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乾、赵建阳对於论文的理解问题非常执著。
张明浩耐心的讲了几个小时，最开始是在工作间旁边小办公室，后来去了二楼会议室，再后来，一起吃了午饭后，又去了数院实验楼讲了一小会儿。
施承乾、赵建阳的理解目標”也是一降再降。
最开始希望能完全理解，后来变成大致理解，一些计算、逻辑复杂可以跳过。
最后则变成—
“你整体的说一下，为什么论文中的方法，可以针对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进行求解。”
“求解的准確度有多高，是怎么判断的！”
后面两个多小时，张明浩都没有在讲讲推导细节，而是讲计算部分的整体，各个部分有什么功能、针对不同的问题怎么去进行分析，等等。
一直到下午时间，施承乾和赵建阳才终於理清思路，明白了上述谈到的问题。
等理解了以后，施承乾仔细琢磨许久，评价道，“你这个方法是可以的，规律也是有的。”
“同类问题，確实可以按照这样去进行分析计算，也確实能得到结果。”
“但是，这个方法，不同的人使用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赵建阳也对此表示认同。
论文中的方法是对的，整体逻辑是说得通的，但就像是做数据挖掘，哪怕有几种规律性的总结方法，想找到信息也是非常困难的。
“当然了。”
赵建阳继续道，“能找到一种方法已经很了不起。”
“这类复杂问题，原来都只能碰巧去试数字，就像是应用研究上，比如，材料製造，都只能靠经验积累，而不是去用数学研究如何去製造。”
“你的方法为这类多复杂因素干扰影响的问题，提供了一种数学分析计算的可行性。”
“这就是研究的意义所在！”
原来用数学计算分析是完全不可行的，很多问题，甚至下意识会被认为做不到。
现在出现了一种计算分析方法，即便是方法非常复杂，想理解都很困难，得出的结果也会各有不同。
但其意义在於，实现了数学解决问题的0到1”的突破。
“確实，要依靠这个方法分析出准確结果很难。”
“所以我最开始说，只是找到一点规律，而不是固定方法。”
“不过有结果总比没有强，这类问题就不是百分百无法解决了————”
张明浩赞同两位院士的点头，不过心里却想著————
其他人依靠方法確实很难计算出理想结果，就像是前面有一大堆十字路口，每一次都要去做选择题，也只能说有机会能找到正確的路。
他不一样。
在《正確感知》的辅助下，他每一次都能找到正確的路。
所以方法本身对他个人的意义十分重大。
施承乾、赵建阳研究论文遇到的问题，其他带走论文的数学授们也遇到了。
区別在於，他们找不到张明浩专门做讲解。
姚兆鑫就是这样。
在回到东港以后，姚兆鑫就开始认真的研究论文，很快就发现自己小看了论文的难度。
张明浩讲的时候都听不太懂，自己去理解难度就更高。
姚兆鑫找了东港大学数院其他教授一起研究，“这是张明浩的博士毕业论文，数学的””
。
“一起看看。”
“多复杂影响因素的求解问题，很厉害啊！”
一大堆的教授顿时来了兴趣，但很快他们就步了姚兆鑫的后尘，开始不断的挠头。
计算部分，最开始就有好几个位置很难理解。
有的位置都以为是错了，但验算发现是正確的，后来几个教授专门研究一个位置，也发现难以理解的原因所在。
两个字——跳步！
“这个推倒跳步了，而且跳了好几步，少东西。”
“离散变换以后直接就得了结果，应该是用计算机辅助进行了运算。”
姚兆鑫仔细看了下，思索著点评道，“数学计算机的论文上，这样跳步的写也正常，辅助运算不需要都写上。”
“问题是————”
他翻了翻七十多页的论文，后面的计算部分有六十一页。
其中还有一些位置跳步？
想想，头皮麻了！
姚兆鑫遇到的问题不是单独个例。
其他的教授也同样如此，他们回去以后也分別进行研究，发现要自己慢慢理解太难了0
於是也把论文分享给其他人看。
在不断的分享中，论文也快速流传出去，其他没有去江州大学的教授也拿到了论文。
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的杨宏科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他拿到了论文后翻了翻，发现涉及的计算內容太多，好多部分都难以理解。
他在办公室里和其他人笑说道，“听东港大学的人说，这个论文的难度非常高，我刚才不信邪的看了看————”
“怎么评价呢？”
“我感觉吧，有人能完全看懂这一篇论文，並且全部理解，他的水平可以直升教授了””
“如果是博士生直接留校，可以保升副教授。”
“那绝对是人才！”
杨宏科在办公室里笑谈的话，被传了出去。
有人在网络上发帖子说，张明浩写了一篇数学论文，被杨宏科教授点评有博士生能看懂，就能可以留校直升副教授”。
帖子发出来以后並不火，因为只涉及到了杨宏科，他的名气没有大到能火起来的程度。
於是传言很快变成了，“水木大学权威教授发布消息说，有人能看懂张明浩的数学论文，就可以直升教授。”
水木大学的名气，当然远非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科比，感兴趣的人顿时多了起来。
水木大学。
邱成文已是70多岁的年纪，苍苍白髮披在头上，但依旧坚持一线教育工作。
在课后，有学生就问起了网上的传言。
邱成文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只是玩笑吧，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过那篇论文，是在很对多复杂影响的问题进行求解。”
“我还没看过，等我看了以后再和你们说。”
邱成文本来不是很感兴趣，听到有学生问起，网上还出现那样的传言。
他回到办公室，马上找人要了一份论文。
在仔细研究之后，他就发现传言不虚，论文的难度確实非常高，想理解很不容易。
其中牵扯了很多复杂的逻辑和计算，逻辑上绕来绕去再配合上计算推导，仔细看看都会让人有些头疼。
“这篇论文的难度完全不亚於费马猜想的证明了。”
邱成文和其他教授谈起时说道，“尤其是后面的计算部分，难度高、內容多，还涉及到多个学科。”
“我听有学生说，网上传言谁能看懂论文，就可以在水木大学直升教授。”
“这么说並不为过！”
“有人能完全理解，证明数学能力、学识广度，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另外，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当复杂到一定程度，常规上是无法求解的。”
“这种问题，多类似、多方向都能够碰到，能够完全理解论文內容並进行一定的计算，也就是能把不可能的问题变成了可能，对多方向的技术研究都会有帮助。”
相比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的杨宏科，获得过菲尔兹的邱成文，国內外影响力就要高太多了。
邱成文的点评传出去，影响甚至是国际性质的。
数学圈子里，很多人都利用各种渠道找起了论文，甚至包括一些国外学者。
一份份的论文，以人传人的方式，在学术圈快速传播著。
虽然论文还没有发表，但其曝光度、影响力，都已经高於发表在顶刊的普通论文。
美利坚，新泽西州普利斯顿市，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这里是世界数学之巔，是数学大师的聚集地，也是全球数学研究的枢纽之一。
埃隆—林登施特劳斯，菲尔兹获得者，也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在职教授。
通过东大的好友推荐，拿到一份张明浩的论文以后，林登施特劳斯顿时感兴趣的研究起来。
然后，也碰到了国內眾多数学教授的问题。
论文太复杂，短时间想弄懂很不容易。
林登施特劳斯的性格非常执拗，数学遇到感兴趣却没明白的內容，他就一定要找方法去弄明白。
他找了好几个同事，一起研究，还说道，“是做zxz研究的张明浩写的数学论文，张明浩是一个物理博士。”
“物理博士写的数学论文，再难还能难到什么程度？”
“这个论文內容也很重要，我们一定要弄明白————”
几个人特別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针对论文进行研究。
只半天时间，林登施特劳斯就抓掉了一大把头髮，他发现內容確实太复杂，乾脆决定改个目標。
“首先要大致理解，明白其中的求解逻辑是什么。”
“细节上，后续再慢慢推导、验证。”
这个目標就简单多了。
林登施特劳斯和同事一起，花了三天时间终於明白了论文中的计算求解逻辑。
他们对论文的评价和赵建阳也很类似。
“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是没有解的。”
“这个研究实现了这类问题求解上从零到一的突破，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虽然不是固定方法，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最少提供了可能，有了希望————”
“意义重大！”
数学和技术不一样。
从技术层面来说，一个研究只是提供了微乎其微的实现可能，几乎就等同於没有。
数学上，可能性为零和存在可能性，存在了鸿沟般的差距。
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比完全不可能的零大的多。
数学是一切技术的基础。
当实现从零到一的突破，后续就可以把一再进行拓展，慢慢一步步的扩大可能性。
这就是其意义所在。
林登施特劳斯对论文的评价非常高，他认为研究是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领域突破性的成果。
在理解了论文整体逻辑后，他和同事继续进行细节上的验证。
同时，还把论文推荐给了《数学年刊》编辑部。
“这是一篇意义重大的论文，实现了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求解从零到一的突破。”
“其求解能对多种无法解决的复杂问题起到参考作用，甚至有希望直接解决问题。”
“一些细节，我们还在审核、验算，但理解了整体的求解逻辑，细节上出现差错也问题不大。”
“推荐你们进行发表，当然，前提是取得作者本人的同意————”
应用电磁学实验室，一层大办公室。
薛坤、陈师，再包括张明浩、方慧敏等研究员都在。
朱炳坤宣布了一个大消息，“我们的项目初审通过了！”
“科技部通知要在下个月召开项目评议会，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到时候会有很多
人，我们要针对项目到现场做报告。”
他说著也有些激动。
项目申请书上写的经费需求是两个亿。
常规来说，科技部门一定会派人专门过来谈一下经费问题。
等確定了经费数额，下一步才是召开项目评议会，也就是进行重大专项联席会议审议。
现在跳过了经费商谈阶段，也就是两亿经费”直接通过，根本是想都没想到的。
其他人听罢也都非常惊讶。
他们还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常规来说，袁辉和孟志阳院士回去以后，就会有人过来谈项目经费问题。
结果经费商谈环节直接跳过了。
“还是张明浩行啊！”
陈帅感嘆，“他最初说两个亿，我都不敢写！”
“有多大胆子，就能拿到多高的经费，两个亿————”
“这要是申请下来，咱们实验室很快就是国家级了！”
其他人想想都很激动。
张明浩则是道，“应该是流动性爆发现象得到了重视。”
“流动性爆发，是我们发现的现象，针对这种现象进行研究，潜力要比常规zxz高的多，可能不仅仅是基础研究了。”
“对，应该是这样！”
“流动性爆发，绝对是重点方向，如果能稳定製造流动性爆发，甚至都不需要解决材料不可重复使用问题，zxz都具有应用潜力————”
“什么潜力？製造龙捲风当天气武器？”
“哈哈哈，那也行啊！”
一群人笑嘻嘻的说著。
张明浩和其他人说了一阵，就回了博士生工作间。
才刚进门，就见陈兰君满脸喜色，她分享起自己的好消息，“我的论文审稿通过了！”
“《siam数值数学》，计算数学类sci二区！”
“我一个物理博士，投了数学sci二区期刊，牛不牛？”
她用力昂这头、嘟著嘴，明显一副得意的神色。
“厉害！很棒！继续加油！”张明浩竖起大拇指，用力点了个赞。
陈兰君喜滋滋的继续道，“还是陈老师的建议，投了数学计算机。”
“我打算以这篇论文为基础，拓展去写毕业论文，再丰富下內容、简单修改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有sci二区论文打底，毕业论文內容肯定没问题。”
“也许还能拿个高分，到时候，我也是物理系优秀毕业生————”
她一直兴奋地说著。
再看向张明浩，就发现对方根本没认真听，而是认真盯著电脑屏幕。
陈兰君好奇的凑过去扫了一眼，发现是一封英文邮件，发件人標识是，“《数学年刊》？"
她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內容？《数学年刊》给你发邮件？”
“我也很意外，但也没什么。”
张明浩说著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发邮件说，邀请我把论文投到《数学年刊》上””
“来的正好！”
“我正不知道论文投到哪里，《数学年刊》，很不错。”
”
陈兰君惊的小嘴微张，懵懵的姿態保持了十几秒，隨后默默地坐了回去。
她只是投了sci二区期刊，人家是数学领域最权威的《数学年刊》。
她是审稿修改拉扯了三个月才通过，人家是受邀投稿。
对比一下，好心情全都没了。
陈兰君顿时扭过头，瞪著眼气呼呼的看向张明浩，心里只想著一句话，“以后再和你分享好消息————”
“我就是狗！”
张明浩耐心的讲了几个小时，最开始是在工作间旁边小办公室，后来去了二楼会议室，再后来，一起吃了午饭后，又去了数院实验楼讲了一小会儿。
施承乾、赵建阳的理解目標”也是一降再降。
最开始希望能完全理解，后来变成大致理解，一些计算、逻辑复杂可以跳过。
最后则变成—
“你整体的说一下，为什么论文中的方法，可以针对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进行求解。”
“求解的准確度有多高，是怎么判断的！”
后面两个多小时，张明浩都没有在讲讲推导细节，而是讲计算部分的整体，各个部分有什么功能、针对不同的问题怎么去进行分析，等等。
一直到下午时间，施承乾和赵建阳才终於理清思路，明白了上述谈到的问题。
等理解了以后，施承乾仔细琢磨许久，评价道，“你这个方法是可以的，规律也是有的。”
“同类问题，確实可以按照这样去进行分析计算，也確实能得到结果。”
“但是，这个方法，不同的人使用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赵建阳也对此表示认同。
论文中的方法是对的，整体逻辑是说得通的，但就像是做数据挖掘，哪怕有几种规律性的总结方法，想找到信息也是非常困难的。
“当然了。”
赵建阳继续道，“能找到一种方法已经很了不起。”
“这类复杂问题，原来都只能碰巧去试数字，就像是应用研究上，比如，材料製造，都只能靠经验积累，而不是去用数学研究如何去製造。”
“你的方法为这类多复杂因素干扰影响的问题，提供了一种数学分析计算的可行性。”
“这就是研究的意义所在！”
原来用数学计算分析是完全不可行的，很多问题，甚至下意识会被认为做不到。
现在出现了一种计算分析方法，即便是方法非常复杂，想理解都很困难，得出的结果也会各有不同。
但其意义在於，实现了数学解决问题的0到1”的突破。
“確实，要依靠这个方法分析出准確结果很难。”
“所以我最开始说，只是找到一点规律，而不是固定方法。”
“不过有结果总比没有强，这类问题就不是百分百无法解决了————”
张明浩赞同两位院士的点头，不过心里却想著————
其他人依靠方法確实很难计算出理想结果，就像是前面有一大堆十字路口，每一次都要去做选择题，也只能说有机会能找到正確的路。
他不一样。
在《正確感知》的辅助下，他每一次都能找到正確的路。
所以方法本身对他个人的意义十分重大。
施承乾、赵建阳研究论文遇到的问题，其他带走论文的数学授们也遇到了。
区別在於，他们找不到张明浩专门做讲解。
姚兆鑫就是这样。
在回到东港以后，姚兆鑫就开始认真的研究论文，很快就发现自己小看了论文的难度。
张明浩讲的时候都听不太懂，自己去理解难度就更高。
姚兆鑫找了东港大学数院其他教授一起研究，“这是张明浩的博士毕业论文，数学的””
。
“一起看看。”
“多复杂影响因素的求解问题，很厉害啊！”
一大堆的教授顿时来了兴趣，但很快他们就步了姚兆鑫的后尘，开始不断的挠头。
计算部分，最开始就有好几个位置很难理解。
有的位置都以为是错了，但验算发现是正確的，后来几个教授专门研究一个位置，也发现难以理解的原因所在。
两个字——跳步！
“这个推倒跳步了，而且跳了好几步，少东西。”
“离散变换以后直接就得了结果，应该是用计算机辅助进行了运算。”
姚兆鑫仔细看了下，思索著点评道，“数学计算机的论文上，这样跳步的写也正常，辅助运算不需要都写上。”
“问题是————”
他翻了翻七十多页的论文，后面的计算部分有六十一页。
其中还有一些位置跳步？
想想，头皮麻了！
姚兆鑫遇到的问题不是单独个例。
其他的教授也同样如此，他们回去以后也分別进行研究，发现要自己慢慢理解太难了0
於是也把论文分享给其他人看。
在不断的分享中，论文也快速流传出去，其他没有去江州大学的教授也拿到了论文。
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的杨宏科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他拿到了论文后翻了翻，发现涉及的计算內容太多，好多部分都难以理解。
他在办公室里和其他人笑说道，“听东港大学的人说，这个论文的难度非常高，我刚才不信邪的看了看————”
“怎么评价呢？”
“我感觉吧，有人能完全看懂这一篇论文，並且全部理解，他的水平可以直升教授了””
“如果是博士生直接留校，可以保升副教授。”
“那绝对是人才！”
杨宏科在办公室里笑谈的话，被传了出去。
有人在网络上发帖子说，张明浩写了一篇数学论文，被杨宏科教授点评有博士生能看懂，就能可以留校直升副教授”。
帖子发出来以后並不火，因为只涉及到了杨宏科，他的名气没有大到能火起来的程度。
於是传言很快变成了，“水木大学权威教授发布消息说，有人能看懂张明浩的数学论文，就可以直升教授。”
水木大学的名气，当然远非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科比，感兴趣的人顿时多了起来。
水木大学。
邱成文已是70多岁的年纪，苍苍白髮披在头上，但依旧坚持一线教育工作。
在课后，有学生就问起了网上的传言。
邱成文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只是玩笑吧，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过那篇论文，是在很对多复杂影响的问题进行求解。”
“我还没看过，等我看了以后再和你们说。”
邱成文本来不是很感兴趣，听到有学生问起，网上还出现那样的传言。
他回到办公室，马上找人要了一份论文。
在仔细研究之后，他就发现传言不虚，论文的难度確实非常高，想理解很不容易。
其中牵扯了很多复杂的逻辑和计算，逻辑上绕来绕去再配合上计算推导，仔细看看都会让人有些头疼。
“这篇论文的难度完全不亚於费马猜想的证明了。”
邱成文和其他教授谈起时说道，“尤其是后面的计算部分，难度高、內容多，还涉及到多个学科。”
“我听有学生说，网上传言谁能看懂论文，就可以在水木大学直升教授。”
“这么说並不为过！”
“有人能完全理解，证明数学能力、学识广度，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另外，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当复杂到一定程度，常规上是无法求解的。”
“这种问题，多类似、多方向都能够碰到，能够完全理解论文內容並进行一定的计算，也就是能把不可能的问题变成了可能，对多方向的技术研究都会有帮助。”
相比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的杨宏科，获得过菲尔兹的邱成文，国內外影响力就要高太多了。
邱成文的点评传出去，影响甚至是国际性质的。
数学圈子里，很多人都利用各种渠道找起了论文，甚至包括一些国外学者。
一份份的论文，以人传人的方式，在学术圈快速传播著。
虽然论文还没有发表，但其曝光度、影响力，都已经高於发表在顶刊的普通论文。
美利坚，新泽西州普利斯顿市，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这里是世界数学之巔，是数学大师的聚集地，也是全球数学研究的枢纽之一。
埃隆—林登施特劳斯，菲尔兹获得者，也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在职教授。
通过东大的好友推荐，拿到一份张明浩的论文以后，林登施特劳斯顿时感兴趣的研究起来。
然后，也碰到了国內眾多数学教授的问题。
论文太复杂，短时间想弄懂很不容易。
林登施特劳斯的性格非常执拗，数学遇到感兴趣却没明白的內容，他就一定要找方法去弄明白。
他找了好几个同事，一起研究，还说道，“是做zxz研究的张明浩写的数学论文，张明浩是一个物理博士。”
“物理博士写的数学论文，再难还能难到什么程度？”
“这个论文內容也很重要，我们一定要弄明白————”
几个人特別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针对论文进行研究。
只半天时间，林登施特劳斯就抓掉了一大把头髮，他发现內容確实太复杂，乾脆决定改个目標。
“首先要大致理解，明白其中的求解逻辑是什么。”
“细节上，后续再慢慢推导、验证。”
这个目標就简单多了。
林登施特劳斯和同事一起，花了三天时间终於明白了论文中的计算求解逻辑。
他们对论文的评价和赵建阳也很类似。
“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是没有解的。”
“这个研究实现了这类问题求解上从零到一的突破，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虽然不是固定方法，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最少提供了可能，有了希望————”
“意义重大！”
数学和技术不一样。
从技术层面来说，一个研究只是提供了微乎其微的实现可能，几乎就等同於没有。
数学上，可能性为零和存在可能性，存在了鸿沟般的差距。
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比完全不可能的零大的多。
数学是一切技术的基础。
当实现从零到一的突破，后续就可以把一再进行拓展，慢慢一步步的扩大可能性。
这就是其意义所在。
林登施特劳斯对论文的评价非常高，他认为研究是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领域突破性的成果。
在理解了论文整体逻辑后，他和同事继续进行细节上的验证。
同时，还把论文推荐给了《数学年刊》编辑部。
“这是一篇意义重大的论文，实现了多复杂因素影响问题求解从零到一的突破。”
“其求解能对多种无法解决的复杂问题起到参考作用，甚至有希望直接解决问题。”
“一些细节，我们还在审核、验算，但理解了整体的求解逻辑，细节上出现差错也问题不大。”
“推荐你们进行发表，当然，前提是取得作者本人的同意————”
应用电磁学实验室，一层大办公室。
薛坤、陈师，再包括张明浩、方慧敏等研究员都在。
朱炳坤宣布了一个大消息，“我们的项目初审通过了！”
“科技部通知要在下个月召开项目评议会，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到时候会有很多
人，我们要针对项目到现场做报告。”
他说著也有些激动。
项目申请书上写的经费需求是两个亿。
常规来说，科技部门一定会派人专门过来谈一下经费问题。
等確定了经费数额，下一步才是召开项目评议会，也就是进行重大专项联席会议审议。
现在跳过了经费商谈阶段，也就是两亿经费”直接通过，根本是想都没想到的。
其他人听罢也都非常惊讶。
他们还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常规来说，袁辉和孟志阳院士回去以后，就会有人过来谈项目经费问题。
结果经费商谈环节直接跳过了。
“还是张明浩行啊！”
陈帅感嘆，“他最初说两个亿，我都不敢写！”
“有多大胆子，就能拿到多高的经费，两个亿————”
“这要是申请下来，咱们实验室很快就是国家级了！”
其他人想想都很激动。
张明浩则是道，“应该是流动性爆发现象得到了重视。”
“流动性爆发，是我们发现的现象，针对这种现象进行研究，潜力要比常规zxz高的多，可能不仅仅是基础研究了。”
“对，应该是这样！”
“流动性爆发，绝对是重点方向，如果能稳定製造流动性爆发，甚至都不需要解决材料不可重复使用问题，zxz都具有应用潜力————”
“什么潜力？製造龙捲风当天气武器？”
“哈哈哈，那也行啊！”
一群人笑嘻嘻的说著。
张明浩和其他人说了一阵，就回了博士生工作间。
才刚进门，就见陈兰君满脸喜色，她分享起自己的好消息，“我的论文审稿通过了！”
“《siam数值数学》，计算数学类sci二区！”
“我一个物理博士，投了数学sci二区期刊，牛不牛？”
她用力昂这头、嘟著嘴，明显一副得意的神色。
“厉害！很棒！继续加油！”张明浩竖起大拇指，用力点了个赞。
陈兰君喜滋滋的继续道，“还是陈老师的建议，投了数学计算机。”
“我打算以这篇论文为基础，拓展去写毕业论文，再丰富下內容、简单修改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有sci二区论文打底，毕业论文內容肯定没问题。”
“也许还能拿个高分，到时候，我也是物理系优秀毕业生————”
她一直兴奋地说著。
再看向张明浩，就发现对方根本没认真听，而是认真盯著电脑屏幕。
陈兰君好奇的凑过去扫了一眼，发现是一封英文邮件，发件人標识是，“《数学年刊》？"
她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內容？《数学年刊》给你发邮件？”
“我也很意外，但也没什么。”
张明浩说著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发邮件说，邀请我把论文投到《数学年刊》上””
“来的正好！”
“我正不知道论文投到哪里，《数学年刊》，很不错。”
”
陈兰君惊的小嘴微张，懵懵的姿態保持了十几秒，隨后默默地坐了回去。
她只是投了sci二区期刊，人家是数学领域最权威的《数学年刊》。
她是审稿修改拉扯了三个月才通过，人家是受邀投稿。
对比一下，好心情全都没了。
陈兰君顿时扭过头，瞪著眼气呼呼的看向张明浩，心里只想著一句话，“以后再和你分享好消息————”
“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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