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离开办公室，特地谁也没带，自己开车来到运河坝。
这古运河段早已经荒废，周围一片狂野，荒无人烟。
在这里见面，不用担心有人看见。
他远远就看到坝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看年纪似乎比他大几岁，留着寸头，腰杆笔挺，一看就当过兵。
那人正是韩铁军，见陈小凡到来，他赶忙迎过去道：“陈县长，您好，谢谢您信任我，亲自来到这里。”
陈小凡平静地道：“你难道就信任我？
不怕我把证据，反手卖给江大海？”
“您不会，”韩铁军道，“我跟胡忠权何有金都认识，他们都说您疾恶如仇，值得信任。
而且文悦欣文总，也向我推荐了您。
所以我觉得，您就是我一直等的青天大老爷。”
陈小凡摆摆手笑道：“青天大老爷谈不上。
但只要有人做出违法的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你有什么证据要拿给我？”
韩铁军从兜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道：“这里面有个U盘，还有我这几年来，搜集到瀚海集团所有违法的证据。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个名单。”
他说着，递给陈小凡一张A4纸。
陈小凡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足足有二三百人。
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名单？”
韩铁军道，“这是所有被江大海迫害过的女人。”
“这么多？”
陈小凡倒吸一口凉气道：“为什么没听到有人，主动站出来报案？”
韩铁军抿了抿嘴角道：“这名单是我亲自整理的，绝对真实。
之所以没人出来报案，是因为这些受害人大都是公司的女员工。
她们绝大部分人被侮辱后，都迫于淫威，选择拿一部分补贴，然后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江大海手下有个叫王五的，人称王爷，身边聚拢着一帮打手。
要是谁敢反抗，必然被王爷报复。”
陈小凡气愤地攥了攥拳头。
像江大海这样的开发商，必然豢养着一批狗腿子，这好不稀奇。
他问道：“绝大部分人逆来顺受。
也就是说，还有一小部分人，不肯屈服？”
“那是当然，”韩铁军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打服，总有一些骨头硬的。
可是那些人大都神秘失踪了。
有一次我偶然听到，江大海跟王五交谈，好像提到缅甸之类的话。
如果没有猜错，那些女人应该已经被拐卖出境了。”
陈小凡深吸一口气，指着名单上道：“你这三个名字，旁边画着圈，是什么意思。”
韩铁军道，“这三个并没有出境，她们目前都在县精神病院关着。
您要是想查，完全可以从她们身上开始。”
“好，你想得很周到，”陈小凡安慰一句道，“这些资料我先拿回去。
你等我的好消息。”
“陈县长，您一定要把江大海绳之于法，为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报仇。”
韩铁军眼中噙着泪道。
陈小凡微微一怔，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亲人，被他害过，所以才义无反顾地搜集他罪证？”
韩铁军道，“那上面的一号受害人小敏，就是我女朋友。
十年前因为受到侵害，跳楼自杀了。”
“对不起，”陈小凡道：“难怪你如此坚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所有做的恶，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谢您，陈县长，为小敏申冤，将害她的坏人绳之以法，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
韩铁军道。
……
……
陈小凡拿着资料离开。
路上，他给魏忠平打个电话。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等他了。
“陈县，有什么吩咐？”
魏忠平见陈小凡脸色凝重，赶忙站起来。
陈小凡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名字，递过去道：“这三个女孩儿都在我县精神病院关着。
你去秘密调查一下，她们是否真的精神不正常。”
魏忠平看了一眼名字，好奇道：“这三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小凡也不瞒他，直接道：“她们都受过江大海侵害，然后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怀疑是江大海动用了什么手段，强行把她们关押了起来。
你把人提出来，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也过去看看。”
“好，我马上就去。”
魏忠平知道要动江大海了，心里感到一阵兴奋。
这江大海平常仗着跟黄胜利关系近，拿他们治安大队的弟兄们，当手下一样使唤，毫无半点尊重。
他的人早就对他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真要把对方拿下，简直是皆大欢喜。
他急匆匆来到县第六医院。
也就是专门的精神病院。
他直接来到院长办公室。
院党委书记兼院长翁德本，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见魏忠平到来，他赶忙站起来，满脸含笑道：“魏队，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枝头的喜鹊一直叫，我知道就有贵人来访。”
他们虽然都是科级干部，但魏忠平是大权在握的治安大队队长。
而翁德本在这精神病院里做院长，论实权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魏忠平也不跟他客套，直接了当道：“我要来带三个人，协助查案。”
“您说，只要不是重度患者，我完全配合。”
翁德本爽快的道。
魏忠平掏出那张纸条，念道：“林雅、汪双双、岳昕薇，她们三个。”
翁德本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脸色明显变了变，随即又恢复正常，迟疑道：“这三个，如果我没有记错，都是重症啊。
您要想带走她们，恐怕有些难度。
再说她们都是重症精神患者，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您干嘛要做这些无用功？”
“她们三个，都是重症？”
魏忠平经验丰富，觉察到对方脸色的变化，沉声道：“你把她们带出来，让我看看行不行？”
翁德本迟疑道：“按照规定，重症患者极度危险，不方便见人，所以魏队……”
“翁院长，你什么意思？”
魏忠平道：“我身为治安大队的队长，难道还怕几个女精神病？
你这样推脱，是不是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
这古运河段早已经荒废，周围一片狂野，荒无人烟。
在这里见面，不用担心有人看见。
他远远就看到坝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看年纪似乎比他大几岁，留着寸头，腰杆笔挺，一看就当过兵。
那人正是韩铁军，见陈小凡到来，他赶忙迎过去道：“陈县长，您好，谢谢您信任我，亲自来到这里。”
陈小凡平静地道：“你难道就信任我？
不怕我把证据，反手卖给江大海？”
“您不会，”韩铁军道，“我跟胡忠权何有金都认识，他们都说您疾恶如仇，值得信任。
而且文悦欣文总，也向我推荐了您。
所以我觉得，您就是我一直等的青天大老爷。”
陈小凡摆摆手笑道：“青天大老爷谈不上。
但只要有人做出违法的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你有什么证据要拿给我？”
韩铁军从兜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道：“这里面有个U盘，还有我这几年来，搜集到瀚海集团所有违法的证据。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个名单。”
他说着，递给陈小凡一张A4纸。
陈小凡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足足有二三百人。
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名单？”
韩铁军道，“这是所有被江大海迫害过的女人。”
“这么多？”
陈小凡倒吸一口凉气道：“为什么没听到有人，主动站出来报案？”
韩铁军抿了抿嘴角道：“这名单是我亲自整理的，绝对真实。
之所以没人出来报案，是因为这些受害人大都是公司的女员工。
她们绝大部分人被侮辱后，都迫于淫威，选择拿一部分补贴，然后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江大海手下有个叫王五的，人称王爷，身边聚拢着一帮打手。
要是谁敢反抗，必然被王爷报复。”
陈小凡气愤地攥了攥拳头。
像江大海这样的开发商，必然豢养着一批狗腿子，这好不稀奇。
他问道：“绝大部分人逆来顺受。
也就是说，还有一小部分人，不肯屈服？”
“那是当然，”韩铁军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打服，总有一些骨头硬的。
可是那些人大都神秘失踪了。
有一次我偶然听到，江大海跟王五交谈，好像提到缅甸之类的话。
如果没有猜错，那些女人应该已经被拐卖出境了。”
陈小凡深吸一口气，指着名单上道：“你这三个名字，旁边画着圈，是什么意思。”
韩铁军道，“这三个并没有出境，她们目前都在县精神病院关着。
您要是想查，完全可以从她们身上开始。”
“好，你想得很周到，”陈小凡安慰一句道，“这些资料我先拿回去。
你等我的好消息。”
“陈县长，您一定要把江大海绳之于法，为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报仇。”
韩铁军眼中噙着泪道。
陈小凡微微一怔，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亲人，被他害过，所以才义无反顾地搜集他罪证？”
韩铁军道，“那上面的一号受害人小敏，就是我女朋友。
十年前因为受到侵害，跳楼自杀了。”
“对不起，”陈小凡道：“难怪你如此坚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所有做的恶，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谢您，陈县长，为小敏申冤，将害她的坏人绳之以法，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
韩铁军道。
……
……
陈小凡拿着资料离开。
路上，他给魏忠平打个电话。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等他了。
“陈县，有什么吩咐？”
魏忠平见陈小凡脸色凝重，赶忙站起来。
陈小凡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名字，递过去道：“这三个女孩儿都在我县精神病院关着。
你去秘密调查一下，她们是否真的精神不正常。”
魏忠平看了一眼名字，好奇道：“这三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小凡也不瞒他，直接道：“她们都受过江大海侵害，然后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怀疑是江大海动用了什么手段，强行把她们关押了起来。
你把人提出来，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也过去看看。”
“好，我马上就去。”
魏忠平知道要动江大海了，心里感到一阵兴奋。
这江大海平常仗着跟黄胜利关系近，拿他们治安大队的弟兄们，当手下一样使唤，毫无半点尊重。
他的人早就对他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真要把对方拿下，简直是皆大欢喜。
他急匆匆来到县第六医院。
也就是专门的精神病院。
他直接来到院长办公室。
院党委书记兼院长翁德本，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见魏忠平到来，他赶忙站起来，满脸含笑道：“魏队，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枝头的喜鹊一直叫，我知道就有贵人来访。”
他们虽然都是科级干部，但魏忠平是大权在握的治安大队队长。
而翁德本在这精神病院里做院长，论实权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魏忠平也不跟他客套，直接了当道：“我要来带三个人，协助查案。”
“您说，只要不是重度患者，我完全配合。”
翁德本爽快的道。
魏忠平掏出那张纸条，念道：“林雅、汪双双、岳昕薇，她们三个。”
翁德本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脸色明显变了变，随即又恢复正常，迟疑道：“这三个，如果我没有记错，都是重症啊。
您要想带走她们，恐怕有些难度。
再说她们都是重症精神患者，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您干嘛要做这些无用功？”
“她们三个，都是重症？”
魏忠平经验丰富，觉察到对方脸色的变化，沉声道：“你把她们带出来，让我看看行不行？”
翁德本迟疑道：“按照规定，重症患者极度危险，不方便见人，所以魏队……”
“翁院长，你什么意思？”
魏忠平道：“我身为治安大队的队长，难道还怕几个女精神病？
你这样推脱，是不是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