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慢悠悠地开口。
“周领导，我就是个负责记录的文书，这种大事，我可不敢乱发表意见。”
他先是摆了摆手，把自己摘了出去。
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要是非要我从个人角度说两句……”
“我觉得，陈锋同志的这个想法，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周裕民和林正宏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张秘书不急不缓地说道。
“陈锋同志选的那些地块，我有点印象。”
“按照我们现有的规划，近一二十年内，都不会有任何开发计划。”
“也就是说，这些地就这么荒着。”
“现在陈锋同志愿意自己出钱，自己出力。”
“把这些地方给开发出来，解决几十万工人的安置问题。”
“这……是好事啊。”
周裕民和林正宏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思索。
他们都听懂了张秘书的潜台词。
这些地，反正公家也用不上，留着也是荒着。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丢给陈锋。
他要是真能开发起来，那是他的本事，公家也跟着受益。
要是开发不起来，亏的也是他自己的钱，公家没有任何损失。
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通了这一点，周裕民和林正宏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咳咳。”
周裕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既然张秘书都这么说了……”
林正宏也顺着台阶下。
“嗯，张秘书的意见，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陈锋啊，你这个想法，原则上，我们同意了。”
陈锋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谦逊。
“谢谢两位领导！谢谢张秘书！”
“不过，有言在先。”
林正宏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些地，性质和你之前拿到的不一样。”
“土地所有权，还是归公家。”
“我们只是批给你暂时性的使用权，用于项目配套。”
“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明白，明白！”
陈锋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暂时性使用？
呵呵。
等我砸下真金白银，把路修好，把楼盖起来。
再把几十万工人连同他们的家属都迁过去。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那片土地上，有我的工厂，我的工人，我的医院，我的学校。
形成一个独立的社会生态。
到时候，这地到底归谁，可就不好说了。
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事情敲定，周裕民和林正宏也不想再留他了。
“行了，事情谈完了，你小子可以滚蛋了。”
周裕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正好快到饭点了，我还想在单位食堂蹭顿饭呢。”
陈锋嬉皮笑脸地说道。
“蹭饭？”
周裕民眼睛一瞪。
“想得美！”
“我们这的食堂，可不招待资本家！”
“赶紧走，赶紧走！”
林正宏也笑着把他往外推。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陈锋“满脸委屈”地被推出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他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
“两位领导，那批地的文件，可得尽快啊！”
“知道了，啰嗦！”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陈锋站在门口，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大楼。
陈军已经在车旁等候多时。
“老板，回公司吗？”
“不，先不回。”
陈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一趟聚贤阁。”
“好嘞。”
陈军发动了汽车。
“到了聚贤阁，你去买两个凉菜。”
陈锋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吩咐道。
“一个凉拌猪耳朵，一个凉拌猪肝。”
“知道了老板。”
汽车平稳地驶上街道。
半个多小时后，陈锋拎着两个打包好的油纸包，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拎着个鸟笼，在院子中央逗鸟。
“哟，三大爷，忙着呢？”
陈锋笑着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一看到陈锋，先是习惯性地想炫耀一下自己新淘换的宝贝鸟。
但话到嘴边，又想起了之前陈锋在院里大杀四方的威风。
那股子炫耀的劲头，瞬间就蔫了下去。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陈锋啊。”
“你……你回来了。”
陈锋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鸟笼上。
笼子里，是一只八哥。
那鸟儿一点也不怕生，正歪着脑袋，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陈锋。
“嘿，这鸟不错啊。”
陈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只鸟，又看了看一脸得色的阎埠贵。
“三大爷，这鸟不错，卖不卖？开个价。”
“卖？”
阎埠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卖不卖！”
“这可不是钱的事儿。”
“这是我的心头肉，精神寄托，无价之宝！”
他把“无价之宝”四个字咬得特别重，生怕陈锋听不出来这鸟的珍贵。
陈锋心里乐了。
还无价之宝？
糊弄鬼呢。
这老小子心里的小算盘，他门儿清。
无非就是想待价而沽，吊着自己，好抬高身价罢了。
不过，他今天可没心情跟阎埠贵在这儿磨牙。
“行，既然是三大爷的心头肉，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陈锋笑了笑，顺手把鸟笼还给了他。
阎埠贵一愣，显然没想到陈锋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他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好好跟陈锋“拉扯”一番呢。
这下可好，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有点不上不下的。
陈锋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三大爷，鸟的事儿先放一边。”
“我问你个事儿，我那工地，过几天就要正式动工了。”
“你之前可是答应了的，要去我那儿干活，没忘吧？”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陈主任……”
“你看我这把年纪了，身子骨也不行了。”
“工地上的活，都是些体力活，我怕……我怕是干不了啊。”
“再说了，我一个教书的，哪会干那个啊。”
这老小子，又开始耍滑头了。
陈锋就知道他会来这一套。
“干不了？”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大爷，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我给个机会，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的？”
“怎么，现在我这机会给了，你倒打起退堂鼓了？”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陈锋记得这么清楚，连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这是剥削！”
“你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你不是好人！”
“周领导，我就是个负责记录的文书，这种大事，我可不敢乱发表意见。”
他先是摆了摆手，把自己摘了出去。
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要是非要我从个人角度说两句……”
“我觉得，陈锋同志的这个想法，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周裕民和林正宏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张秘书不急不缓地说道。
“陈锋同志选的那些地块，我有点印象。”
“按照我们现有的规划，近一二十年内，都不会有任何开发计划。”
“也就是说，这些地就这么荒着。”
“现在陈锋同志愿意自己出钱，自己出力。”
“把这些地方给开发出来，解决几十万工人的安置问题。”
“这……是好事啊。”
周裕民和林正宏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思索。
他们都听懂了张秘书的潜台词。
这些地，反正公家也用不上，留着也是荒着。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丢给陈锋。
他要是真能开发起来，那是他的本事，公家也跟着受益。
要是开发不起来，亏的也是他自己的钱，公家没有任何损失。
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通了这一点，周裕民和林正宏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咳咳。”
周裕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既然张秘书都这么说了……”
林正宏也顺着台阶下。
“嗯，张秘书的意见，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陈锋啊，你这个想法，原则上，我们同意了。”
陈锋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谦逊。
“谢谢两位领导！谢谢张秘书！”
“不过，有言在先。”
林正宏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些地，性质和你之前拿到的不一样。”
“土地所有权，还是归公家。”
“我们只是批给你暂时性的使用权，用于项目配套。”
“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明白，明白！”
陈锋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暂时性使用？
呵呵。
等我砸下真金白银，把路修好，把楼盖起来。
再把几十万工人连同他们的家属都迁过去。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那片土地上，有我的工厂，我的工人，我的医院，我的学校。
形成一个独立的社会生态。
到时候，这地到底归谁，可就不好说了。
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事情敲定，周裕民和林正宏也不想再留他了。
“行了，事情谈完了，你小子可以滚蛋了。”
周裕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正好快到饭点了，我还想在单位食堂蹭顿饭呢。”
陈锋嬉皮笑脸地说道。
“蹭饭？”
周裕民眼睛一瞪。
“想得美！”
“我们这的食堂，可不招待资本家！”
“赶紧走，赶紧走！”
林正宏也笑着把他往外推。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陈锋“满脸委屈”地被推出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他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
“两位领导，那批地的文件，可得尽快啊！”
“知道了，啰嗦！”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陈锋站在门口，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大楼。
陈军已经在车旁等候多时。
“老板，回公司吗？”
“不，先不回。”
陈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一趟聚贤阁。”
“好嘞。”
陈军发动了汽车。
“到了聚贤阁，你去买两个凉菜。”
陈锋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吩咐道。
“一个凉拌猪耳朵，一个凉拌猪肝。”
“知道了老板。”
汽车平稳地驶上街道。
半个多小时后，陈锋拎着两个打包好的油纸包，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拎着个鸟笼，在院子中央逗鸟。
“哟，三大爷，忙着呢？”
陈锋笑着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一看到陈锋，先是习惯性地想炫耀一下自己新淘换的宝贝鸟。
但话到嘴边，又想起了之前陈锋在院里大杀四方的威风。
那股子炫耀的劲头，瞬间就蔫了下去。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陈锋啊。”
“你……你回来了。”
陈锋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鸟笼上。
笼子里，是一只八哥。
那鸟儿一点也不怕生，正歪着脑袋，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陈锋。
“嘿，这鸟不错啊。”
陈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只鸟，又看了看一脸得色的阎埠贵。
“三大爷，这鸟不错，卖不卖？开个价。”
“卖？”
阎埠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卖不卖！”
“这可不是钱的事儿。”
“这是我的心头肉，精神寄托，无价之宝！”
他把“无价之宝”四个字咬得特别重，生怕陈锋听不出来这鸟的珍贵。
陈锋心里乐了。
还无价之宝？
糊弄鬼呢。
这老小子心里的小算盘，他门儿清。
无非就是想待价而沽，吊着自己，好抬高身价罢了。
不过，他今天可没心情跟阎埠贵在这儿磨牙。
“行，既然是三大爷的心头肉，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陈锋笑了笑，顺手把鸟笼还给了他。
阎埠贵一愣，显然没想到陈锋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他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好好跟陈锋“拉扯”一番呢。
这下可好，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有点不上不下的。
陈锋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三大爷，鸟的事儿先放一边。”
“我问你个事儿，我那工地，过几天就要正式动工了。”
“你之前可是答应了的，要去我那儿干活，没忘吧？”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陈主任……”
“你看我这把年纪了，身子骨也不行了。”
“工地上的活，都是些体力活，我怕……我怕是干不了啊。”
“再说了，我一个教书的，哪会干那个啊。”
这老小子，又开始耍滑头了。
陈锋就知道他会来这一套。
“干不了？”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大爷，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我给个机会，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的？”
“怎么，现在我这机会给了，你倒打起退堂鼓了？”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陈锋记得这么清楚，连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这是剥削！”
“你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你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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