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解开。

  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锁骨。

  谢寻星的吻顺势落下,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与红色的衣领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第二颗,第三颗……

  那件价值连城的婚服,被一点点解开。

  “唔……谢寻星,你慢点……衣服要坏了……”沈闻璟的声音有些破碎。

  “坏了再做。”谢寻星含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那件繁复厚重的婚服被剥落至肩头,卡在臂弯处。

  谢寻星没有急着继续动作。

  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沈闻璟有些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闻璟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指腹粗砺的触感与细腻的皮肤摩擦,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唔……”

  沈闻璟难耐地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哼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谢寻星……”沈闻璟眼底水雾蒙蒙,带着点求饶的意味,“……难受。”

  “哪里难受?”

  谢寻星明知故问。

  他非但这手没停,甚至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他故意用自己紧实的大腿肌肉,极其缓慢、又极具压迫感地挤进了沈闻璟的双腿之间。

  那种结实的触感,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

  谢寻星就像是一头耐心的狼,已经到手的猎物并不急着拆吃入腹,而是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慢节奏,一点点研磨着身下人的理智。

  他微微顶胯,那种要命的摩擦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哈……”

  沈闻璟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抓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

  那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空虚,更加渴望那种实打实的、毫无阻隔的贴近。

  沈闻璟带着哭腔,伸手去推谢寻星的胸膛,却因为浑身发软,那动作看着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谢寻星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闻璟敏感到极点的耳廓,恶劣地吹了口气。

  一边说着,他的膝盖又再次向上顶了顶,正好蹭过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还是让沈闻璟瞬间红透了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颤。

  “谢寻星……你是故意的……”

  沈闻璟眼眶都红了,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也是被欲望折磨的失控。

  他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

  他想要谢寻星抱紧他,想要那种皮肤紧贴着皮肤的滚烫。

  “我是故意的。”

  谢寻星承认得坦坦荡荡。

  他看着身下人那副意乱情迷、渴望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宝宝。”

  谢寻星再次俯身,在那张被咬得充血的红唇上重重碾磨了一下,却又不肯深入,只是在唇瓣上厮磨。

  “求我。”

  沈闻璟被他这种恶劣的行径气得想咬人,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主动抬起发软的双臂,环住了谢寻星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身体送上去,贴紧那具滚烫的躯体。

  “求你……”

  沈闻璟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点鼻音,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钩破了谢寻星最后的理智防线。

  “老公……抱我……”

  “嘶拉——”

  一声布料碎裂的脆响。

  那件价值连城的衣服,终于不堪重负,被一双大手蛮横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滚烫的胸膛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

  红浪翻滚,烛影摇曳。

  那抹红色最终堆叠在床脚,与白皙的肤色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一幅最动人的春宫图。

  ……

  而隔壁那栋别墅里,战况显然要激烈得多。

  谢承言一进门,甚至连灯都没开,直接把商悸抵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老婆……”

  谢承言的声音急切又粗重,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见到了肉。

  商悸被他吻得有些缺氧,丹凤眼此刻水雾蒙蒙,带着平时绝对看不到的失控感。

  “去……去床上……”商悸喘息着推了推他。

  “等不及了。”

  谢承言一把将人抱起,几步冲进卧室,把商悸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也拿出了那套婚服。

  “老婆,穿上。”谢承言一边自己胡乱地套着衣服,一边还要去扒拉商悸,“我想看你穿这个,然后……把它弄乱。”

  商悸躺在床上,看着身上这个兴奋到极致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配合地伸出手臂。

  然而,穿衣服的过程并不顺利。

  谢承言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

  他扣好一颗扣子,就要凑过去亲一口,摸一把,导致这衣服穿了半天还是松松垮垮的。

  “谢承言,你能不能行?”商悸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他的领子,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我能不能行,你马上就知道了。”

  谢承言狞笑一声,不再纠结那些繁琐的扣子。

  红色的婚服在剧烈的动作中变得凌乱不堪,金丝绣线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被淹没在唇齿交缠的声响中。

  商悸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承言!别咬……”商悸的声音破碎不堪,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欲色,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邀请,“你属狗的吗?……慢点!慢点!”

  身上的男人充耳不闻,埋首在他颈侧和唇边,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科动物。

  谢承言对商悸唇角那颗小痣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此时此刻,那颗原本透着几分冷感的小痣,已经被吮吸得有些红肿,四周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泛着暧昧的水光。

  “老婆,你好甜……”谢承言含糊不清地呢喃,又是重重一吮。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商悸忍不住闷哼一声,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稍微缓过神来,商悸才发现两人现在的状态极其不对等。

  那套繁复华丽的中式婚服,早就被谢承言这个不知轻重的混蛋给扒了个干净,红色的锦缎可怜兮兮地挂在床脚。

  他自己现在赤条条地任人宰割。

  反观谢承言。

  虽然头发乱了,领口开了,但这货身上的衣服都还在!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处于下风的羞耻感,让商悸感到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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