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
许大毛一脸的郑重。
“不管阿正这本事是打哪儿来的，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他都是咱们的儿子，是阿阳的弟弟。他没害人，他救了人，救了那么多条命，这就够了！”
许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那突如其来的、超出认知的“本事”，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为儿子可能面临的未知和危险而恐惧。
但许大毛的话，稳住了她慌乱的心。
“妈，爸说得对。”
许阳也深吸了一口气。
“阿正是我弟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他既然这么做，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难处和考虑。咱们做家人的，不能帮他分担，至少……不能给他添乱，不能逼他。”
他顿了顿，看向父母，语气带着恳求。
“爸，妈，这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对外，阿正说是爷爷教的，那咱们就认，是爷爷教的。对内……咱们不问，他不想说，咱们就不问，只要他还是咱们的阿正，只要他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许母流着泪，用力点头。
“不问……咱们不问。”
她哽咽着重复。
“阿正有出息，是好事。他救了人，是积德，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我啥都不求。他爹，阿阳，咱们……咱们得帮他把这个谎圆好，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不能让人……伤害他。”
许大毛用力点头，许阳也重重点头。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许正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父母和大哥都在，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肃穆，他愣了一下，脚步在门口顿了顿。
“爸，妈，大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走了进去。
“你们怎么都在？刚才在说什么呢，怎么看着……这么严肃？”
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快速扫过，敏锐地捕捉到母亲微红的眼角，父亲脸上残留的凝重，以及大哥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复杂情绪。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在家的那份轻松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许母下意识地想抬手擦眼睛，却被许大毛轻轻按住了手。
许大毛抬起头，看着走到近前的许正，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
“没啥，正说你呢。矿上的事，我给你妈说了，你妈是后怕，担心你。”
“是啊，阿正。”
许母也赶紧接话。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就跟着去了，多危险啊！幸亏人没事，还立了大功，妈这心里又怕又为你高兴。”
她说着，又想落泪，连忙偏过头去。
许正心里一紧，连忙在桌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您别哭了，哭坏了眼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母连连点头，反手紧紧握住许正的手，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许大毛看着母子俩，清了清嗓子，开口问。
“阿正，矿上……具体是个啥情况？陈队长他们，还有那些领导，没为难你吧？你那个……你说是你爷爷教的本事……”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但语气是试探，带着关切，而非质问。
许正的心提了起来。
他看着父亲，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但目光同样落在他身上的大哥。
他知道，家人不是那些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村民或记者。
他们对爷爷太了解了。
“爸，妈，大哥，”
他缓缓开口。
“矿上的事，能救出人，是大家伙儿一起拼命的功劳，特别是陈队长他们。我……我确实指了个方向，也说了是跟爷爷学的。”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家人。
“可爷爷到底会不会那些，咱们心里都清楚。我那么说，是因为……因为当时必须得有个说法。我不能说我是蒙的，也不能说我有别的办法知道。”
这话，等于是承认了他之前在矿上的说法是假的，也间接承认了他身上有“别的”无法明说的东西。
许大毛、许母、许阳的心，都随着他这句话，猛地一沉，随即又泛起一阵酸楚。
阿正承认了，他没有否认那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这意味着，他真的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阿正，”
许阳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那你……”
“大哥，”
许正打断了他。
“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说，也说不太清楚。但请你们相信我，我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小渔村，也对得起咱们这个家。我用这……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救了人，没害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他看向父母。
“爸，妈，你们养我教我，知道我的为人。我许正，可能因为一些……机缘，懂了些别人不懂的东西，但我还是你们的儿子，是大哥的弟弟，是小渔村的许正，我的心没变，我想带着咱们村过上好日子的念头，也没变。”
许大毛深深地看着儿子。
儿子眼中的坦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沉重，他都看到了。
他想起许正转变后的点点滴滴，开厂、修路、处理牛二的事、稳住村里……桩桩件件，虽然有时显得“胆大妄为”、“不按常理”，但最终结果，都是好的，都是为了村里好。
也许，真像儿子说的，是有些“机缘”吧。这世上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只要儿子心正，路正，就够了。
“行了，阿正，”
许大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胸中所有的疑虑和担忧都吐了出来。
他拍了拍许正的肩膀，力道很重。
“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的路。你爷爷会不会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住了，你是我许大毛的儿子，骨头要硬，心要正，救了人，是积德，是好事，以后用你这本事，多做对大家有益的事，别走歪路。”
“爸，我记住了。”
许正重重点头。
许大毛一脸的郑重。
“不管阿正这本事是打哪儿来的，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他都是咱们的儿子，是阿阳的弟弟。他没害人，他救了人，救了那么多条命，这就够了！”
许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那突如其来的、超出认知的“本事”，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为儿子可能面临的未知和危险而恐惧。
但许大毛的话，稳住了她慌乱的心。
“妈，爸说得对。”
许阳也深吸了一口气。
“阿正是我弟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他既然这么做，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难处和考虑。咱们做家人的，不能帮他分担，至少……不能给他添乱，不能逼他。”
他顿了顿，看向父母，语气带着恳求。
“爸，妈，这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对外，阿正说是爷爷教的，那咱们就认，是爷爷教的。对内……咱们不问，他不想说，咱们就不问，只要他还是咱们的阿正，只要他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许母流着泪，用力点头。
“不问……咱们不问。”
她哽咽着重复。
“阿正有出息，是好事。他救了人，是积德，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我啥都不求。他爹，阿阳，咱们……咱们得帮他把这个谎圆好，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不能让人……伤害他。”
许大毛用力点头，许阳也重重点头。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许正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父母和大哥都在，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肃穆，他愣了一下，脚步在门口顿了顿。
“爸，妈，大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走了进去。
“你们怎么都在？刚才在说什么呢，怎么看着……这么严肃？”
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快速扫过，敏锐地捕捉到母亲微红的眼角，父亲脸上残留的凝重，以及大哥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复杂情绪。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在家的那份轻松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许母下意识地想抬手擦眼睛，却被许大毛轻轻按住了手。
许大毛抬起头，看着走到近前的许正，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
“没啥，正说你呢。矿上的事，我给你妈说了，你妈是后怕，担心你。”
“是啊，阿正。”
许母也赶紧接话。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就跟着去了，多危险啊！幸亏人没事，还立了大功，妈这心里又怕又为你高兴。”
她说着，又想落泪，连忙偏过头去。
许正心里一紧，连忙在桌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您别哭了，哭坏了眼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母连连点头，反手紧紧握住许正的手，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许大毛看着母子俩，清了清嗓子，开口问。
“阿正，矿上……具体是个啥情况？陈队长他们，还有那些领导，没为难你吧？你那个……你说是你爷爷教的本事……”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但语气是试探，带着关切，而非质问。
许正的心提了起来。
他看着父亲，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但目光同样落在他身上的大哥。
他知道，家人不是那些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村民或记者。
他们对爷爷太了解了。
“爸，妈，大哥，”
他缓缓开口。
“矿上的事，能救出人，是大家伙儿一起拼命的功劳，特别是陈队长他们。我……我确实指了个方向，也说了是跟爷爷学的。”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家人。
“可爷爷到底会不会那些，咱们心里都清楚。我那么说，是因为……因为当时必须得有个说法。我不能说我是蒙的，也不能说我有别的办法知道。”
这话，等于是承认了他之前在矿上的说法是假的，也间接承认了他身上有“别的”无法明说的东西。
许大毛、许母、许阳的心，都随着他这句话，猛地一沉，随即又泛起一阵酸楚。
阿正承认了，他没有否认那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这意味着，他真的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阿正，”
许阳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那你……”
“大哥，”
许正打断了他。
“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说，也说不太清楚。但请你们相信我，我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小渔村，也对得起咱们这个家。我用这……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救了人，没害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他看向父母。
“爸，妈，你们养我教我，知道我的为人。我许正，可能因为一些……机缘，懂了些别人不懂的东西，但我还是你们的儿子，是大哥的弟弟，是小渔村的许正，我的心没变，我想带着咱们村过上好日子的念头，也没变。”
许大毛深深地看着儿子。
儿子眼中的坦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沉重，他都看到了。
他想起许正转变后的点点滴滴，开厂、修路、处理牛二的事、稳住村里……桩桩件件，虽然有时显得“胆大妄为”、“不按常理”，但最终结果，都是好的，都是为了村里好。
也许，真像儿子说的，是有些“机缘”吧。这世上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只要儿子心正，路正，就够了。
“行了，阿正，”
许大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胸中所有的疑虑和担忧都吐了出来。
他拍了拍许正的肩膀，力道很重。
“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的路。你爷爷会不会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住了，你是我许大毛的儿子，骨头要硬，心要正，救了人，是积德，是好事，以后用你这本事，多做对大家有益的事，别走歪路。”
“爸，我记住了。”
许正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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