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开始？”
高远以为自己听错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是疯了吗？
杰克是谁？
那是在白鹰联邦地下黑客圈子里，都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
他曾经在一次黑客大会上，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攻破了五角大楼的外围网络！
虽然只是外围，但也足以证明他恐怖的实力。
而李卫国呢？
一个在化工领域有点名气的年轻人。
他竟然敢跟杰克，提出“同时对攻”？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
这是狂妄！是无知！是赤裸裸的自寻死路！
高远看着李卫国，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转向史密斯，用英语问道：“史密斯先生，您觉得呢？”
史密斯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摊了摊手。
“既然这位年轻的‘天才’，这么有表现欲，我们当然要满足他。”
“杰克，给他上一课。”
那个代号“幻影”的杰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程序化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了属于他的那台演示电脑前。
那是一台“巨硬”公司最新型号的便携式电脑，上面运行着最新版的“蝶窗”系统。
而李卫国面前的，则是一台国产的“长城0520”，屏幕还是单色绿屏，看起来又笨又重，充满了年代感。
两台电脑，就像两个时代的产物。
强弱对比，一目了然。
刘司长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既然双方都同意，那么，网络安全攻防演练，现在……”
“等等。”
李卫国忽然打断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高远不耐烦地说道：“李顾问，你又想干什么？拖延时间吗？”
“不。”
李卫国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盒子，上面接着几根线。
“我只是觉得，这场对决，应该更有趣一点。”
他将那个黑色的盒子，插在了两台电脑之间的一台网络交换机上。
“这是我做的一个小程序。”
他指着会议室前方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它会实时监控我们两人之间的网络数据流。”
“谁的攻击，更犀利。”
“谁的防御，更坚固。”
“都会以可视化的方式，展现在这块屏幕上。”
“这样，在座的各位，就算不懂技术，也能看明白，战况如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画面一变。
被分成了左右两个部分。
左边，是代表李卫国的红色阵营。
右边，是代表杰克的蓝色阵营。
中间，是一片由无数数据流组成的、不断变化的“网络空间”。
这种超前的、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可视化界面，瞬间镇住了全场。
连史密斯和杰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直观的网络战场表现形式。
高远看着那酷炫的界面，心里却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个姓李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但他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噱头罢了。
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再漂亮的界面，也只是个笑话。
“好！很好！”
高远强作镇定，拍手道。
“李顾问果然是喜欢搞‘大场面’的人！”
“那就让我们所有人都开开眼，见识一下李顾问的通天手段！”
李卫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只是坐了下来，将双手，放在了那台老旧的“长城0520”的键盘上。
他对面的杰克，也坐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响。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对于他这种顶级的黑客来说，任何轻敌，都是致命的。
虽然他不认为对面的年轻人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他依然会用出全力。
用最快的速度，最碾压的方式，摧毁对方！
这是对一个对手，最大的“尊重”。
刘司长看到双方都已就位，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
“演练，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
杰克动了！
他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幻影，在键盘上疯狂舞动！
一连串复杂的指令，被他行云流水般地敲入。
大屏幕上，代表他所在蓝色阵营的数据流，瞬间暴涨！
无数蓝色的、箭头状的数据包，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铺天盖地地朝着李卫国所在的红色阵营，猛扑过去！
“端口扫描！”
台下，有懂行的专家，失声惊呼。
这是网络攻击最基础，也是最有效的第一步。
通过高速扫描对方服务器开放的所有端口，寻找可能存在的漏洞和弱点。
杰克的操作，快到极致！
短短几秒钟，他就扫描了数千个端口！
很快，他在李卫国那台服务器的防火墙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通常用于文件传输的FTP服务端口。
“找到了！”
杰克嘴角上扬。
对于他来说，任何一个开放的端口，都是一个敞开的大门。
他立刻针对这个FTP服务的已知漏洞，编写了一段小巧的溢出攻击代码。
只要这段代码被执行，他就能瞬间获得这台服务器的最高控制权！
蓝色的数据流，汇聚成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向了那个小小的端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孙教授和钱院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李卫国这几天根本没时间去完善什么防火墙。
那台服务器，几乎是不设防的！
这一击，根本无法抵挡！
然而！
就在那柄蓝色的尖刀，即将刺入红色阵营的瞬间！
异变突生！
只见红色阵营的边界，突然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的光芒。
那柄无坚不摧的蓝色尖刀，在接触到金色光芒的刹那，就像冰雪遇到了烙铁，瞬间消融，无影无踪！
大屏幕上，蓝色数据流的攻击箭头，凭空消失了！
“什么？！”
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怎么可能？！”
“我的攻击，被拦截了？”
他无法理解。
那不是防火墙。
防火墙的拦截，会有明确的“拒绝访问”反馈。
而刚才，他的攻击数据包，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那个端口，从来就不存在！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防御方式！
“有意思。”
杰克收起了轻视之心，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决定，换一种更猛烈的攻击方式。
他开始尝试利用操作系统的底层协议漏洞，进行更隐蔽的渗透。
然而，无论他尝试什么。
无论是TCP/IP欺骗，还是DNS劫持……
他发出的所有蓝色数据流，在靠近红色阵营时，都会被那道诡异的金色光芒，悄无声息地吞噬掉。
红色阵营，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不，它更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任何攻击，都会被它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无法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杰克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脸色，也由最开始的自信，变成了凝重，再到现在的苍白。
他使尽了浑身解数。
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挥舞着拳头，攻击空气的傻子。
无力，且可笑。
而反观李卫国。
从开始到现在，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双手，甚至没有离开过键盘。
他没有进行任何像样的“操作”。
甚至，大屏幕上，代表他所在红色阵营的数据流，都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极致的安静，和杰克那边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场攻防战，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杰克，是在用他毕生所学，去攻击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高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和不安。
他有一种感觉。
李卫国不是在防守。
他是在……戏耍。
就像猫抓到老鼠后，并不急着吃掉，而是要先玩弄一番。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李卫国，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在键盘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只一下。
回车键。
下一秒。
风云突变！
---
高远以为自己听错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是疯了吗？
杰克是谁？
那是在白鹰联邦地下黑客圈子里，都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
他曾经在一次黑客大会上，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攻破了五角大楼的外围网络！
虽然只是外围，但也足以证明他恐怖的实力。
而李卫国呢？
一个在化工领域有点名气的年轻人。
他竟然敢跟杰克，提出“同时对攻”？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
这是狂妄！是无知！是赤裸裸的自寻死路！
高远看着李卫国，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转向史密斯，用英语问道：“史密斯先生，您觉得呢？”
史密斯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摊了摊手。
“既然这位年轻的‘天才’，这么有表现欲，我们当然要满足他。”
“杰克，给他上一课。”
那个代号“幻影”的杰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程序化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了属于他的那台演示电脑前。
那是一台“巨硬”公司最新型号的便携式电脑，上面运行着最新版的“蝶窗”系统。
而李卫国面前的，则是一台国产的“长城0520”，屏幕还是单色绿屏，看起来又笨又重，充满了年代感。
两台电脑，就像两个时代的产物。
强弱对比，一目了然。
刘司长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既然双方都同意，那么，网络安全攻防演练，现在……”
“等等。”
李卫国忽然打断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高远不耐烦地说道：“李顾问，你又想干什么？拖延时间吗？”
“不。”
李卫国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盒子，上面接着几根线。
“我只是觉得，这场对决，应该更有趣一点。”
他将那个黑色的盒子，插在了两台电脑之间的一台网络交换机上。
“这是我做的一个小程序。”
他指着会议室前方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它会实时监控我们两人之间的网络数据流。”
“谁的攻击，更犀利。”
“谁的防御，更坚固。”
“都会以可视化的方式，展现在这块屏幕上。”
“这样，在座的各位，就算不懂技术，也能看明白，战况如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画面一变。
被分成了左右两个部分。
左边，是代表李卫国的红色阵营。
右边，是代表杰克的蓝色阵营。
中间，是一片由无数数据流组成的、不断变化的“网络空间”。
这种超前的、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可视化界面，瞬间镇住了全场。
连史密斯和杰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直观的网络战场表现形式。
高远看着那酷炫的界面，心里却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个姓李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但他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噱头罢了。
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再漂亮的界面，也只是个笑话。
“好！很好！”
高远强作镇定，拍手道。
“李顾问果然是喜欢搞‘大场面’的人！”
“那就让我们所有人都开开眼，见识一下李顾问的通天手段！”
李卫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只是坐了下来，将双手，放在了那台老旧的“长城0520”的键盘上。
他对面的杰克，也坐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响。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对于他这种顶级的黑客来说，任何轻敌，都是致命的。
虽然他不认为对面的年轻人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他依然会用出全力。
用最快的速度，最碾压的方式，摧毁对方！
这是对一个对手，最大的“尊重”。
刘司长看到双方都已就位，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
“演练，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
杰克动了！
他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幻影，在键盘上疯狂舞动！
一连串复杂的指令，被他行云流水般地敲入。
大屏幕上，代表他所在蓝色阵营的数据流，瞬间暴涨！
无数蓝色的、箭头状的数据包，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铺天盖地地朝着李卫国所在的红色阵营，猛扑过去！
“端口扫描！”
台下，有懂行的专家，失声惊呼。
这是网络攻击最基础，也是最有效的第一步。
通过高速扫描对方服务器开放的所有端口，寻找可能存在的漏洞和弱点。
杰克的操作，快到极致！
短短几秒钟，他就扫描了数千个端口！
很快，他在李卫国那台服务器的防火墙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通常用于文件传输的FTP服务端口。
“找到了！”
杰克嘴角上扬。
对于他来说，任何一个开放的端口，都是一个敞开的大门。
他立刻针对这个FTP服务的已知漏洞，编写了一段小巧的溢出攻击代码。
只要这段代码被执行，他就能瞬间获得这台服务器的最高控制权！
蓝色的数据流，汇聚成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向了那个小小的端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孙教授和钱院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李卫国这几天根本没时间去完善什么防火墙。
那台服务器，几乎是不设防的！
这一击，根本无法抵挡！
然而！
就在那柄蓝色的尖刀，即将刺入红色阵营的瞬间！
异变突生！
只见红色阵营的边界，突然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的光芒。
那柄无坚不摧的蓝色尖刀，在接触到金色光芒的刹那，就像冰雪遇到了烙铁，瞬间消融，无影无踪！
大屏幕上，蓝色数据流的攻击箭头，凭空消失了！
“什么？！”
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怎么可能？！”
“我的攻击，被拦截了？”
他无法理解。
那不是防火墙。
防火墙的拦截，会有明确的“拒绝访问”反馈。
而刚才，他的攻击数据包，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那个端口，从来就不存在！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防御方式！
“有意思。”
杰克收起了轻视之心，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决定，换一种更猛烈的攻击方式。
他开始尝试利用操作系统的底层协议漏洞，进行更隐蔽的渗透。
然而，无论他尝试什么。
无论是TCP/IP欺骗，还是DNS劫持……
他发出的所有蓝色数据流，在靠近红色阵营时，都会被那道诡异的金色光芒，悄无声息地吞噬掉。
红色阵营，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不，它更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任何攻击，都会被它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无法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杰克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脸色，也由最开始的自信，变成了凝重，再到现在的苍白。
他使尽了浑身解数。
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挥舞着拳头，攻击空气的傻子。
无力，且可笑。
而反观李卫国。
从开始到现在，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双手，甚至没有离开过键盘。
他没有进行任何像样的“操作”。
甚至，大屏幕上，代表他所在红色阵营的数据流，都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极致的安静，和杰克那边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场攻防战，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杰克，是在用他毕生所学，去攻击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高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和不安。
他有一种感觉。
李卫国不是在防守。
他是在……戏耍。
就像猫抓到老鼠后，并不急着吃掉，而是要先玩弄一番。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李卫国，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在键盘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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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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