安排,让他保持状态。

  想到自己已经是暗部成员,级别比面麻和鸣人这些新晋下忍要高,佐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小屁孩的优越感。

  他冷哼一声,稍稍收敛了战意,但依旧对面麻说道:“哼!那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说!或者,我们比一比,看谁先成为中忍!”

  面麻听到佐助这自信满满的挑衅,忍不住轻笑出声,点了点头:“好啊,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成为中忍吧。”

  ……

  与此同时,火影岩顶端观景台。

  猿飞日斩身着御神袍,头戴斗笠,正凭栏远眺。

  他的目光穿透遥远的距离,落在忍者学校门口那小小的身影上,看着鸣人兴高采烈地和面麻、佐助比划着,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晚风吹拂着他花白的鬓发,御神袍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一身标准的木叶暗部制服,脸上戴着白猫面具的旗木卡卡西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姿态恭敬。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悠悠地抽了一口烟斗,望着远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和一丝疲惫:“卡卡西,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自从他的儿子猿飞新之助夫妇在那一夜的战斗中牺牲后,暗部总队长的重担就落在了当时还十分年轻的卡卡西肩上。

  这些年来,卡卡西带领暗部处理了无数见不得光的危险任务,为村子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却也整个人都变得更沉默和压抑。

  卡卡西只是微微低头,用一贯懒散却透着恭敬的语气回应:“火影大人言重了,这是属下的职责。”

  猿飞日斩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卡卡西,目光深邃:“暗部的生活,时刻与黑暗和死亡为伴,很辛苦吧?我打算给你放个长假,怎么样?”

  卡卡西微微一怔,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向三代火影。

  猿飞日斩用拿着烟斗的手,指向远处忍者学校的方向,烟雾袅袅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去给鸣人当指导上忍吧。那孩子……虽然调皮了些,但心地纯净,像太阳一样。”

  卡卡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不是没有当过指导上忍,但他对部下的考核及其严苛,以往没有任何一个下忍班能通过。

  但这次,对象是……水门老师的孩子。

  看着三代火影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低下头,沉声应道:

  “……是,火影大人。”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最新章节,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