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老师们，尤其是那些之前还在八卦他的。
此刻看着陈锋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吃瓜，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佩。
这位是真有本事啊！
家长会结束，陈锋带着陈月月，准备回家。
“陈先生，月月！”
冉秋叶快步从教学楼里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陈月月落在教室里的一个笔记本。
“冉老师。”
陈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这个……是月月的笔记本。”
冉秋叶把本子递过去，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陈锋。
“谢谢冉老师。”
陈月月接过本子，甜甜地道谢。
“不客气。”
冉秋叶的目光在陈锋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低声说。
“那……你们路上慢点。”
“好的，冉老师再见。”
陈锋点了点头，骑着自行车带着妹妹回了家。
……
次日清晨。
陈锋吃完早饭，陈军已经准时等在了门口。
抵达工厂，处理完一些零碎的日常事务后，厂长王北抱着一摞厚厚的报表，敲门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生产报表和财务账目，您过目。”
王北将文件整整齐齐地放在陈锋的办公桌上。
陈锋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王北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道。
“咱们的新产线，已经成功增加了四十多条！”
“而且每一条都是满负荷运转，生产效率噌噌往上涨！”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干得不错。”
“对了，王欣呢？”
按理说，这种汇报，王欣也应该在场。
提到王欣，王北脸上的喜色顿时消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
“老板，王欣她……正在三车间那边处理点事。”
“处理事？”
陈锋的眉头微微一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什么事需要她亲自去三车间处理？”
王北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老板，还不是钱闹的。”
“咱们厂工人的工资，现在是整个四九城最高的，没有之一。”
“大部分工人都知道感恩，干活更卖力了，也懂得攒钱过好日子。”
“但总有那么些拎不清的……”
王北的声音低了下去。
“有钱了，人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最近厂里有些工人，下班后不回家，偷偷摸摸聚在一起赌钱！”
“赌钱？”
陈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年代，赌博可是能毁掉一个家庭的毒瘤。
王北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是啊！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输赢几块钱。”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一晚上输赢几十上百块的都有！”
“王欣那边已经接到好几个工人媳妇的哭诉了。”
“说家里的钱都被男人偷去输光了，孩子都快揭不开锅了！”
“王欣这不正在车间，给那些人做思想工作呢！”
陈锋手里的那份报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工人的工资远超当前社会的平均消费水平，这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本意是想让工人们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的家人脸上有光。
没想到，竟然有人拿着他发的钱，去干这种掘自己家祖坟的蠢事！
“最严重到什么地步？”
陈锋的声音冷得吓人。
王北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老板是真的动怒了。
“有……有一个工人把房子都给输掉了……”
一声巨响。
陈锋猛地将手里的报表狠狠摔在办公桌上。
王北吓得浑身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
“混账东西！”
陈锋霍然起身，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带我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的骨头这么痒，欠收拾了！”
……
三车间里，所有的机器都已经停工。
工人们被分成了两队，鸦雀无声地站着。
在他们面前，王欣正叉着腰，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我再问一遍！还有谁！自己给我站出来！”
“非要我把你们的名字一个个点出来。”
“把你们做的丑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来，你们才舒坦是吗？”
“你们对得起老板给你们开的工资吗？对得起家里眼巴巴盼着你们的老婆孩子吗？”
王欣的声音尖锐，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可即便如此，队列里还是没人动弹。
就在这时，车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锋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王北跟在他的身后，脸色同样难看。
“老板！”
王欣看到陈锋，又惊又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工人们看到陈锋的瞬间，整个车间的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锋的威严，在厂里无人不知。
他可以让你一步登天，过上别人羡慕的好日子。
同样，他也能让你瞬间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陈锋没有理会王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工人。
“我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
“王欣给你们脸，我陈锋不给。”
“所有参与赌钱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来！”
人群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满脸涨红的男人，第一个哆哆嗦嗦地从队列里走了出来，低着头，站到了一旁。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也扛不住了。
一个。
两个。
三个。
……
陆陆续续地，又有十几个人满脸羞愧地走了出来。
在旁边站成一排，头埋得几乎要戳进胸口里。
陈锋的目光从这十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行啊，你们可真行啊。”
他气极反笑。
“怎么着？钱多了，烧的？”
“工资多的花不完了是吧？非得找点刺激？”
“我让你们吃饱穿暖，让你们有房住。”
“让你们老婆孩子出门能抬头挺胸，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听说，还有人把房子都给输了？”
输房的那人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抖得和筛糠一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老板！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该死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锋冷漠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那十几名涉赌工人全都吓得脸色惨白。
完了。
这下肯定要被开除了。
被工厂开除，以后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谁知，陈锋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开除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陈锋环视着那十几张惶恐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布了处置决定。
“从明天开始，你们这十几个人，全部给我滚去工地‘服刑’一年！”
此刻看着陈锋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吃瓜，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佩。
这位是真有本事啊！
家长会结束，陈锋带着陈月月，准备回家。
“陈先生，月月！”
冉秋叶快步从教学楼里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陈月月落在教室里的一个笔记本。
“冉老师。”
陈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这个……是月月的笔记本。”
冉秋叶把本子递过去，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陈锋。
“谢谢冉老师。”
陈月月接过本子，甜甜地道谢。
“不客气。”
冉秋叶的目光在陈锋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低声说。
“那……你们路上慢点。”
“好的，冉老师再见。”
陈锋点了点头，骑着自行车带着妹妹回了家。
……
次日清晨。
陈锋吃完早饭，陈军已经准时等在了门口。
抵达工厂，处理完一些零碎的日常事务后，厂长王北抱着一摞厚厚的报表，敲门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生产报表和财务账目，您过目。”
王北将文件整整齐齐地放在陈锋的办公桌上。
陈锋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王北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道。
“咱们的新产线，已经成功增加了四十多条！”
“而且每一条都是满负荷运转，生产效率噌噌往上涨！”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干得不错。”
“对了，王欣呢？”
按理说，这种汇报，王欣也应该在场。
提到王欣，王北脸上的喜色顿时消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
“老板，王欣她……正在三车间那边处理点事。”
“处理事？”
陈锋的眉头微微一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什么事需要她亲自去三车间处理？”
王北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老板，还不是钱闹的。”
“咱们厂工人的工资，现在是整个四九城最高的，没有之一。”
“大部分工人都知道感恩，干活更卖力了，也懂得攒钱过好日子。”
“但总有那么些拎不清的……”
王北的声音低了下去。
“有钱了，人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最近厂里有些工人，下班后不回家，偷偷摸摸聚在一起赌钱！”
“赌钱？”
陈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年代，赌博可是能毁掉一个家庭的毒瘤。
王北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是啊！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输赢几块钱。”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一晚上输赢几十上百块的都有！”
“王欣那边已经接到好几个工人媳妇的哭诉了。”
“说家里的钱都被男人偷去输光了，孩子都快揭不开锅了！”
“王欣这不正在车间，给那些人做思想工作呢！”
陈锋手里的那份报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工人的工资远超当前社会的平均消费水平，这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本意是想让工人们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的家人脸上有光。
没想到，竟然有人拿着他发的钱，去干这种掘自己家祖坟的蠢事！
“最严重到什么地步？”
陈锋的声音冷得吓人。
王北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老板是真的动怒了。
“有……有一个工人把房子都给输掉了……”
一声巨响。
陈锋猛地将手里的报表狠狠摔在办公桌上。
王北吓得浑身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
“混账东西！”
陈锋霍然起身，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带我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的骨头这么痒，欠收拾了！”
……
三车间里，所有的机器都已经停工。
工人们被分成了两队，鸦雀无声地站着。
在他们面前，王欣正叉着腰，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我再问一遍！还有谁！自己给我站出来！”
“非要我把你们的名字一个个点出来。”
“把你们做的丑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来，你们才舒坦是吗？”
“你们对得起老板给你们开的工资吗？对得起家里眼巴巴盼着你们的老婆孩子吗？”
王欣的声音尖锐，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可即便如此，队列里还是没人动弹。
就在这时，车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锋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王北跟在他的身后，脸色同样难看。
“老板！”
王欣看到陈锋，又惊又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工人们看到陈锋的瞬间，整个车间的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锋的威严，在厂里无人不知。
他可以让你一步登天，过上别人羡慕的好日子。
同样，他也能让你瞬间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陈锋没有理会王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工人。
“我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
“王欣给你们脸，我陈锋不给。”
“所有参与赌钱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来！”
人群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满脸涨红的男人，第一个哆哆嗦嗦地从队列里走了出来，低着头，站到了一旁。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也扛不住了。
一个。
两个。
三个。
……
陆陆续续地，又有十几个人满脸羞愧地走了出来。
在旁边站成一排，头埋得几乎要戳进胸口里。
陈锋的目光从这十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行啊，你们可真行啊。”
他气极反笑。
“怎么着？钱多了，烧的？”
“工资多的花不完了是吧？非得找点刺激？”
“我让你们吃饱穿暖，让你们有房住。”
“让你们老婆孩子出门能抬头挺胸，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听说，还有人把房子都给输了？”
输房的那人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抖得和筛糠一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老板！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该死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锋冷漠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那十几名涉赌工人全都吓得脸色惨白。
完了。
这下肯定要被开除了。
被工厂开除，以后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谁知，陈锋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开除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陈锋环视着那十几张惶恐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布了处置决定。
“从明天开始，你们这十几个人，全部给我滚去工地‘服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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