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教授那副几近癫狂的模样，林墨挥了挥手。
“去吧，科学院那边我会打招呼，给你最高的权限，需要什么人，什么设备，直接从‘普罗米修斯’项目组里抽调。”
“是！是！”
陈景教授如获至宝，抱着硬盘，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仓库。
那背影哪还有半点六十多岁老人的样子，简直比小伙子还有劲。
仓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墨看着眼前两台沉默的钢铁巨人，又从次元仓库里取出了几块雷神8号电池和一些替换的玄金合金装甲板。
改造这两台机甲，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自始至终，林墨的目标都是制造新的开拓者机甲。
路要一步一步走。
第一步，就是让陈景他们把原始资料给彻底吃透。
就在他准备动手改造机甲时，手腕上的通讯器，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蜂后的加密通讯。
林墨按下了接通键，蜂后那冷静中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先生，海州来的那批专家里……有几个人不对劲。”
林墨眉梢微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说。”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过去，听不出什么情绪。
“事情是这样的。”蜂后的语速很快，条理清晰，“科学院那边刚刚对海州来的专家进行了初步的能力评估和岗位分配。过程中，智者副院长发现有三个挂着‘硕士助理研究员’头衔的年轻女人，专业知识储备几乎为零。”
“她们的简历写得很好看，但智者副院长随便问了几个专业领域的基础问题，她们一个都答不上来。”
“按照科学院的规定，这种不具备科研能力的人员，会被调离，安排到后勤或者行政岗位上去。”
林墨听着，大概明白了。
这种混资历的“人才”，在灾变前的学术圈里并不少见。
“然后呢？她们不愿意？”
“是的。”蜂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她们拒绝调岗。其中一个叫刘倩的女人，甚至当众指责智者副院长，说这是性别歧视，是打压女性科研人员。”
“现在人就在科学院的行政楼里僵持着，智者副院长似乎有些头疼，所以情报人员把消息汇报给了我。”
性别歧视？
林墨差点被这四个字气笑了。
末世里，人命都贱如草芥，还有人有闲心玩这套身份政治？
“我知道了。”
林墨切断通讯，转头看了一眼那两台静静矗立的开拓者机甲。
改造机甲不急于一时，但新城这颗大树上要是长出了蛀虫，就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掉。
……
科学院，三楼会议室。
此刻的气氛，压抑得像是凝固的水泥。
智者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他旁边坐着几个科学院的部门负责人，一个个都皱着眉头，显然对眼前的情况很不耐烦。
而在他们对面，三个打扮得体的年轻女人正坐在一起。
为首的那个，就是刘倩。
她昂着下巴，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忿。
“智者副院长，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是通过了林先生的筛选，才来到新城的！我们的学历和履历都是真实的！您不能因为几个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全盘否定我们的价值！”
她身边的两个同伴也立刻附和。
“就是！我们是助理研究员，又不是主导项目的教授，有些问题一时想不起来很正常！”
“一来就搞这么高压的考核，还把我们往后勤赶，这根本就是不尊重人才！而且，凭什么被调走的全是我们三个女的？这难道不是歧视吗？”
智者揉了揉眉心。
他一生都在和数据打交道，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胡搅蛮缠的人际关系。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
科学院是什么地方？是推动新城科技进步的心脏！
这里每一个岗位都珍贵无比，每一个研究员都在为了人类的未来燃烧自己。
可眼前这几个人，却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混日子争待遇的办公室？
“刘女士。”智者耐着性子，沉声开口，“我问你的问题，是合金在不同温度下的延展性数据，这是材料学的基础知识。你作为材料学硕士，告诉我‘一时想不起来’？”
刘倩的脸色白了一下，但立刻又梗着脖子反驳：“我……我的研究方向是高分子材料，不是金属材料！领域不同！”
“那另外两位呢？”智者看向另外两人，“一位是生物工程硕士，却不知道细胞线粒体的基本功能。一位是信息工程硕士，连最基础的‘TCP/IP’协议都解释不清楚。”
“你们管这个叫‘一时想不起来’？”
智者的话语，噎得那三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哪里是科研人员，分明就是三个水货！
就在刘倩还想再说些什么狡辩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唰——！
会议室里所有科学院的元老，包括智者在内，全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林先生！”
“先生！”
那三个女人也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新城的最高掌权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倩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林墨没有理会众人的问候。
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随手拿起桌上一份关于太阳能电池板效率测试的报告。
他甚至没看报告的内容，只是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数据附件。
他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图表上点了点，然后看向刘倩。
“你是材料学硕士？”
“是……是的，林先生！”刘倩连忙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试图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很好。”
林墨将那份报告推到她面前。
“制造这种单晶硅电池板，需要用到石英砂。告诉我，石英的莫氏硬度是多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懂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这都不能叫问题，而是常识！
就像问一个厨师，盐是不是咸的一样！
刘倩整个人都懵了。
莫氏硬度？
她记得在本科的课堂上，似乎听老师提过一嘴，但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我的研究方向是……”她又想拿自己的研究方向当挡箭牌。
“别跟我说你的研究方向。”林墨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淡，“我只问你，知不知道。”
刘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墨的视线又转向她旁边那个生物工程硕士。
“光合作用的反应方程式，写出来。”
那个女人身体一抖，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最后，林墨看向那个信息工程硕士。
“新城的通讯系统需要改进，你有什么提议？”
“……”
三个最基础的问题，却让三人哑口无言。
林墨将手里的报告丢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蜂后。”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下一秒，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蜂后带着几名卫队士兵走了进来。
“先生。”
“把这三个人带走。”林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查清楚，她们是通过谁的关系，混进专家队伍里的。”
“查明之后，全城通报，严惩不贷！”
“去吧，科学院那边我会打招呼，给你最高的权限，需要什么人，什么设备，直接从‘普罗米修斯’项目组里抽调。”
“是！是！”
陈景教授如获至宝，抱着硬盘，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仓库。
那背影哪还有半点六十多岁老人的样子，简直比小伙子还有劲。
仓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墨看着眼前两台沉默的钢铁巨人，又从次元仓库里取出了几块雷神8号电池和一些替换的玄金合金装甲板。
改造这两台机甲，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自始至终，林墨的目标都是制造新的开拓者机甲。
路要一步一步走。
第一步，就是让陈景他们把原始资料给彻底吃透。
就在他准备动手改造机甲时，手腕上的通讯器，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蜂后的加密通讯。
林墨按下了接通键，蜂后那冷静中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先生，海州来的那批专家里……有几个人不对劲。”
林墨眉梢微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说。”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过去，听不出什么情绪。
“事情是这样的。”蜂后的语速很快，条理清晰，“科学院那边刚刚对海州来的专家进行了初步的能力评估和岗位分配。过程中，智者副院长发现有三个挂着‘硕士助理研究员’头衔的年轻女人，专业知识储备几乎为零。”
“她们的简历写得很好看，但智者副院长随便问了几个专业领域的基础问题，她们一个都答不上来。”
“按照科学院的规定，这种不具备科研能力的人员，会被调离，安排到后勤或者行政岗位上去。”
林墨听着，大概明白了。
这种混资历的“人才”，在灾变前的学术圈里并不少见。
“然后呢？她们不愿意？”
“是的。”蜂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她们拒绝调岗。其中一个叫刘倩的女人，甚至当众指责智者副院长，说这是性别歧视，是打压女性科研人员。”
“现在人就在科学院的行政楼里僵持着，智者副院长似乎有些头疼，所以情报人员把消息汇报给了我。”
性别歧视？
林墨差点被这四个字气笑了。
末世里，人命都贱如草芥，还有人有闲心玩这套身份政治？
“我知道了。”
林墨切断通讯，转头看了一眼那两台静静矗立的开拓者机甲。
改造机甲不急于一时，但新城这颗大树上要是长出了蛀虫，就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掉。
……
科学院，三楼会议室。
此刻的气氛，压抑得像是凝固的水泥。
智者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他旁边坐着几个科学院的部门负责人，一个个都皱着眉头，显然对眼前的情况很不耐烦。
而在他们对面，三个打扮得体的年轻女人正坐在一起。
为首的那个，就是刘倩。
她昂着下巴，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忿。
“智者副院长，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是通过了林先生的筛选，才来到新城的！我们的学历和履历都是真实的！您不能因为几个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全盘否定我们的价值！”
她身边的两个同伴也立刻附和。
“就是！我们是助理研究员，又不是主导项目的教授，有些问题一时想不起来很正常！”
“一来就搞这么高压的考核，还把我们往后勤赶，这根本就是不尊重人才！而且，凭什么被调走的全是我们三个女的？这难道不是歧视吗？”
智者揉了揉眉心。
他一生都在和数据打交道，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胡搅蛮缠的人际关系。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
科学院是什么地方？是推动新城科技进步的心脏！
这里每一个岗位都珍贵无比，每一个研究员都在为了人类的未来燃烧自己。
可眼前这几个人，却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混日子争待遇的办公室？
“刘女士。”智者耐着性子，沉声开口，“我问你的问题，是合金在不同温度下的延展性数据，这是材料学的基础知识。你作为材料学硕士，告诉我‘一时想不起来’？”
刘倩的脸色白了一下，但立刻又梗着脖子反驳：“我……我的研究方向是高分子材料，不是金属材料！领域不同！”
“那另外两位呢？”智者看向另外两人，“一位是生物工程硕士，却不知道细胞线粒体的基本功能。一位是信息工程硕士，连最基础的‘TCP/IP’协议都解释不清楚。”
“你们管这个叫‘一时想不起来’？”
智者的话语，噎得那三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哪里是科研人员，分明就是三个水货！
就在刘倩还想再说些什么狡辩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唰——！
会议室里所有科学院的元老，包括智者在内，全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林先生！”
“先生！”
那三个女人也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新城的最高掌权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倩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林墨没有理会众人的问候。
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随手拿起桌上一份关于太阳能电池板效率测试的报告。
他甚至没看报告的内容，只是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数据附件。
他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图表上点了点，然后看向刘倩。
“你是材料学硕士？”
“是……是的，林先生！”刘倩连忙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试图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很好。”
林墨将那份报告推到她面前。
“制造这种单晶硅电池板，需要用到石英砂。告诉我，石英的莫氏硬度是多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懂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这都不能叫问题，而是常识！
就像问一个厨师，盐是不是咸的一样！
刘倩整个人都懵了。
莫氏硬度？
她记得在本科的课堂上，似乎听老师提过一嘴，但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我的研究方向是……”她又想拿自己的研究方向当挡箭牌。
“别跟我说你的研究方向。”林墨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淡，“我只问你，知不知道。”
刘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墨的视线又转向她旁边那个生物工程硕士。
“光合作用的反应方程式，写出来。”
那个女人身体一抖，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最后，林墨看向那个信息工程硕士。
“新城的通讯系统需要改进，你有什么提议？”
“……”
三个最基础的问题，却让三人哑口无言。
林墨将手里的报告丢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蜂后。”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下一秒，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蜂后带着几名卫队士兵走了进来。
“先生。”
“把这三个人带走。”林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查清楚，她们是通过谁的关系，混进专家队伍里的。”
“查明之后，全城通报，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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