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穿过回廊，往苏毗末兰所居住的小院而去。
推开院门，正房里亮着灯。
林平安走到门前，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毗末兰轻柔的哼唱声。
那是吐蕃的曲子，调子悠远苍凉，像高原上的风。
他轻轻推开门。
苏毗末兰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林汐月，正在喂奶。
十一月的天，屋里烧着炭炉，暖融融的。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裘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妩媚。
生了孩子之后，她身上那股野性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像高原上的格桑花，经过了风霜，反而开得更艳。
林平安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苏毗末兰抬头看了他一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看什么？”
“看我女儿。”林平安理直气壮。
他低头看向林汐月。
小丫头快满周岁了，肉嘟嘟的，粉嫩嫩的，正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吃奶。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吃得啧啧有声。
林平安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
小汐月被戳得不耐烦，小眉头一皱，“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林平安哈哈大笑。
苏毗末兰也被逗笑了，嗔道：“你别逗她，让她好好吃。”
她把女儿重新抱好，小汐月哼唧了两声，又埋头吃了起来。
烛光摇曳，一家三口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小汐月吃饱了，打了个奶嗝，沉沉睡去。
苏毗末兰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林平安看着她，忽然道：“末兰，你变了。”
苏毗末兰一愣：“哪里变了？”
“以前你看我的眼神，像母狼看猎物。”
林平安认真道：“现在像母狼看崽子。”
苏毗末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谁是母狼？你才是狼。”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语气有些黯然：“林帅，过完年，我便要回吐蕃了。”
林平安脸上的笑容一滞。
苏毗末兰是大唐册封的女王，吐蕃归附后，她必须回去坐镇。
这是她的责任，就像他必须留在长安推行新政改革一样。
“这次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长安。”
苏毗末兰幽幽道：“林帅，说实话，在长安待得越久，我就越不想走！”
“这里热闹，繁华，衣食无忧……吐蕃跟这里比，简直就是地狱。”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但我必须回去，我的族人还在高原上等我！”
林平安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长安贵妇那样柔嫩，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你放心！最多三年，长安到吐蕃的水泥路就会贯通，到时候，我随时可以去看你，你也可以随时回来！”
苏毗末兰苦笑：“水泥路我见过，确实比官道好走，但长安离吐蕃六千余里，就算是水泥路又如何？来回还是要好几个月。”
林平安神色肃然：“不只是水泥路。”
苏毗末兰一愣。
“到时候，科学院还会造一种车！”
林平安的目光明亮而坚定：“这种车叫火车！能日行千里，从这里到吐蕃，不过几日路程！”
苏毗末兰娇躯一颤：“林帅，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林平安重重点头：“蒸汽机已经越来越完善了，造火车只是时间问题！”
苏毗末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是女王，从来不在人前落泪。
但此刻，她忍不住了。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但她也是吐蕃的王，她必须回去。
她怕，怕距离和时间会把这段感情冲淡，怕他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怕她下次回来时，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林平安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我不会忘了你！永远不会！”
苏毗末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起身把林汐月交给守在门外的奶娘。
奶娘抱着孩子退下，房门重新关上。
苏毗末兰转过身，走到烛台前，准备吹熄蜡烛休息。
“等等！”
林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毗末兰回过头，愣住了。
烛光下，林平安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出征吐蕃的那个夜晚，在红山宫的寝殿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的，像高原上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苏毗末兰心头一热。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摇头道：“林帅，早些休息吧，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要保重身体，咱们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她记得大婚那天晚上，他累到昏厥的样子。
记得太医署里他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样子。
这三个月，她和其他姐妹一样，都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轮流侍寝时找各种理由推脱。
什么月事来了、身子不适、太累了……宁可自己忍着，也不让他碰。
可林平安站起身，朝她走来。
“人生苦短，去日苦多！”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享受当下，才是王道！”
苏毗末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烛光在他的眼底跳动，那里面燃烧着的东西，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林平安没给她机会。
他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苏毗末兰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林帅……”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床帐落下，烛光透过红纱洒进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苏毗末兰被放在锦被上，心跳如擂鼓。
林平安脱下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肌，还有小腹上那六块如铁般坚硬的腹肌。
苏毗末兰瞳孔骤缩。
不对！这身材……不对！
大婚那天晚上，他的身体还没有这么结实。
可眼前的男人，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夫君……”
她刚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渴望。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吻，而是霸道地、不容拒绝地、像高原上的风暴一样席卷而来。
苏毗末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不再想什么身材、什么来日方长、什么回吐蕃。
她只想抱住这个男人，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一开始，苏毗末兰还占据着主动。
她是高原上的女王，从不知道什么叫被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林帅，今晚让本王来伺候你。”
她俯下身，像那一夜在红山宫一样，主动而热烈。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
男人突然发力，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苏毗末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狂暴而霸道的力量就如潮水般涌来。
“林帅，你……”
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
没人听她的。
推开院门，正房里亮着灯。
林平安走到门前，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毗末兰轻柔的哼唱声。
那是吐蕃的曲子，调子悠远苍凉，像高原上的风。
他轻轻推开门。
苏毗末兰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林汐月，正在喂奶。
十一月的天，屋里烧着炭炉，暖融融的。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裘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妩媚。
生了孩子之后，她身上那股野性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像高原上的格桑花，经过了风霜，反而开得更艳。
林平安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苏毗末兰抬头看了他一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看什么？”
“看我女儿。”林平安理直气壮。
他低头看向林汐月。
小丫头快满周岁了，肉嘟嘟的，粉嫩嫩的，正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吃奶。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吃得啧啧有声。
林平安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
小汐月被戳得不耐烦，小眉头一皱，“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林平安哈哈大笑。
苏毗末兰也被逗笑了，嗔道：“你别逗她，让她好好吃。”
她把女儿重新抱好，小汐月哼唧了两声，又埋头吃了起来。
烛光摇曳，一家三口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小汐月吃饱了，打了个奶嗝，沉沉睡去。
苏毗末兰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林平安看着她，忽然道：“末兰，你变了。”
苏毗末兰一愣：“哪里变了？”
“以前你看我的眼神，像母狼看猎物。”
林平安认真道：“现在像母狼看崽子。”
苏毗末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谁是母狼？你才是狼。”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语气有些黯然：“林帅，过完年，我便要回吐蕃了。”
林平安脸上的笑容一滞。
苏毗末兰是大唐册封的女王，吐蕃归附后，她必须回去坐镇。
这是她的责任，就像他必须留在长安推行新政改革一样。
“这次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长安。”
苏毗末兰幽幽道：“林帅，说实话，在长安待得越久，我就越不想走！”
“这里热闹，繁华，衣食无忧……吐蕃跟这里比，简直就是地狱。”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但我必须回去，我的族人还在高原上等我！”
林平安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长安贵妇那样柔嫩，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你放心！最多三年，长安到吐蕃的水泥路就会贯通，到时候，我随时可以去看你，你也可以随时回来！”
苏毗末兰苦笑：“水泥路我见过，确实比官道好走，但长安离吐蕃六千余里，就算是水泥路又如何？来回还是要好几个月。”
林平安神色肃然：“不只是水泥路。”
苏毗末兰一愣。
“到时候，科学院还会造一种车！”
林平安的目光明亮而坚定：“这种车叫火车！能日行千里，从这里到吐蕃，不过几日路程！”
苏毗末兰娇躯一颤：“林帅，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林平安重重点头：“蒸汽机已经越来越完善了，造火车只是时间问题！”
苏毗末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是女王，从来不在人前落泪。
但此刻，她忍不住了。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但她也是吐蕃的王，她必须回去。
她怕，怕距离和时间会把这段感情冲淡，怕他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怕她下次回来时，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林平安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我不会忘了你！永远不会！”
苏毗末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起身把林汐月交给守在门外的奶娘。
奶娘抱着孩子退下，房门重新关上。
苏毗末兰转过身，走到烛台前，准备吹熄蜡烛休息。
“等等！”
林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毗末兰回过头，愣住了。
烛光下，林平安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出征吐蕃的那个夜晚，在红山宫的寝殿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的，像高原上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苏毗末兰心头一热。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摇头道：“林帅，早些休息吧，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要保重身体，咱们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她记得大婚那天晚上，他累到昏厥的样子。
记得太医署里他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样子。
这三个月，她和其他姐妹一样，都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轮流侍寝时找各种理由推脱。
什么月事来了、身子不适、太累了……宁可自己忍着，也不让他碰。
可林平安站起身，朝她走来。
“人生苦短，去日苦多！”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享受当下，才是王道！”
苏毗末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烛光在他的眼底跳动，那里面燃烧着的东西，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林平安没给她机会。
他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苏毗末兰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林帅……”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床帐落下，烛光透过红纱洒进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苏毗末兰被放在锦被上，心跳如擂鼓。
林平安脱下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肌，还有小腹上那六块如铁般坚硬的腹肌。
苏毗末兰瞳孔骤缩。
不对！这身材……不对！
大婚那天晚上，他的身体还没有这么结实。
可眼前的男人，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夫君……”
她刚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渴望。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吻，而是霸道地、不容拒绝地、像高原上的风暴一样席卷而来。
苏毗末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不再想什么身材、什么来日方长、什么回吐蕃。
她只想抱住这个男人，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一开始，苏毗末兰还占据着主动。
她是高原上的女王，从不知道什么叫被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林帅，今晚让本王来伺候你。”
她俯下身，像那一夜在红山宫一样，主动而热烈。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
男人突然发力，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苏毗末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狂暴而霸道的力量就如潮水般涌来。
“林帅，你……”
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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