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豪言壮语，点燃了四个年轻人胸中的烈火。
梦做得再大，也得有人一步一脚印去实现。
从扬市港口离开，下午，项越去了光启总部。
他一出现，整个公司原本热火朝天的氛围又往上窜了一截。
员工走路都快多了，不是积极，是生怕被董事长看到不积极的工作态度。
在别的公司偷懒可以扣钱，在光启可是要命！
听说董事长最近又带着洪星那帮人出国干仗了，这时候谁敢撞上去？
项越直接上了顶楼，也没开全体大会，只是让宴峰把几个核心部门的主管都叫进了办公室。
人很快就到齐了。
“我就说三件事。”项越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上扣了两下。
“第一，超级女声前导片今晚八点上线，节目下周开播，五十强上船后，直播平台的压力会是史无前例的。”
“我知道，直播这一块，国内外都没人敢搞这么大。”
“但是，别人不做，不代表我们不做！”
“技术部必须给我立军令状，我不管你们是加服务器也好，还是限流也好，必须做到24小时直播，平台绝对不能崩！”
说完，他看向陈文。
陈文立刻起身，大声宣誓：“项董放心！我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网站要是崩了，我就去公司门口砍头！”
董事长办公室里整整安静了有一分钟。
所有高管齐刷刷看向陈文：？？？
我们也要砍吗？
陈文：顺手的事。
高管：“......”
你他妈有病吧？
不是，兄弟，咱们知道你也是洪星的元老，知道你忠心。
但你他妈一开口用人头担保，要我们怎么接？
你砍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跟着砍？
顺手的事？砍头能叫顺手的事？
项越也被吓了一跳。
小文，调子是不是起的太高了？
你是要逼死光启的高管啊。
他假装没听到，继续往下说：
“第二，随着节目播出，购物网站的流量也会迎来井喷。”
“所有选手的同款服装、饰品、周边，必须第一时间上架。”
“我只有一个要求，除了偏远山区，客户只要下单，三天必须给我送到。”
“物流、仓储、客服，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我唯你们是问。”
购物平台负责人也站了起来：“项总，江浙沪地区，我们保证两天内送达。”
“其他地区，三天送达。”
最后他便秘似的，硬生生挤出来一句：
“做...做不到的话，我...我也砍！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所有高管看着购物平台负责人。
不是，你他妈也没有洪星的背景啊。
怎么回事，家里现在也出鬼了啊？
军令状只能有一种写法？
项越深吸一口气。
他第一次感觉这会是开不下去了。
继续往下说，是不是保洁阿姨也得立个军令状——厕所堵了怎么办？砍！
“第三，”他假装淡定继续，
“我后天就得飞国外，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这是光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亮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宴峰站起身，郑重地，也没那么郑重，毕竟CEO也怕砍头。
“咳咳，项总放心，您不在的时候公司要是出了岔子，我宴峰的名字以后就倒着写！”
众人：(●'◡'●)
看来公司还是有正常人的。
项越点了点头，不是很相信宴峰的话，毕竟他都不敢砍头！
......
晚上，项越做东，地方就定在了公主号。
项越为主，三位大少作陪，一起请十三妹吃个便饭。
五点半整，包厢门被推开。
门外走进来十几个女孩，饶是三位大少见惯了美女，也被惊艳又惊艳。
戴念一头利落的短发，小女男孩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和工装裤，气质干净清爽，眼神里多了少年的倔强。
项越当初就是让她照着春哥PLUS去打造的，现在看来，效果斐然。
景小满则是将酷姐范贯彻到底，一身黑色机车皮衣，耳朵上挂着金属链条，眼妆凌厉。
女娃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比前世那些搞赛博朋克的网红早了足足十几年。
后面进来的是张从彤，画风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淡青色汉服，长发及腰，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走起路来步步生莲，真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颦一笑都带着古典味。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舒倪。
一袭简约的红色吊带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到发光。
明艳的五官配上那双天生就带着疏离感的眼睛，清冷、性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往那一站，就是绝对的C位，气场比后世巅峰时期的范爷都强。
十三个女孩全部落座。
三位大少看的目不暇接，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
他们敢打包票，眼前这些风格迥异，颜值和气质都点满的女孩，只要节目播出，就是王炸。
他们都不敢想，到时候得有多少少男少女，省下早饭钱给她们发短信投票。
“都坐吧，都是自己人随意点就好。”项越见怪不怪了，笑着招呼起来。
十三妹们也不见外，都是洪星的老员工了，文能唱跳，武能干仗。
唐宫她们都打过，现在这小场面算个什么。
不过这游轮是豪华哈，想到接下来要在这上面参加比赛，大家心里就无比激动。
除了景小满。
她坐下来，从靴子里“DUang”的一下掏出扳手。
“越哥，我这把椅子的螺丝好像有点松了，我先拧一下。”
项越、香江三少：“......”
大可不必！
三位在香江呼风唤雨的大少不约而同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这不是怂，叫从心。
蒋前小声问项越：“越越，那个扳手是道具还是真家伙？”
项越面无表情：“真的，公司连车间都有，小满爱玩这些。”
蒋前默默把椅子又往后挪了挪，后背贴上了墙。
张从彤看着气氛紧张，想着活跃活跃气氛。
只见她温柔一笑，从宽大的汉服胯下，缓缓抽出一根...狼牙棒。
她把狼牙棒放在桌上，带着江南独有的嗲腔：
“越哥~这根是我新淘的，听说是仿古的，您给看看品相~”
四个大男人集体眼角抽搐。
戴念默默从裤兜里掏出甩棍，熟练地一甩，然后又收了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时间，餐桌变成了九龙，真怕下一秒就干起来。
项越老脸羞红，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没回扬市，还身处景栋的腥风血雨中。
喂~你们一帮要当明星的人，能不能改改身上的陋习。
(ヘ･_･)ヘ┳━┳
再不改枪毙你们啊！
他不知道怎么对三位兄弟解释。
只能把目光投向看着最正常的舒倪，寻求最后的安慰。
这妹子，胆小，当初话都说不利索，肯定能给他挣面子。
舒倪感受到项越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茶，不错。”
项越松了口气，还是舒倪好，没给他掉链子，都学会品茶了！
这下倒是给郑志然找到了机会，有能正常沟通的了，茶，他懂了！
他端起茶杯，朝舒倪举了举，温声道：
“舒小姐也懂茶？这壶是龙井，香气清雅，回甘也不错。”
舒倪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嗯。”
项越听着，暗自在心里鼓掌。
好好好，就是这种高冷女神范，小舒最让我省心，继续保持。
郑志然微微一笑，继续道：“我父亲在香江也收藏了不少好茶，有机会可以...”
“滚。”
郑志然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茶，慢慢放回桌上，又拿起来，抿了一小口。
然后转头看向项越，眼神里写满了“这都是你培养出来的人才吗”。
项越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江景。
他自闭了，哈哈哈！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这他妈还是他亲自给舒倪培训的。
三字真言嘛！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顿饭，从扬市的项阎王到三位香江顶级豪门大少，都不敢再说话。
四人默默看着少女们展示武器，划拳，喝啤酒。
越发弱小、无助。
呵呵，这饭局简直没意思极了！！！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整，项越打开了包厢的电视，调到江省卫视。
也就在这一刻，江省卫视的黄金时段广告，以及全国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制作精良的《超级女声》前导宣传片，全平台上线！
视频的第一个镜头就是航拍视角，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如同一座海上城堡，静静地行驶在长江上。
“这是什么？要拍泰坦尼克号吗？”无数观众发出疑问。
紧接着，镜头切入邮轮内部，那个让项越都为之震撼的演播大厅，第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
流光溢彩的灯光，未来感十足的升降舞台，最特别是那片在灯光下如梦似幻的水舞台，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操！这是选秀节目的演播厅？你跟我说这是格莱美颁奖现场我都信！”
“在长江的邮轮上比赛？这他妈谁想出来的点子？也太牛逼了吧！”
宣传片节奏极快，五大赛区海选的火爆场面一闪而过，一张张青涩、自信、漂亮的脸庞飞速切换。
然后，重磅炸弹来了。
“四大天王，首次合体担任评委！”
“全国前三强，将获得大福珠宝品牌大使合约，并主演三部香江金牌班底制作的年度大电影！”
轰！
整个网络都炸了！
投资、审美、奖励、创意......
超级女声节目组展现出来的每一个细节，对二零零五年的观众来说都是降维度的打击！
各大论坛的服务器直接被挤崩了，所有看过宣传片的人，都在疯狂讨论，期待下周节目开播。
此时，千里之外的湖省长市，芒果台总部大楼，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人，看着电脑屏幕，脸色灰白。
他就是今年芒果台《快乐女声》项目的总导演，龙蛋蛋。
“龙...龙哥...”下属推门进来，小心翼翼道：“网上的视频...”
“我看到了。”龙蛋蛋有气无力回道。
电脑屏幕上是那艘停在长江上的白色巨兽。
“导演，咱们的节目...还办吗？”下属继续问。
龙蛋蛋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无力地躺在椅子上，薅了把头顶的地中海。
“办？拿什么办？拿头去办啊！我这几根毛够不够办啊？”
他指着屏幕浑身发抖：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在邮轮上搞比赛！”
“四大天王当评委！冠军直接拍电影！拿顶级代言！”
“我们呢？我们他妈的还在租体育馆！”
“几个赛区报名的人数加起来，还没人家一个赛区多！”
“这怎么比？告诉我，这他妈的怎么比！”
绝望的咆哮在办公室回荡。
窗外，长市的夜景依旧繁华，只是对于龙蛋蛋来说，今夜注定无眠。
属于他们的时代，还没真正开始，似乎就结束了。
龙蛋蛋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不应该啊。
为什么他觉得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
梦做得再大，也得有人一步一脚印去实现。
从扬市港口离开，下午，项越去了光启总部。
他一出现，整个公司原本热火朝天的氛围又往上窜了一截。
员工走路都快多了，不是积极，是生怕被董事长看到不积极的工作态度。
在别的公司偷懒可以扣钱，在光启可是要命！
听说董事长最近又带着洪星那帮人出国干仗了，这时候谁敢撞上去？
项越直接上了顶楼，也没开全体大会，只是让宴峰把几个核心部门的主管都叫进了办公室。
人很快就到齐了。
“我就说三件事。”项越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上扣了两下。
“第一，超级女声前导片今晚八点上线，节目下周开播，五十强上船后，直播平台的压力会是史无前例的。”
“我知道，直播这一块，国内外都没人敢搞这么大。”
“但是，别人不做，不代表我们不做！”
“技术部必须给我立军令状，我不管你们是加服务器也好，还是限流也好，必须做到24小时直播，平台绝对不能崩！”
说完，他看向陈文。
陈文立刻起身，大声宣誓：“项董放心！我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网站要是崩了，我就去公司门口砍头！”
董事长办公室里整整安静了有一分钟。
所有高管齐刷刷看向陈文：？？？
我们也要砍吗？
陈文：顺手的事。
高管：“......”
你他妈有病吧？
不是，兄弟，咱们知道你也是洪星的元老，知道你忠心。
但你他妈一开口用人头担保，要我们怎么接？
你砍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跟着砍？
顺手的事？砍头能叫顺手的事？
项越也被吓了一跳。
小文，调子是不是起的太高了？
你是要逼死光启的高管啊。
他假装没听到，继续往下说：
“第二，随着节目播出，购物网站的流量也会迎来井喷。”
“所有选手的同款服装、饰品、周边，必须第一时间上架。”
“我只有一个要求，除了偏远山区，客户只要下单，三天必须给我送到。”
“物流、仓储、客服，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我唯你们是问。”
购物平台负责人也站了起来：“项总，江浙沪地区，我们保证两天内送达。”
“其他地区，三天送达。”
最后他便秘似的，硬生生挤出来一句：
“做...做不到的话，我...我也砍！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所有高管看着购物平台负责人。
不是，你他妈也没有洪星的背景啊。
怎么回事，家里现在也出鬼了啊？
军令状只能有一种写法？
项越深吸一口气。
他第一次感觉这会是开不下去了。
继续往下说，是不是保洁阿姨也得立个军令状——厕所堵了怎么办？砍！
“第三，”他假装淡定继续，
“我后天就得飞国外，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这是光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亮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宴峰站起身，郑重地，也没那么郑重，毕竟CEO也怕砍头。
“咳咳，项总放心，您不在的时候公司要是出了岔子，我宴峰的名字以后就倒着写！”
众人：(●'◡'●)
看来公司还是有正常人的。
项越点了点头，不是很相信宴峰的话，毕竟他都不敢砍头！
......
晚上，项越做东，地方就定在了公主号。
项越为主，三位大少作陪，一起请十三妹吃个便饭。
五点半整，包厢门被推开。
门外走进来十几个女孩，饶是三位大少见惯了美女，也被惊艳又惊艳。
戴念一头利落的短发，小女男孩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和工装裤，气质干净清爽，眼神里多了少年的倔强。
项越当初就是让她照着春哥PLUS去打造的，现在看来，效果斐然。
景小满则是将酷姐范贯彻到底，一身黑色机车皮衣，耳朵上挂着金属链条，眼妆凌厉。
女娃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比前世那些搞赛博朋克的网红早了足足十几年。
后面进来的是张从彤，画风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淡青色汉服，长发及腰，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走起路来步步生莲，真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颦一笑都带着古典味。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舒倪。
一袭简约的红色吊带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到发光。
明艳的五官配上那双天生就带着疏离感的眼睛，清冷、性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往那一站，就是绝对的C位，气场比后世巅峰时期的范爷都强。
十三个女孩全部落座。
三位大少看的目不暇接，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
他们敢打包票，眼前这些风格迥异，颜值和气质都点满的女孩，只要节目播出，就是王炸。
他们都不敢想，到时候得有多少少男少女，省下早饭钱给她们发短信投票。
“都坐吧，都是自己人随意点就好。”项越见怪不怪了，笑着招呼起来。
十三妹们也不见外，都是洪星的老员工了，文能唱跳，武能干仗。
唐宫她们都打过，现在这小场面算个什么。
不过这游轮是豪华哈，想到接下来要在这上面参加比赛，大家心里就无比激动。
除了景小满。
她坐下来，从靴子里“DUang”的一下掏出扳手。
“越哥，我这把椅子的螺丝好像有点松了，我先拧一下。”
项越、香江三少：“......”
大可不必！
三位在香江呼风唤雨的大少不约而同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这不是怂，叫从心。
蒋前小声问项越：“越越，那个扳手是道具还是真家伙？”
项越面无表情：“真的，公司连车间都有，小满爱玩这些。”
蒋前默默把椅子又往后挪了挪，后背贴上了墙。
张从彤看着气氛紧张，想着活跃活跃气氛。
只见她温柔一笑，从宽大的汉服胯下，缓缓抽出一根...狼牙棒。
她把狼牙棒放在桌上，带着江南独有的嗲腔：
“越哥~这根是我新淘的，听说是仿古的，您给看看品相~”
四个大男人集体眼角抽搐。
戴念默默从裤兜里掏出甩棍，熟练地一甩，然后又收了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时间，餐桌变成了九龙，真怕下一秒就干起来。
项越老脸羞红，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没回扬市，还身处景栋的腥风血雨中。
喂~你们一帮要当明星的人，能不能改改身上的陋习。
(ヘ･_･)ヘ┳━┳
再不改枪毙你们啊！
他不知道怎么对三位兄弟解释。
只能把目光投向看着最正常的舒倪，寻求最后的安慰。
这妹子，胆小，当初话都说不利索，肯定能给他挣面子。
舒倪感受到项越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茶，不错。”
项越松了口气，还是舒倪好，没给他掉链子，都学会品茶了！
这下倒是给郑志然找到了机会，有能正常沟通的了，茶，他懂了！
他端起茶杯，朝舒倪举了举，温声道：
“舒小姐也懂茶？这壶是龙井，香气清雅，回甘也不错。”
舒倪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嗯。”
项越听着，暗自在心里鼓掌。
好好好，就是这种高冷女神范，小舒最让我省心，继续保持。
郑志然微微一笑，继续道：“我父亲在香江也收藏了不少好茶，有机会可以...”
“滚。”
郑志然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茶，慢慢放回桌上，又拿起来，抿了一小口。
然后转头看向项越，眼神里写满了“这都是你培养出来的人才吗”。
项越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江景。
他自闭了，哈哈哈！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这他妈还是他亲自给舒倪培训的。
三字真言嘛！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顿饭，从扬市的项阎王到三位香江顶级豪门大少，都不敢再说话。
四人默默看着少女们展示武器，划拳，喝啤酒。
越发弱小、无助。
呵呵，这饭局简直没意思极了！！！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整，项越打开了包厢的电视，调到江省卫视。
也就在这一刻，江省卫视的黄金时段广告，以及全国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制作精良的《超级女声》前导宣传片，全平台上线！
视频的第一个镜头就是航拍视角，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如同一座海上城堡，静静地行驶在长江上。
“这是什么？要拍泰坦尼克号吗？”无数观众发出疑问。
紧接着，镜头切入邮轮内部，那个让项越都为之震撼的演播大厅，第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
流光溢彩的灯光，未来感十足的升降舞台，最特别是那片在灯光下如梦似幻的水舞台，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操！这是选秀节目的演播厅？你跟我说这是格莱美颁奖现场我都信！”
“在长江的邮轮上比赛？这他妈谁想出来的点子？也太牛逼了吧！”
宣传片节奏极快，五大赛区海选的火爆场面一闪而过，一张张青涩、自信、漂亮的脸庞飞速切换。
然后，重磅炸弹来了。
“四大天王，首次合体担任评委！”
“全国前三强，将获得大福珠宝品牌大使合约，并主演三部香江金牌班底制作的年度大电影！”
轰！
整个网络都炸了！
投资、审美、奖励、创意......
超级女声节目组展现出来的每一个细节，对二零零五年的观众来说都是降维度的打击！
各大论坛的服务器直接被挤崩了，所有看过宣传片的人，都在疯狂讨论，期待下周节目开播。
此时，千里之外的湖省长市，芒果台总部大楼，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人，看着电脑屏幕，脸色灰白。
他就是今年芒果台《快乐女声》项目的总导演，龙蛋蛋。
“龙...龙哥...”下属推门进来，小心翼翼道：“网上的视频...”
“我看到了。”龙蛋蛋有气无力回道。
电脑屏幕上是那艘停在长江上的白色巨兽。
“导演，咱们的节目...还办吗？”下属继续问。
龙蛋蛋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无力地躺在椅子上，薅了把头顶的地中海。
“办？拿什么办？拿头去办啊！我这几根毛够不够办啊？”
他指着屏幕浑身发抖：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在邮轮上搞比赛！”
“四大天王当评委！冠军直接拍电影！拿顶级代言！”
“我们呢？我们他妈的还在租体育馆！”
“几个赛区报名的人数加起来，还没人家一个赛区多！”
“这怎么比？告诉我，这他妈的怎么比！”
绝望的咆哮在办公室回荡。
窗外，长市的夜景依旧繁华，只是对于龙蛋蛋来说，今夜注定无眠。
属于他们的时代，还没真正开始，似乎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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