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药和兽药有什麽区别吗?

  区别有,但主要体现在药物的猛烈程度,以及药物控制没有那麽精细上。

  实际上,如果将兽用药稍微控制的话...人也是可以用的,毕竟都是碳基生物,像是发烧感冒,解决方法都相同,药物自然通用。

  但问题也来了。

  兽用药药效属实猛烈,什麽人才会闲着没事注射这些!?

  「穷人?」

  恍惚间,整个现场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这两个字。

  是的。

  有穷人会因身上没钱,而选择注射更为便宜的兽用药!

  赵义便见过此类案件,多是发生在一些非法行医的案例上。

  只是...

  三马村穷到了这个地步!?」

  赵义眉头一皱,脑海中下意识开始思索。

  三马村确实穷,但没道理所有人都能接受兽用药,况且...那兽医从什麽渠道进的如此多的甲苯噻嗪?

  要知道,即便兽用药管控不严,但也是属於管控品!

  药厂或是分销商没理由敢给一个村落的人如此之多的麻药!

  公诉方。

  「等等,故意给人?而不是故意被接种!?」

  恍惚间,黄仁好似想到什麽,他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抬头看向徐良,内心满是震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徐良刚才的话中所描述,是有人故意将甲苯噻嗪注射给人.

  而不是所谓的穷人主动要求注射!

  这有什麽区别?

  区别可大了!

  後者最多也就是没钱治病,无奈用兽用药。

  而前者所代表的......这可就是赤裸裸犯罪了!

  最关键的是,这起犯罪中,从甲苯噻嗪的量就能意识到受害者绝对不少!

  而注射甲苯噻嗪能导致什麽?

  就在整个庭审现场寂静之际。

  「被告方,你方意思是......有人在故意让三马村的人..

  」

  黄仁坐不住了,他忽的眉头一沉,打破这份寂静。

  骤然间众人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黄仁。

  只见他眸光凝起,严肃看着对方。

  「呈现出被告人吕雄的状态!?」

  所有人愣住,下意识扭头看向吕雄。

  此时吕雄面容呈现出一种憔悴,面无血色,通体蜡黄,皮肤粗糙宛若砂纸,双眸无神。

  注射甲苯噻嗪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药物上瘾产生依赖性,最终呈现出吕雄此时的画面!

  「没错!」

  被告席上,徐良点点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

  公诉方立即有个年轻检察官开口:「不可能!」

  这三个字很是突兀,打断众人思绪。

  赵义等人下意识扭头看向那年轻检察官。

  感受着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那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这类行为,无论从什麽角度来看...都十分不合常理!」

  「对方律师,我方希望您能细致进行解释!」

  闻言。

  审判长赵义点了点头,场下也是逐渐骚动起来。

  「确实,让人呈现出和吕雄一样的状态...这有什麽好处?」

  「只要不是精神病,犯罪就要讲逻辑,闲着没事让一村的人都对兽用药上瘾...这怎麽看都觉得不对劲,完全是无厘头啊。」

  「也说不定,毕竟吕雄的状态已经数据化,确实是甲苯噻嗪成瘾....

  「」

  「也许只有吕雄一个呢?」

  」

  「」

  听审席众人私下小声交流着,却也各持己见,并未交流出什麽有用信息。

  反倒是董氏的人...

  「大爷,这件事和飞宇有关系?」

  坐在听审席正中央的董建眉头皱起,他侧身看向董天宝。

  董天宝额头早就锁出个疙瘩,听到声音却也没急着说话,而是沉默良久,最终沉沉开口道:「继续看。」

  「砰砰砰!!!」

  审判席上,赵义面色严肃,他抽出锤子在桌上敲击三下。

  「肃静!」

  一道大喝声落下,整个现场逐渐归於平静,众人将视线聚集在赵义身上。

  见此,赵义这才扭头看向被告方的徐良,开口沉声询问道:「被告方,面对公诉方所提出的问题,你方是否要做出解释?」

  声音落下。

  徐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显得游刃有余。

  「尊敬的审判长,以及听审席诸位。」

  「请记住上述我方所说,凶杀现场三马村中,甲苯噻嗪的储存量,以及人均患有药物上瘾这一线索!」

  「接下来,我将给出一审时,另外两点不合理之处。」

  他并未急着针对问题作出解释。

  而是忽的将话题扯到一边。

  「一,请问公诉方,受害者胡华死亡现场,是否存留被告人吕雄的痕迹?」

  一般来说,根据物质交换定律」来看,任何案发现场都会留有大量凶手的杀人痕迹。

  而大多警察也是根据这一行为痕迹所进行的调查。

  如,你手握一把尖刀,尖刀刺入受害者,最终导致对方死亡。

  从上述描述所看,你几乎没有留下什麽。

  但实际上呢?

  从刀子刺入的角度来看,可以看出你的身高;从现场的挣扎痕迹分析,能查出你和死者之间的关系以及你的性别;从鲜血溅射来看,又能侧面还原凶杀过程。

  但问题来了。

  「凶杀现场,并无我方委托人的痕迹!」

  徐良忽的笃定说道。

  现场身处在山林,脚下的土质十分之硬,哪怕是用石头砸在地面都只能留下一个白色印记,更别说脚印了。

  「而之所以还将嫌疑人锁定至我方委托人身上,原因有两点。」

  「一,被告人吕雄手持枪械,且枪械与射杀受害者的器械类型完全相同!」

  「二,我方委托人吕雄亲口承认!」

  徐良再次开口,声音不算响亮,却恰好传进众人耳中。

  这番话落下,众人眉头皱起。

  这还不够吗!?

  三马村附近几公里只有吕雄一人有枪,同时杀人枪械又与这把枪吻合。

  其次,吕雄也说自己疑似杀了人,与案件相吻合。

  甚至凶杀过程中,凶手杀完人并未靠近受害者直接离开,也符合吕雄所说,扣动扳机後以为杀了人,便直接跑掉。

  重重痕迹下...逻辑链已然达成!

  但....

  「我方委托人是个甲苯噻嗪成瘾,时常看到假想的人!」

  「他所说任何主观意识上的话,完全不能算数,也就是所谓的口供,从司法上没有法律效应!!!」

  徐良忽的眼神一凝。

  「警方应当将所有与被告人有关的口供全部不予审理」!」

  他可还记得来法庭是为了做什麽。

  主要目的可是让吕雄洗脱自身罪名!!!

  只是这句话落下...

  庭审现场忽的譁然一片。

  不审理被告人的口供?

  已经承认了杀人的口供不予审理...也就是说,徐良认为吕雄的话是被幻觉影响下所产生,违背现实客观证据的胡言乱语!?

  即便这个胡言乱语与案件完全吻合!

  「被告方律师,被告人的口供与现场温和,他..

  」

  审判席上,赵义眉头一凝,沉声开口。

  却不料。

  不等他开口说完,徐良便直接将其打断:「尊敬的审判长。」

  「在口供中,我方被告人声称将人看成了猪,於是开枪,但......我想请问一下,我方被告人,是否在当场便验证过这一事件?」

  「他所说的将人看成猪,是否当场验证过!?」

  此话落下。

  刹那间,众人语塞,就连听审席挑刺的人都说不出什麽话来。

  口供中,吕雄说过将人看成了猪,旋即逃跑。

  这具备不确定性。

  而之所以不确定性转为确定,原因在於警方将案发现场与之串联。

  可,在凶杀时,吕雄没真正验证过,这东西究竟是人还是猪!

  换句话说...

  「上述这些话,是否存在一种,被告人吕雄将猪看成了人的可能性!?」

  「如果存在...

  」

  「那麽是否意味着,在吕雄逃跑,与後续警方确定凶杀现场,这期间的时间段之内。」

  「存在一个,第二位持枪杀人的凶手的可能性!?」

  「於是。」

  「第二人杀人後,将其嫁祸给吕雄,而被告人对自己所猎杀的东西的不确定性」,也因案发现场,主观意识上偏向杀人」这一观点!」

  徐良朗声开口,他环视周围一圈,开口质问着。

  「最终,案件呈现出我方委托人,亲口承认杀人」这一观点!」

  一番话吐出後。

  公诉方那边已然错愕下去,眼神中满是震惊,甚至还有些迷茫。

  这个辩论角度....

  属实是巧妙无比!

  是的。

  吕雄的口供是在幻觉影响下的主观意识。

  只是警方联系现场,所以将其定为线索。

  但问题在於...如果偏向证据」的主观口供,是错的呢!?

  那就演变成..

  整起案件,能怀疑上吕雄的只有一把松鼠牌猎枪!

  也就是枪械与杀害胡华的枪械相符!

  「被告方律师,警方是确认了凶器与死者相符..

  "

  公诉方年轻检察官内心一急,面色通红,开口急切的说道。

  他虽知道董飞宇的存在。

  但董飞宇属实是一点线索没有,相比之下,一审的逻辑链反倒更像是真相,且年轻人胜负欲较强,自然不肯认输」。

  只不过徐良直接反问一句。

  「公诉方!」

  「首先,我要声明一下,被告人手中枪械并非只此一家!」

  「这是制式装备,请问您方,是否明白什麽叫「制式」两个字?」

  什麽是制式?

  就是流水线生产装备!

  「案件凶器为十年前,上世纪松鼠牌猎枪,属於全国畅销,只要是猎户几乎全都听说过,拥有此类枪械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也就是说...

  案发现场可能有两把一模一样的猎枪?

  「如果现在有一起凶杀案,凶手用一柄随手可见的水果刀将人杀害,而恰好公诉方您也拥有这把刀,那麽,是否可以认为您就是凶手!?」

  徐良开口便是咄咄逼人的一句话。

  这话可谓是令人脑溢血至极。

  「你!」

  那年轻检察官顿时脸色涨红,却语塞,憋了半天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供一旦模糊化,那逻辑链的後半段,有关枪械便会出现不确定性。

  毕竟制式枪械确实流传性广,没办法靠枪来判断。

  想到这,年轻检察官不免看向自己的组长。

  黄仁一直没说话。

  年轻人多历练历练是好机会,换个别的地方,可就找不到徐良这种切入点惊奇的对手了。

  这检察官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对方律师,可案发现场同样没出现第三人的痕..

  」

  徐良一直不是个有礼貌的。

  所以他又在对方没说完话之前便将其打断。

  「谁说没有!?」

  「我方拥有人证!」

  便见,徐良忽的高声开口,也就是扯出自己第三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他提出不合理之处。

  第二个,便是洗清吕雄的杀人一事。

  第三个则是.......准备翻案!

  「此案,於八月十四日,下午时间段,被报警人刘猛进行举报,旋即警方找到屍体。」

  「但在此之前,我方调查到一件事,那便是......三马村并非只只有本案受害者,胡华一人出事。」

  徐良深吸一口气,他靠着声音将话语权重新夺回。

  旋即平复完情绪,便缓缓开口说道:「而是...

  」

  「整整23桩失踪案!」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现场稍稍愣住,紧接着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流露出惊骇。

  一个村落...有如此多消失!?

  甚至算上胡华...那便是24!

  「根据调查显示,从95年开始,至今消失人员共23,但奇怪的是,警方没从三马村找到任何一人的屍骨!」

  「如果只有一起那便罢了,可偏偏有如此之多!」

  还是那句话。

  这些屍体在山林中。

  哪怕只派两三个警察,他找个几天都能找出一具!

  但现实却是一个都没找到。

  「这件事,因十年内人员调动,以及三马村的管辖问题,所以并未被发现。」

  「直到前不久整理文件时才发现此事蹊跷。」

  徐良缓缓开口说着,声音不算大,他同时从公文包中抽出,有关三马村的失踪报警记录。

  书记员没有说话,迅速跑过来将其检查。

  看清後,书记员便感到头皮发麻,连忙将东西递交给审判席。

  随着他的行为,整个现场的的人呼吸逐渐沉重,且愈发急促。

  二十三人..

  这案子怎麽突然就变得如此之大!?

  听审席众人不是傻子。

  你要说失踪的人一个两个也就罢了,但失踪二十三个,甚至连屍体都找不出来...这要还说是意外...脑袋被驴踢被门夹都不带信的!

  但话又说了回来。

  这二十三人....

  「也和胡华北枪杀有关!?」

  「不知道啊...但这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点,总不能枪杀二十三...不,算上胡华整整二十四人!」

  「好怪的案子...公诉方竟然也不开口,真是奇了怪了。」

  66

  」

  听审席众人你一言我一句。

  但却有一片区域的人很是沉默安静。

  这是坐着董氏的人的地方。

  「大爷,二十..二十四人......

  董建忽的眼角一跳,眉头沉下,呼吸粗了些许。

  他们来这案子,原因便是董飞宇被牵扯了进来。

  但事前不是说好就和胡华有关吗!?

  怎麽眼下来看...人数突然暴涨百分之两千四!?

  「二十四人...这案子.......」董建脸色难看。

  杀一个两个,董氏可以保。

  但二十四个......别说董氏了,被徐良这麽爆出去...哪怕是最鼎盛的几个氏族也不可能保的下来!

  「闭嘴!」

  董天宝呼吸焦灼,他脸色难看无比。

  他想过董飞宇会做些什麽,但实在是没想过敢犯下如此大的事。

  只不过...

  「二十四人..

  "

  「为什麽没人发现?警方找不到屍体...屍体去哪了?」

  恍惚间。

  董天宝内心下意识找到一个重点,但随着他如此想...屁股愈发坐不住,仿佛椅子化成滚烫的铁片一般。

  董天宝内心一沉。

  不只是他,现场其余人也想到了这些东西。

  下一秒。

  徐良的声音瞬间传递在众人耳中。

  「二十三起失踪案,找不到任何屍体。」

  「而这二十三人,全都是三马村本地人,反倒是第二十四起...胡华仅是死了三小时便立即报警!」

  「甚至,胡华恰好是外地人。」

  「这是否有什麽不对劲之处?」

  徐良缓缓开口,他将自己的行为逻辑整理成条,缓缓灌输进众人的脑海中。

  「因此,我方开始深度进行调查。」

  「而我方,选择了一个很巧妙的角度..

  」

  「那便是,如果那二十三起案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从未被警方所发现来看。」

  「对方必然是拥有成熟的案件收尾流程,才避免了自身的暴露!」

  「而第二十四起案件,却在三小时以内报警,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案件与上述二十三桩毫无联系,二则是....

  」

  说着,徐良顿了顿,旋即眸子一凝。

  「对方故意而为之!」

  也就是...

  杀人者主动报警!?

  审判席上,赵义忽的眼神一凝,腰杆挺直,身体前倾,仿佛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

  公诉方中。

  几个检察官眼神闪烁,而黄仁看着徐良则是嘴角一跳。

  这些东西...对方可没递交!

  天知道什麽时候查到的..

  徐良却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继续开口道:「於是,我方瞬间锁定到报警人刘猛身上!」

  「经过一系列的友善交流,最终,才有了眼下这起庭审。」

  也就是...

  「报警人刘猛并非路人!」

  「他是被三马村村长张峰所雇的收屍人」,十年间,对方所收屍少则数十!!!」

  「而根据他的描述,在收胡华屍体时案发现场站着三人,里面并无吕雄,其中两人分别是三马村村长张峰,兽医孙虎,以及一个年轻人。」

  「对方样貌二十五岁上下,最为显着的是脸上有一颗痣。」

  徐良语气急促,仿佛裹挟着狂风暴雨。

  事实也确实如此!

  只是短短一瞬间,整个庭审现场,所有人内心宛若掀起万丈巨浪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所有人脸上愕然。

  公诉方说现场没有第三人的信息....

  徐良说有,不仅有第三人,还有第四人,第五人!!!

  当然,并非所有人关注的点都在这上面。

  「大爷,数十人.......」董氏所坐的位置上。

  有个中年人脸色猛地一变。

  二十四人可不算数十人。

  也就是说,徐良潜意识里是觉得受害者更多,而潜意识的依据又来自证据,所以..

  「飞宇到底干了什麽!?」

  董建面色难看至极。

  董天宝的心也沉入谷底,面色阴沉的仿佛要凝出水来,握着拐杖的手死死紧攥,指肚捏出白色。

  庭审上。

  「根据一系列调查,我方确认这脸上有颗痣的人是谁。」

  「对方姓董,全名为董飞宇!」

  徐良再次开口。

  这下,瞬间让董天宝等人成为众矢之的!

  听审席所有记者下意识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董飞宇几人。

  这些视线有震惊,有好奇,有惊悚,还有错愕。

  但无论哪种情绪,此时都仿佛化成了针尖一般,狠狠刺向董氏众人!

  董天宝董建脸色无比难看,却还是强硬着头皮顶着,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

  公诉方。

  「圆上了...圆上了。」

  「二审上诉书圆上,董飞宇也圆了上来....

  "

  黄仁内心呢喃着,旋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董氏众人。

  当初。

  他就觉得徐良在拿他当枪使,让他和青石市检察官一起去羁押董飞宇。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董飞宇被羁押,但他却问不出半点信息,纯粹给徐良当牛做马。

  抓捕期间也见到了市局局长,对方亲自带人。

  当时黄仁还在想,董飞宇究竟犯了什麽罪才让对方亲自出手。

  眼下来看..

  「数十人?」

  黄仁的脸色逐渐难看,双手紧攥,看着董氏的眸子愈发不善。

  就在董氏众人被阵阵恶意裹挟的时候。

  徐良忽的再次开口。

  「但,我方知晓,单凭嫌疑,是无法给一个人定罪的。」

  「董飞宇出现在三马村,有可能是旅游,也有可能是给三马村投资,又或是上厕所,都有可能。」

  「於是,就继续稍稍调查了一下。」

  「最终,根据报警人所描述,我方发现一个...俱乐部。」

  「董飞宇之所以前往三马村,以及那二十三桩失踪案的出现,与这俱乐部有脱不开的干系!」

  俱乐部?

  俱乐部是什麽玩意?

  整个现场所有人愣住,眼神中闪过不解。

  这年头俱乐部的概念还没深入人心,大多人都不太理解这东西的意思。

  不过现场不是司法人员就是记者,倒也不需要解释。

  只是俱乐部和失踪案有什麽关系?

  「在说所谓俱乐部之前。」

  「诸位,现在我要重新提起一件事。」

  徐良将众人的思绪重新扯回,把之前所埋的伏笔重新放在眼前。

  「三马村,是个十年内失踪至少二十三人的偏远村落,这里没有电,没有娱乐,且十分危险。」

  「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三马存必定知晓那二十三人的失踪。」

  「长期生存在这种高危险的环境之中,四周还有野狼相伴,为什」

  「三马村的村民不走?」

  这是一个反常识的问题。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案件本身。

  却忽略了如此高度危险的情况,三马村的村民却依旧并未离开!

  审判长赵义和黄仁稍稍一顿,下一秒好似想起什麽,脸上瞬间流露出惊愕。

  果不其然。

  徐良也紧随开口了。

  「还记得之前我方让诸位谨记的事吗?」

  「有人..

  」

  「故意让三马村众人对兽用药甲苯噻嗪产生上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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