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暮晚走了过来,手放在江风的肩膀上,妩媚一笑,然后道:“小风风,我很看好你哦。”

  旁边的冷凝一脸黑线。

  但没吱声。

  随后,苏暮晚扭着蛮腰就离开了大厅。

  “父皇,那我们也走了。”

  冷凝随后拉着江风就离开了。

  待众人离开后,皇后忍不住道:“陛下,你看那冷凝的狐媚劲,她当着你的面都敢与驸马打情骂俏,这背地里...”

  冷战看了对方一眼,表情冷淡:“如果冷凝真的存有这种心思,她会在我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是你思想太龌龊了,所以才把别人想的那么脏。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说完,冷战直接起身就离开了。

  皇后双手紧握着,指甲都嵌入到肉里面了。

  另外一边。

  冷凝拉着江风追上了苏暮晚。

  “苏暮晚,你站住了。”冷凝道。

  苏暮晚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道:“冷凝,你这是要把你男人带到后宫里吗?这后宫里唯一带把的男人就是你父皇。你想给驸马做阉割吗?”

  “滚蛋。”冷凝深呼吸,看着苏暮晚又道:“苏暮晚,我知道你怨恨我,想报复你,可以,但你不能把江风拖下水。”

  “咦?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怎么要把江风拖下水了?”苏暮晚道。

  “你在大殿之上,当着我父皇的面,对江风勾肩搭背,一股子骚味,你这不是在给江风拉仇恨吗?!”冷凝道。

  “哎呀呀,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嘴里说我骚呢。看来...”

  苏暮晚顿了顿,又微笑道:“你真的喜欢江风啊,我还以为你只是走个过场。”

  冷凝直接挽着江风的胳膊,然后道:“我已经把第一次都给他了,怎么可能只是走个过场?”

  “唔...”

  苏暮晚看了江风和冷凝半天,才收回目光。

  又道:“不用担心你父皇的反应。”

  “这也不担心?”

  “你呀,还是不够了解你父皇。”苏暮晚道。

  “什么意思?”

  “行了,不说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苏暮晚打了个哈欠,就离开了。

  江风则随着冷凝前往公主府。

  银灰帝国规定,公主、皇子一旦成年,就要搬离皇宫在外面开府。

  不过,冷凝的公主府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对了,江风,父皇让你调查红果他们的事,怎么办?”冷凝道。

  劫走聂红果她们的事,冷凝也参与了。

  当然,她当时化名田凝,用的易容术。

  这个事件的主谋就是江风。

  银灰帝君把调查的事交给江风,有点滑稽。

  不过,江风也能料到,如果自己什么都查不出来,以冷战的性格,也必然大怒。

  也是有点让人头疼。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直接私奔跑路算了。墨星这么大,银灰帝国的影响力虽然大,但还不足以覆盖全球,总有他们影响力达不到的地方。”冷凝笑笑道。

  江风也是笑笑,然后道:“倒也不至于如此悲观。如果我能在死亡之谷试炼中被天道院的人看上,成为天道院弟子,那你父皇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哎呀,你虽然是天才,但天道院弟子哪个不是顶尖天才?而且...”

  冷凝露出一丝担忧,又道:“死亡之谷那是名副其实的绝地,以前就有人统计过,每年进入死亡之谷中活着回来的不足一成,其中绝大多数都像星州王那般被瘴气侵蚀,余就算当时没死,也活不了太久。”

  “没事,相信我。”江风道。

  “嗯。”

  冷凝顿了顿,随后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以后离苏暮晚远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骚呢!”

  江风哑然失笑。

  “知道啦,我的小醋包。”

  江风说完,直接把冷凝揽入怀里。

  冷凝则趴在江风的心口,没有说话。

  这次回来,她其实很忐忑不安。

  但因为有江风在,她反而放松了很多。

  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不久后,两人抵达了公主府。

  公主府正门朱漆斑驳,门楣上的金箔脱落了大半。

  两扇大门虽然打开了,但门口站着的一排仆从没有一个行礼的。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穿着青布褂子,手里攥着一串钥匙,上下打量着江风。

  “你就是九公主殿下的驸马?”

  老妪的语气不像是在问话,倒像是在审人。

  冷凝眉头一皱。

  “孙嬷嬷,这是你跟驸马说话的态度?”

  孙嬷嬷不慌不忙。

  “殿下离府多年,老奴替殿下看了这么多年的宅子,连句辛苦都没听到,倒先听了一顿训。”

  她的目光又落回江风身上。

  “这位驸马爷,公主府的规矩可多着呢。殿下不在的这些年,都是老奴操持。您初来乍到,还请入乡随俗。”

  冷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江风拍了拍冷凝的手,示意她不要动怒。

  他看着孙嬷嬷,笑了笑。

  “行,规矩多是好事。那我问你,主人进门,奴仆不行礼,这是公主府的哪条规矩?”

  孙嬷嬷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驸马爷还没正式入府,老奴们尚未收到宫里的正式文书。没有文书,就不算公主府的主人。这是规矩。”

  她身后的仆从跟着点头。

  几个年纪大的老仆甚至连头都没抬。

  江风环顾四周。

  十几个仆从站得整整齐齐,表情一致,口径一致。

  “排练过的。”江风心里很清楚。

  这些人背后站着谁,他暂时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今天如果退一步,往后在这银灰帝国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好。规矩是吧?”

  江风迈步走进了大门。

  孙嬷嬷伸手拦住:“驸马爷,老奴说了...”

  话没说完。

  江风右手抬起,一道灵力光芒一闪而逝。

  孙嬷嬷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把灵剑贯穿了她的心脏,鲜血顺着青布褂子往下淌。

  钥匙串叮当落地。

  孙嬷嬷倒了下去。

  死透了。

  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消失了。

  十几个仆从全部呆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倨傲变成了空白,再从空白变成了恐惧。

  冷凝也愣了一瞬。

  她知道江风果断,但没想到这么果断。连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杀了。

  几个呼吸的沉默后,一个中年男仆率先反应过来。

  他指着江风,声音尖锐:“你、你竟敢在公主府杀人?!孙嬷嬷在宫里伺候了三代主子,就连皇后娘娘要处置她都得掂量掂量!你一个外来的金丹境修士,凭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江风又抬起了手,手中血影剑光芒一闪。

  同样的灵力光芒。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结果。

  中年男仆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连续两具尸体摆在院子里。

  血腥味在午后的微风中弥散开来。

  剩下的仆从双腿发软,有几个年纪小的丫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江风收回手,目光扫过所有人。

  他的语气比方才还平淡。

  “就在不久前,我在庆阳帝国与银灰帝国的战场上,一个人斩了你们银灰帝国两千铁骑。”

  他顿了顿。

  “你们觉得,我不敢杀几个奴才?”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片刻后,最前面的一个老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十几个仆从全部跪伏在地。

  “跪有什么用?”

  江风蹲下身,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老仆。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

  老仆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两个字。

  “没、没人……”

  “我再问一遍。”

  江风的声音没有加重,甚至还带着笑意。

  但那笑意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老仆终于撑不住了。

  “是……是皇后身边的钱姑姑。钱姑姑前日派人来传话,说这驸马只是个外来的废物,公主府不必给他体面,让、让他知难而退……”

  “皇后啊。”

  江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回头看了冷凝一眼。

  冷凝的表情很复杂。

  有愤怒,有心疼,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冷凝嘴角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风伸手揽着冷凝的蛮腰,轻笑道:“这与你无关。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我不会搞混淆。”

  冷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的仆从,声音冷了下来。

  “把这两具尸体收拾了。从今天起,公主府一切事务由驸马做主。再有违逆者,我亲自杀!”

  众人内心都是打了个激灵。

  在她们的印象里,九公主殿下从来不是如此杀伐果断的人,甚至相比其他的皇子、公主,她的性子似乎要更懦弱一些。

  这也是她们今日如此跋扈的原因之一。

  但九公主失踪的这些年。

  似乎,很多东西,都变了。

  ---

  皇宫,御书房。

  冷战坐在龙案后面,手里端着一盏茶,正在听几个谋士汇报政务。

  一名太监快步走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驸马在公主府杀了两个老仆。”

  冷战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原因?”

  “听说是公主府的老人不服驸马管束,言语冲撞,被驸马当场格杀。”

  冷战没有立刻表态。

  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谋士。

  “你们说说,这事怎么看?”

  谋士们面面相觑。

  谁都知道这是个坑。

  冷战这个人,心思比这御书房的暗道还深。

  猜对了他的心思能活,猜错了……那就不好说了。

  沉默了十几息。

  终于,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谋士站了起来。

  此人名叫魏谨,素来以揣摩圣意著称,在朝中号称“智多星”。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辞严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姑息!那江风不过是一个外来的金丹境修士,入赘皇室尚未几日,便在公主府草菅人命。那孙嬷嬷在宫中侍奉三代有余,虽是奴身,但资历深厚,向来本分。如此滥杀,不仅有损皇室颜面,更说明此人性情残暴、目无法纪,这种人...”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不配做我银灰帝国的驸马!”

  说完,魏谨微微躬身,等着冷战的回应。

  他很自信。

  以冷战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外人在皇室的地盘上嚣张跋扈?

  而且,一个金丹境的驸马不是有辱帝国盛威嘛。

  陛下一定在等机会,等一个驸马犯错的机会,然后将其除掉。

  听了魏瑾的话,冷战点了点头。

  魏谨嘴角浮现一丝得意。

  然后,冷战开口了。

  “来人。”

  两名禁卫走进来。

  “魏谨妄议驸马,挑拨皇室关系。”冷战语气平淡,又道:“拖出去砍了。尸体喂妖兽。”

  魏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陛、陛下?!”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微臣只是据实禀报,绝无妄议之心!陛下——”

  两名禁卫架起他就往外拖。

  魏谨的惨叫声在御书房外回荡了片刻,然后就没了。

  剩下的几个谋士噤若寒蝉。

  冷战端起茶,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驸马是九公主亲自挑选的。他在公主府处置几个不听话的奴才,那是家务事。”

  他扫了一眼剩下的谋士。

  “朕的家务事,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

  没有人敢回话。

  冷战放下茶盏,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谋士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待众人离开后,冷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方向。

  公主府的方位。

  “有意思。”

  他嘴角勾了一下。

  “一个金丹境的小子,做事倒比那些渡劫境的老东西利索。”

  他停顿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死亡之谷试炼里能走多远。”

  其实,冷战知道江风藏了不少东西。

  一个金丹境却能在战场上斩杀洞虚境的大将。

  即便如此,竟然还有人不把他当回事。

  “真是...一群蠢猪。还有...”

  冷战端起茶杯,翘着二郎腿,又自言自语道:“我的好女婿啊,你截了我的和亲美人,又打算如何向我交差呢?”

  很多人都觉得冷战戏弄无常,非常疯癫,但其实他心思缜密的很。

  关于江风的来历,他其实也已经知道了。

  来自庆阳帝国,是庆阳帝国星州天机城的领主,葬仙宗的少宗主。

  而被劫走的聂红果也曾藏身于葬仙宗。

  虽然冷战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证明是江风劫走了聂红果与其母亲孙菲,但江风有很大嫌疑。

  不过,冷战并不在意这些。

  女人嘛,他的后宫太多了。

  比起这个,冷战更想看江风打算如何给自己交待。

  观察这个,似乎更有趣。

  ---

  数日后。

  银灰帝国迎来今年以来最盛大的活动。

  苏暮晚的三百岁寿宴。

  这苏暮晚作为如今银灰帝国最受宠的妃子,冷战也有意通过操办她的寿宴来彰显对她的宠爱。

  数月之前,银灰帝国就向墨星各国发去了邀请函。

  江风作为九公主的准驸马,也算是皇室的一员,也要参加这场宴会。

  寿宴的举办地是银灰帝国皇家的山河庄园。

  这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法器世界。

  在中千世界,空间法器非常罕见。

  而这山河庄园,是银灰帝国镇国级的法器,内部空间超过六千平方公里,约莫和沪城总面积差不多。

  江风随冷凝走进庄园入口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如同换了一个世界。

  走进去之前明明还在皇城郊外,跨过那道门之后——碧波万顷,云雾缭绕。

  远处的群山层叠起伏,近处的花田一望无际,湖泊如明镜铺在山谷间。

  庄园中央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宴会大殿,气势恢宏。

  殿前广场上已经停满了各国使团的飞行法器,旌旗招展,纹章各异。

  “好家伙,阵仗不小啊。”江风扫了一圈。

  各国使团按照国力排列,座次分明。

  银灰帝国作为东道主居中。

  庆阳帝国的使团在左侧前排。

  江风一眼就看到了领队的人。

  郑发。

  鲁州王世子。

  而郑发身后站着的那个灰白长发的老者,正是萧澜。

  萧澜也看到了江风。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

  萧澜微微点了点头。

  江风也点了一下头。

  郑发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表情矜持,举手投足间透着天之骄子的傲气。

  “看来,鲁州王世子至今不知道萧澜和我的事。”

  江风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月神教的席位上。

  整个月神教出席的阵容是最豪华的。

  安小雅和林圣颜他都见过。

  两人是月神教墨星分部的三品圣女,地位不俗。

  但今天,这两位三品圣女没有坐着。

  她们站在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身后。

  江风的透视眼穿过面纱,看清了那张脸。

  颜冰。

  之前在天机城地下城,这个女人救过自己一命。

  她是萧澜在墨星收的徒弟,也修炼了《一阳指》。

  月神教的圣女品阶分为五品到一品。

  安小雅和林圣颜都是三品,能让她们站着伺候的人——

  “至少二品。”江风心道。

  颜冰似乎也感应到了江风的目光,微微偏头,隔着面纱看了他一眼。

  没有任何表示。

  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最后,江风的目光落在了主殿正前方左侧的一个特殊席位上。

  那个席位只坐了一个人。

  贺连天。

  天道院的代表。

  一个人单独占了一整排的席位,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

  这就是天道院在墨星的地位。

  不久后,宴会开始后,银灰帝国帝君冷战携苏暮晚登台。

  苏暮晚今日盛装出席,一袭鎏金曳地长裙,凤冠上的灵珠折射出流彩的光芒。

  三百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出头的少女。

  苏暮晚本来就是天才。

  天才修炼快,容颜衰老的就慢。

  所以,即便先苏暮晚已经三百岁了,但她的面容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冷战向各国使团一一介绍了银灰帝国的皇室成员。

  当介绍到江风的时候——

  “这位是朕的九驸马,江风。来自庆阳帝国。”

  冷战的语气很平淡。

  但在场的数百位嘉宾,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江风身上。

  金丹境。

  只有金丹境。

  在满场洞虚境以上修士的宴会上,一个金丹境修士坐在皇室席位上,这画面违和到了极点。

  各国使团席间开始窃窃私语。

  “就这?银灰九公主选了一个金丹境的废物?”

  “我听说这驸马前几天在公主府杀了两个老仆,嚣张跋扈的很。”

  “金丹境杀几个凡俗仆从也敢叫嚣张?我看是小地方来的,不知天高地厚。”

  冷凝的手攥紧了。

  江风按住她的膝盖,摇了摇头。

  这时,大皇子冷瑞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看着江风,笑得很亲切。

  “诸位有所不知。咱们这位九驸马可不是武夫,人家是才子。当初,就是凭着一手好诗文打动了九妹的芳心。”

  看似在为江风解围,但...

  话音刚落,席间有人接了腔。

  “哦?才子?那不如让驸马当场赋诗一首,也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拿不出来,就是笑话。

  冷瑞转头看着江风,笑意加深。

  “九驸马,你看?”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啊,久闻九驸马才情,今日盛宴,正是良机。”

  “苏贵妃三百岁大寿,九驸马若能赋诗一首为贺,岂不妙哉?”

  冷凝脸色铁青,正要起身反驳。

  江风拉住了她。

  他的表情,很微妙。

  不是紧张,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摧毁性的、等了很久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我靠。”

  血影剑里直摇头。

  “喂,江风,这些人不是你请来的帮你装逼的吧?”

  “这帮憨子,让一个背了五千年华夏诗词的文抄公当众作诗。这跟让核弹去炸鞭炮有什么区别?”

  这个墨星虽然历史远比地球发达,修真文明更是不知道比地球高了多少层次。

  但这诗词造诣,那比起地球可就差太远了。

  古代那些诗词,随便一首在这个世界都能名烁古今。

  而江风也是一脸‘没想到’啊。

  虽然在地球时看了那么多文抄公的书,看了那么多文抄公的短剧,但自己来到异界这么久还没有碰到让自己以文会友装逼的机会。

  没想到,今天倒是遇到了。

  冷凝并不知道这回事,她也没听过江风作诗,表情很担心江风做的诗词会被人嘲笑。

  “夫君,要不算了...”冷凝开口道。

  “哎,九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东西要分享。九妹夫既然有诗文才气,为何不大大方方展示一下呢?免得别人以为我们银灰皇室的公主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这时,一个身着华丽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叫冷清,是大皇子的亲妹妹,帝国二公主。

  冷清顿了顿,又笑吟吟道:“还是说,九妹夫其实是诗文一窍不通的草包?那我就不理解了。他武不行,文也不行,那他哪行啊?”

  冷凝瞪了冷清一眼,然后道:“他床上很厉害,二姐要试试吗?!”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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