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愣了一下。
这两天实在无聊，跟他们吹牛逼的时候，就把全战领域的事儿当作故事讲给他们听了。
从龙渊战队怎么建队，到离火怎么拿第一个冠军，讲到后来萤火怎么打上世界之巅。
他讲得绘声绘色，比说书先生还来劲儿。
当然，这群混混都是当故事听的。
什么克莱因粒子，什么战具，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但是每每听到林笙把他们形容成为了荣誉，为了骄傲。
甚至最后身披国旗，为了国家而战的运动员的时候，这些混混们的眼里都有光。
“嗯。”林笙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陆乘风。
“很赚钱，拿一个冠军，不仅仅是奖金，俱乐部会根据你的成绩发放绩效奖金。”
“赞助商会有代言费，队伍打入国际赛事之后，体育总局和协会还会发放专项补贴。”
“如果你打出了名气，代言合同、商业活动出场费、直播平台的签约金、个人周边的分成，每一项都不少。”
“一个顶尖选手，单场决赛的奖金加上夺冠后的商业溢价，轻轻松松上百万。”
陆乘风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问出下一句：“笙哥，那你是不是最强的？”
刘子铭都被气笑了。
“这残废随口编的骗小孩儿的话，这小子真信了。”
不过陆乘风也确实比较像小孩子就是了。
十七八岁，在少管所里蹲了好几年，出来之后整天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包工头和混混厮混。
哪里有人给他讲过这些。
“当然。”
林笙笑着靠在椅背上。
“我是世界冠军最多的选手。”
“那上次你说的龙渊战队，我和刘哥，我们的队伍很强吗？”
“强啊，强得不得了啊。”
“那我们……”陆乘风的眼睛亮了起来。
“没拿过冠军。”
林笙嘿嘿笑着打断了陆乘风，筷子在空碗上敲了敲。
“你们啊，就是联赛冠军多，但是一个世界冠军没拿过。”
“顺带一提，你们在世界赛上，被我淘汰的次数最多。”
陆乘风顿时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咬着筷子头，闷闷地不说话了。
连刘子铭听了，心里都有些痒痒的。
妈的，这人讲起故事来跟真的一样，说得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陆乘风低下头，握紧拳头。
“要是您说的那个全战领域的运动，是真的就好了。”
“为什么不可以呢？”
“但是您之前说，要有那个什么，什么粒子……”
“搞清楚一点，小陆。”
林笙用筷子指着陆乘风，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是粒子需要我们，人成就了粒子，有人才有全战领域，全战领域，永远以人为本，而不是因为粒子，才诞生了全战领域。”
陆乘风抬起头，眨了眨眼。
他没听懂。
其实刘子铭也不怎么听得懂。
说好听点他就是一个包工头，对建筑工程之类的事儿有研究，但那些个什么全息粒子引擎之类的概念，他其实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碗面吃完，聊了会儿天。
刚好九点。
刘子铭的终端收到了一条视频信息。
他点开一看，画面抖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
镜头里站着的人是陈宇。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而他背后，是城南那块被闹事工人搅得停工快一个月的建筑工地。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一群穿着工装的壮汉，有人在抱着腿打滚，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李伟正蹲在一个光头大汉面前，手里捏着一沓照片，一张一张地亮给他看。
“哥几个，还生病吗？”
李伟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语气冷淡，但嘴角挂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生病也没关系，好好养病啊。”
“家里有我们照顾。我们会去接你们的孩子放学，你们父母我们也会帮忙送去医院。”
“还有你们老婆，我们也可以去陪她们逛逛街，晚上寂寞了我们也不介意去陪嫂子说说话什么的。”
地上那群之前还嚣张到不行的无赖顿时哭天喊地。
那个光头大汉裤裆都湿了一片，声音都在发抖。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明天就上工！不不，今天下午就上！求你们了！”
陈宇推了推眼镜，对着镜头说道。
“刘总，城南是我们的地盘。”
“如果你需要联系正经的施工队接手后续的工程，我们可以帮忙做中介。”
“只是，价格会稍微高一些，毕竟我们也是要收取一定的服务费和佣金，兄弟们跑腿办事，总不能白干。”
“可以。”刘子铭对着终端点了点头。
“能按期完工吗？”
陈宇已经在终端上调出了几份文件发了过去。
“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三家有资质的本地施工队，报价单和工期表都给你发过去了。”
“三家都承诺，只要款项到位，可以保证按时完工。”
“我们烽烟帮，可以做担保。”
刘子铭点开文件扫了几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忽然觉得很稀奇。
这种文质彬彬的孩子，为什么没去读大学，反而是来混社会了呢。
不过更稀奇的是，自己竟然能和烽烟帮那群人这样心平气和地交流，而且还在谈生意。
“……有劳。”
他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用客气，刘老板。尾款按时打过来就行。”
陈宇那边先挂断了。
刘子铭放下终端，抬眼看向对面的林笙。
这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刘子铭看着他这副得意劲儿，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这人真像一只狐狸。
“老刘，我答应你的事儿办妥了，那你答应我的呢？”
“你放心，我不会食言。但我只能帮你搭桥。”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碗底当面钱。
“要怎么说服我们那位代表......”
“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
林笙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看了一眼天空，阳光正好。
“今天肯定会是个好天气的，走吧，该去干正事了。”
这两天实在无聊，跟他们吹牛逼的时候，就把全战领域的事儿当作故事讲给他们听了。
从龙渊战队怎么建队，到离火怎么拿第一个冠军，讲到后来萤火怎么打上世界之巅。
他讲得绘声绘色，比说书先生还来劲儿。
当然，这群混混都是当故事听的。
什么克莱因粒子，什么战具，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但是每每听到林笙把他们形容成为了荣誉，为了骄傲。
甚至最后身披国旗，为了国家而战的运动员的时候，这些混混们的眼里都有光。
“嗯。”林笙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陆乘风。
“很赚钱，拿一个冠军，不仅仅是奖金，俱乐部会根据你的成绩发放绩效奖金。”
“赞助商会有代言费，队伍打入国际赛事之后，体育总局和协会还会发放专项补贴。”
“如果你打出了名气，代言合同、商业活动出场费、直播平台的签约金、个人周边的分成，每一项都不少。”
“一个顶尖选手，单场决赛的奖金加上夺冠后的商业溢价，轻轻松松上百万。”
陆乘风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问出下一句：“笙哥，那你是不是最强的？”
刘子铭都被气笑了。
“这残废随口编的骗小孩儿的话，这小子真信了。”
不过陆乘风也确实比较像小孩子就是了。
十七八岁，在少管所里蹲了好几年，出来之后整天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包工头和混混厮混。
哪里有人给他讲过这些。
“当然。”
林笙笑着靠在椅背上。
“我是世界冠军最多的选手。”
“那上次你说的龙渊战队，我和刘哥，我们的队伍很强吗？”
“强啊，强得不得了啊。”
“那我们……”陆乘风的眼睛亮了起来。
“没拿过冠军。”
林笙嘿嘿笑着打断了陆乘风，筷子在空碗上敲了敲。
“你们啊，就是联赛冠军多，但是一个世界冠军没拿过。”
“顺带一提，你们在世界赛上，被我淘汰的次数最多。”
陆乘风顿时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咬着筷子头，闷闷地不说话了。
连刘子铭听了，心里都有些痒痒的。
妈的，这人讲起故事来跟真的一样，说得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陆乘风低下头，握紧拳头。
“要是您说的那个全战领域的运动，是真的就好了。”
“为什么不可以呢？”
“但是您之前说，要有那个什么，什么粒子……”
“搞清楚一点，小陆。”
林笙用筷子指着陆乘风，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是粒子需要我们，人成就了粒子，有人才有全战领域，全战领域，永远以人为本，而不是因为粒子，才诞生了全战领域。”
陆乘风抬起头，眨了眨眼。
他没听懂。
其实刘子铭也不怎么听得懂。
说好听点他就是一个包工头，对建筑工程之类的事儿有研究，但那些个什么全息粒子引擎之类的概念，他其实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碗面吃完，聊了会儿天。
刚好九点。
刘子铭的终端收到了一条视频信息。
他点开一看，画面抖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
镜头里站着的人是陈宇。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而他背后，是城南那块被闹事工人搅得停工快一个月的建筑工地。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一群穿着工装的壮汉，有人在抱着腿打滚，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李伟正蹲在一个光头大汉面前，手里捏着一沓照片，一张一张地亮给他看。
“哥几个，还生病吗？”
李伟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语气冷淡，但嘴角挂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生病也没关系，好好养病啊。”
“家里有我们照顾。我们会去接你们的孩子放学，你们父母我们也会帮忙送去医院。”
“还有你们老婆，我们也可以去陪她们逛逛街，晚上寂寞了我们也不介意去陪嫂子说说话什么的。”
地上那群之前还嚣张到不行的无赖顿时哭天喊地。
那个光头大汉裤裆都湿了一片，声音都在发抖。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明天就上工！不不，今天下午就上！求你们了！”
陈宇推了推眼镜，对着镜头说道。
“刘总，城南是我们的地盘。”
“如果你需要联系正经的施工队接手后续的工程，我们可以帮忙做中介。”
“只是，价格会稍微高一些，毕竟我们也是要收取一定的服务费和佣金，兄弟们跑腿办事，总不能白干。”
“可以。”刘子铭对着终端点了点头。
“能按期完工吗？”
陈宇已经在终端上调出了几份文件发了过去。
“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三家有资质的本地施工队，报价单和工期表都给你发过去了。”
“三家都承诺，只要款项到位，可以保证按时完工。”
“我们烽烟帮，可以做担保。”
刘子铭点开文件扫了几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忽然觉得很稀奇。
这种文质彬彬的孩子，为什么没去读大学，反而是来混社会了呢。
不过更稀奇的是，自己竟然能和烽烟帮那群人这样心平气和地交流，而且还在谈生意。
“……有劳。”
他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用客气，刘老板。尾款按时打过来就行。”
陈宇那边先挂断了。
刘子铭放下终端，抬眼看向对面的林笙。
这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刘子铭看着他这副得意劲儿，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这人真像一只狐狸。
“老刘，我答应你的事儿办妥了，那你答应我的呢？”
“你放心，我不会食言。但我只能帮你搭桥。”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碗底当面钱。
“要怎么说服我们那位代表......”
“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
林笙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看了一眼天空，阳光正好。
“今天肯定会是个好天气的，走吧，该去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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