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巫盯着龟壳的纹路看了半天,脸色非常不好。

  “师父,怎么样?”

  弟子焦急地询问。

  国巫挠了挠头,说道:

  “我要问问长生天。”

  弟子听说,马上找人过来,开始举行仪式。

  国巫穿上装饰有铜镜、腰铃、神帽的法衣,左手拿着神鼓,右手拿着一根木杆,上头系着铜铃。

  国巫在中间,弟子围坐,开始诵念咒语。

  随着神鼓和铜铃的震动,国巫的身体开始慢慢抖动,脖子后翻仰起,嘴巴张开,嘴里呓语。

  弟子跟着一起诵念咒语,直到国巫躺在地上。

  “师父。”

  弟子们扶起国巫,拿来血水灌下。

  喝了半碗血水,国巫渐渐苏醒。

  “师父,事情如何?”

  国巫闭着眼睛不言语,许久才说道:

  “长生天说,此事自有安排,让我等休要再问。”

  弟子们惊讶,却又不敢再多说。

  长生天是至高的神明,好比中原的三清、玉帝。

  长生天已经有了明示,便是定了的,不得再变。

  “都去吧,武松杀来了,我等须为大金效力。”

  弟子们接了命令,都散了去准备。

  至于阿骨打性情大变的事情,他们心里有数,却谁都不敢说。

  到了第二日。

  柴进从床上起来,看着衣服破旧的侍女,心中忍不住摇头:

  这金国的皇帝还不如我一个庄主过得逍遥快活。

  想我在柴家庄时,呼奴使婢、锦衣玉食,不比他这里好过。

  柴进起床,侍女拿来半新不旧的丝绸衣服穿好。

  又拿来皮靴,刚要穿的时候,柴进险些被熏吐。

  那靴子常年累月不曾清洗过,散发着一股恶臭。

  “贱婢!这等腌臜恶臭的靴子,怎的给我穿?”

  柴进发火,侍女吓了一跳,慌忙道:

  “这是陛下最喜爱的靴子。”

  柴进想着自己不好暴露了身份,免得坏了洪信的好事,只得忍着穿上。

  “与我再做一双好的靴子来,须用熏香熏过了再给我。”

  “是。”

  侍女心里也觉得奇怪,往常阿骨打从不提这等要求。

  甚至,对于太过干净的东西,阿骨打还会嫌弃,说不是金人勇士的模样。

  如今却好似换了一个人。

  到了前面的议事厅,完颜希尹和韩常两人进来,对着柴进行礼:

  “微臣拜见陛下。”

  两个人偷眼看柴进。

  他们已经听闻阿骨打性情大变的消息,心里也猜测阿骨打被夺舍了身子,就像赵构被晁盖夺舍一样。

  柴进见两人脸色不对,便学着阿骨打的样子,说道:

  “武松那厮杀来,老二、老四只怕不是敌手。”

  “梁山的那些个战将,虽然武艺不差,却不是我大金的人,只怕不听从使唤。”

  “我想让宋江担任主帅,到辽泽去指挥兵马,你们以为如何?”

  听了这话,完颜希尹当即反对:

  “宋江那厮本是败军之将,如何能统领我大金的兵马?”

  “再则,宋江始终是个宋人,让他指挥,实在不妥。”

  韩常也反对,认为金人的兵马怎可让宋人指挥。

  柴进心中暗道:

  这些金人果然不服,那该如何是好?

  “嗯,你等说得有理。”

  “既如此,便让宋江做个副将,往辽泽去统领梁山的战将,也好辅佐老二、老四。”

  完颜希尹和韩常对视一眼,觉得如此可以接受,便没有再反对。

  “此战甚是紧要,我要亲自统兵往辽泽去督战。”

  来的时候,洪信特意嘱咐,要他到辽泽挡住武松。

  只需击败了武松,李俊他们那些个水军并不要紧。

  完颜希尹心中狐疑,说道:

  “陛下万金之躯,还是在辽阳府守着为好。”

  “不妥,我不亲自去,将士怎会用力。”

  完颜希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陛下可曾记得当年在长白山狩猎时,微臣打了一只白鹿?”

  “如何不记得,那时候你将白鹿献给了长生天。”

  完颜希尹愣了一下...韩常脸色狐疑。

  “你等莫非以为我被夺舍了身子?也如那赵构一般?”

  柴进理直气壮反问,完颜希尹支支吾吾道:

  “我等听闻陛下...”

  柴进冷哼道:

  “我沐浴更衣便是被夺舍了?我大金勇士虽然茹毛饮血,却也不是禽兽。”

  “那宋人耻笑我等腌臜,我便沐浴洗漱,有甚么不好的?”

  “我不是那赵构,可以被那晁盖夺舍。”

  “他洪信、宋江要想击败武松,还需我指挥军马。”

  见柴进如此说,完颜希尹才说道:

  “是我等多虑了。”

  “好了,去准备好了兵马,我自去辽泽对付那武松。”

  既然确定阿骨打不曾被夺舍,完颜希尹便也 不再推脱,当即点了城内的兵马,准备和柴进一同出发。

  国巫得到消息,心中虽然不好,却还是准备了东西,跟着一同前往辽泽。

  ...

  不说柴进夺了阿骨打的身子。

  且说张翼领了先锋的差遣,压着4万兵马走在前面。

  段景住和刘三郎带着几十匹马,跑在最前头。

  从营州城出发后,一路往东边行进,路上并不曾遇到任何抵挡。

  路上行走了十天,先锋已经进入辽东之地。

  段景住骑在马背上,望着宽阔、长满杂草的平原,说道:

  “我曾听闻辽东宽阔,不曾想竟如此宽阔。”

  刘三郎说道:

  “我年幼时候曾到过辽东,身后的山岭虽然难走,却还是可以通过的。”

  “往东是沼泽,那杂草茂盛,看似人马可以通过,但若是走过去,人马瞬时便陷入其中,再难出来。”

  段景住听了,说道:

  “若是这等,大军如何能过去?”

  刘三郎摇头道:

  “我路上也在寻思如何通过,思来想去,只有伐木搭桥,铺设在沼泽之上,方可以通过。”

  “那辽泽有多少里程?”

  “数百里。”

  段景住听了摇头道:

  “若是那辽泽有数百里,如何能搭桥过去?二十万大军,需多少木材才够用?”

  “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法子。”

  “我先去看看。”

  刘三郎带路,段景住带着几十马军,往前方辽泽奔去。

  往前跑了100多里,段景住终于见到辽泽。

  只见茫茫一片烂泥地,看不到头。

  刚刚长出来的嫩绿草叶子散布其中,星罗棋布的湖泊不知道水深多少。

  刘三郎指着前方的沼泽,说道:

  “这里便是辽泽了,延绵数百里。”

  “休要看这沼泽的水不深,脚下却是稀松的烂泥,人马若是进去,便再也上不来。”

  段景住望着辽泽,摇头道:

  “有这等天险阻隔,如何能过去?”

  刘三郎说道:“二郎他足智多谋,必有法子,我等且回去禀报。”

  段景住不敢带人马进入沼泽,带着人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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