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眼睁睁看着怀里的胖墩身体颤抖,呼吸急促。

  他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无尘!无尘!”

  他忙放松双手,又怕给墩摔了,又怕给墩勒坏了,整个人手足无措,焦急不已。

  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他抱得闷气了?

  秦九州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众人也吓了一跳,无尘连忙上前诊脉,又看眼皮又按穴道,末了才回:“师父……师父似乎是忽然受了刺激,气急攻心……稍微缓缓就好。”

  看着那脸色铁青,虎目圆瞪,每倒吸一口气喉间就发出一声“嗬”响的胖墩,无尘不确定的说着。

  方才,有什么刺激到她了吗?

  “肯定是大皇兄!”秦弦缠着谢云归解开哑穴后,立刻气愤指认,“大皇兄抱得太紧,闷着妹妹了!皇兄你是不是想弑君造反?你倒反天罡,大逆不道,忤逆不孝啊!”

  秦九州脸色慌乱。

  他不住地轻抚墩背,连忙认错:“是本王错了,以后绝不敢了,软软你若不悦,打我便是,千万别动气……”

  他又是自责又是心疼,忙抓起胖墩的手往自己脸上抽,给她出气。

  秦弦吓了一跳,见已经抽了一巴掌了,连忙扑上去拦住。

  他、他也不是想叫皇兄挨打。

  就是嘴快。

  追风等人差点没眼看。

  王爷这德性……太丢人了。

  而秦九州怀里的墩在抽了一巴掌后,诡异的平静了许多,只是脸色仍不好看:“珍珠呢?本座的珍珠呢?!”

  声音是奶声奶气都掩不住的凶残。

  “珍珠?”

  众人愣过后,目光这才落在那胖墩使劲儿抬起的手臂上。

  衣袖处一串精致非常的东珠,镶在大片龙凤图纹上十分漂亮华丽,但此刻,那里少了一颗。

  秦九州想到自己刚才为点哑穴,好像是随手摘了个什么,身体猛然僵住。

  众人微妙的眼神也不断在他与秦弦身上流连。

  而王猜忌的眼神平等的划过了他们每一个人。

  这是极品珍珠,名唤醉胭脂,光泽莹润,底色绯红如美人脸颊红晕,故以此得名,每年也就产出五十颗,一颗足以卖到五十万两!

  到底是谁摘了?!

  哪个狗东西给王摘了?!

  “想来是镶嵌不严,不慎掉了。”秦九州扫过众人,“还不找?”

  “啊……对对对。”

  “快给王找!”

  众人忙扒拉开秦弦,在他身边找了起来。

  按说刚才点完哑穴,珍珠掉落,应该就在秦弦附近,可众人找了半晌,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地上一寸一寸扫了,愣是没找到。

  事儿大发了。

  秦九州也更慌了:“软软,宫里还有急报,离了你不行,不如我们先进宫,叫追风他们留在这——”

  “……找!!!”

  胖墩双眼怒瞪,狂吼出声。

  声音不大,还因为忽然费尽力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喉咙又倒吸冷气,一抽一抽的“嗬”。

  吓了秦九州一跳:“找!找!都快找!”

  一群人生怕再气着王,连忙到处翻找,连尸块都不嫌脏的翻了起来。

  秦九州给墩顺着气,学着无尘方才的手法,给她按压穴位。

  墩的身体还是亏空了,只是吼了一声,竟就已支撑不住。

  很快,一刻钟过去了。

  一群顶尖高手一无所获。

  不是,珠呢?!

  众人见鬼似的面面相觑。

  追月更是懊恼,早知道昨晚就该多拿一件镶珍珠的衣裳,好歹这会儿还能摘个应应急。

  现在……咋办啊!!

  眼见着那胖墩脸色越来越阴沉,又开始捂着心口“嗬”,众人焦急起来。

  谢云归想起方才,忽然走向秦弦,二话没说就在他身上扒拉起来。

  “诶……谢云归你干嘛!”秦弦一脸惊恐,“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诶诶诶……我们是表兄弟啊云归!妹妹救命啊——”

  谢云归压根儿没理会他的挣扎,直接搜身。

  很快,一颗绯红漂亮的珍珠就从秦弦衣襟里掏了出来。

  秦弦如遭雷劈。

  “这……这怎么会?”秦弦慌不择路,“妹妹不是我啊,我没拿你珍珠,我、我怎么会呢!一定有人陷害我,楚长歌是不是你?!”

  他立刻指向与自己勾心斗角最激烈的楚长歌。

  楚长歌脸色微变:“怎么可能,我自来之后,都未曾近王的身,能拿到珍珠,定然是接触过王的人啊。”

  秦九州脸色也变了。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陷害我?!”秦弦气疯了。

  追雪和上官秉德同时张嘴,但还没出声就被眼疾手快的追风追雨同时捂住了嘴。

  “交代出了王爷,难道你们就能得着好?”追风声音极低,“别忘了,昨晚你们也没老老实实睡尸体堆。”

  而秦九州刚才用珍珠点秦弦哑穴,可是为了拯救所有人。

  追雪两人一脸懊悔。

  他们竟也不听王的话了。

  “你们当小郡主真不知道咱们昨夜睡哪?”追风嗤笑,“她全身清爽,衣裳换了,头发洗了,屁股底下更铺了三层毯,她怎会察觉不出?只是我们肯为王花心思,王高兴罢了。”

  王都精成什么样儿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悄悄也就算了,可若阳奉阴违若放到明面上,那王为了威严,就不得不罚了。

  追雪和上官秉德沉默思索。

  最终秦弦也没找出谁在陷害他。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哑穴是被谁点的,就更别说珍珠不慎掉去衣裳缝里的事儿了。

  秦九州倒也不是逃避,换做平常,他直接认了就是,最多就是抄书挨骂外加猜忌,墩心疼他,甚至都不会抽他脑瓜子。

  但这会儿要是被赶去抄书,没法近身守着墩,他不放心。

  秦弦的天还在塌。

  他哭天抢地的为自己辩解没有觊觎王的珍珠,好在王也信他。

  弦身上有多少就能给王花多少,没钱都会去骗去抢给王花,再心疼都没抠过,王不信谁还能不信他?

  一群人被西施捧心王连敲带打的训了小半个时辰,才迟迟回了宫。

  或许是因昨夜的惊天巨响,后头御林军又连夜上门抓人,今日的京城堪称风声鹤唳,人心惶惶,走在街上都安静极了。

  到无极宫后,温软拍了拍秦九州的手:“小秦,落轿。”

  秦九州面露迟疑:“走路太费体力……”

  胖墩捂着心口:“嗬……嗬……”

  秦九州脸色微变:“落、这就落。”

  他忙弯腰将墩放在地上。

  脚一落地,墩就一个踉跄。

  秦弦忙扶着她。

  温软扶着额头,脑瓜子有点晕。

  肯定是竖丞在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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