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记得这些?“

  “式的记忆里有,但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知识太深,被埋藏在潜意识的底层。只有我,作为纯粹的意识体,才能直接访问它们。“

  博人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人看见。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鸣人和佐良娜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女子和疲惫的博人,表情各异。

  “她没事了。“博人说,“侵蚀被清除了。但我需要休息,至少几个小时。“

  “你做了什么?“鸣人扶住他,感觉到儿子体内查克拉的异常波动。

  “我找到了桥的真正用途。“博人微笑着说,然后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他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房间里点着油灯,佐良娜坐在窗边,正在擦拭她的护目镜。鸣人不在,可能是去处理镇上的事务了。山田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本黑色的密码本,正在研究什么。

  “你醒了。“佐良娜转过头,“感觉怎么样?“

  “像是被十头牛踩过。“博人诚实地说,“但还活着。“

  “那个女子已经醒了。她的家人想感谢你,但我替你拒绝了。你现在不适合见任何人。“

  “谢谢。“博人试图坐起来,但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只好继续躺着,“我睡了多久?“

  “六个小时。鸣人去镇上调查了,发现类似的病例还有三例,都是最近几天出现的。他怀疑是大筒木残留势力的活动导致的,但还没有证据。“

  “不是他们。“博人说,“是自然现象。大筒木一族在这个星球上活动了几千年,留下了太多的能量痕迹。以前有式的存在,这些痕迹被压制着。现在式不在了,它们开始苏醒了。“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博人看着天花板,“桥可以净化这些侵蚀,但我们需要找到所有的节点,需要训练更多的人,需要建立一个系统。这不是一两个忍者能完成的任务,这是……一个长期的项目。“

  佐良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她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里有某种温暖的东西。

  “你变了。“她说。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会把这种事推给别人。会说'这是大人们的工作',或者'让五影去决定'。但现在,你在主动承担责任。“

  博人沉默了几秒。“可能是因为,“他缓缓说道,“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责任。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是你自己选择承担的。式选择了离开,把未来留给我。我不能辜负这个选择。“

  “式会为你骄傲的。“

  “也许吧。“博人笑了笑,“但他更可能会说'还不够,继续修炼'。“

  佐良娜也笑了,那是她很少展露的、真正的笑容。“这倒是很像他。“

  门被推开,鸣人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但看到博人醒了,稍微放松了一些。

  “镇上的情况控制住了。“他说,“但我收到了一个坏消息。木叶传来紧急通讯,说村子里出现了类似的侵蚀病例,而且……数量不少。“

  博人的心沉了下去。“多少?“

  “目前确认的就有十七例,分布在村子不同的地方。医疗班正在隔离,但缺乏有效的治疗手段。“鸣人看着儿子,“他们需要桥。需要你。“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明天一早。我已经安排了快马,可以缩短一半的路程。“

  博人试图再次坐起来,这次成功了。他的身体还在抗议,但精神已经恢复了。桥在他的意识深处安静地支持着他,提供着额外的能量。

  “我需要和桥再练习几次。“他说,“这种净化技术还不熟练,不能在大规模应用时出错。“

  “有把握吗?“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博人诚实地说,“但我会尽力。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鸣人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已经长大、已经承担起责任的年轻人。他想起自己像博人这么大的时候,也在被迫承担超出年龄的重任。那是一种残酷的磨练,但也是一种珍贵的成长。

  “我相信你。“他说,“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会帮你,木叶会帮你,整个忍者世界都会帮你。这是我们一起面对的挑战。“

  博人点了点头,感到一种温暖在胸口蔓延。那是家的感觉,是归属的感觉,是无论走多远都知道有人在等你的安心。

  “我知道,爸。“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于看到了木叶村的轮廓。

  但那个轮廓和博人记忆中的不一样。村子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不是真正的烟雾,而是某种查克拉的凝结物,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色泽。结界的光芒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在全力抵抗着什么。

  “情况比想象的严重。“鸣人的表情凝重,“结界已经提升到最高级别了。“

  他们加快脚步,在村口被警卫拦下。认出是火影后,警卫立刻放行,但博人注意到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疲惫,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火影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医疗班已经——“

  “我知道。“鸣人打断他,“直接带我去临时医疗中心。博人,你跟我来。佐良娜,带山田去火影楼,安排他和顾问团见面。“

  “明白。“

  他们分头行动。博人跟着父亲穿过熟悉的街道,但那些街道现在变得陌生而压抑。行人稀少,店铺紧闭,偶尔能看到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喷洒某种药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临时医疗中心设在忍者学校的体育馆里。博人走进大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几十张病床整齐排列,每一张上都躺着一个病人。他们年龄各异,有老人,有孩子,有忍者,也有普通人,但症状都是一样的——皮肤上的黑色纹路,痛苦的表情,以及那种令人不安的查克拉波动。

  医疗忍者们穿梭其间,忙碌而疲惫。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但显然都没有效果,只能尽量缓解病人的痛苦。

  “博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转过头,看到鹿丸站在不远处。这位火影顾问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几天没睡了。

  “情况怎么样?“鸣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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