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区兵工厂
某个设备修改车间
「唉，还是不行啊。」
李牧之叹口气，放下了手上的工具。
八一杠冲锋枪最剩下最後一个细节了，这是导气系统的细节。
导气系统对配合间隙要求严格，间隙过小则不灵活，过大则影响能量传递。
这个细节可以说是八一杠枪枝的核心灵魂了。
解决不了，战场上枪枝就容易出故障，也会影响到射程和精度。
眼前几台设备，是挑选出来的最好设备。
这最好的设备都没办法改成功，剩下的其他设备根本不需要考虑了。
李牧之决定暂时搁置，等一下。
等什麽呢。
等一战区那边的李云龙回来。
一战区那边油水不少，李云龙到时候凯旋而归，或许能带回来自己需要的相关设备吧。
如果李云龙带回来的设备里面没有的话，那麽……那麽李牧之也只能用大八粒新步枪的导气系统了。
大八粒系统步枪也是导气系统，不过跟八一杠的导气系统，还是有区别。
比如大八粒作为半自动步枪，导气系统设计侧重於减少振动，但连发射击时枪口上跳较明显，影响精度。
而八一杠通过优化自动机运动，减小全枪振动，精度优於系列，尤其在连发时控制更好等。
所以，李牧之决定等一下李云龙那边。
大八粒新枪在张干仁的努力下，已经是最後的收尾阶段了。
也就是说，今天这新枪就能组装起来。
新枪组成，这个重要的时刻，李牧之怎可能缺席。
李牧之走出设备修改车间，见着孔捷在外面等。
孔捷见着李牧之出来了，连忙笑嘻嘻凑过来，递给李牧之一支笔：「李厂长，我缴获了一支好笔，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李牧之也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打开了笔帽，笔尖是金色的。
李牧之有些诧异：「孔团长，这金笔有点太贵重了吧。」
没错，这是一支金笔。
日军在东北伪满洲那边制造出14金笔。
眼前这金色笔尖的钢笔，就是来自东北那边。
「不贵重，贵重啥啊。」孔捷打着哈哈笑道，「趁着鬼子扫荡没有开始的窗口期，我让部队分批出去活动练兵，抓了几个大肥羊，缴获了三支。」
「还有两支呢？」李牧之随口问了一句。
这金笔可不好缴获，孔捷这运气真是太好了。
「一支让旅长要去了，一支给张部长了。」孔捷解释说道，「对於我来说，普通的钢笔能写字就可以了，这些高贵的东西，要是不小心给丢了，还得心疼，所以我就不留着了。」
「呵呵。」李牧之呵呵一笑，「李团长总说孔团长你在人情方面有点欠缺经验，我现在一看，李团长之言有所偏差啊。」
一支钢笔给自己的旅长，孔捷这是讨领导欢心。
一支给张部长，那是因为孔捷现在在张部长手下混饭吃。
还有一支给自己，一方面是孔捷有心，另一方面嘛，这新枪马上就要组起来了，这孔团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啊哈哈，就他李云龙精，我孔捷是傻子麽。」孔捷哈哈一笑，然後就试探性看着李牧之：「李厂长，你这新枪今天就能弄出来了，我能跟着去开开眼界麽。」
「那当然了，必须的啊。」李牧之点着头，「这新枪今天组装了，立刻就得靶场测试，靶场测试没问题了，还得战场上测试，这战场测试到时候也就拜托孔团长了啊。」
「啊哈哈哈。」孔捷兴奋的不行，连连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哈哈哈，走走走吧，我们赶紧看看去吧。」
在孔捷看来，李牧之造的东西，可靠性极高。
哪怕让张干仁代理做，这质量肯定也是上乘。
这还靶场测试个什麽，弄好了，咱今天就可以把新枪拿给旅长去。
没错。
旅长那边等着了，说战场测试新枪的时候，他要见识一下。
「嗯，走吧。」李牧之点着头，带着孔捷一起走向张干仁那边。
两人还没走几步，就见着後勤部长老张同志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李牧之这边今天就得把新步枪搞出来，老张同志肯定也不可能缺席了。
「哈哈哈，小李，这新枪出来了没？」张万和人还没有到李牧之面前，激动高兴声音就先到了。
能不激动麽。
这可是能战场上压制小鬼子三八大盖的步枪。
而且比预期造的还要快两天。
「张部长，这枪有没有组起来，还不知道，我和孔团长现在正准备过去呢。」李牧之回答。
「嗯，一块过去吧。」张万和点着头，看了孔捷一眼，自然还是知道孔捷在这里的用意，张万和也没有意见。
毕竟，孔捷本来就是作战部队的团长，这新枪弄出来，靶场测试成功了之後，还得拿到战场上测试。
孔捷正好也可以做了这战场测试。
还有一个理由。
孔捷送了一支金笔，张万和特别喜欢。
把从程瞎子那边骗过来的那支新钢笔，都给替换了下来。
不过，张万和还是笑着继续对孔捷道：「孔团长，你那金笔还有没有多的啊？」
总部首长要是看见自己用金笔，有可能会有意见。
毕竟，自己是後勤部长。
堂堂後勤部长使用金笔，恐怕落一个奢侈的嫌疑。
可这金笔总不能放置不用吧，那不是白瞎了麽。
但若是给总部首长也安排上金笔，大家都用上了，那麽张万和也不没什麽顾虑了。
「没有了。」孔捷摇着头，说道：「我就得了三支，一支给我旅长了，一支给你了，还有一支刚刚给了李厂长。」
紧接着，孔捷保证说道：「张部长，你放心，我事儿我会放在心上，後面我肯定再给你弄几支来。」
「还有一支在你旅长手上，是吧？」张万和知道这金笔不好弄，後面的金笔短时间估计是惦记不上，便是把重点放在了陈旅长手里的这支金笔上。
得想个办法，把陈旅长手上这支金笔弄过来。
「是的，张部长。」孔捷点着头，看张万和这眼神，就知道他惦记上了旅长的金笔。
孔捷也没有多说什麽，咱旅长可不好忽悠。
「小李，你这边要是有空了的话。」张万和还是认真看着李牧之，「我是说有空的话，你琢磨一下啊，给後勤这边造点钢笔啊。」
钢笔虽然是小小的普通文具，但这作用却不可缺少。
不管是记录情报，还是抄录什麽，都离不开。
「嗯，好的，张部长。」李牧之点着头。
其实，八路军在抗战期间，还是制造出了钢笔。
只不过资源极度匮乏，造的非常的……稀少有限。
有记录显示，曾经有战士用弹壳等材料手工制作了钢笔，供全连使用，以满足学习和通信的需要。
钢笔虽然普通，但想要大量制造，还是需要精密仪器。
先前，虽然从晋绥军那边换过来一批精密仪器，有些精密仪器改一下，可以用来生产钢笔，但这些精密仪器已经用在武器制造上了。
尤其是现在武器弹药生产时间这麽紧，鬼子的新扫荡随时可能会开始。
任何耽误军工生产的行为，都应该避免。
所以，後面作战部队若是缴获相关精密仪器了，李牧之再着手尝试。
「小谷这孩子这两天学习怎样了？」张万和又问道。
李牧之给小谷放了假，让他回去看老娘。
前天的时候，小谷返回来了。
此事虽然小，但张万和却放在了心上。
毕竟，李牧之说过，若是小谷能成为高级数学家，那麽咱这破译鬼子密码可就有希望了。
「嗯，还可以，情绪稳定，在认真的学习。」李牧之点着头，说道，「早上的时候，他看书太认真了，都忘记吃饭，还是赵进给他送过去的。」
「我还是让人去安排一下吧，把他老娘从村里接出来。」张万和说道，「以後，就让他老娘在兵工厂的夥房烧火切菜打个下手。这样一来，母子两人也能天天见面，省的小谷废寝忘食。」
「就是不知道他老娘习惯不习惯。」李牧之说道。
张万和这心是好的，农村的老人身子骨结实，哪怕年龄大一些，都还能下地。
只是。
很多老人在村里待了一辈子，离开村子，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要是不习惯，那就再送回去。」张万和说道，「这毕竟是我们未来数学家的娘啊。」
「张部长，我说了，我只是发现小谷在数学方面有些天分，这和数学家还差的很远。」李牧之纠正。
「张干仁是你提拔的，结果证明你眼光没错，人家直接都能帮你造枪了，还能提前两天搞好。赵进也是你选的，这不也挺会张罗事情吗，加了十几个厕所，兵工厂的弹药产量提升了几个点，这都说明你看人的眼光不会差了。」张万和郑重说道，「你说小谷有天分，那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数学家老师，我已经给他找好了。」
「是吗？」李牧之一听，狐疑问：「哪来的数学家老师，莫不是山城兵工署的那两位分厂副厂长？」
「不是，这两位都不是数学家。」张万和摇着头，说道，「而是386旅那边解救山城兵工署这两位军工专家的时候，不是顺便还抓了两个鬼子那边的军工专家麽，一个叫桥木直团，另一个是武藤忠一，他们两人交代，他们都毕业於东京帝国大学，数学成绩都是满分。我琢磨着，这数学能考满分的人，应该和数学家差不了多少了吧。」
「不是，这两位都不是数学家。」张万和摇着头，说道，「而是386旅那边解救山城兵工署这两位军工专家的时候，不是顺便还抓了两个鬼子那边的军工专家麽，一个叫桥木直团，另一个是武藤忠一，他们两人交代，他们都毕业於东京帝国大学，数学成绩都是满分。我琢磨着，这数学能考满分的人，应该和数学家差不了多少了吧。」
「这样啊。」李牧之有些诧异，「那这倒是一个意外惊喜了，等这两人改造好了，让他们教小谷试试。」
其实，在李牧之的脑子里，还有别的数学家。
比如华罗庚先生！
华罗庚先生是我国着名的数学家，1931年在清华大学教数学，1936年去英国剑桥大学访问，1938年成为清华大学的教授。
现在是1941年，要是自己记得不错的话，这位华罗庚先生应该在云南，正在写他的第一部数学专着。
晋西北这边距离云南太遥远了，战争现在也打的火热。
如此宝贵的数学家，李牧之自问没有资格能把人请过来，若是半路上出了什麽差池，那可是国家民族的重大损失。
等小谷把基础东西学会了，鬼子发动太平洋战争了，大量抽兵去太平洋战场，那时候国内战争形势好很多了。
到时候考虑一下，把小谷送那边去跟华罗庚先生学习。
「嗯。」张万和嗯了一下。
说话的工夫，李牧之张万和与孔捷三人，来到了张干仁这里
这里，张干仁已经亲自把最後的零件做出来了。
刘复兴这些学生们还有很多技术员们，都期待的站在一边，等着张干仁开始组装。
见着张万和和李牧之来了，张干仁还是立刻停下手了，笑着对李牧之说道：「厂长，你来的正好，这最後的零件做好了，这枪还是你来组装吧。」
学生和技术员们也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李牧之。
虽然，李牧之全程没有参与零件的制作。
但要是没有李牧之的图纸，没有李牧之的引导，这些枪枝零件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万事开头难，李牧之把最难的头搞定了。
现在枪枝零件全部弄出来了，让李牧之来组装，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
李牧之低头查看了一下零件，并没有动手，而是微笑道：「张干仁，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组装就行了，我在边上看。」
在李牧之看来，这些零件是张干仁带着人做出来的，让他来组装，也是合理的。
「厂长，没有你的设计，就没有这枪，理应让你来。」张干仁还是笑着说道。
「老师，你来吧。」
「厂长，还是你来吧。」
「厂长，你是最有资格的。」
……
工人和学生们，也都纷纷坚持让李牧之来组装。
张万和也开口了：「小李，众望所归，你就别耽误时间了。总部首长那边，还等着呢。」
孔捷也说道：「李厂长，抓紧吧，等会不还得测试麽。」
「好吧。」李牧之不再推辞。
某个设备修改车间
「唉，还是不行啊。」
李牧之叹口气，放下了手上的工具。
八一杠冲锋枪最剩下最後一个细节了，这是导气系统的细节。
导气系统对配合间隙要求严格，间隙过小则不灵活，过大则影响能量传递。
这个细节可以说是八一杠枪枝的核心灵魂了。
解决不了，战场上枪枝就容易出故障，也会影响到射程和精度。
眼前几台设备，是挑选出来的最好设备。
这最好的设备都没办法改成功，剩下的其他设备根本不需要考虑了。
李牧之决定暂时搁置，等一下。
等什麽呢。
等一战区那边的李云龙回来。
一战区那边油水不少，李云龙到时候凯旋而归，或许能带回来自己需要的相关设备吧。
如果李云龙带回来的设备里面没有的话，那麽……那麽李牧之也只能用大八粒新步枪的导气系统了。
大八粒系统步枪也是导气系统，不过跟八一杠的导气系统，还是有区别。
比如大八粒作为半自动步枪，导气系统设计侧重於减少振动，但连发射击时枪口上跳较明显，影响精度。
而八一杠通过优化自动机运动，减小全枪振动，精度优於系列，尤其在连发时控制更好等。
所以，李牧之决定等一下李云龙那边。
大八粒新枪在张干仁的努力下，已经是最後的收尾阶段了。
也就是说，今天这新枪就能组装起来。
新枪组成，这个重要的时刻，李牧之怎可能缺席。
李牧之走出设备修改车间，见着孔捷在外面等。
孔捷见着李牧之出来了，连忙笑嘻嘻凑过来，递给李牧之一支笔：「李厂长，我缴获了一支好笔，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李牧之也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打开了笔帽，笔尖是金色的。
李牧之有些诧异：「孔团长，这金笔有点太贵重了吧。」
没错，这是一支金笔。
日军在东北伪满洲那边制造出14金笔。
眼前这金色笔尖的钢笔，就是来自东北那边。
「不贵重，贵重啥啊。」孔捷打着哈哈笑道，「趁着鬼子扫荡没有开始的窗口期，我让部队分批出去活动练兵，抓了几个大肥羊，缴获了三支。」
「还有两支呢？」李牧之随口问了一句。
这金笔可不好缴获，孔捷这运气真是太好了。
「一支让旅长要去了，一支给张部长了。」孔捷解释说道，「对於我来说，普通的钢笔能写字就可以了，这些高贵的东西，要是不小心给丢了，还得心疼，所以我就不留着了。」
「呵呵。」李牧之呵呵一笑，「李团长总说孔团长你在人情方面有点欠缺经验，我现在一看，李团长之言有所偏差啊。」
一支钢笔给自己的旅长，孔捷这是讨领导欢心。
一支给张部长，那是因为孔捷现在在张部长手下混饭吃。
还有一支给自己，一方面是孔捷有心，另一方面嘛，这新枪马上就要组起来了，这孔团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啊哈哈，就他李云龙精，我孔捷是傻子麽。」孔捷哈哈一笑，然後就试探性看着李牧之：「李厂长，你这新枪今天就能弄出来了，我能跟着去开开眼界麽。」
「那当然了，必须的啊。」李牧之点着头，「这新枪今天组装了，立刻就得靶场测试，靶场测试没问题了，还得战场上测试，这战场测试到时候也就拜托孔团长了啊。」
「啊哈哈哈。」孔捷兴奋的不行，连连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哈哈哈，走走走吧，我们赶紧看看去吧。」
在孔捷看来，李牧之造的东西，可靠性极高。
哪怕让张干仁代理做，这质量肯定也是上乘。
这还靶场测试个什麽，弄好了，咱今天就可以把新枪拿给旅长去。
没错。
旅长那边等着了，说战场测试新枪的时候，他要见识一下。
「嗯，走吧。」李牧之点着头，带着孔捷一起走向张干仁那边。
两人还没走几步，就见着後勤部长老张同志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李牧之这边今天就得把新步枪搞出来，老张同志肯定也不可能缺席了。
「哈哈哈，小李，这新枪出来了没？」张万和人还没有到李牧之面前，激动高兴声音就先到了。
能不激动麽。
这可是能战场上压制小鬼子三八大盖的步枪。
而且比预期造的还要快两天。
「张部长，这枪有没有组起来，还不知道，我和孔团长现在正准备过去呢。」李牧之回答。
「嗯，一块过去吧。」张万和点着头，看了孔捷一眼，自然还是知道孔捷在这里的用意，张万和也没有意见。
毕竟，孔捷本来就是作战部队的团长，这新枪弄出来，靶场测试成功了之後，还得拿到战场上测试。
孔捷正好也可以做了这战场测试。
还有一个理由。
孔捷送了一支金笔，张万和特别喜欢。
把从程瞎子那边骗过来的那支新钢笔，都给替换了下来。
不过，张万和还是笑着继续对孔捷道：「孔团长，你那金笔还有没有多的啊？」
总部首长要是看见自己用金笔，有可能会有意见。
毕竟，自己是後勤部长。
堂堂後勤部长使用金笔，恐怕落一个奢侈的嫌疑。
可这金笔总不能放置不用吧，那不是白瞎了麽。
但若是给总部首长也安排上金笔，大家都用上了，那麽张万和也不没什麽顾虑了。
「没有了。」孔捷摇着头，说道：「我就得了三支，一支给我旅长了，一支给你了，还有一支刚刚给了李厂长。」
紧接着，孔捷保证说道：「张部长，你放心，我事儿我会放在心上，後面我肯定再给你弄几支来。」
「还有一支在你旅长手上，是吧？」张万和知道这金笔不好弄，後面的金笔短时间估计是惦记不上，便是把重点放在了陈旅长手里的这支金笔上。
得想个办法，把陈旅长手上这支金笔弄过来。
「是的，张部长。」孔捷点着头，看张万和这眼神，就知道他惦记上了旅长的金笔。
孔捷也没有多说什麽，咱旅长可不好忽悠。
「小李，你这边要是有空了的话。」张万和还是认真看着李牧之，「我是说有空的话，你琢磨一下啊，给後勤这边造点钢笔啊。」
钢笔虽然是小小的普通文具，但这作用却不可缺少。
不管是记录情报，还是抄录什麽，都离不开。
「嗯，好的，张部长。」李牧之点着头。
其实，八路军在抗战期间，还是制造出了钢笔。
只不过资源极度匮乏，造的非常的……稀少有限。
有记录显示，曾经有战士用弹壳等材料手工制作了钢笔，供全连使用，以满足学习和通信的需要。
钢笔虽然普通，但想要大量制造，还是需要精密仪器。
先前，虽然从晋绥军那边换过来一批精密仪器，有些精密仪器改一下，可以用来生产钢笔，但这些精密仪器已经用在武器制造上了。
尤其是现在武器弹药生产时间这麽紧，鬼子的新扫荡随时可能会开始。
任何耽误军工生产的行为，都应该避免。
所以，後面作战部队若是缴获相关精密仪器了，李牧之再着手尝试。
「小谷这孩子这两天学习怎样了？」张万和又问道。
李牧之给小谷放了假，让他回去看老娘。
前天的时候，小谷返回来了。
此事虽然小，但张万和却放在了心上。
毕竟，李牧之说过，若是小谷能成为高级数学家，那麽咱这破译鬼子密码可就有希望了。
「嗯，还可以，情绪稳定，在认真的学习。」李牧之点着头，说道，「早上的时候，他看书太认真了，都忘记吃饭，还是赵进给他送过去的。」
「我还是让人去安排一下吧，把他老娘从村里接出来。」张万和说道，「以後，就让他老娘在兵工厂的夥房烧火切菜打个下手。这样一来，母子两人也能天天见面，省的小谷废寝忘食。」
「就是不知道他老娘习惯不习惯。」李牧之说道。
张万和这心是好的，农村的老人身子骨结实，哪怕年龄大一些，都还能下地。
只是。
很多老人在村里待了一辈子，离开村子，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要是不习惯，那就再送回去。」张万和说道，「这毕竟是我们未来数学家的娘啊。」
「张部长，我说了，我只是发现小谷在数学方面有些天分，这和数学家还差的很远。」李牧之纠正。
「张干仁是你提拔的，结果证明你眼光没错，人家直接都能帮你造枪了，还能提前两天搞好。赵进也是你选的，这不也挺会张罗事情吗，加了十几个厕所，兵工厂的弹药产量提升了几个点，这都说明你看人的眼光不会差了。」张万和郑重说道，「你说小谷有天分，那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数学家老师，我已经给他找好了。」
「是吗？」李牧之一听，狐疑问：「哪来的数学家老师，莫不是山城兵工署的那两位分厂副厂长？」
「不是，这两位都不是数学家。」张万和摇着头，说道，「而是386旅那边解救山城兵工署这两位军工专家的时候，不是顺便还抓了两个鬼子那边的军工专家麽，一个叫桥木直团，另一个是武藤忠一，他们两人交代，他们都毕业於东京帝国大学，数学成绩都是满分。我琢磨着，这数学能考满分的人，应该和数学家差不了多少了吧。」
「不是，这两位都不是数学家。」张万和摇着头，说道，「而是386旅那边解救山城兵工署这两位军工专家的时候，不是顺便还抓了两个鬼子那边的军工专家麽，一个叫桥木直团，另一个是武藤忠一，他们两人交代，他们都毕业於东京帝国大学，数学成绩都是满分。我琢磨着，这数学能考满分的人，应该和数学家差不了多少了吧。」
「这样啊。」李牧之有些诧异，「那这倒是一个意外惊喜了，等这两人改造好了，让他们教小谷试试。」
其实，在李牧之的脑子里，还有别的数学家。
比如华罗庚先生！
华罗庚先生是我国着名的数学家，1931年在清华大学教数学，1936年去英国剑桥大学访问，1938年成为清华大学的教授。
现在是1941年，要是自己记得不错的话，这位华罗庚先生应该在云南，正在写他的第一部数学专着。
晋西北这边距离云南太遥远了，战争现在也打的火热。
如此宝贵的数学家，李牧之自问没有资格能把人请过来，若是半路上出了什麽差池，那可是国家民族的重大损失。
等小谷把基础东西学会了，鬼子发动太平洋战争了，大量抽兵去太平洋战场，那时候国内战争形势好很多了。
到时候考虑一下，把小谷送那边去跟华罗庚先生学习。
「嗯。」张万和嗯了一下。
说话的工夫，李牧之张万和与孔捷三人，来到了张干仁这里
这里，张干仁已经亲自把最後的零件做出来了。
刘复兴这些学生们还有很多技术员们，都期待的站在一边，等着张干仁开始组装。
见着张万和和李牧之来了，张干仁还是立刻停下手了，笑着对李牧之说道：「厂长，你来的正好，这最後的零件做好了，这枪还是你来组装吧。」
学生和技术员们也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李牧之。
虽然，李牧之全程没有参与零件的制作。
但要是没有李牧之的图纸，没有李牧之的引导，这些枪枝零件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万事开头难，李牧之把最难的头搞定了。
现在枪枝零件全部弄出来了，让李牧之来组装，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
李牧之低头查看了一下零件，并没有动手，而是微笑道：「张干仁，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组装就行了，我在边上看。」
在李牧之看来，这些零件是张干仁带着人做出来的，让他来组装，也是合理的。
「厂长，没有你的设计，就没有这枪，理应让你来。」张干仁还是笑着说道。
「老师，你来吧。」
「厂长，还是你来吧。」
「厂长，你是最有资格的。」
……
工人和学生们，也都纷纷坚持让李牧之来组装。
张万和也开口了：「小李，众望所归，你就别耽误时间了。总部首长那边，还等着呢。」
孔捷也说道：「李厂长，抓紧吧，等会不还得测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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