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行的目的达到了,王静渊就要准备回大理,看看主线任务进度。至于星宿派,就全都交给苏星河先管着了。

  但是令王静渊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留了一个王语嫣在擂鼓山。但是回程的路上,居然还多了几个累赘。

  四大恶人中的三个就不说了。段延庆是想多跟段誉待会儿,叶二娘则是想要多跟王静渊待会儿。并不是因为她馋王静渊的身子,而是她想靠这种纠缠的方法,从王静渊的嘴里打听到自己儿子的信息。哪怕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她也想弄个明白。

  至于岳老三?他只是单纯地孝顺爸爸。

  倒是慕容复与四个家臣就很可疑了。说是闲来无事,顺道将众人送到大理,一路上对于段誉是极其热情。但是他打得什么算盘,王静渊还真猜不出来。

  常人这样做,王静渊只会认为在讨好段誉。但是慕容复可就不一定了,因为他的政治手腕,比只会键政的王静渊都还不如。所以他的小脑瓜里,冒出什么样的奇思妙想,王静渊都不会感到意外。

  在路上,王静渊阴阳怪气、意有所指地说道:“明明自己的妹妹一个人留在谷里,自己却屁颠儿屁颠儿地围着一个大男人转来转去,根本不管自己妹妹的死活。”

  “非……”包不同就要反诘,就被慕容复抬手制止了。

  慕容复面皮微微抽动,但是考虑到对方和大理段氏的关系,还是出言解释道:“表妹好不容易寻到了外公,理应多陪陪亲人。”

  王静渊茫然地看向慕容复:“你在说些什么?”慕容复面容一僵,不是你先说我的吗?

  然后就见到王静渊脱下了自己的布鞋,然后狠狠地凌空一抽。

  “哎呀!义父你打我干嘛?”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段誉委屈地揉了揉后脑勺:“妹妹留在天聋地哑谷,不是义父你也同意的吗?你还说她是什么‘宗门圣女’,定然不会受到委屈。

  还有,我哪儿有屁颠儿屁颠儿地围着一个大男人转来转去?”

  王静渊皱了皱眉:“你没有吗?”

  “当然没有……哎呀!”段誉又挨了一下。

  只听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那你还不赶快围着我转!要是转得不够屁颠儿,我就抽你屁墩儿。”

  段誉以为王静渊又在捉弄自己,策马离王静渊稍微远了点。但是被王静渊一道《六脉神剑》打在背上。又是痛呼出声。

  王静渊阴恻恻地笑道:“你当我和你开玩笑?前些日子还好,怎么现在突然又松懈下来了?”

  段誉猛然一惊,是啊,明明决定了要振兴大理国,怎么突然就如此懈怠了?是从无崖子老先生传功开始的?

  段誉这才惊觉,当他获得了无崖子大半内力,发现自己可以随心运使《六脉神剑》并轻易将一块大石催成齑粉后,对于练功之事好像就懈怠了下来。以往每天晚上都要打坐练功的,从回程开始似乎也停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段誉,立即严肃地向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孩儿知错。”说着就翻身下马,然后绕着王静渊跑了起来,用的是《凌波微步》。

  不说现在他身怀惊人的内力,《凌波微步》本身就是一套积蓄内力的轻功。他能这样子跑上一整天。

  段延庆眼见王静渊是在敦促段誉练功,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路上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复看着王静渊三言两语就将段誉训斥下马,不自觉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此人当真是自以为是,须知伴君如伴虎。如此折辱一位未来的大理皇帝,不说段誉继位后,单说他光是成为太子,这王静渊就没什么好下场。

  王静渊若是知道他所想,只会认为他想多了。就算段誉光速继位,王静渊也能稳稳地坐住太上义父的位置。

  众人又走了几日,就要出省了,却见到一队人马从官道相向走来。王静渊定睛一看,哟,全女队伍啊。在北宋年间就这么先进了啊。

  王静渊转念一想,不对!这个时间点,喜欢用全女队伍的也就只有两人,两个被男人伤害过的人。

  官道就只有这么宽,全女队伍被王静渊他们一拦,便停了下来。为首的几个女子,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

  此时,就听见队伍后面的马车,传出了一阵不悦的声音:“怎么停下了?前面出了什么事?”

  全女队伍里的女子无人作答,只是面带恐惧地看向王静渊。她们可都还记得,此人就是杀死了她们众多姐妹,还将小姐掳走的恶贼。

  甚至将小姐撸起走后,夫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是表少爷知道了这件事,也只是说从长计议。甚至现在,表少爷就跟在对方身边,也没有要报仇的样子。

  这样可怖的人当面,她们可是一动也不敢动。

  听见无人答话,一个美妇人,一掀车帘就站到了车辕上。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王静渊,俏脸微微一红,然后就看见了段誉与慕容复。面色又瞬间变得不自然。

  段誉拱手行礼:“李姨。”慕容复也拱手行礼:“舅妈。”

  李青萝没话找话随意问了一句:“语嫣呢?”

  王静渊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她在擂鼓山陪她外公呢。你呢?又出来捉男人了?”

  李青萝闻言,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什么找男人不找男人的。”

  “你不是最爱用人肉作花肥吗?怎么,改配方了?”

  李青萝烦躁地泄了一口气:“种了这么多年都种不活,索性不种了。我过来是来找义父的。”

  听到“义父”二字,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王静渊。最近他们见到的人里面,主要是叫“义父”的,都是指向了王静渊。所以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王静渊差不多就和义父画等号了。

  李青萝见她一提义父,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更是有些烦躁:“我说的是我的义父!他听闻语嫣的外公还在世,便急匆匆地向着擂鼓山来了。我见他神色不对,便想着跟过来看看。”

  王静渊想了想,被自己找人弄成了果篮模样的人头。他本来是想事后送给无崖子的,但是被苏星河给强行收起来了,说是他师父现在的状态暂时不宜大悲大喜。

  “你是说丁春秋?”

  “是的。”

  “没了。”

  李青萝呆住了:“没……没了?”

  “是啊,就连头都被人砍了下来,梳洗打扮一番,被人送给了你爹。老惨了。”

  众人听着王静渊像是外人一样描述着这架势,感觉胸闷闷的,似乎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不吐不快。

  李青萝顿时怒斥道:“他抛弃我们母女二人,假死这么多年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还杀了我义父,我定然不与他干休!”

  王静渊抬了抬手:“等等等等,你妈是怎么和你说的?”

  李青萝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母亲在我很小时就不在了,是义父将我养大。他说我父亲抛弃了我们母女俩,我母亲无奈之下,才只能带着我来到苏州落脚。我还不怎么记事,母亲也不在了。”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哦,原来你听到的是这个版本啊。被丁春秋养大,难怪喜欢用人肉做花肥了。”

  “不许你说我义父!还有,你说这个版本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简略地说道:“你父母是师兄妹,丁春秋是你爹的徒弟。你父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然后你妈就养面首气你爹。你爹不为所动,她就干脆勾引丁春秋,二人合力偷袭你爹。

  他最终跌落山崖成为了废人,还好被另一个徒弟救下,在擂鼓山一待就待了数十年。他的门人弟子,这么些年,都在想着杀死丁春秋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为他报仇。”

  “你胡说!”

  王静渊摆了摆手:“随便了,你爱信不信。哦,忘了给你说。你妈也还活着,她当年摆脱你爹后,就去勾引其他男人了,你这个拖油瓶她就直接扔给了丁春秋。她倒是没假死,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来找过你吧?”

  “你说什么?!”

  “你妈叫李秋水,是西夏国太妃,一品堂的实际操控者。”

  听见王静渊爆出的大瓜,所有人都悚然一惊。特别是慕容复和段延庆,都是瞪大了眼睛。毕竟李秋水,正是他俩在一品堂时的顶头上司啊。特别是段延庆,王静渊之前交给他的任务,还和李秋水有关。

  王静渊指了指后面的三个恶人:“他们三个现在都在一品堂打工,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西夏太妃姓甚名谁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真伪。得知这个消息后,李青萝甚至心中一喜,盖过了丁春秋的死讯。

  段正淳当年之所以要选刀白凤做正妻,便是因为她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若她是西夏太妃的女儿,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李青萝心中的喜意又消失了,想起段正淳只是惯性使然,但是现在……她面带复杂之色地看了眼风华正茂的王静渊,看上去比她的女儿大不了几岁。她的心里顿时变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青萝瞥了一眼王静渊:“你说的事,我自会去擂鼓山印证。”说着,又钻回了马车,指使着下人,继续向着擂鼓山的方向前进。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低声道:“等她知道丁春秋是我杀的,我早到大理国境内了。”随即招呼着段誉继续赶路。

  ……

  天山山麓,乌老大提起一口布袋,砰的一声掷在地下,露出了里面的女童。

  “说也惭愧,我们到灵鹫宫中去察看,谁也不敢放胆探听,大家竭力隐蔽,唯恐撞到了人。

  但在下在宫后花圃之中,还是给一个女童撞见了。这女娃儿似乎是个丫鬟之类,她突然抬头,我一个闪避不及,跟她打了个照面。

  在下深恐泄露了机密,纵上前去,施展擒拿法,便想将她抓住。哪知道我左手一搭上这女娃儿肩头,右手抓住她的臂膀,她竟毫不抗拒,身子一晃,便即软倒,全身没半点力气,却是一点武功也无。

  我们拿到了这女娃娃后,生恐再耽搁下去,泄露了风声,便即下峰。一再盘问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却是个哑巴。

  我们初时还道她是装聋作哑,曾想了许多法儿相试,有时出其不意在她背后大叫一声,瞧她是否惊跳,试来试去,原来真是哑的。”

  人丛中一人问道:“乌老大,她不会说话,写字会不会?”

  乌老大道:“也不会。我们什么拷打、浸水、火烫、饿饭,一切法门都使过了,看来她不是倔强,却是真的不会。”

  乌老大说到这里,突然狞声道:“诸位,我们在天山童姥手下所受的折磨,非人所能承受。咱们今天齐心合力,反了缥缈峰,此后有福同享,有祸共当,大伙儿歃血为盟,以图大事。

  为表决心,咱们便拿这女娃子来祭旗!”

  众人轰然叫好,抽刀拔剑,寒光在火把映照下森然闪烁。

  便在此时,西北角树丛后传来一声清啸:“且慢!”五人疾步而出,当先一人紫袍玉带,面如冠玉,三绺长髯在火把光影中微微飘动,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身后紧跟着褚、古、傅、朱四大家臣。

  乌老大的绿波香露刀将将触到布袋,硬生生收住,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闯我万仙大会?!”

  段正淳目光扫过那瑟瑟发抖的女童,温言道:“段某途经天山,无意窥探各位机密。只是这女童稚弱,诸位英雄何必与孩童为难?不妨给段某一个薄面。”他言语谦和,却自有一股尊贵气度。

  乌老大听他口音观他衣着,又听闻来人姓段,便问道:“可是大理段氏?”

  段正淳拱了拱手:“在下大理段二。”

  众人了然,原来是大理镇南王当面,顿时为之一静。

  一旁的不平道人忽然阴恻恻开口:“您可知这女娃来历?她乃是我等从缥缈峰灵鹫宫擒来!即便您是大理国的王爷,但事关我等性命,段王爷还是免开尊口吧。”此言一出,众人想到生死符可怕,复又鼓噪起来。

  “灵鹫宫妖人,死有余辜!”乌老大长刀再举。

  段正淳身形微动,朱丹臣判官笔已横架刀锋:“这位乌先生,稚子何辜?”两人劲力一交,乌老大只觉虎口微麻,暗惊大理臣属武功精纯。

  不过他的绿波香露刀长期浸泡毒液,在刚才的交锋中,经由震荡激也发出了毒雾。朱丹臣闻到一股子香甜的气味。立即抽身飞退。

  而那女童,此时已经被段正淳抱在了怀中。女童的抬头看向段正淳,段正淳看着怀里六七岁的女童,不禁想起自己女儿虽多,但却没有一人是在自己的膝下长大。

  心头一颤,旋即坚定温柔地看向怀里的女童:“不要怕,有伯伯在。”

  此时其他人反应过来,已然向着这边杀来。段正淳目光一凝,一手紧紧抱住了女童娇小身躯,另一手凌空虚点三下,点住了先头几人的穴道,让他们身形一顿,撞上了后来者。

  这一手“隔空点穴”的功夫精纯无比,群豪中识货的已然色变。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最新章节,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